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棚內,燭光搖曳。
筠棠半躺在皮質沙發上,珍珠白的薄紗從肩頭滑落,堆在鎖骨下方,露出大片泛著粉色的肌膚。她的呼吸淺而急促,胸口隨著每一次吐息微微起伏,薄紗下的乳廓若隱若現,兩點因為空調的低溫而微微凸起,在紗料上頂出曖昧的弧度。
她努力睜開眼睛,視線卻像隔著一層薄霧。薰衣草的香氣濃得幾乎要凝成實體,混著燭火的暖意,一層層裹上來,讓她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使不上。
阿文的聲音從某個方向傳來,平穩而專業:「筠棠小姐,維持這個狀態很好,眼神再迷濛一點——對,就是這樣,太完美了。」
快門聲清脆地響了幾下。
筠棠隱約覺得哪裡不太對。她記得小黑說過,香氛寫真為了極致私密,現場只會有她跟攝影師兩個人。可她剛才餘光掃過房間角落,似乎瞥見了一個站著的人影——深色衣服,姿態從容,雙臂交疊在胸前。
那個人影沒有離開。
她想開口詢問,但舌頭像被灌了鉛,連捲起舌尖的力氣都沒有。藥效讓她的意識像被泡在溫水裡的方糖,一點一點地融化,邊緣模糊得抓不住任何念頭。
「筠棠小姐,我們稍微調整一下構圖。」阿文放下相機,轉頭看向站在沙發後方的男模,「你往左邊移半步,對,再往前靠一點點——好,停在那裡。」
大熊戴著黑色啞光面具,半裸的上身肌肉線條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油潤的光澤。他聽從阿文的指示,無聲地挪動位置,從原本距離沙發三步遠的距離,縮短到只剩一步。
筠棠能感覺到他靠近了。不是看到,也不是聽到,而是一種動物本能般的感知——空氣的流動改變了,身側的溫度上升了一點點,還有那股混著淡淡麝香的男性氣息,正緩慢地朝她壓過來。
她的睫毛顫了顫。
「筠棠小姐,表情很好,那種微微不安的感覺正是我們要的。」阿文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溫和得像在哄孩子,「我們保持這個狀態,再來幾張。」
快門聲繼續。
站在角落的小黑微微揚起下巴,對女助理使了個眼神。
女助理立刻上前一步,語氣溫柔而專業:「筠棠小姐,衣服的垂墜感需要微調一下,我幫妳整理。」
不等筠棠回應,她的手已經伸了過來。指尖捏住薄紗的邊緣,輕輕往下拉了半寸——原本勉強遮住胸口上緣的紗料被往下扯,鎖骨下方那片泛紅的肌膚暴露得更多,連帶著乳溝上緣那條淺淺的弧度也若隱若現地露了出來。
接著她將紗料的下擺往旁邊撥開一寸,筠棠的大腿內側就這麼暴露在燭光下。薄紗原本就遮不住什麼,現在更是形同虛設。
女助理退開時,筠棠的嘴唇微微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吐出一口溫熱的氣息。她的意識在藥效的浪潮裡載浮載沉,知道有什麼不對,卻無法將那個不對的念頭捏在手裡。
阿文透過觀景窗看著這一切,手指穩穩地按在快門上。
他的鏡頭從筠棠半闔的眼簾往下移,掃過她被薄紗輕覆的胸口,在那道被刻意拉低的領口處停了一拍,再沿著腰線往下,最後落在那截暴露在燭光下的大腿內側。他的褲襠已經硬得發緊,但他的呼吸平穩,手指穩定,快門聲一聲接一聲,節奏規律得像心跳。
「很好,筠棠小姐,表情太美了。」他放低相機,轉頭對大熊說:「男模再往前一步,站到沙發正後方,身體稍微前傾——對,就是那個角度。」
大熊往前跨了一步。
現在他就站在筠棠的頭頂後方,距離近得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她的肩膀。他的影子落在她身上,覆住了她半邊身體。
筠棠的呼吸忽然急促起來。
她能感覺到那股男性氣息變得更濃了,濃得像一張網,從頭頂罩下來。她的後頸泛起一片雞皮疙瘩,心跳開始加速,但藥效讓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連轉頭的力氣都沒有。
「等一下——」她勉強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小得像蚊蚋振翅。
阿文立刻放下相機,語氣誠懇而溫柔:「筠棠小姐,他沒有碰到妳,完全沒有。我只是利用他的身體線條來做前景的虛化效果,這樣畫面的層次感會更好。」他微微一笑,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專業感,「妳看,他站的角度跟妳的身體之間還有十幾公分的距離。我只是需要他的光影落在妳身上,這樣拍出來的成品會非常有藝術感。」
筠棠的睫毛又顫了顫。她想說不對,想說這跟當初說好的不一樣,但阿文的聲音像一條溫暖的河流,把她殘存的理智一點一點地沖散。
快門聲再次響起。
大熊維持著前傾的姿勢,胸膛幾乎要貼上她的後腦。他的呼吸緩慢而深沉,每一次吐息都帶著灼熱的溫度,輕輕掃過她的頭頂,沿著她的髮絲往下滑,落在她裸露的後頸上。
筠棠的手指微微蜷縮。
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氣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往下爬,像一條看不見的舌頭,舔過她每一寸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藥效讓她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卻又讓她的身體完全無法動彈——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次呼吸帶來的溫度變化,能聞到那股越來越濃的麝香氣息,能察覺到自己乳尖在薄紗下硬得發疼,但她連闔上腿的力氣都沒有。
