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同一間婦科檢查室。
芷瑄站在檢查床旁邊，白袍已經脫掉，掛在門後的掛鉤上。她穿著襯衫和窄裙，手裡拿著一支雷射筆，對準牆上的大螢幕。螢幕上顯示的是女性生殖系統的側面解剖圖，子宮、輸卵管、卵巢，以及陰道的縱切面。
「今天要教你男女交配的知識。」她按下遙控器，畫面切換到另一張圖，這次是男性陰莖勃起時的剖面圖，「從前戲、插入、抽送、射精，到精子進入女性體內與卵子結合，全部流程。」
宇豪站在她對面，雙手交握在身前，白袍下的褲子已經有點緊了。他強迫自己專心聽講。
「前戲的目的，是讓女性陰道分泌淫水。」芷瑄用雷射筆在螢幕上畫圈，語氣平穩得像在講解感冒藥的副作用，「陰道本身不會自己濕，要靠前庭大腺和陰道壁滲出液體。沒有足夠的淫水，陰莖插進去會痛，甚至可能撕裂陰道黏膜。」
她按下遙控器，畫面切到下一張。那是一張性交中的側面透視圖，勃起的陰莖插在陰道裡，龜頭頂到子宮頸。
「性交的定義，就是男性將勃起的陰莖插入女性陰道，來回抽送，直到射精。」芷瑄說，「陰莖插入後，陰道內壁會緊緊包裹陰莖，摩擦產生的刺激讓男性達到高潮射精。精液從尿道口射出，穿過子宮頸管，進入子宮腔，再遊進輸卵管。如果女性正好在排卵期，精子就有機會和卵子結合，形成受精卵。」
她換了一張圖，這次是精子遊向卵子的示意圖。
宇豪盯著螢幕，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白袍底下的褲子已經明顯鼓起，他偷偷把手移到身前遮住。
芷瑄繼續講解：「性交體位有很多種。最常見的是正常體位——女下男上，女性仰躺，雙腿張開，男性趴在她身上插入。還有後背位——女性跪趴，男性從後面插入。以及騎乘位——女上男下，女性跨坐在男性身上，自己控制插入的深度和節奏。」
她每講一種體位，螢幕就切換到對應的示意圖。圖是醫學插畫，線條精準、標註清楚，但宇豪看著那些交合的姿勢，耳根已經紅透了。
「今天因為經費不足，男性人體教材沒辦法到位。」芷瑄關掉螢幕，轉過身來面對宇豪，「所以需要你幫忙擔任。」
宇豪愣住了。
「脫掉你的褲子。」芷瑄說，語氣跟叫他量血壓沒兩樣。
他站著沒動，大腦一片空白。
「宇豪，這是課程的一部分。」她的聲音放軟了一點，但還是那副主治醫師的專業口吻，「你未來要成為婦產科醫師，必須親身理解性交的每個環節。現在，脫掉褲子。」
宇豪顫抖著解開皮帶，拉下拉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陰莖彈出來，已經半勃起了。他的陰莖比一般男性粗大，龜頭飽滿發亮，莖身上浮著淡淡的青筋。
芷瑄低頭看了一眼，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像在檢查一個醫療器材。
「你先躺到床上。」她說。
宇豪踢掉鞋子和褲子，赤裸著下半身爬上檢查床。床是平的，沒有架起腳架，只有一張鋪著防水墊的床面。他仰躺著，陰莖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龜頭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芷瑄脫掉窄裙，褪下內褲，把它們整齊疊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襯衫還穿著，但下擺剛好遮住大腿根部。她走到床邊，一隻手按住宇豪的胸口。
「你是處男，所以我們從最簡單的姿勢開始。」她抬腿跨過宇豪的身體，膝蓋跪在他腰的兩側，「女上男下，騎乘位。我自己控制深度和速度，你比較不會緊張。」
她一隻手往下伸，握住宇豪的陰莖。她的手指涼涼的，握得不算緊，但宇豪還是倒抽了一口氣。
「首先，確認女性已經夠濕。」芷瑄用另一隻手撥開自己的陰唇，讓宇豪看見陰道口。那裡確實濕了，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沾濕了防水墊。她用手指沾了一點淫水，抹在宇豪的龜頭上，「這個液體就是前庭大腺分泌的淫水，它的作用是潤滑，讓陰莖可以順利插入。」
