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順著旬乃的腰側滑下去,扶住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性器,抵在她那片溼亮的軟肉上。龜頭剛觸到那處溫熱的入口,旬乃便輕輕吸了一口氣,擱在我肩上的手指微微收緊。
「娘,我進去了。」
「嗯。」
我沉下腰,緩緩往裡推。才剛進去一個頭,一股緊緻得近乎窒息的壓迫感便從前端傳上來,那裡面又熱又窄,像一層層軟肉密密地箍著我,每一寸推進都得破開什麼似的。旬乃悶哼一聲,雙腿本能地夾緊我的腰側,那對豐滿的大腿貼著我的肋骨,溫熱柔軟,卻夾得死緊。
「疼嗎?」我停下動作,低頭看她。
旬乃搖搖頭,額角滲出一層薄汗,燈火下亮晶晶的。「不疼……只是、好久沒有了。」她伸手抹了抹我額上的汗,淺淺一笑,「你慢慢來,娘受得住。」
我應了一聲,又往裡進了半寸。那裡面實在太緊了,緊得我頭皮發麻,每條筋絡都被輾壓著裹挾著,爽利得近乎難受。我心裡忽然浮起一個念頭——難怪源太進不來。他那物事比我長了將近一倍,硬要往這麼窄的穴裡頭塞,旬乃怎麼受得了?連我自己這般尺寸,進去都覺得吃力,何況是他。
可這念頭只一晃就散了。旬乃體內的軟肉正一縮一縮地含著我,像無數張小嘴在細細地吮,我根本分不出心神去想別的。
我又往裡推進了些,旬乃的喘息漸漸重了,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嗯、嗯……秋房……」她喚我的名字時,語尾總是輕輕往上揚,像在哄一個孩子,又像在撒嬌,聽得人心裡發軟。
我一寸一寸地往深處去,直到整根沒入,前端忽然頂到一團軟中帶韌的肉,圓滾滾的,像枚熟透的果子擱在穴心最深處。旬乃的身子猛地一顫,雙腿又夾緊了幾分,嘴裡逸出一聲長長的「啊——」。
「頂到了?」我問。
「到底了。」旬乃的聲音有些抖,她伸手按住自己的小腹,隔著那層軟肉,掌心底下就是我被裹在她體內的性器。「就是那兒……你頂著那兒,娘整個人都滿了。」
她說這話時,眼裡浮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嘴角卻彎著,那是一種被填滿之後才有的踏實與滿足。我想起她說過,源太從後頭來,做完後她總覺得小腹空落落的,沒有被真正填滿。此刻她的神情,像是在說——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
我緩緩抽出半截,又慢慢推回去。旬乃的穴肉緊緊地咬著我,抽送之間能清楚感受到每一圈褶皺都被龜頭撐開又合攏,那滋味細密綿長,不像平日和柴乃交合時那股急火攻心的爽快,而是另一種更深沉的、像被溫水慢慢浸透全身的舒坦。
「這樣、舒服嗎?」我一面抽送一面問,語氣有些喘。
「舒服……很舒服。」旬乃的手從我肩膀滑到後背,掌心貼著我的肩胛骨,輕輕地摩挲。「你的、剛剛好……把娘塞得滿滿的,又不會太撐。」她說著,臉頰泛起淡淡的紅,那羞赧的模樣不像個生過孩子的婦人,倒像個初經人事的姑娘。
我加快了些速度,床板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吱嘎聲。旬乃的喘息漸漸化作一聲聲短促的呻吟,每個音都隨著我頂進去的節奏往外蹦。
「嗯、嗯、啊……秋房、秋房——」
她喚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那聲音軟得像剛熬好的米粥,濃稠溫熱,順著耳道灌進來,五臟六腑都被熨得服服貼貼。我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胸脯,那兩團軟肉被壓扁在我們之間,乳尖硬硬地頂著我的胸口。我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著一股成熟女體特有的溫潤氣味。
