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的同一時間，宇豪走進婦科檢查室時，芷瑄已經在裡面了。
她站在檢查床旁邊，手上拿著一張折線圖，白袍還穿在身上，細框眼鏡後的眼神專注地看著圖表上的曲線。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把圖表遞給宇豪。
「這是我過去一個月的基礎體溫紀錄。」她說，指尖點在圖表上那條蜿蜒的曲線，「你看，體溫在第十四天出現明顯的下降，然後急速上升，進入高溫期。今天正好是第二十八天——新的週期第十四天。」
宇豪接過圖表，看著那條曲線在十四天前跌到最低點，然後陡峭地爬升，維持在高點直到昨天才微微下滑。
「基礎體溫的變化，反映的是女性體內荷爾蒙的消長。」芷瑄轉向牆上的白板，拿起麥克筆畫了一條時間軸，「月經來潮時，雌激素和黃體素都處於最低點。月經結束後，腦下垂體分泌濾泡刺激素，刺激卵巢內的濾泡發育，濾泡開始分泌雌激素。」
她在時間軸上標出濾泡期，繼續畫下去：「雌激素濃度逐漸升高，在排卵前達到高峰，這個高峰會觸發黃體生成素的急遽升高，也就是LH surge，通常在LH surge後的二十四到三十六小時內排卵。」
宇豪看著她在白板上畫出雌激素和黃體生成素的曲線，兩條線交錯起伏，像某種精密的生理時鐘。
「排卵後，破裂的濾泡轉變成黃體，開始分泌大量的黃體素。」芷瑄在時間軸後半段寫下黃體期，「黃體素會讓基礎體溫升高零點三到零點五度，這就是為什麼基礎體溫曲線在排卵後會出現明顯的高低溫差。」
她放下麥克筆，轉過身面對宇豪，推了推眼鏡：「今天，正好是我的排卵日。」
說完，她開始脫衣服。
白袍的扣子一顆顆解開，露出裡面的深藍色套裝外套。她把白袍摺好放在椅背上，接著脫下外套，解開窄裙的拉鍊。窄裙滑落地面，她彎腰撿起，連同外套一起摺好。她的動作很俐落，像在執行某種標準流程。
然後她解開襯衫的釦子，脫下襯衫，露出淺灰色的蕾絲胸罩。F罩杯的乳房被鋼圈託著，在胸罩上方擠出飽滿的弧度。她伸手到背後解開胸罩的鉤子，肩帶滑落，胸罩離開身體，那對乳房完整地暴露在宇豪眼前。
接著她脫下內褲，深灰色的小片蕾絲從臀部滑過大腿、膝蓋，最後落在腳踝邊。她跨出內褲，全身赤裸地站在檢查室的白光下。
「躺上去之前，先讓你仔細觀察排卵期的身體變化。」她說，聲音平穩得像在唸病歷，「乳房在排卵期會因為雌激素的影響而變得更加豐滿，乳暈的色澤會比平時略深，乳頭也會更敏感。」
她往前走一步，站到宇豪面前不到三十公分的距離。她身上有淡淡的消毒酒精味，混著某種更私密的氣味，溫熱的、微微帶酸的。
「你看我的乳暈。」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胸部，「排卵期的乳暈會微微腫脹，蒙哥馬利腺——就是乳暈上那些小突起——會變得更明顯。這些腺體會分泌油脂，保護乳頭和乳暈。」
宇豪低下頭，看著她的乳暈。那圈淡褐色的皮膚確實比上次觸診時看起來更飽滿，表面的小突起一顆顆鼓起，像被風吹皺的水面。她的乳頭也跟上次不同，顏色從粉紅轉成更深一點的玫瑰色，乳頭本身微微挺起，但還沒有完全勃起。
