又過了幾夜,旬乃推門進來的時候,我正坐在床沿擦拭那串翡翠珠子。
她今夜換了件淺青色的寢衣,領口鬆鬆地攏著,髮髻比平日挽得低了些,幾縷碎髮垂在耳際,看上去比往常更隨意,也更像深夜裡悄悄走進兒子房中探看的娘親。她關上門,閂好,轉身見我手裡握著珠串,唇角微微一彎。
「柴乃把這珠子交給你了?」旬乃在床沿坐下,伸手接過珠串,就著燈光細看,「她倒是放心。」
「她說讓我自個兒收著。」我看著旬乃的側臉,燈影在她鼻樑上落下一道柔和的線,「娘今夜怎麼穿得這樣素淨。」
旬乃將珠串放回枕邊,偏過頭來看我,目光裡帶著幾分促狹:「素淨些不好麼?還是說,你瞧慣了柴乃那些鮮亮衣裳,嫌娘這身太寡淡了?」
「不是。」我連忙搖頭,旬乃卻已笑出聲來,伸手在我額上輕輕點了一下。那一下的力道輕得像拂過一片落葉,指尖卻帶著溫熱的體溫,讓我心口驀地一緊。
「娘逗你的。」旬乃說著,兩手抬到領口,慢條斯理地解開第一顆鈕扣,「今夜娘想換個法子伺候你。」
她解鈕扣的動作不快,一顆一顆,像在拆一件仔細包好的禮物。淺青色的寢衣從肩頭滑落,底下是一件藕色的抹胸,繫帶在後頸打了個鬆鬆的結。旬乃沒有去解那個結,只是將抹胸往下拉了幾寸,兩團豐腴的乳肉便從布緣上方滿滿地溢出來,在燈下泛著溫潤的蜜色光澤。
她的胸脯比柴乃還要大上一圈,乳暈是淺淺的赭紅,像兩片落在雪地上的楓葉。旬乃跪坐在床上,膝行到我面前,雙手輕輕託起自己兩邊乳房,抬眼看我。
「柴乃跟娘說過,你小時候沒吃過親孃的奶。」旬乃的聲音很低,低得像從胸口直接傳出來的,「娘雖然不是你親娘,可也是娘。今夜就當補償你,好不好?」
我喉頭發緊,只能點頭。
旬乃往前挪了幾寸,雙膝分開跪在我的大腿兩側,上身微微傾前,託起左邊乳房將乳尖送到我嘴邊。我張嘴含住,舌尖剛觸到那軟嫩的頂端,旬乃便輕輕抽了一口氣,五指穿進我髮間,把我的頭往她胸口按了按。
「慢慢吃,娘不趕。」她低聲說,另一手託著右邊乳房,用乳肉輕輕蹭著我的臉頰,「你瞧,孃的奶子比柴乃大,夠你吃的。」
我含著她的乳尖吸吮,旬乃的手從我髮間滑到後頸,拇指在頸椎上來回摩挲。她開始輕輕晃動上身,兩團乳肉輪流從我臉上碾過,乳尖擦過嘴角、鼻尖、眼皮,每一次觸碰都帶著皂角的淡香和她體溫的暖意。旬乃的呼吸漸漸重了,她將兩邊乳房攏緊,把我的臉整個埋進那片軟熱的溝壑裡。
「秋房⋯⋯」旬乃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隔著厚實的乳肉聽起來又悶又遠,「孃的心肝⋯⋯」
她鬆開手,身子往後退了些,將我的性器從褻褲裡輕輕掏出來,攏著雙乳湊上前去。兩團乳肉裹住莖身,柔軟得不像話,比任何一次進入都更溫吞、更纏綿。旬乃託住自己乳房兩側,上下推移,乳肉裹著性器來回滾動,龜頭不時從乳溝頂端探出來,蹭過她的鎖骨窩。她低下頭,每一次龜頭冒出來的時候便伸出舌尖在頂端輕輕一勾,然後又將它壓回乳溝裡,繼續推送。
「你瞧,」旬乃一邊動作一邊輕聲說話,語氣像在哄孩子,「娘這樣弄你,你可喜歡?」
「喜歡⋯⋯娘⋯⋯」我咬著牙,手指攥緊身下的褥子。
「喜歡就都給娘。」旬乃加快了手上推送的速度,乳肉拍在莖身上發出細碎的悶響,她低頭看著我的臉,目光溫柔得像在看一件她心愛的物事,「乖,都給娘。」
第一發射在她鎖骨窩裡,白濁的液體順著乳溝往下淌,旬乃沒有去擦,只是靜靜地等我射完,才從枕邊取過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拭。
「還沒完呢。」旬乃將帕子放到一旁,輕輕推著我的肩膀把我按倒在床上,自己翻身跨了上來。她沒有急著坐下,而是伏低身子,與我面對面,鼻尖幾乎碰著鼻尖。「方才那個只是開胃菜,」旬乃的氣息撲在我唇上,溫熱而潮溼,「現在娘要真的疼你了。」
