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伏在我胸口喘了好一阵,热汗从她额角滑下来,落进我锁骨窝里,又凉又黏。我偏过头,下巴蹭着她湿漉漉的短发,手仍按在她尾椎上,掌下那片皮肉又烫又软,像刚出锅的馒头。窗外黑透了,只听见远处巷子里谁家收音机还在响,飘着断断续续的戏腔,近处倒是安静,连狗叫都没有。灯泡“嗡”地又响一声,那黄光像被风吹了一下,床上的影子全晃起来。
我缓了缓,等她喘匀了气,才慢慢从她身下抽出来。她“嗯”了一声,没睁眼,只把脸往我脖子里埋得更深。我一手托着她肩膀,另一手去扯她那条套着丝袜的腿,把她翻成侧躺。她整个人软得不行,随我摆布,膝盖撞在床板上“咚”一下,她眉心蹙了蹙,嘴里含糊地骂了句:“死了……别碰我。”话是这么说,腰却顺着我的劲儿塌下去,整条脊骨凹成一道弯。
我贴过去,从她身后把她搂实了。她那条光裸的腿贴着凉席,膝盖蹭在床单上,腿根处湿滑一片,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另一条腿被我抬起来,架在我的臂弯里,那只肉色丝袜还挂在上面,袜口早卷了边,皱巴巴堆在膝弯,脚趾那截已经磨得抽了丝,几根纱线横七竖八地歪倒着,露出半个被磨红的后跟。我把手从她腰侧摸上去,掌心贴住她肋下,那件棉胸罩早就全散了,带子滑到胳膊肘那里,剩那两片薄布软塌塌地垂着,连个型都撑不起来。
她瘦得厉害。灯光从她侧面打过来,我一眼就看清了她胸口的肋骨,一根一根浮在薄薄的肉皮底下,随着她的喘气起起伏伏,像什么手风琴的褶子。乳尖被汗浸得发亮,又小又硬,贴在那些骨头上,几乎要看不见了。我拿手指去蹭,她肩膀猛地一缩,喉咙里挤出半声:“别——”
我没理,手指顺她肋侧滑下去,按在她胯骨上,把她腰往我这边一拽。她那条架在我臂弯的腿绷了绷,脚背“啪”地拍在我后腰上,那只丝袜脚在半空里颤,脚尖冲着灯泡方向,丝袜抽丝的地方勾出个不规则的小洞,灯光从小洞里漏进来,白生生的。
我从她身后慢慢顶进去。她“嘶”了一声,牙关咬紧了,整张脸皱起来,眼睫毛抖得厉害。我停着没动,只把鼻尖埋进她后颈窝里,那里全是汗味,咸里带点香皂味,还有一股子被热气蒸透了的劣质烟味。她上班抽的,说是解乏,我不问,她就自己招。眼下她也没说话,只拿手背抹了一把鼻尖,那手背亮晶晶的全是汗。
“你别装,”我把下巴搁在她肩头上,声音也发了黏,“又不是头一回。”
她嗯哼一声,没回嘴。我用胯骨慢慢磨,磨得她那条垂在床单上的腿开始打颤。她终于开口,嗓子哑得厉害:“你他妈倒是动啊,磨磨蹭蹭……啊——”最后一个字没说完,我狠狠一顶,她整个人差点从我怀里弹出去。我赶紧勒住她腰,往回一箍,她腰细得几乎能一把圈住,小腹一层薄薄的肉绷得又紧又滑。
这一下之后我就不再留力气。床板“吱嘎吱嘎”地响,床头挨着的墙皮跟着抖,一片白灰簌簌落在枕头边。她被我顶得直往床沿挪,那只丝袜脚在半空里甩来甩去,像断了线的风筝。我侧着身子,从后面看她的脸:眼镜不知什么时候掉的,鼻梁两侧压出两道浅浅的红印子,嘴唇红得快要滴血了,下唇有一块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又转红,又发白。短发黏在鬓角,几缕贴在她耳垂上,一晃一晃。
我掐着她下巴,把她脸扳过来一点:“爽不爽?”
