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靠在我肩上的重量一点点踏实下来,呼吸从刚才的急促变成深长。我揽住她的腰,那截腰在湿衬衫下细得发烫。我拉着她站起来,床板跟着吱呀一声,她白鞋踩着地,脚跟虚浮,像踩在棉花上。我牵着她往卫生间走,她的手湿凉,指节在我掌心里缩了缩,没抽开。
卫生间在平房角落,窄得只容两个人转身。我伸手拉下灯绳,白炽灯晃了两下,才把一圈昏黄光晕铺满水泥地面。地面泛着水渍,鞋底踩上去有细小的黏腻声。王月站在洗脸盆边,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胸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喘。我伸手解她白衬衫的第二颗扣子,她没动,眼皮垂着,看我的手指把扣子从扣眼退出。领口松开,浅色胸衣的细带斜斜勒过她锁骨下头,皮肤上压出一道淡红。我把衬衫从她肩头剥下来,布料贴着肉,发出轻微的“哧啦”声。她清瘦的锁骨在灯下凹成两汪小窝,胸脯在浅色胸衣里薄薄一层,肋骨随呼吸显出来,像用刀轻轻画上去的。
我蹲下去解她裤腰的钮扣,手指碰到她腰侧,她小腹一缩。拉链滑下去,长裤垂到脚踝,她抬脚让我扯掉,白袜踩在湿地上,脚趾不自觉地抓地。她两条腿光着,只剩最普通的棉质内裤,浅灰白色,大腿内侧被走路磨出两片淡红,一路延伸到腿根。她没躲,只低着头,喉咙里滚出一点哑咽的气。
我拧开花洒。冷水猛地浇下来,王月整个人一抖,肩胛骨“咔嚓”收拢,两颗乳尖在湿透的胸衣下硬硬地顶起来。她倒抽一口气,牙齿打颤,却没有让开,反而往前一小步,让水浇得更透。我挤了肥皂在掌心,搓开,按上她后颈。她脖子一缩,我按住不放,滑腻的掌心顺着她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推,推到腰窝时她“嗯”了一声,后背弓起来。我一路搓到她那窄小的臀部,两瓣肉薄而紧,肥皂沫堆在尾骨处,白花花顺着裤沿淌。她忽然往后靠了一步,半裸的背贴在我胸口,肩胛骨顶着我锁骨,硬得像两把刀。水渐渐热了,蒸汽从地面腾起来,白蒙蒙裹住灯泡,光变得又糊又重。
我手臂从后头环过去,落在她小腹上。她小腹平坦,肚脐下一条浅淡的线,再往下,棉质内裤已经湿透,紧贴着阴阜。我的手指从腰侧滑进那片三角地带,指腹蹭过稀疏的阴毛,软得贴手。王月闷哼一声,身子往后仰,手猛地撑上水泥墙,五指张开,指节按得发白。她大腿并了并,又微微打开一条缝。我把她转过来,她肩头被水珠打得粉红,脸上分不清是水是汗。我抵上去,胳膊一捞,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挂在我臂弯。她腿根绷紧,膝盖弯薄薄的皮肤下透出青筋,脚趾蜷缩。她后背贴着瓷砖,滑得几乎要往下坠,我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胯,把她钉在墙上。
冰凉的水流从她肩头浇下来,顺着她平坦的胸脯往下淌。我另一只手游进她两腿之间,指腹拨开那两片又软又薄的肉,寻着那处已有些黏滑的缝隙,按住了慢慢揉进去。她贴着我的身体猛地一挺,小腹绷成一块硬板,从鼻子里挤出一团热气,喷在我颈窝。花洒的水打在我们之间,溅得半面墙都是湿痕。我抽回手,扶着她那条抬起的大腿,往前一送,慢慢挤进一个头。王月喉咙里滚出一声极沉的闷哼,后脑勺抵着瓷砖,没叫。她的眼镜片上全是白雾,挂在耳上摇摇欲坠。我抬手把那副眼镜摘下来,搁在旁边半壁肥皂架上,镜腿搭着铁皮架,往下滴着水。她眯起近视的眼看我,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瞳孔里映着两团白炽灯的光点,晕开,又被蒸汽吞掉一半。我抓着她一条腿,胯骨撞上去,又深又重,一下一下不带一点停顿。她开始还咬着下唇,后来那点自持被顶散了,忽然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骂:“操……”手指掐进我后背,指甲划过的地方像被猫抓过,火辣辣地疼。我掐住她下巴,逼她把脸仰起来,水淋淋地正对着我。她眯着眼,眼白泛红,眼泪没掉下来,只在眼角亮晶晶地蓄着。我撞得更快,她骂声断成几截,散在蒸汽里,最后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嘴唇半张,舌尖被水冲得发亮。
水流顺我们交合处淌下来,混着皂沫,在地上积成一滩浑白,慢悠悠往墙角排水口流。王月那条挂在我臂弯的腿开始打颤,大腿内侧的肉一抽一抽。她整个人出溜下去,肩头往我胸口撞。我揽住她的腰,把她兜进怀里。她膝一软,脸埋进我颈窝,湿透的短发贴在两颊,发尾顺着下巴滴水。她闭着眼喘,胸口一拱一拱,两颗奶尖在湿透的胸衣里硬挺,磨着我心口。我伸手关了水。花洒最后“啪”地滴下几颗,再无声息。卫生间里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又粗又乱。墙角的排水口还在吞咽最后一股水,咕噜噜响了两声,像要把这一室热汽都绞进去。
她靠着我站了许久,直到后背被冷空气一激,才抽着气缩了缩肩。我把墙上挂的半旧毛巾拽下来,先兜住她肩,又扯一角替她擦头发。她由我擦,微微睁开眼,睫毛缝里透出一点光,那里面全是还没散尽的雾气。她嘴唇动了动,嗓子像被水灌过,低低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小得几乎被排水口的余响吞掉。我低下头凑近,她才又说一遍,哑得只有气声:“这下……更走不成了。”我拎着毛巾的手顿住,她额头顶着我下巴,发间净是肥皂味,又苦又凉。窗外的天已经斜了,旧报纸糊的玻璃透进来的光打在墙角,把我们两个的影子压成一道又长又窄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