她把龜頭對準自己的陰道口，身體慢慢往下坐。
龜頭頂開陰唇，碰到陰道口的瞬間，芷瑄停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繼續往下坐。龜頭撐開陰道口，慢慢沒入她的身體裡。
「呃——」芷瑄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哼，眼鏡後面的眼睛瞇了起來。她沒有停，繼續往下坐，陰莖一寸一寸插進陰道深處。宇豪感覺到自己的龜頭擠開一層又一層的肉壁，又熱又濕又緊，緊緊裹住整根陰莖。
「你感覺到了嗎？」芷瑄的聲音有點啞，但還是維持著講解的口吻，「陰道內壁的皺褶正在摩擦你的陰莖。這些皺褶是天生的，生產過的女性會稍微鬆一點，但還是能緊緊夾住陰莖。」
她開始上下移動身體。先是慢慢抬起來，讓陰莖退出半截，然後再坐下去，讓龜頭頂到最深處。每一下都又慢又深，故意讓宇豪感受陰道內壁的擠壓。
「我是經產婦，陰道彈性很好。」她一邊動一邊說，呼吸開始變得不穩，「你的雞巴雖然粗，但不會弄傷我的騷屄。你可以盡情抽送，不用擔心。」
聽到「雞巴」和「騷屄」這兩個詞從她嘴裡說出來，宇豪的陰莖又脹大了一圈。芷瑄感覺到了，嘴角微微上揚。
「你現在頂到的是子宮頸。」她把身體壓到最低，讓龜頭緊緊抵住子宮頸外口，「感覺到沒有？有一個硬硬的環狀構造，中間有一個小凹洞。那就是子宮頸外口，生產過的女性會有一道橫向裂口。」
她收縮了一下陰道，子宮頸跟著往下頂，龜頭被那個硬環緊緊吸住。
「幹——」宇豪忍不住呻吟出聲。
「子宮頸在性交時會產生吸吮的動作。」芷瑄繼續講解，但聲音已經開始發抖，「這是女性高潮時的反應之一，子宮頸會往下移動，像在吸龜頭——」
她加快速度，身體上下起伏的幅度變大。襯衫的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繃開了兩顆，露出鎖骨和胸罩的蕾絲邊。她的臉頰泛紅，嘴唇微張，眼鏡滑到鼻尖，長馬尾隨著身體的動作來回甩動。
宇豪的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握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細，皮膚隔著襯衫還是能感覺到燙。
「你可以摸我的奶。」芷瑄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性交過程中，乳房會因為充血變得更敏感。乳頭會勃起，乳暈顏色會變深——」
宇豪隔著胸罩揉捏她的乳房。她的乳頭確實硬了，頂在胸罩的布料下面，像兩顆小石子。他用力一捏，芷瑄抽了一口氣，陰道跟著收縮了一下。
「對，就是這樣——」她的聲音終於失去平穩，變得又軟又濕，「女性在性交中受到刺激，陰道會不自覺收縮——這樣可以增加摩擦，讓男性更爽——」
她開始用力往下坐，每一下都撞出悶悶的「啪」聲。淫水從陰道口滲出來，順著宇豪的陰囊往下滴，防水墊上濕了一大片。
「芷——芷瑄醫師——」宇豪的呼吸變得又急又重。
「叫我媽媽。」芷瑄忽然說。
宇豪愣住了。她說什麼？
「在這個時候——」芷瑄往下重重一坐，龜頭撞上子宮頸，她全身顫了一下，「叫我媽媽。這是課程的一部分。」
「媽——媽——」宇豪啞著聲音喊出來。
這個詞一出口，他的陰莖就劇烈跳了一下。芷瑄感覺到了，陰道猛地收緊，整個人弓起背，喉嚨裡發出一聲又長又啞的呻吟。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陰道內壁一陣一陣地痙攣，緊緊擠壓著宇豪的陰莖。子宮頸往下頂，像在用力吸吮龜頭。淫水大量湧出來，順著陰莖流到陰囊，滴在防水墊上。
「高潮——女性高潮時，陰道外三分之一會形成高潮平臺——」她還在講解，但聲音已經碎得不成句，「陰道會規律收縮，頻率大約是零點八秒一次——子宮頸會往下移動——吸吮龜頭——讓男性更容易射精——」
她的身體又抽搐了好幾下，然後整個人軟下來，趴在宇豪胸口喘氣。
