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瑄把最後一張濕透的衛生紙扔進垃圾桶，轉身從檯面上拿起自己的襯衫，正要套上的時候，門口傳來三下輕敲。
叩、叩、叩。
宇豪和芷瑄同時轉頭看向門板。
「誰？」宇豪問。
門外傳來圓臉張的聲音，語氣有點猶豫：「林醫師，那個……我們三個有一些問題想請教。」
宇豪看了芷瑄一眼。芷瑄手裡還抓著襯衫，乳頭上的乳汁仍在往外滲，沿著肋骨的弧度往下淌。她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把襯衫放回檯面上，轉身走向婦科檢查床。
她躺上去的時候，背後的床單還殘留著上一堂課的濕痕，涼涼地貼在她肩胛骨上。她把雙腳抬起來，放進腳架的扣帶裡，自己扣上金屬扣環。大腿分開的角度和上課時一模一樣，膝蓋彎曲，小腿懸在支架外側，會陰部正對著床尾。她伸手拉上圍簾，淺綠色的布簾從天花板軌道滑下來，遮住了她的臉和上半身，只露出頸部以下的身體。
宇豪等她拉好圍簾，才走到門口，把門打開。
三個醫學生站在走廊上。圓臉張站在最前面，手裡捏著筆記本，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平頭男站在他左後方，右手無意識地搓著白袍的袖口。尖下巴男縮在最後面，兩隻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什麼問題？」宇豪擋在門口，沒有讓開的意思。
圓臉張吞了口口水，說：「林醫師，我們剛才在樓下討論了一下……就是，那個……」他支支吾吾了半天，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平頭男接過話頭，聲音比平常低：「教授，今天用透明假陽具示範男女交配的過程，我們學到很多。但是……」他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但是假陽具畢竟是矽膠做的，就算材質再擬真，也沒辦法完全模擬真實的陰道溫度、肌肉收縮還有黏膜的觸感。」
尖下巴男在後面猛點頭，但還是不敢抬頭。
圓臉張終於鼓起勇氣，把最關鍵的一句話說出口：「教授，我們希望可以真正親身體驗一次男女性交的完整過程。用我們自己的……身體。」
走廊上安靜了大約三秒。
宇豪看著他們三個，沒有立刻回答。他的視線從圓臉張緊張到冒汗的額頭，移到平頭男握緊的拳頭，再移到尖下巴男紅透的耳尖。
「你們知道自己在要求什麼嗎？」宇豪的聲音很平穩，聽不出情緒。
「知道。」這次三個人幾乎同時回答。
「等一下。」宇豪說完，把門虛掩上，轉身走回檢查床旁邊。
他在圍簾旁邊蹲下來，聲音壓得很低，只有芷瑄聽得見：「外面那三個醫學生，說想用真實的陰莖體驗陰道交配的感覺。他們覺得假陽具不夠真實，想……親身練習一次完整的性交過程。包括體內射精。」
圍簾後面沒有聲音。過了好幾秒，芷瑄的呼吸節奏亂了一瞬，但她還是沒有說話。
「如果妳不願意，我現在就去拒絕他們。」宇豪說。
圍簾輕輕動了一下。芷瑄的手從布簾邊緣伸出來，指尖還沾著一點乳汁，她在床墊上輕輕敲了兩下——那是前幾次教學中她和他約定好的暗號，兩下代表「可以」。