她轉身走向檢查床，步伐比平時慢了一點，臀部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宇豪看到她臀部下方的陰唇從背後微微露出來，兩片大陰唇微微充血，看起來比平時更飽滿。
芷瑄躺上檢查床，自己把雙腿放上腳架，然後扣上扣帶。她伸手拉上圍簾，簾子從床頭滑過來，遮住她的臉，只露出頸部以下赤裸的身體。
「打開視訊鏡頭。」她的聲音從簾子後傳來。
宇豪打開鏡頭，螢幕亮起，即時投影出芷瑄的下半身。她的雙腿被腳架撐開，外陰完整地暴露在鏡頭前。宇豪走到螢幕前，仔細看著投影畫面。
她的外陰在排卵期有明顯的變化。大陰唇比上次觸診時更充血，顏色從粉紅轉成淡紅，表面的皮膚看起來更濕潤，帶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小陰唇也腫脹了，邊緣從大陰唇的縫隙間露出來，顏色比平時更鮮豔，像兩片浸過水的花瓣。
陰蒂頭從包皮裡微微探出頭來，直徑大概零點五公分，還不是完全勃起的狀態，但已經比上次測量的靜止狀態大了一圈。
「你看到了什麼？」芷瑄問。
「大陰唇充血腫脹，顏色比非排卵期更紅。」宇豪照著她教過的方式報告觀察結果，「小陰唇也腫脹了，從大陰唇縫隙間露出。陰蒂頭部分露出包皮，直徑大約零點五公分。」
「很好。」芷瑄說，「排卵期因為雌激素高峰，外陰的血流量會增加，導致大小陰唇充血腫脹，陰蒂的敏感度也會提高。現在你過來，用手確認觸感。」
宇豪走到檢查床尾端，芷瑄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很輕但很堅定。她引導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掌心貼住鎖骨下方的皮膚。「感受一下，排卵期的乳腺組織會增生、充血。」她的聲音從簾子後傳來，還是教學語氣，但多了一絲顫抖。宇豪的手掌順著她的力道往下滑，覆住整顆乳房，指尖觸到乳暈邊緣。乳房比平時更脹、更沉，像裝滿水的氣球，皮膚底下的腺體組織摸起來有細小的顆粒感。他輕輕按壓，芷瑄的胸口微微起伏。「乳暈上的結節——蒙哥馬利腺——在排卵期也會腫大。」她抓著他的手指，讓他的指腹在乳暈上畫圈，那些小突起一粒粒凸出，像細沙藏在柔軟的皮膚下。然後她把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頭，輕輕一夾。「嗯——」她悶哼一聲，乳頭在她指尖下迅速變硬，像一顆小珠子從乳暈中央挺出來。宇豪感覺到乳頭在指腹間脹大、變得更敏感，她抓著他的手繼續搓揉，力道不輕不重。「排卵期的乳頭——勃起反應會更快——」她的聲音開始不穩，呼吸加快。宇豪看著她的乳頭在手指間變得又硬又紅，周圍的乳暈也跟著收縮起皺。
她的手鬆開他的手腕，往下滑到自己的小腹，然後抓住他的手，引導他的手沿著腹部曲線滑到恥骨。她的手指帶著他的手指分開大陰唇，觸到裡面濕潤的小陰唇。「你摸到了嗎？小陰唇在排卵期比平時更腫、更滑。」她抓著他的指尖，沿著小陰唇的邊緣輕輕滑動，那些細小的皺褶在指腹下顫動。宇豪的指尖碰到陰蒂，她立刻倒抽一口氣，抓著他的手調整角度，讓他的拇指正好壓在陰蒂頭上。「輕輕壓——然後畫圈——」她說，聲音已經帶上喘息的節奏。宇豪照做，拇指下的陰蒂頭又硬又圓，像一顆裹著絲絨的石子。芷瑄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頂，陰道口在螢幕上收縮，擠出一滴透明的液體。「現在——」她喘著氣，抓著他的手指從陰蒂移開，往下一滑，停在陰道口，「你插進來——用兩根手指——」
