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我肩窝里抬起脸,鼻尖还贴着我汗湿的皮肤蹭了蹭,像在闻什么。她的手指摸到我嘴边,捏住那团已经含得发烫的丝袜,往外一扯,带着一缕黏丝从我唇间拖出来。我没动,只听见袜子落在枕边那声轻响,潮乎乎的,像块湿布。她撑着我胸口慢慢起来,脸上那点累像被什么事压下去了,眼睛里又亮起来,亮得不正经。
她跨到我身上,膝盖抵着我肋骨两边,手伸下去摸到自己左腿上那条肉色丝袜。她没急着脱,先拿袜口那截松紧带在我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我喉头发紧,伸手去掐她的腰,她“嘶”了一声,反倒笑了:“还没问你话呢,急什么。”她说着,把那条丝袜从大腿一路褪到脚踝,再一甩,湿漉漉地打在我胸膛上,又滑下去。她拿起来,两手撑开袜筒,往上头吹了口气,那丝袜薄得像层肉皮,在灯下透光。
“你不是爱看吗?”她眼也不眨地盯着我,把袜筒往我下身套。那东西早胀得发疼,丝袜一贴上来,又滑又糙,像被她的手整个捂住,又比手更细更缠。她套好,两只手隔着袜子上下套了一下,指甲刮过前端,我腰都绷起来。她哼了一声,手上不停,越套越快,眼睛却偏不看我,只盯着自己手里那截被撑得发亮的肉色。
“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我总得知道你还睡过谁。”她边套边说,声音不大,像压在我耳根底下。我喘得厉害,屋里全是布料磨擦的细响。我伸手去拽她衬衫,她往后一让,反倒自己解起扣子来,从第三颗开始,一颗一颗往上。领口一开,锁骨露出来,下面那件浅色棉胸罩裹着贫瘦的胸,布料被汗水洇出两小片深印。
“你妈的算不算?”我盯着她,嗓子发干。她手上停了一下,又狠狠套了一把,我差点弹起来。她跨上来,两条腿分得开开,把我那根隔着丝袜的阴茎扶正,对在她腿间。那里又热又湿,丝袜被浸透,贴在她肉上,分不清是谁的汗。她往下坐,丝袜裹着前半截全挤进去,紧得我脑子里嗡一声。她没停,一点一点坐到底,小屁股压实在我小腹上,“啪”地一声,混着水响。床板“吱呀”一声,她仰起脸,细长的眼睛半阖,喉管里出了口长气。
“算。”她开始动,腰小幅地压,又慢又沉,像要把我挤空。她两条腿曲着,脚趾全蜷起,大腿根那两道丝袜松紧带勒出的红痕还没消,红痕上面又添了层新汗。我扶她的胯,指尖陷进她皮肉里,她也不叫,只咬着下唇,半睁着眼看我,那眼神又辣又野,像在审我,“那兰姨呢?”
她问一句,就狠坐一下。我被丝袜和她的肉一起绞着,太阳穴突突地跳。我伸手捏住她下巴,不让她别脸:“你早知道了,还问。”她偏不挣,舌头伸出来,飞快舔了下我的指节,然后自己往下狠狠一坐,撞得床头磕墙。她瘦,胸口那点肉在棉胸罩里晃不出什么,但锁骨底下一道汗沟亮得晃眼,顺着往下,肋骨在皮肤底下一根根现出来。
“我要你自个儿说出来。”她喘着,动作快起来,不是坐,是压,像把我当个什么往里捣。她的小屁股又小又紧,一下一下甩在我大腿上,闷响一声接着一声。我受不了她这个劲,反手按住她后脑,把她拽下来,一口咬在她耳朵上,她“啊”了一声,腿根死命夹住我的腰。我在她耳边说:“兰姨睡过,我妈也睡过,舅妈、姑姑、婶子,都睡过。你还要听谁的?”
她被我按着后颈,脸埋在我颈窝里,一边喘一边笑,那笑声断断续续,热烘烘地喷在我脖子上。“全来了……你把全家都睡个遍……”她边说边拿牙磕我肩头,腰上一点没停,反而更疯。我抓着她的头发往后一扯,逼她抬头看我。她整张脸红透了,嘴唇半张,舌头在牙关后头颤,鼻尖那层汗亮得像上了油。床单全乱了,枕头滑到一边,那只湿袜团从枕头边滚到墙根。
“你不也是。”我掐着她的下巴,声音粗得像砂纸。她不服,拿膝盖顶我肋下,想挣,我另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上身压向我。她挣了两下没挣开,反倒笑出声来,下身却绞得更紧,那截肉色丝袜已经被磨得卷了边,露出半截青筋,又湿又滑。她索性不挣了,把嘴凑过来,先咬我下唇,又伸舌头进来,一股汗味和烟草味,不知道谁更野。
她压着我亲了一阵,又抬起头,胸口起伏得厉害,棉胸罩的带子滑到胳膊上。她看着我,眼睛红红的,像要哭又像要吞人:“那你现在最想睡谁?”我没答,手从她后脑滑下去,按在她尾椎上,狠狠往上一顶。她整个人弹起来,嗓子里挤出短促的一声,像被撞断了气。我又顶一下,她撑不住,上身塌下来,双手抓着我肩膀,指甲掐进肉里。她不再问了,只拿额头抵着我锁骨,两条腿圈紧我腰侧,脚背绷成一张弓,脚趾全张着。
屋里只剩喘气声和床板的吱嘎,灯泡“嗡”地响了一下,黄光晃得我眼晕。她突然低低地说:“射丝袜里……别出来。”我抓着她的胯,最后狠狠向上顶了十几下,她整个人像被钉在我身上,腰腹绷得硬邦邦,肋骨全浮出来。我闷哼一声,全射在丝袜里,那层薄布被撑满,热浆透过去,黏了她一腿。她没动,还骑在我身上,两条手臂软搭搭地环着我脖子。
灯泡又“嗡”了一声,把床上照得一块黄一块黑。她伏在我胸口,一条腿还套着松垮的丝袜,脚背在灯下发亮;另一条腿光着,脚尖轻轻勾住我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