宇豪看著她那隻手慢慢縮回圍簾後面，指尖在白色床單上留下一小滴濕痕。他站起來，走回門口，把門打開。
「可以。」他說，「但是有條件。」
三個醫學生的眼睛同時亮起來。
「第一，人體教材志願者剛生產一個多月，身體經過完整檢查，沒有性傳染病。但是給你們看報告這件事，要尊重她的隱私，我不會給你們看原始文件，你們只能相信我說的。」
三個人用力點頭。
「第二，要完整體會陰道內壁的皺褶擠壓摩擦，並且把精液直接注入陰道深處，觀察射精後的生理變化，所以不能戴保險套。全程無套。」
三個人的喉結同時滾了一下。
「第三，」宇豪的聲音忽然變得嚴肅，「過程中人體教材志願者不會說話，也不會給你們任何指導。你們要自己感受、自己控制。有任何不適，立刻停止。誰先來？」
圓臉張舉手。他的手舉得很慢，像在確認自己真的有這個勇氣。
「進來吧。」宇豪把門完全推開。
三個醫學生魚貫走進檢查室。宇豪把門關上，鎖扣發出清脆的聲響。
「長褲和內褲脫掉。」他說。
三個人在床尾站成一排，解開皮帶的聲音此起彼落。圓臉張的褲子脫得最慢，手指一直在抖，釦子解了好幾次才解開。平頭男動作俐落，腰帶一抽褲子就往下滑。尖下巴男是先脫內褲才脫長褲，順序錯了，又紅著耳朵手忙腳亂地調整。
三人的陰莖都已經半勃起了。圓臉張的粗短，龜頭脹成深紅色；平頭男的偏長，前端微微上翹；尖下巴男的最細，但已經完全硬挺，貼著小腹微微顫動。
宇豪走到床尾，站在芷瑄分開的雙腿之間。他伸手按了一下遙控器，牆上的大螢幕亮起來，高清攝影機對準芷瑄的外陰。螢幕上，她的小陰唇已經充血脹大，顏色從淡粉轉成深粉，陰蒂頭從包皮裡探出來，直徑大約一點二公分，完全勃起。陰道口周圍的黏膜濕潤發亮，巴氏腺分泌的透明液體沿著會陰往下流，在檢查床的防水墊上匯成一小灘。
「圓臉張，你先。」宇豪往後退了一步，把床尾正中央的位置讓出來。
圓臉張往前跨了一步。他的陰莖現在完全硬了，龜頭幾乎貼到肚臍，莖身上浮著青色的血管。他站在芷瑄分開的雙腿之間，低頭看著螢幕上那張濕潤的陰道口，喉結又滾了一下。
「不用急。」宇豪在旁邊說，「扶著陰莖，用龜頭去找陰道口的位置。感受一下陰唇的觸感和溫度。」
圓臉張伸出右手握住自己的陰莖根部，左手撐在檢查床的床尾欄杆上。他把龜頭往下壓，對準螢幕上顯示的陰道口位置，慢慢往前頂。
龜頭碰到的第一觸感是濕和燙。小陰唇的黏膜比他想像中還要柔軟，像最細的絲綢，但溫度高得讓他的龜頭瞬間泌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小陰唇的邊緣在他龜頭頂端輕輕滑過，那種濕滑柔嫩的觸感沿著冠狀溝一路傳到莖身，他的陰莖猛地跳了一下。
「我……碰到了。」他聲音發抖。
「小陰唇。」宇豪指著螢幕上被龜頭擠開的兩片粉紅色肉瓣，「注意小陰唇邊緣的觸感，比大陰唇更薄，神經末梢分佈密度高，所以溫度感受和觸覺都比大陰唇敏銳。你現在感覺到的是黏膜層的表面濕度和體溫。」
圓臉張深吸一口氣，把龜頭繼續往前推。龜頭竄開小陰唇，頂進了陰道口的括約肌環。那一瞬間，一圈緊緻的肌肉束緊緊箍在他的冠狀溝上，溫度比小陰唇更高，而且那圈肌肉不是靜止的，而是在微微收縮，像一張小小的嘴在含著他龜頭的前端。
「好……好緊。」他忍不住脫口而出。
「陰道口括約肌。」宇豪的聲音平穩得像在課堂上講投影片，「分娩後一個月，括約肌的張力已經恢復到接近產前水準。你現在感覺到的是隨意肌的自主收縮，但等一下你插得更深的時候，會碰到不隨意肌層，那個層次的收縮是人體教材志願者無法控制的。」