「娘。」我在她耳邊低低喚了一聲。
「嗯……娘在。」旬乃的手插進我髮間,指尖輕輕刮過我的頭皮。「好孩子……你弄得娘好舒服。」
她這話一出口,我腰眼便是一酸。旬乃說話的語氣永遠帶著那股子母性,溫柔、包容、無條件地接納一切,可此刻她腿間含著我的性器,穴肉正一縮一縮地吮著我,這兩件事疊在一起,禁忌的快感便像潮水一樣漫上來,淹得我幾乎喘不過氣。
我挺動腰身,抽送的幅度漸漸大了起來。每一次頂進去都直直撞在那團軟肉上,龜頭陷進那圈鬆軟的凹陷裡,像被一張小嘴含住輕輕地吸。旬乃的呻吟也跟著大了起來,雙腿從我腰側滑下去,膝蓋彎曲著往兩旁張開,把整個腿間都敞給了我。
「啊、啊……那兒、就那兒——」她的聲音被撞得一顫一顫的,「別停、秋房、別停——」
我當然不停。我握著她的腰側,指腹陷進那層軟軟的腰肉裡,一下一下地往深處頂。旬乃體內的淫水越淌越多,抽送之間能聽見細微的水聲,嘖嘖地響,和她嘴裡的呻吟攪在一起,聽得人血脈賁張。
「娘……兒子、快去了。」我咬著牙說,額上的汗一滴一滴落在她的鎖骨上。
旬乃睜開眼看著我,那雙眼被情慾浸得水汪汪的,眼角微微泛紅。她伸出手,雙手捧住我的臉,拇指輕輕抹去我眼角的汗,然後雙腿從兩旁抬起來,緊緊夾住我的腰,腳踝在我後腰處交叉扣住。
「直接在裡面就好。」她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睡前的孩子,「孃的月事……有一陣子沒來了,不用擔心。」
這話像一把火,從我耳邊燒到小腹。我最後一絲理智也被燒斷了,腰身猛地一挺,狠狠頂到最深處,龜頭陷在那團軟肉裡,精關一鬆,一股股濃精便直直灌了進去。
「娘——!」
旬乃的雙腿死死夾著我,穴肉一陣一陣地緊縮,像要把我搾乾似的。她仰起脖子,喉間逸出一聲長長的悶哼,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又低又軟,像被快感輾過之後僅存的一點力氣。
我伏在她身上,喘得像條離水的魚。旬乃的手輕輕拍著我的後背,一下一下,節奏平穩,像在安撫一個剛哭過的孩子。她的穴肉還在一縮一縮地含著我,溫熱的精液被那陣收縮推擠著,緩緩從穴口滲出來,順著她的股溝淌下去,弄溼了底下的褥子。
「好孩子。」旬乃在我頭頂輕聲說,嘴唇貼著我的髮旋,「你把娘填得好滿。」
我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低頭看去,旬乃的腿間一片狼藉,那處被操得泛紅的嫩穴微微張著,濁白的精液從裡頭緩緩淌出來,浸溼了她腿根那叢軟毛。她用指尖沾了一些,湊到鼻尖聞了聞,輕輕笑了。
「比你弟弟的濃些。」她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像在比較兩碗粥的稠度,可聽在我耳裡,卻比任何浪語都更撩人。
我側身躺在她身旁,旬乃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我的胸口,一條腿跨上來搭在我腰側。她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胸脯貼著我的肋骨,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我伸手環住她的背,掌心貼著她後腰的曲線,那裡的肌膚又滑又暖,像一塊被日光曬過的老玉。
「秋房。」旬乃悶悶地喚了一聲。
「嗯。」
「往後……你也是孃的人了。」她的手輕輕按在我心口上,「心裡有什麼過不去的,就來找娘說,別自己悶著。」
我沒有答話,只是把下巴擱在她頭頂,閉上了眼。旬乃身上的皂角香還淡淡地飄著,和我們方才留下的氣味攪在一起,聞起來有種說不出的安心。
燈火在桌案上輕輕跳了兩跳,房裡安靜下來,只剩兩個人交疊的呼吸聲,一高一低,慢慢合成了同一個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