她伸手扶住我的性器,對準穴口慢慢坐下。那裡面又溼又熱,層層疊疊的軟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旬乃完全坐到底的時候,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顫巍巍的嘆息。
「孃的裡面⋯⋯」旬乃閉著眼,腰肢輕輕晃了一圈,讓性器在她體內攪動,「你感覺到了麼?娘在吸你呢。」
我抓住她的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旬乃順勢張開雙腿,膝彎掛在我臂彎裡,整個人仰面躺在褥子上,髮髻散開,黑髮鋪了半張枕。她抬眼看著我,目光裡有溫柔,有縱容,還有一絲我從未見過的、屬於女人的期待。
我俯下身,雙手從她掌心穿過去,十指緊緊扣住,將她的手背壓在褥子上,雙臂伸展到最開。旬乃的胸脯被這個姿勢拉得微微上挺,乳肉晃顫著,乳尖擦過我胸口。我扣緊她的手,下身開始挺動。
「娘⋯⋯」我伏在她耳邊低低喊了一聲。
「嗯⋯⋯」旬乃的回應帶著顫音,雙腿夾緊我的腰側,腳踝在我後腰交叉,「秋房⋯⋯秋房⋯⋯」
每一下頂入都撞在她最深處那團軟肉上,旬乃的嬌喘一聲比一聲急促,再也聽不出半分母性的從容。她不再叫我「心肝」或「乖孩子」,只是反反覆覆地喚我的名字,聲音又軟又碎,像被搗爛了的什麼東西。她仰著下巴,脖頸拉出一道弧線,嘴唇微張,眼神渙散地望著天花板,那模樣已全然不是平日那個端莊溫婉的旬乃娘——只是一個被男人壓在身下、被頂弄得說不出完整話語的女人。
「娘⋯⋯妳裡面⋯⋯」我喘著粗氣,感覺龜頭頂到的那圈軟肉正在一點一點鬆開,「好像⋯⋯開了⋯⋯」
「進⋯⋯進來⋯⋯」旬乃的十指猛地收緊,指甲掐進我手背,「娘讓你⋯⋯全進來⋯⋯」
我扣緊她的手,腰上卯足了勁往前一送。龜頭擠開那圈鬆軟的肉環,穿過一道窄門,闖進一片空曠而滾燙的所在。旬乃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劇烈地弓起來,後腦勺抵著枕頭,整個人像被從中間折成了兩段。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穴肉瘋狂地絞緊,一股溫熱的水流從深處噴濺出來,澆在我龜頭上。
「娘——」我悶哼一聲,精關徹底失守,抵在她子宮最深處一股一股地射進去。旬乃的穴肉還在痙攣,一下一下吮著莖身,像要把我整個人連魂帶骨都吸進她體內。
我伏在她身上喘了很久,十指還緊緊扣著她的手,忘了鬆開。旬乃先回過神來,手指在我手背上輕輕蹭了蹭,側過頭來,嘴唇貼著我的額角,細細吻著。
「方才⋯⋯」旬乃的聲音又輕又啞,像剛哭過一場,「方才你進了孃的子宮裡,知道麼?」
我點點頭,臉埋在她頸窩裡,嗅著她身上的氣味。汗味混著皂角香,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暖的腥甜。
「以後都不用問了。」旬乃輕輕掙開我的手,抽出一隻手來,搭在我後腦勺上,來回撫摸,「娘這兒,你幾時想來,就來。」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又恢復了平日那種溫柔安穩的調子,但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撒嬌。我從她頸窩裡抬起頭,旬乃垂眼看著我,目光軟得像化開的蜜。
「睡吧。」旬乃拉過被子蓋在我們身上,一手攬著我的後腦勺往她胸口按,另一手又開始輕輕拍我的背,「娘在這兒。」
窗外簷下的燈籠還在風裡輕輕撞著門框,篤篤幾聲,像誰在叩門。但這一次,沒有人會來,也沒有人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