圓臉張把臀部往前頂，龜頭撐開括約肌環，整顆滑進陰道內部。溫度的變化明顯極了——如果說陰道口是溫水，陰道內部就是近乎灼熱的濕潤空間。黏膜層緊緊貼在他的龜頭上，表面不是平滑的，而是布滿了細密的皺褶，每一道皺褶都像一條極細的絨毛，在他龜頭表面輕輕刮搔。他甚至可以感覺到黏膜下的血管叢在搏動，節奏和心跳同步。
「陰道前段黏膜皺褶。」宇豪繼續講解，「你現在龜頭周圍那些凹凸不平的觸感，就是陰道皺褶。這些皺褶在分娩時會完全撐平，產後一個月內會逐漸恢復折疊狀態。皺褶的密度和深度每個人不同，你現在感受到的，可以自己描述。」
圓臉張吞了口口水，努力組織語言：「像……像一層一層很細很軟的絨毛，包著我的龜頭。每一層都在動，不是大幅度的動，是很細微的蠕動，從陰道口的方向往深處推。」
「那是陰道黏膜層的蠕動波。」宇豪說，「繼續往裡面推。但速度放慢，感受每一段的觸感變化。」
圓臉張聽話地把陰莖繼續往深處推進。莖身撐開陰道前段之後，進入中段時，黏膜皺褶的質感改變了。前段的皺褶細密像天鵝絨，中段的皺褶卻更粗一點，更像是波浪狀的隆起，而且排列方向從橫向轉為斜向。他的龜頭滑過這些斜向皺褶的時候，觸感像是被無數條濕熱的舌頭從不同角度同時舔舐，每一道皺褶的邊緣都輕輕刮過冠狀溝，刺激沿著陰莖背神經一路傳到脊椎，他的下腹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緊。
「中段的皺褶……比較粗。」他喘著氣說，「排列方向和前段不一樣，是斜的。而且……」他停了一下，試著用龜頭去感受更深處的結構，「我好像碰到一個……一個突起的東西？」
「子宮頸。」宇豪指著螢幕上的解剖示意圖，「你現在龜頭前端頂到的是子宮頸外口。注意它的形狀和硬度。」
圓臉張把臀部再往前推了一點。龜頭前端確實頂到了一個結構，觸感和陰道壁完全不同。陰道壁是柔軟、濕潤、有彈性的，但子宮頸摸起來像是軟骨的硬度，表面光滑，中央有一個橫向的裂口。他的龜頭頂在那道裂口上，可以清楚感覺到裂口邊緣微微外翻的組織——那是產後子宮頸外口從圓形變為橫裂狀留下的痕跡。
「有一道裂口。」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敬畏的語氣，「橫的。邊緣有點不平整，但是表面很光滑。硬度比陰道壁高很多。」
「那是產後子宮頸的典型形態。」宇豪說，「未生產過的女性，子宮頸外口是圓形的小孔。自然產後，子宮頸外口會變成橫裂狀，就像你現在摸到的那樣。那道裂口是子宮頸管和陰道之間的通路，精子就是從這裡進入子宮頸管，再遊進子宮和輸卵管。」
圓臉張的龜頭還頂在子宮頸裂口上，他可以感覺到裂口邊緣隨著芷瑄的呼吸節奏在做極微小的開闔。每一次開闔，都有一小股更燙的液體從子宮頸管裡滲出來，淋在他的龜頭上。
「她在……收縮。」他忽然說。
宇豪看向螢幕。螢幕上，芷瑄的陰道壁不只是在蠕動，而是開始出現更明顥的節律性收縮。收縮從陰道深處開始，一路往外推，像一波一波的浪，每一次收縮都會把陰道壁的皺褶擠得更緊，更密，狠狠地箍在圓臉張的莖身上。
「高潮期開始。」宇豪說，聲音依然平穩，「你現在感受到的節律性收縮，是骨盆腔底肌群的不自主收縮，頻率大約零點八秒一次。注意收縮波的強度和持續時間。」
