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清晨,我醒來時旬乃已不在身旁。褥子上還留著她睡過的凹痕,我伸手摸了一把,餘溫尚在。窗外天色才濛濛亮,灶房那頭傳來輕微的鍋勺碰響——旬乃和柴乃已經在忙活了。
我穿衣起身,走到灶房門口,看見旬乃正蹲在灶前添柴,柴乃站在案板邊切菜。兩人背對著門,低聲說著什麼,旬乃偶爾側過臉來應一句,嘴角抿著淺淺的笑。我沒聽清她們在說什麼,只看見柴乃忽然停下菜刀,伸手在旬乃肩上輕輕拍了拍,旬乃點了點頭,耳根有些泛紅。
我沒驚動她們,轉身去了鋪子。
那幾天日子過得平靜。柴乃照常打理家務,旬乃照常煮飯洗衣,源太在鋪子裡敲敲打打,我在櫃檯後頭記賬。飯桌上四個人各坐一側,旬乃給我夾菜時筷子穩當得很,臉上不見半分異樣,倒是我接碗時指尖微微發顫。柴乃看在眼裡,什麼也沒說,只是飯後收碗時從我身後經過,不輕不重地在我腰上掐了一把。
到了第四日晚間,我在鋪子裡對完最後一筆賬,吹了燈,穿過院子往臥房走。月色很淡,簷下的燈籠被風吹得晃了兩晃。我推開房門,房裡點著一盞小燈,光暈昏黃地鋪在床前。
床上坐著一個人。
旬乃背靠著床頭,一頭長髮鬆鬆地挽在肩側,身上穿著一件素色的寢衣,衣襟攏得齊整,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她見我進來,抬起眼,那目光溫潤得像一盞隔著紙罩的燈火,不刺眼,卻照得人心口發燙。
「回來了?」她的聲音比平日更輕,尾音微微上揚,像在哄一個晚歸的孩子,「娘今晚……在這兒陪你,好不好?」
我站在門邊,喉頭發緊,一時說不出話。旬乃見我不動,便伸出手來,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彎著,是一個招手的姿勢,卻不急,就那麼懸在半空,等著。
「柴乃跟娘說了些話。」旬乃的唇角浮起一點笑意,那笑意不張揚,卻帶著一種瞭然於心的溫柔,「她說你喜歡什麼樣的……娘都知道了。」
我走到床邊,旬乃的手便搭上我的手腕,輕輕一拉,讓我坐在她身旁。她側過身來,雙手捧起我的臉,拇指在我顴骨上緩緩摩挲,像在端詳一件失而復得的東西。
「傻孩子。」她說,「往後想要什麼,直接跟娘開口就是了,不必憋著。」
旬乃鬆開手,開始解我衣襟上的盤扣,動作不快,一顆一顆,指尖隔著布料偶爾擦過我胸口,輕得像落葉拂過水面。我的外衣被褪下時,她順手疊好放在床尾,然後回過身來,面對著我,把自己寢衣的領口也鬆開了。
燭光下,旬乃的身子像一匹展開的素絹,圓潤的肩頭、鎖骨下那兩團沉甸甸的飽滿、腰腹間淺淺的軟肉,每一寸都透著熟透了的風韻。她握住我的手,引著我覆上她左邊的乳房,掌心底下那團軟肉又暖又沉,乳首在我指縫間慢慢硬起來。
「別急。」旬乃輕輕按住我的手背,不讓我揉得太快,「娘今晚不走,你慢慢來。」
她讓我躺下,自己俯下身來,嘴唇貼著我的鎖骨一路往下,吻過胸口、肋骨、小腹,每一處都只輕輕碰一下,像在給一件易碎的瓷器上釉。當她的唇終於含住我胯下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性器時,我整個人猛地繃緊,後腦勺陷進枕頭裡,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呻吟。
旬乃的口腔又熱又溼,她含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下吞,舌面貼著莖身細細地舔,吞到深處時喉頭輕輕一縮,像有一圈軟肉箍住了龜頭。我低頭看去,旬乃的鼻尖已經抵在我的小腹上,整根性器全沒在她嘴裡,她卻不慌不忙地停在那兒,喉嚨深處微微蠕動,像在吞嚥什麼。
柴乃跟她說過的話,我這會兒全懂了。