過了十幾秒，她撐起身體，把眼鏡推回鼻樑上。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碎髮全部黏在臉頰和脖子上。
「現在換正常體位。」她從宇豪身上翻下來，仰躺在檢查床上，雙腿張開，「你在上面。用力插我，不要保留。」
宇豪翻到她身上，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她的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叉。陰道口濕得一塌糊塗，龜頭一碰到就滑進去了半截。
「全部插進來。」芷瑄說。
宇豪用力一挺，整根陰莖插到底。龜頭狠狠撞上子宮頸，芷瑄悶哼了一聲，雙腿夾得更緊。
他開始抽送。一開始還很笨拙，節奏亂七八糟，但芷瑄的手按在他屁股上，引導他加快速度。
「對——就是這樣——再用力——」她的聲音又開始發抖，「幹我——用力幹我——」
宇豪的理智徹底斷線。他抓住芷瑄的肩膀，開始全力衝刺。陰莖在她的陰道裡快速進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撞上子宮頸再退出來，然後再插進去。淫水被攪成白色的泡沫，沾滿了兩人的陰毛，空氣裡全是潮濕的腥甜味。
「媽——媽媽——」他低吼著，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芷瑄的陰道猛地收緊。她又高潮了，這次比剛才更劇烈。陰道痙攣的力道大到宇豪都能清楚感覺到，內壁緊緊咬住陰莖，像要把整根雞巴吞進去。子宮頸用力吸住龜頭，一陣一陣地收縮。
宇豪再也忍不住了。他在母親的陰道深處射出來，精液一股一股噴在子宮頸外口上，又熱又濃。他感覺到自己射了好久，久到他以為自己要被掏空了。
芷瑄的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把他往下壓，讓陰莖插得更深。她的陰道還在收縮，一下一下擠壓著正在射精的陰莖，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來，全部灌進身體最深處。
「不要拔出來——」她啞聲說，腳踝在他背後交叉鎖死，「射在裡面——全部射在裡面——」
宇豪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她脖子旁邊。他聞到消毒水和汗水的味道，還有一股很淡的洗髮精香味。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陰道不時抽搐一下，擠出最後幾滴精液。
他們就這樣維持著結合的姿勢，誰都沒有動。
過了很久，芷瑄的雙腿才慢慢鬆開。宇豪從她身體裡退出來，陰莖軟了下來，上面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他翻身躺在她旁邊，胸口劇烈起伏。
芷瑄撐起身體，低頭看著自己的陰部。乳白色的精液從陰道口慢慢流出來，順著會陰滴在防水墊上。她用兩根手指撥開陰唇，露出還在微微收縮的陰道口。
「你看。」她的聲音還是啞的，「精液從陰道口流出來了。但大部分會留在陰道深處，精子會自己遊進子宮頸管，然後進入子宮腔。」
她用手指沾了一點精液，舉到宇豪面前。
「這就是你射出來的精液。」她說，「裡面有幾億隻精子。如果我的卵子剛好在輸卵管裡，今天晚上就有可能受精。」
她說完，慢慢從床上下來。腿還是有點軟，但比上次穩多了。
「今天的課程到此結束。」她拿起旁邊的毛巾擦拭大腿內側，「下週教你受精與著床的過程。」
她穿回內褲和窄裙，扣好襯衫的釦子，套上白袍。她走到門口，這次回頭了。
「下週記得吃飽再來。」
她開門離開。
門關上了。
宇豪躺在檢查床上，盯著天花板。防水墊濕了一大片，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正在慢慢變涼。他的陰莖還半硬著，上面殘留著母親體內的液體。
他剛剛把自己的處男給了母親。
而他的精液，現在正留在母親的子宮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