宇豪的手指被她引導著，指尖抵住陰道口。她自己的手微微用力，把他的手往前推，他的中指和無名指順著濕滑的開口滑入她的陰道。陰道內部又熱又緊，肉壁立刻裹上來，像活物一樣蠕動著吸住他的手指。「你感覺到——子宮頸了嗎——」她抓著他的手往更深處推，直到他的指尖碰到一個堅韌的突起——子宮頸，比上次更低、更軟，外口微微張開，像一張小嘴。她的手指帶著他的指尖按壓子宮頸外口，周圍堆滿了透明黏稠的黏液，滑膩得幾乎抓不住。「這就是——排卵期的子宮頸——」她說，尾音斷在喉嚨裡。宇豪感覺到她的陰道開始痙攣，從深處一波波收縮，肉壁像無數條小舌頭纏住他的手指，越吸越緊。她的身體在檢查床上弓起，大腿內側肌肉劇烈顫抖，陰道內壁的壓力驟然升高，子宮頸外口猛地張開又縮緊，一大坨溫熱的黏液從深處湧出來，沿著他的手指往下淌。芷瑄的尖叫從簾子後衝出來，帶著哭腔和壓抑的喘息。她抓著他的手不放，把他的手指更深地按進自己體內，讓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沖刷她的陰道和子宮。過了好一陣子，她的身體才軟下來，陰道內的痙攣逐漸減弱，變成細微的蠕動。她的手鬆開了他的手腕，垂落在身側，陰道還緊緊含著他的手指，肉壁不再用力收縮，但還在輕輕顫抖。但還是微微蠕動著。
「抽出來。」她啞聲說。
宇豪慢慢把手指從她陰道裡抽出來。抽出的過程裡，整根手指被她的黏液裹得濕淋淋的，指尖還連著一條拉絲的黏液。他把手指舉到鏡頭前，讓螢幕投影出指尖上那坨透明黏稠的液體。
「這就是排卵期的子宮頸黏液。」芷瑄的聲音從簾子後傳來，虛弱但還在努力維持專業口吻，「它最適合精子通過的狀態。在非排卵期，子宮頸黏液會比較濃稠、比較不透——」
她忽然停下來，喘了幾口氣。
「宇豪，」她的聲音變了，從教學的語調變成某種更直接、更急切的語氣，「我現在——需要你幫我導尿。」
宇豪愣了一下。
「膀胱脹了。」她說，語氣裡帶著一點難為情的僵硬，「剛才——高潮的時候——骨盆底肌收縮——壓迫到膀胱——我現在需要排尿，但我的腿還在抖，沒辦法自己下床。你去拿導尿管。」
宇豪走到器材櫃前，打開抽屜，拿出無菌導尿管和消毒用品。他回到檢查床尾端，拆開導尿管的包裝，戴上無菌手套，用碘酒棉球在她尿道口周圍消毒。
她的尿道口在高潮後微微張開，周圍的黏膜充血泛紅。宇豪用手指分開她的小陰唇，另一手拿著導尿管，前端對準尿道口，輕輕推進。
「嗯——」芷瑄悶哼一聲，尿道括約肌本能地收緊了一下，然後放鬆。導尿管滑進尿道，推進大約三公分，尿液就從管子另一端流出來了。
宇豪用無菌杯接住尿液。杯裡的液體淡黃清澈，帶著微微的體溫。接了半杯後，他拔掉導尿管，把杯子放在桌上。
「排卵試紙在桌上。」芷瑄說，聲音已經慢慢恢復平穩，「把試紙浸到尿液裡，等五分鐘。」
宇豪拿起排卵試紙，把吸水端浸入尿液，然後放在乾淨的紗布上等待。五分鐘後，試紙的判讀區出現兩條線，測試線比對照線還深。
「兩條線。」宇豪說，「測試線比對照線深。」
