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从餐桌上抱起来。她整个人软得像一袋米,头往后仰,短卷发垂在半空中晃荡。我一手托着她的后颈,一手勾住她的膝弯,她的黑色丝袜在我手臂上滑溜溜的。她嘴里含糊地嗯了一声,眼皮动了动,没睁开。
走进父母卧室的时候,她的脚踝撞了一下门框,发出一声闷响。我把她放在大床上,她的身体陷进褥子里,弹簧在底下吱嘎响了几声。枕头被她的头压出一个凹坑,短卷发散开来铺在白枕巾上,发梢贴着嘴角。她的脸在药力下彻底松弛了,眉心的细纹舒展开,颧骨上的皮肤泛着一点油光,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下排牙齿的一小截白边。她就是这么一张普普通通的脸,放在人群里谁也认不出来,此刻闭着眼睛,连那点平日里的拘谨和温顺都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肉体。
我脱掉自己的T恤和裤子,踢开拖鞋,赤裸着跪上床。床垫在我的体重下陷下去,她的身体跟着往我这边滚了半寸,一条手臂从身侧滑开,手心朝上搁在床单上。
我伸手去解她的睡裙。那条浅粉色吊带睡裙已经被我推到锁骨以上,我拎着裙摆往上拉,她软绵绵地任我摆弄,肩膀和胳膊从吊带里滑出来,然后是胸口。她的胸罩是肉色的,棉布的,洗得有点起球,前面没有钢圈,两块薄海绵软塌塌地贴在乳房上。我解开她背后的搭扣,胸罩松开,带子弹到一边。
她的乳房很小,躺平之后几乎塌成了两块扁扁的肉,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陷在乳晕里,只鼓起一点点芽尖。我捏住她的左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捻了两下,那粒肉芽才慢慢挺起来,颜色从浅褐变成深一些的棕红。右边的乳头也一样,需要捻几下才肯立起来。她的乳房摸上去软得像装了一半水的薄塑料袋,掌心里能感觉到腺体一棱一棱的纹理。
我俯下身,把脸埋进她胸口,含住她的左乳头用力吮了一口。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嗯,肋骨在我身下起伏了一下。我松开嘴,乳头湿漉漉地立着,乳晕上留了一圈牙印的浅痕。
我直起身,双手抓住她大腿两侧的丝袜口,往下扯。丝袜从她微胖的大腿上褪下来,发出沙沙的摩擦声,膝盖处的抽丝被我扯得更长了,一根黑色的丝线从膝盖骨一直拉到小腿肚。我把丝袜堆在她脚踝上,没有完全脱掉,然后掰开她的双腿。
她的阴部暴露出来。阴毛是稀疏的黑色,软软地贴在皮肤上,往下延伸到大阴唇两侧。大阴唇是暗褐色的,边缘有点皱,小阴唇从中间伸出来一小截,颜色比大阴唇浅一些,是淡褐色,湿了之后泛着水光。我左手撑在她膝盖内侧,把她的腿压得更开,右手拇指和食指撑开她的阴唇。阴道口露出来,是深粉色的,小小的一个圆孔,周围的黏膜皱巴巴地挤在一起,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刚才在餐桌上被我舔过,里面还在往外渗黏液,透明里带一点白浊,沿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我把中指探进去,阴道壁立刻裹上来,温热的,软得像没有骨头。我抽送了两下,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拔出来的时候手指上挂着一根黏丝,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
我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抵住那个小小的圆孔,能感觉到一圈黏膜在龟头上轻轻含了一下。我用力一挺,整根没入。
她整个身体往上耸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比之前都响的呻吟——啊——尾音拖得很长,然后断掉。她的眉头皱起来,眼皮底下的眼珠动了动,但没睁开。阴道内壁紧紧箍住我,那层软肉在我进入的一瞬间猛烈收缩,然后慢慢松开,像一只手从握拳变成了摊开。
我停了两秒,然后开始抽送。先是慢的,每一次都抽到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整根推进去,耻骨撞上她的会阴。她的身体跟着我的节奏在床上前后晃动,乳房像两片水在胸口荡来荡去,乳头已经彻底硬了,立在乳晕上,每一次撞击都跟着抖一抖。她的嘴张着,下唇上沾着自己的口水,呼吸声变得粗重,但始终没有醒。
我把速度加快。我的手掌按住她的大腿内侧,把她的腿压成M形,膝盖几乎贴到胸口。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每次都能撞到阴道深处一团更软的肉,撞上去的时候她的骨盆会不由自主地往上抬,好像身体在迎合。她的阴唇在抽送中被翻进翻出,小阴唇充血之后颜色深了一些,从淡褐变成淡红,贴在阴茎上被带出来,又跟着推进去。