圓臉張根本沒辦法注意什麼強度跟持續時間。他只知道自己的陰莖被一層又一層濕熱的黏膜緊緊包住，每一波收縮都從龜頭頂端一路擠壓到陰莖根部，像是被無數張小小的嘴從不同方向同時吸吮。陰道壁的皺褶在收縮的時候會緊緊嵌進他龜頭的冠狀溝，然後在下一次舒張的時候鬆開，再收縮的時候又嵌得更深。
就在這時，圍簾後面傳來一聲極輕的悶哼。
圓臉張低頭一看，螢幕上，芷瑄的陰道口正在劇烈收縮，與此同時，圍簾上方噴出了兩道白色的水柱——她的乳汁從兩邊乳頭同時噴射出來，越過圍簾，灑在檢查床的床尾欄杆上，濺在圓臉張的白袍上。乳汁的溫度透過布料滲到他的胸口，溫溫的，帶著一肌淡淡的甜味。
「噴乳反射。」宇豪的聲音只有零點幾秒的停頓，「高潮期體內催產素濃度升高，會觸發乳腺泡周圍的肌上皮細胞收縮，乳汁從乳頭噴出。這和嬰兒吸吮時觸發的噴乳反射是同一條神經迴路。」
圓臉張沒辦法思考什麼神經迴路了。他的陰莖被芷瑄高潮期的節律收縮不斷擠壓，每一次收縮都把他的精液從副睪丸往輸精管裡推。他咬緊牙關，想多撐幾秒，但陰道壁的皺褶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層一層地從龜頭頂端刮到莖根，再從莖根推回龜頭。他感覺到自己的精液從輸精管衝進尿道，在尿道球部匯聚，然後——
「我……要射了——」他話還沒說完，精液就從龜頭前端猛烈噴出。
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芷瑄的子宮頸裂口上，射擊的力道讓他的龜頭在陰道裡跳了一下。第二股、第三股緊接而至，濃稠的白色液體灌滿了子宮頸外口周圍的陰道穹窿。他可以感覺到自己的精液沿著子宮頸的表面往下流，漫過那道橫裂口，一部分被裂口邊緣擋住，一部分滲進裂口裡面，沿著子宮頸管往更深的子宮腔流去。
他射了大概七八股才停下來。射完之後，他的陰莖還埋在陰道裡面，龜頭周圍全是自己溫熱的精液，陰道壁的收縮還沒完全停止，每一次餘波都會把精液往陰道口的方向推一點。他感覺到自己的精液沿著陰莖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往外滲，從陰道口溢出，沿著芷瑄的會陰往下流，滴在檢查床的防水墊上。
「可以了。」宇豪說，「退出來。注意觀察退出來時陰莖上殘留的分泌液和精液。」
圓臉張慢慢把陰莖從芷瑄的陰道裡退出來。龜頭退過陰道口括約肌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啵」一聲。他的陰莖整根濕亮，表面全是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分泌液，龜頭前端還拉著一條黏稠的精液絲，那條絲在他陰莖完全退出之後斷掉，落在芷瑄的會陰上。
「下一個。」宇豪說。
平頭男已經完全硬了。他沒有等宇豪說第二句，直接跨到床尾正中央，左手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芷瑄那還在收縮、還在往外溢著精液的陰道口。
他插進去的速度比圓臉張快。龜頭撐開陰唇和括約肌，一路滑進陰道深處，直接頂到子宮頸。他沒有慢慢感受，而是想用龜頭去碰撞那道橫裂口。