她不说话,红着眼睛瞪我,下唇还衔在齿间。我顶得又深又重,她目光散了一瞬,眉头绞起来,从嗓子眼儿里挤出半声:“不……不……啊——”
“嘴硬什么。”我掐她下巴的手指紧了紧,把她两颚掰开,牙缝里漏出气音。“说,爽不爽?”她又“啊”一声,整条腿架不住,耷拉下来搭在我臂弯里,脚趾蜷得死紧,丝袜脚在灯下泛出油光。她骂了句什么,我凑近了听,才听见是:“爽你妈。”
我反倒笑了,牙根发痒,把她下巴松开,又去拽她头发。她头发短,抓不全,只揪住湿漉漉的一把,逼她仰起头。她颈子绷成一道直线,喉结那地方原没有,就看见两片锁骨高高凸起,汗珠子顺着锁沟往胸口爬。我咬她耳垂,下边不松,上边也不饶:“骂谁呢?”
“骂你——”她气音断着,又接上,“你他妈……全家都睡……你妈最该骂——”
我知道她这句半是调情半是较劲,也不真恼,只把她那条丝袜腿猛地往高处一抬,架得更高,脚心冲着梁上灯泡。她“呀”地叫出来,尾音发颤,整条腿绷得像根弓弦。那丝袜脚在半空蹬了两下,蹬不出名堂,反倒把脚背挺得笔直,像要把那抽了丝的袜子都抻平了。我顺势往里狠狠顶了几下,一下比一下深,她整个人都缩起来,肩头撞在我胸口,后背一层细汗,滑得抓不住。
从这侧面的角度,她下面被我看得清清楚楚。两条腿叉得大开,那处又湿又肿,颜色比别处深,翻出来的皮肉油亮亮地含着,交合处“噗噗”响,白沫子一圈圈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那片稀稀拉拉的毛被磨得湿透了,紧贴在皮上,有几根还挂着我刚才射出来的东西,已经半干不干,像谁拿刷子在她肚皮底下抹了一道。阴阜鼓得不高,肉却极嫩,从侧边看像只没蒸透的蛤蜊,一张一合。
我盯着看,她拿手来挡,被我一把拍开。“看什么看!”她哑着嗓子叫,耳根通红。我抓着她的手按在她自己小腹上:“不让我看,你自己摸摸,湿成什么样了。”她挣不开,指尖碰到自己阴蒂,像被烫着了似的缩一下。我偏把她的手按实了,又狠顶一下,她仰起脖子,腿根抖得厉害,连丝袜口那一圈都磨卷到脚踝上去了。
“别……别按了……”她声音碎得不成句,带着哭腔。
我松了她的手,又去捏她后颈,把她脸按进枕头里。她“呜呜”地叫,屁股却翘得更高,腰往下塌,腿架得更高。她那条套着丝袜的脚在半空里勾着,我偏头就能看见她小腿上那层薄薄的肉色,被汗打湿的地方颜色变深,像裹了层油纸。我把她脚踝捉住,向前一压,她整条腿几乎对折下去,那丝袜脚掌贴着我肩膀,脚趾隔着袜子张得开开的。我侧过脸咬她脚背,她“啊”地仰起来,两手攥得床单全团成一团。
我贴着她耳根低低说:“这下爽了?”她不回,只从紧咬的牙关里漏出一串气音,喉咙深处又呜咽又冒火。我越发狠了,床板像要被拆散架,灯泡跟着晃,墙上那片黄影忽大忽小。她那条光裸的腿在床上乱蹬,脚尖勾着床单,勾不住,又绷直。丝袜脚压在我肩头,一下一下地抖,像在踹我又像在夹。
最后那十几下,我什么都没想,只觉得她那里面一阵阵绞,热得厉害,像要把我连皮带骨吞下去。她突然不叫了,咬着枕头一角,整个上身都弓起来,脚背“啪”地绷成一张满弓,那只挂着的丝袜脚在半空里狠狠颤了两下,颤得脚趾上几根抽丝都扬起来。我闷哼一声,整个人撞进她最深处才停住,下腹的肉还一抽一抽地跳。她小腿痉挛似的抖,眼泪从眼角挤出来,热热地砸在我手背上。
我压着她没动,两个人都像被从水里捞出来,全身上下没一块干地方。灯又“嗡”一声,那光抖了一下,把墙上两个影子叠成一团。她那只丝袜脚还挂在我肩窝里,脚尖正对着我的下巴,丝袜上抽出的那个小洞张着嘴,露出她通红的脚趾尖。窗外天早黑透了,该过了后半夜,巷口的收音机不知什么时候也灭了,只剩这屋里一盏灯嗡嗡作响,像憋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