旬乃開始緩緩吞吐,每一次都吞到最深,退出來時舌尖繞著龜頭轉一圈,再重新吞回去。她的一隻手託著我囊袋輕輕揉著,另一隻手按在我大腿根上,隨著吞吐的節奏一緊一鬆。我撐不了多久,小腹一陣痠麻竄上來,腰身不受控制地往上頂,手指揪緊了底下的褥子。
「娘——要、要出來了——」
旬乃聽見這話,非但沒退,反而含得更深,喉嚨裡逸出一聲低低的悶哼,那震動從龜頭一路傳到尾椎,我精關一鬆,一股接一股地射在她喉嚨深處。旬乃的喉頭一下一下地滑動,每一口都穩穩地吞下去,直到我射盡了,她才慢慢退出來,嘴唇抿了抿,用拇指擦去嘴角殘留的一絲白濁。
「好濃。」旬乃輕聲說,語氣跟那日事後一模一樣,平淡得像在說一碗茶泡得太釅了。她直起身子,跨上我的腰,一手扶著我半軟的性器,一手掰開自己腿間那處已經溼亮的穴口,對準了緩緩坐下。
旬乃的女上位不急不緩,像在研墨,一圈一圈地磨。她雙手撐在我胸口上,腰肢慢慢畫著圓,那處溼熱的軟肉含著我,從上到下裹得密密實實。我仰面躺著,看著旬乃的臉在燭光裡微微泛紅,她咬著下唇,鼻翼輕輕翕動,喉間逸出的聲音又低又綿,像在哼一首沒有詞的搖籃曲。
「娘……」我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腰側那層薄薄的軟肉,跟著她的節奏一起晃。旬乃低下頭看我,眼裡漾著一層水光,唇角彎起來,俯下身把一隻乳房送到我嘴邊。
「來,含著娘。」
我張嘴含住那顆泛紅的乳首,舌尖抵著乳暈慢慢舔,旬乃的身子輕輕一顫,穴肉猛地收緊,把我絞得悶哼出聲。她腰上動作加快了些,從畫圓變成了前後搖擺,臀肉拍在我大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我含著她的乳,吸吮的節奏和她搖擺的節奏慢慢合上了,旬乃的喘息越來越重,最後整個人伏在我身上,穴肉一陣劇烈地收縮,溫熱的體液順著莖身淌下來,浸溼了我小腹上的毛。
旬乃趴在我胸口喘了一會兒,撐起身來。我本以為這就完了,她卻伸下手去,五指圈住我溼淋淋的性器,不緊不慢地套弄起來。
「柴乃說你還可以再出來的。」旬乃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篤定,像在說一件她早已知曉的事實,「娘幫你。」
她一邊套弄,一邊把另一邊乳房送到我嘴邊。我張嘴含住,舌尖繞著乳暈打轉,旬乃的手上功夫極好,掌心裹著龜頭轉圈,指尖沿著冠狀溝輕輕刮過,每一下都恰到好處。她低頭看著我的臉,嘴裡輕聲說著話,聲音又軟又穩——
「孃的心肝……乖孩子……都給娘……」
第三次射精來得不像前兩次那樣猛烈,而是一點一點被旬乃的手搾出來的。我含著她的乳,悶哼著,腰身輕輕顫抖,精液一股一股淌在她掌心裡。旬乃靜靜地等我射完,才鬆開手,從枕邊取過帕子,先擦了我的小腹,再擦自己的手。
她吹滅了燈,掀開被子鑽進來,把我攏進懷裡。黑暗中旬乃的胸脯貼著我的臉,她的心跳聲沉穩有力,從左邊那團軟肉底下傳過來,一下一下,像遠處寺廟裡報時的鐘。她一手攬著我的後腦勺,另一手輕輕拍著我的背,拍了許久,拍到我全身的力氣都散在褥子上,眼皮沉得抬不起來。
「睡吧。」旬乃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聽起來又低又遠,「娘在這兒。」
我閉上眼,旬乃身上的皂角香和方才的氣味混在一起,暖暖地裹著我。她的手還在我背上輕輕拍著,節奏越來越慢,最後停在我後心那處,不動了。
窗外起了風,簷下的燈籠輕輕撞著門框,篤篤幾聲,像誰在叩門。但沒有人來,也沒有人走。房裡只有旬乃和我交疊的呼吸聲,一高一低,和那晚一樣,慢慢合成同一個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