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砧板响了两声,是菜刀拍蒜的闷响,接着是刀刃切入菜叶的沙沙声。母亲背对着客厅,睡裙的肩带又滑下来一截,她抬手勾回去,手腕上沾着水珠。
我从床沿站起来。抽屉拉开的时候滑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我取出那个小瓶,瓶身贴在掌心,冰凉的。瓶里剩下的透明液体晃了一下,大约三分之一。我把它揣进裤兜,光着脚踩在凉丝丝的水泥地面上,绕过餐桌,停在厨房门口。
母亲在切小白菜。砧板旁边搁着一只白瓷杯,杯口冒热气,水面微微晃荡。她听见我的脚步声,没回头,只说:“去把碗筷摆上,快好了。”
“嗯。”我应了一声,人没动。
她左手按住菜叶,右手握着刀,手腕一上一下,节奏均匀。刀背反射着窗外的日光,一明一暗。白瓷杯就在她左手边,离砧板不到十厘米,杯沿上有她刚才喝水留下的一道浅浅的口红印。
我往前迈了一步。她正把切好的菜拢到刀面上,往锅里拨,油锅滋啦一声冒起白烟,她偏头避开热气,右手去摸锅铲。我在这时候伸手拿起那只白瓷杯,说:“妈,水凉了,我给你换一杯。”
“不用——”她刚开口,我已经转身走到客厅的饭桌边,背对着厨房,拧开瓶盖。滴了三滴。液体落进水里,瞬间化开,无色无味。我把瓶子塞回裤兜,端着杯子走回去,搁在她手边原来的位置上。
“说了不用换。”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额角冒着一层细汗,鬓角的碎卷发贴在太阳穴上。
“凉的喝了不舒服。”我说。
她没再说什么,拿起锅铲翻了两下菜,然后伸手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喉结滚了两下。她把杯子放回去,继续炒菜。
我退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看着她。锅里的热气把她睡裙的前襟蒸得微微发潮,布料贴在胸口上,勾勒出两条浅浅的肋骨印。她又喝了一口水,这次喝得少,抿了一下,然后放下杯子去拿盐罐。手指捏住盐罐的瓷耳朵,提起来,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盐罐歪了,白花花的盐粒撒了一小片在灶台上。
“哎呀。”她低声嘟囔,放下盐罐,手掌撑住灶台边缘。另一只手抬起来,手背贴住额头,停了几秒。她眨了两下眼睛,眼皮沉沉的,像挂着水。
“怎么了?”我问。
“没……有点晕。”她说,声音轻下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她试着站直,膝盖却弯了一下,身体往左边倾。我一步跨过去,双手扶住她的肩膀,掌心里她的肩胛骨硬硬的,骨头外面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和一层薄薄的肉。
“煤气有点呛,”我说,声音压得很低,就在她耳朵边上,“你先坐一下。”
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抵住我的锁骨,整个身体的重量一下子卸在我身上。锅铲从她手里脱出来,掉在灶台上,哐当一声。锅里的菜还在滋滋响,油星从锅沿蹦出来。我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探过去把煤气灶拧灭。
火焰缩回去,厨房一下子安静了。
她的呼吸变得深长,嘴唇微微张开,合不上。我低头看她的脸,眼睛已经闭上了,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眼皮底下眼球不动。我用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横抱起来。她比看起来轻,睡裙的下摆垂下去,露出两条小腿,腿肚上那道凉席压出的红印还在,颜色比早上浅了些,红里透着青。
我把她抱到餐桌边上,后背抵住桌沿,把她仰面放上去。桌面是父亲单位发的旧饭桌,木头桌面刷了一层清漆,凉得她肩胛骨一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哼。我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桌子中间推了推,让她躺平。她的头歪向一边,卷发短发在桌面上散开,耳垂从发丝间露出来,小小的,没有耳洞。
我站在桌边,从上往下看着她。睡裙的肩带已经彻底滑脱,左边的布料堆在腋下,露出锁骨下面一片晒得发红的皮肤。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节奏很慢,很深。双手自然摊在身体两侧,掌心朝上,手指微微蜷着,像在梦里还握着什么东西。
我先去拉上了窗帘。窗帘是那种老式的碎花布帘,拉起来之后屋里暗了大半,只有中间一道缝漏进来一束光,正好打在餐桌上,照在母亲的小腿上。然后我走进父母的卧室,拉开衣柜最底下的抽屉。那里面塞着她不常穿的东西:一双黑色丝袜,卷成一团,和一条肉色连裤袜挤在一起,旁边还有那条浅色蕾丝内裤。我抽出黑色丝袜,抖开。膝盖处有一道抽丝的痕迹,从膝盖往下延伸到小腿,细细的一道,摸上去有点糙。我把它重新叠好,拿在手里走回客厅。
我拉开餐桌旁边的椅子,坐下,把丝袜搁在自己膝盖上。然后我俯下身,双手握住母亲的左脚踝。她的脚踝很细,骨节突出,皮肤底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我抬起她的脚,把袜口撑开,从脚尖开始往上套。丝袜滑过她的脚趾、脚背、脚弓,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秋风吹过晒干的玉米叶。袜口拉到膝盖的时候,抽丝的那道痕迹刚好卡在膝盖骨上,我用手掌托住她的膝弯,轻轻抬起,把丝袜继续往上拉,一直拉到大腿中段。然后是右脚。两只丝袜都穿好之后,她的腿在暗下来的客厅里泛着一层暗哑的光泽,像瓷器上了釉。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凹痕,腿肉微微鼓起,黑色丝线与晒黑的皮肤在交界处形成一道分明的线。