「確認排卵。」芷瑄的聲音從簾子後傳來，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語氣，「LH surge 已經發生，我正在排卵。接下來——你把鴨嘴器拿過來。」
宇豪從器材櫃拿出鴨嘴器。金屬器械在燈光下反射出冷光，他塗上潤滑劑，拿著它走回檢查床尾端。
「插入前，先觀察陰道口。」芷瑄說，「排卵期的陰道口會比平時更濕潤、更柔軟，黏膜顏色也會更紅。」
宇豪看著螢幕。她的陰道口確實比上次內診時更紅、更濕潤，周圍的黏膜充血泛紅，陰道口微微張開，邊緣還殘留著剛才高潮時分泌的透明黏液。
他把鴨嘴器前端抵在她陰道口，輕輕往內推。金屬器械滑進她陰道的過程幾乎沒有阻力，她的陰道壁在高潮後還保持著柔軟放鬆的狀態。鴨嘴器完全插入後，他慢慢轉開葉片，陰道壁被撐開，露出裡面的構造。
螢幕上即時投影出她陰道內部的影像。
排卵期的陰道內壁跟上次內診時看到的完全不同。黏膜顏色更紅、更飽滿，表面的皺褶因為充血而變得比較平坦，光澤更明顯。陰道壁上的血管比平時更清晰可見，像粉紅色絲絨上繡著的紅色細線。
「你看陰道黏膜的變化。」芷瑄的聲音從簾子後傳來，「排卵期的陰道黏膜因為雌激素的作用，上皮細胞會增厚，血流量增加，顏色比非排卵期更紅、更飽滿。」
宇豪調整鴨嘴器的角度，讓葉片撐得更開。螢幕上，她的子宮頸出現在陰道深處，在鏡頭下清晰可見。
她的子宮頸在排卵期有非常明顯的變化。子宮頸外口比上次內診時張得更開，形狀從一條橫向裂口變成一個微微張開的圓形開口，周圍的子宮頸黏膜充血泛紅，表面覆蓋著一層透明黏稠的黏液，在鏡頭的燈光下反射出濕潤的光澤。
「子宮頸在排卵期會——」芷瑄說到一半，宇豪就用鴨嘴器輕輕碰了一下她的子宮頸。
「啊！」她叫了一聲，子宮頸在螢幕上清楚可見地收縮了一下，外口擠出更多透明黏液。
「——子宮頸在排卵期會變得更軟、更濕潤，外口會微微張開。」她把句子說完，聲音又開始不穩了，「你現在看到的黏液，就是我剛才說的排卵期子宮頸黏液。它的pH值會從酸性轉為鹼性，更適合精子存活。」
宇豪把鴨嘴器固定好，走回器材櫃。他拿出子宮內視鏡，接上投影設備。細長的內視鏡鏡頭在螢幕上投射出測試畫面，解析度極高，連紗布上的纖維都清晰可見。
「內視鏡從子宮頸外口插入。」芷瑄的聲音恢復了一點專業的鎮定，「小心不要碰到子宮頸管壁，沿著子宮頸管慢慢推進，進入子宮腔後就可以看到子宮內部。」
宇豪拿著內視鏡走回檢查床尾端。他把鏡頭前端抵在芷瑄的子宮頸外口，螢幕上即時投影出子宮頸外口的特寫。那張小小的開口周圍堆滿了透明黏液，黏液在鏡頭下呈現出網狀的結構，一條條細絲交錯排列，形成通道般的紋理。
他輕輕推動內視鏡，鏡頭滑進子宮頸外口，進入子宮頸管。螢幕上出現一條狹窄的通道，管壁表面佈滿細小的腺體開口，正在分泌黏液。鏡頭繼續推進，穿過子宮頸內口，忽然視野大開——
子宮腔在螢幕上完整呈現。
宇豪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他握著內視鏡的手微微顫抖，因為他正在看著曾經孕育自己的地方。
那個空間比他想像中更小。子宮腔的內壁呈現出柔軟的粉紅色，表面佈滿細小的血管網。子宮內膜在排卵期變得比平時更厚、更飽滿，表面有一層薄薄的分泌物，在鏡頭燈光下反射出濕潤的光澤。子宮腔兩側各有一個小開口，那就是輸卵管的入口。