我俯下身,把脸凑到她面前,近得能看见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和嘴唇上干裂的细纹。我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把舌头伸进去。她的口腔里是温热的,有淡淡的咸味和药水的苦味,舌头软塌塌地摊在口腔底部,一动不动。我含着她的嘴唇,下身继续抽送,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在我鼻子里进进出出,节奏被我的撞击打乱,一抽一抽的。
我松开她的嘴,直起身,把她翻过来。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我抓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脸侧贴在枕头上。她的臀是微胖的,两瓣肉比我预想的要丰满一些,臀沟深深的,肛门藏在缝隙里。我掰开她的臀瓣,露出湿漉漉的阴部,阴道口已经被我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小洞,周围一圈黏膜微微外翻,亮晶晶的全是分泌物。
我扶着阴茎从后面插进去。这个角度她的阴道更紧了,阴茎被裹得严严实实,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阴道壁上的褶皱一层层箍上来又松开。她的臀肉在我小腹的撞击下一波一波地颤,像水面上的涟漪。我抓住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用力抽送。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往前滑,脸从枕头上滑到床单上,手臂无力地摊在身侧,手指偶尔抽动一下。
她的呻吟声在趴着的时候闷在床单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嗯嗯声,和弹簧吱嘎的节奏混在一起。我伸手去抓她的头发,把她的头从床单上拎起来。她的脸转过来,眼睛闭着,嘴角挂着一根细长的口水丝,连着床单。我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拉成一个弧度,下身的抽送没有停。这个姿势她的阴道更短了,龟头每一次都能撞到最深处的宫颈口,那团软肉在撞击中微微张开又合拢。
我松开她的头发,把她翻回仰躺,然后抬起她的双腿架在我肩上。她的脚踝上还挂着那团揉皱的黑色丝袜,脚趾在丝袜里蜷着。我压下去,她的身体几乎对折,膝盖压在自己胸口上,阴部朝天。我一插到底,龟头撞上宫颈口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啊,声调往上扬,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我开始最后一次冲刺。阴茎在她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叽的水声和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她的分泌物已经被搅成了乳白色的浆,糊在阴唇周围和阴茎根部,每一次抽出来都拉出细丝,滴在床单上。她的乳房在这个姿势下被自己的膝盖压扁,乳沟完全消失,只有两颗硬挺的乳头从膝盖缝隙里露出来,被撞得乱晃。她的脸涨红了,耳朵尖也红了,额头上全是汗,短卷发湿漉漉地贴在鬓角和太阳穴上,嘴唇微张,每一次撞击都跟着发出一声短促的嗯。
我感觉小腹收紧,睾丸吊起来。我用力往里一顶,龟头抵住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她的阴道内壁在我射精的时候痉挛了一下,紧紧箍住我,像吞咽一样一下一下地收缩。我趴在她身上喘气,阴茎还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
过了十几秒,我撑起身,慢慢拔出来。阴茎软了,退出的时候发出轻微的一声啵。阴道口张开着,里面涌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浓稠的,混着透明的体液,沿着会阴往下淌,流进臀沟,滴在床单上。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大片,中间是一摊水渍,边缘散着几滴精液的白斑,还有她自己的分泌物干涸后留下的淡黄色痕迹。
我把她的腿从我肩上放下来。她的腿软塌塌地摊开,膝盖往外翻,脚踝上的丝袜揉成一团,露出光裸的脚趾。她整个人瘫在床中央,睡裙和胸罩堆在枕头边,身体赤裸,乳房扁扁地贴在胸口上,乳头上还挂着干涸的唾液,阴部一片狼藉,精液还在往外淌。
我坐在床沿上,脚踩在拖鞋上,低头看着她。她的呼吸平缓而深沉,嘴唇微张,脸上的红潮正在慢慢褪下去,从脸颊退到耳根,再从耳根退到脖子。眼皮底下的眼珠一动不动,睡得很沉。
房间里只有呼吸声。我的,她的,交错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那束光已经移到了床尾,照在她的脚背上,黑色丝袜在光里闪着暗哑的光。楼下有谁家在厨房里洗碗,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然后关了。一切又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