我站起来,把椅子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桌面两侧,低下头,嘴唇贴住她左脚的大脚趾。丝袜的触感冰凉而光滑,舌尖隔着尼龙丝线能感觉到底下指甲的硬度和形状。我含住她的脚趾,一个一个地,从大脚趾到小脚趾,舌尖在趾缝间滑过,丝袜被口水洇湿,颜色变深。她的脚趾在我嘴里微微蜷了一下,是肌肉的本能反应,人没醒。
我顺着她的脚背往上舔,舌尖在脚弓的凹陷处打了一个圈,尝到丝袜的化学味和她皮肤上残余的肥皂味。然后是脚踝,我用牙齿轻轻咬住踝骨的凸起,松开,再舔一下。她的小腿肚在我掌心里微微紧绷,又松了下来。
我把她的左腿放回桌面,绕到餐桌另一侧,从右脚开始重复同样的步骤。右脚的小脚趾外侧有一小块硬茧,隔着丝袜舔上去有点粗糙。我在那块茧上停了很久,用舌尖反复摩挲,直到丝袜的纤维被磨得起了一层细毛。
然后我直起腰,走到她的头部那侧的桌沿。我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抵住她的下巴,轻轻往下掰。她的嘴张开,嘴唇是干燥的,唇纹很深。我俯下身,把自己的嘴唇贴上去。她的嘴唇很凉,带着刚才喝下去的那杯水残留的湿意,还有一点淡淡的蒜味。我用舌尖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去,在她口腔里慢慢搅动。她的舌头软软地瘫在口腔底部,我含住它,吸了一下,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咕噜声。
我放开她的嘴唇,顺着下巴往下舔,舌尖划过她的颈侧,能感觉到颈动脉在皮肤下面缓慢地跳动。我在她的锁骨窝里停了一下,那里积着一小汪汗,咸的。然后我把她的睡裙肩带彻底拉下来,连同前襟一起褪到腰间,露出整个上身。
她的乳房不大,躺平之后几乎和胸骨齐平,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很小,缩在乳晕中间。我低下头,隔着睡裙残留的布料含住她左侧的乳头,用舌尖抵住,然后用力吸。布料在我嘴里变湿变皱,乳头在舌尖下慢慢变硬,顶起来。我换了右边,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节奏。她的呼吸变快了一点,胸腔起伏的幅度大了些,但眼睛还是闭着的。
我把睡裙继续往下褪,连同内裤一起,从腰间拉到膝盖,再从小腿拉下来,扔在旁边的椅子上。她现在只穿着那双黑色丝袜,仰面躺在餐桌上,双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幽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她的阴毛稀疏,卷曲着贴在耻骨上,颜色比头发深一些。
我重新坐下,双手从她膝盖内侧往外推,把她的腿分得更开。然后我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两腿之间。我先用鼻尖碰了碰她的阴蒂,那粒小小的突起藏在两片阴唇之间,被鼻尖一触就微微收缩。我伸出舌头,用舌尖沿着阴唇的轮廓慢慢描了一圈,从会阴处开始,往上,绕开阴蒂,再往下。她的皮肤在这里是最软的,触感像浸了水的绸缎。味道是淡淡的咸腥,混合着肥皂和体温。
我把舌尖抵进她的阴道口,浅浅地探进去,能感觉到内壁的肌肉松弛而温热,舌尖被一层柔软的褶皱包裹住。我收回舌头,换用嘴唇含住她整个外阴,轻轻吮吸。她的骨盆微微上抬,又落回去,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嗯。
我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都湿了。我把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趴在餐桌上。她的脸侧贴在桌面上,肩胛骨在背部隆起两块,脊柱线从颈后一直延伸到尾骨,瘦瘦的一条。我把丝袜从她腿上重新拉到大腿根部,然后双手掰开她的臀瓣。
她的肛门是浅褐色的,褶皱紧密地收拢着,周围有一圈颜色更浅的绒毛。我把大拇指按在臀瓣上,用力往两边分开,让那个小孔完全暴露出来,然后低下头,舌尖对准中心压下去。触到的一瞬间,她的身体整个弹了一下,膝盖在桌面上磕出一声闷响,嘴里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响的呻吟,但人还是没醒。
我绕着肛门的褶皱舔了一圈,舌尖用力,把每一道皱褶都撑平,然后收拢嘴唇,对着中心用力吸了一下。她的臀肌在我掌心里一阵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也跟着抖。我又舔了一下,这次舌尖顶进去半个指甲盖的深度,能感觉到那圈括约肌在我舌头上紧紧箍住,又慢慢松开。
我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全是口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滴。母亲的臀瓣从我手里滑出去,合拢,把肛门重新藏回缝隙里。她趴在餐桌上,侧脸贴着桌面,嘴唇微张,呼吸平缓而深沉,睡裙和内裤堆在旁边的椅子上,只有腿上那双黑色丝袜还好好地穿着,在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那一束光里闪着暗哑的光。
我用手背擦了擦嘴,站起来,低头看着她。
楼下传来一串自行车铃声,叮铃铃的,从远到近,又渐渐远去。楼道里有人上楼的脚步声,踩得楼梯木板吱嘎作响,接着是隔壁邻居家开门的声音,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门开了又关上,一切又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