「你現在看到的，是排卵期的子宮腔。」芷瑄的聲音從簾子後傳來，不知為何聽起來比剛才更沙啞，「子宮內膜在排卵期達到最厚，腺體分泌增加，為受精卵著床做準備。子宮腔兩側的開口是輸卵管傘部，排卵時輸卵管傘部會貼近卵巢，捕捉排出的卵子。」
宇豪轉動內視鏡，鏡頭轉向右側輸卵管開口。他慢慢推進鏡頭，進入輸卵管。輸卵管比子宮頸管更狹窄，管壁表面佈滿了細小的纖毛，正在緩慢擺動。
「輸卵管的纖毛會往子宮方向擺動，推動卵子或受精卵移動。」芷瑄的聲音維持著講課的語調，但尾音微微發抖，「你現在沿著輸卵管繼續推進，快到傘部的時候，應該可以看到卵巢。」
宇豪推進內視鏡，鏡頭穿過輸卵管，來到傘部。螢幕上出現卵巢的表面——灰白色的組織，表面凹凸不平，佈滿細小的濾泡。
然後他看到了。
卵巢表面有一個隆起的透明囊泡，壁極薄，可以清楚看到裡面的東西。囊泡裡有一顆圓形的細胞，周圍被一層透明的薄膜包圍，細胞質呈現出淡淡的黃色，細胞核像一顆微小的珠子嵌在正中央。
那是一顆正在排出的卵子。
「你看到了。」芷瑄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那是卵子。人類女性體內最大的細胞，直徑約零點一毫米，肉眼幾乎看不見，但在這個放大倍率下——」
她停了一下。
「那是能夠孕育新生命的細胞。」她說，聲音裡帶著某種宇豪說不出來的情緒，「二十年前，在我的卵巢裡，有一顆這樣的卵子受精了，然後——」
她沒有說下去。
宇豪盯著螢幕上的那顆卵子。它在透明囊泡裡微微顫動，周圍的濾泡壁正在變薄，隨時會破裂，讓卵子進入輸卵管。他看著那顆細胞，想到二十年前，在母親的卵巢裡，也有一顆這樣的卵子，跟某個男人的精子結合，然後分裂、成長，最後變成他。
他現在正透過內視鏡，看著母親卵巢裡另一顆卵子正在排出。
「內視鏡抽出來。」芷瑄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語氣忽然變得公事公辦，「慢慢抽，不要刮到管壁。」
宇豪慢慢抽出內視鏡。鏡頭沿著輸卵管退出，經過子宮腔，穿過子宮頸管，最後退出子宮頸外口。他把內視鏡放在旁邊的器械盤上，然後關掉鴨嘴器的葉片，輕輕抽出。
芷瑄自己解開腳架的扣帶，雙腿慢慢從腳架上移下來。她坐起來，拉開圍簾。她的臉比上次更紅，眼鏡歪到一邊，長馬尾散了將近一半，碎髮黏在額頭和臉頰上。眼眶微微泛紅，嘴唇被自己咬得腫起來。
她沒有馬上下床，而是坐在床沿喘了一會兒。
「今天的課程到此結束。」她啞聲說，聲音幾乎發不出來。她吞了一口口水，又試了一次：「下週教你男女交配的知識。」
她撐著床沿下床，這次腿沒有軟。她彎腰拾起內褲，動作還是很慢，但比上次穩。她穿好內褲，套上窄裙，扣上套裝外套，穿好襯衫和白袍，每一個動作都很慢、很仔細，像在用穿衣的過程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走到門口，手握上門把，這次沒有回頭。
「下週記得吃飽再來。」她說完，開門離開。
門關上了。
宇豪獨自站在檢查室裡。螢幕還亮著，定格在內視鏡最後的畫面——那顆卵子還在那裡，靜靜地待在透明囊泡裡，等著被排出。
他低頭看著自己白袍下的褲子。前端又濕了一大片。
桌上，那張排卵試紙還躺在那裡，兩條線清晰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