「筠棠小姐,我們換一個姿勢。」阿文的聲音平穩如常,「男模,從沙發後面稍微彎腰,雙手輕輕撐在沙發椅背上——對,就是這樣。」
大熊照做。
他的雙臂從筠棠身體兩側穿過,手掌撐在她腰側的沙發皮面上。現在他的胸膛幾乎貼上了她的後背,中間只隔著不到五公分的距離。筠棠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熱度,像一塊燒紅的鐵,從背後烘烤著她。
她的大腿內側開始微微顫抖。
「等——」她再次張口,聲音卻被一陣快門聲淹沒。
阿文一邊按快門一邊說:「筠棠小姐,妳現在的表情真的非常美。那種介於緊張跟迷離之間的狀態,眼神裡有一點點抗拒但又帶著脆弱——這種情緒層次太難得了,我們再拍幾張就好。」
他沒有理會她的喊停。
小黑站在角落,嘴角微微上揚。他又對大熊使了個眼神。
大熊的雙手從沙發椅背上滑開。
他的左掌輕輕落在筠棠的腰側,隔著那層薄紗,緩緩往上移動。指尖先是滑過她的肋骨,再沿著她的胸廓外緣慢慢往上,最後停在乳側的位置。他的右掌從另一側繞過來,輕輕覆在她的小腹上,拇指在她肚臍周圍緩緩畫著圈。
筠棠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想掙扎,想推開,想起身逃開,但藥效像一條看不見的鎖鏈,把她全身的肌肉都捆得死死的。她只能發出一聲模糊的、帶著顫抖的低吟。
「不要——」
她的聲音小得連自己都快聽不見。
大熊低下頭,溫熱的嘴唇貼上她的後頸,沿著脊椎的線條緩慢地吻上去。他的鬍渣輕輕刮過她敏感的肌膚,每一次接觸都帶起一陣細密的顫慄。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後,那裡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阿徹每次吻那裡她都會軟成一團。
她的身體誠實地起了反應。乳尖在薄紗下硬得發疼,大腿不自覺地夾緊,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灼熱的暖流,沿著血管往四肢蔓延。
「筠棠小姐,我們再換一個姿勢。」阿文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男模,從後面輕輕環住她,右手放在她腰上,左手——對,搭在她肩膀上。筠棠小姐,妳只要閉上眼睛,感受那個溫度就好。」
大熊的雙臂從後方環了上來。
他的胸膛緊緊貼上她的後背,隔著薄紗,她能感覺到他胸肌的輪廓和灼熱的體溫。他的左手搭在她肩頭,拇指在她鎖骨上輕輕摩挲;右手從腰側往前滑,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指尖若有若無地探向大腿根部。
然後她感覺到了。
他的褲襠緊緊抵在她的臀後,隔著那層薄紗和一層不算厚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堅硬的、灼熱的壓力,正緩緩地、有節奏地摩擦著她的臀縫。
筠棠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的嘴微微張開,想發出聲音,但喉嚨裡只溢出一聲模糊的、帶著哭腔的喘息。她的雙手無力地抓著身下的沙發皮面,指尖泛白,但除此之外,她什麼都做不了。
藥效讓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小腹深處那股暖流越來越強烈,她的腰不自覺地微微往後挺,臀瓣夾緊又放鬆,像在回應那股若有若無的摩擦。
大熊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用只有她聽得見的音量,緩緩吐出一口灼熱的氣息。
筠棠渾身一顫。
阿文的快門聲沒有停過。他的鏡頭捕捉著每一個畫面——筠棠泛紅的耳廓,她被吻得濕潤的後頸,她薄紗下硬挺的乳尖,她無意識夾緊又放鬆的大腿,還有她臉上那種介於抗拒與沉淪之間的、瀕臨崩潰的表情。
「太美了。」阿文低聲說,手指按在快門上,「筠棠小姐,再堅持一下,我們多換幾個角度。」
小黑靠在牆邊,雙手插在口袋裡,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他的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眼神冷靜得像在欣賞一幅正在完成的畫作。他對大熊微微點了點頭。
大熊的雙手再次移動。他的左掌從肩膀滑下來,沿著鎖骨慢慢往前,最後輕輕覆在筠棠的左乳上。隔著薄紗,他的拇指找到那顆硬挺的頂端,緩緩按了下去。
筠棠的後背猛地弓起,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
「停——」
她的聲音被快門聲切碎。
阿文放下相機,微笑著說:「筠棠小姐,妳剛才的表情太完美了,那種脆弱與慾望交織的瞬間,正是我們這組作品的核心。我們再來一張——男模,維持這個姿勢不要動,筠棠小姐,妳只要閉上眼睛,感受就好。」
筠棠的睫毛顫了顫,眼淚從眼角滑落,沒入鬢邊的髮絲。
但她沒有再喊停。
或者說,她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還想不想喊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