「慢一點。」宇豪出聲糾正，「用龜頭的冠狀溝去感受陰道壁的構造，不要只是一直撞。」
平頭男吸了一口氣，聽話地把速度放慢。他的陰莖比圓臉張長，龜頭可以更清楚地頂到子宮頸後方的後穹窿。他把龜頭卡在後穹窿的凹陷裡，仔細感受那個空間的觸感。後穹窿的黏膜比陰道前壁更薄，隔著那層黏膜，他可以隱約感覺到更深處的結構——可能是直腸前壁，也可能是子宮直腸窩，他不確定，但那層薄薄的黏膜貼在他龜頭頂端，溫度比周圍高了一點點，而且在他頂到某個角度的時候，芷瑄的整條陰道會猛抽一下。
「那是後穹窿。」宇豪說，「陰道後壁和子宮頸之間的凹陷。那個位置的黏膜下有豐富的內臟神經末梢，對壓力和拉伸非常敏感。你現在頂到的角度，會觸發骨盆神經叢的反射，所以陰道會不自主收縮。」
平頭男把龜頭在後穹窿裡輕輕轉了一圈，確實感覺到陰道壁皺褶的排列在這裡又改變了。後穹窿周圍的皺褶是放射狀的，從子宮頸往外擴散，每一道皺褶都比陰道中段更粗，間距更寬。他的龜頭滑過這些放射狀皺褶的時候，觸感像是被好幾條舌頭從不同方向同時舔弄冠狀溝，刺激比中段更集中，更強烈。
他開始抽插。每一次退到陰道口，再插到後穹窿，龜頭會先撐開前段的細密皺褶，經過中段的波浪狀隆起，最後頂進後穹窿的放射狀凹陷。一整趟抽插下來，他的龜頭可以感受到陰道壁從細到粗、從密到疏的完整觸感層次，像是一張立體的觸覺地圖在他腦海裡慢慢成型。
就在他抽插到第十幾下的時候，圍簾後面又傳來一聲悶哼——這次比剛才更響，尾音往上揚，帶著一點壓抑不住的抖音。
螢幕上，芷瑄的陰道壁開始第二波的高潮收縮。這次收縮比第一次更劇烈，節律從零點八秒縮短到零點五秒，陰道口的括約肌整個痙攣，緊緊箍在平頭男的莖身上，箍得他抽插的動作完全卡住。他感覺到陰道深處的黏膜像海浪一樣從子宮頸的方向往外翻湧，每一波都帶著大量溫熱的分泌液，混著圓臉張剛才射進去的精液，從陰莖和陰道壁的縫隙裡往外噴。
然後乳汁又噴了。
這次噴得比剛才更猛。兩道白色的乳汁從圍簾上方射出，越過床尾欄杆，直接噴到平頭男的胸口和脖子上，甚至有一小股射到他的下巴。乳汁沿著他的鎖骨往下流，溫熱的液體滲進他的白袍領口。
圓臉張和尖下巴男站在旁邊，兩人的陰莖都硬到發痛。圓臉張剛射完一次，但看著平頭男頂在芷瑄陰道裡抽插的畫面，他的陰莖又慢慢充起血來。尖下巴男從頭到尾沒移開過視線，一直盯螢幕上陰莖在陰道裡進出的影相，兩隻耳朵從紅轉紫。
平頭男沒有圓臉張撐得久。高潮期陰道壁的劇烈收縮直接把他推過臨界點。他的龜頭頂在後穹窿最深處，精液從尿道口猛烈噴出。和圓臉張不同，他射精的時候沒有往外退，反而把龜頭更用力地頂在後穹窿的黏膜上，讓精液直接灌進那個凹陷空間。濃稠的白液灌滿後穹窿之後，從子宮頸兩側溢出，沿陰道壁往下流。
他射了快十股才停。退出來的時候，龜頭還在微微跳動，後穹窿裡積存的精液隨著他退出而大量湧出，混著芷瑄自己的分泌液，從陰道口往外淌，在防水墊上聚成一灘白色的水窪。
「最後一個。」宇豪看向尖下巴男。
尖下巴男吞了口口水，跨到床尾。他的陰莖是三人中最細的，但也是最敏感的——他的龜頭才剛碰到小陰唇，整根陰莖就劇烈跳了一下，龜頭前端泌出一大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深吸一口氣，試著控制自己不要那麼快射，但當他的龜頭撐開陰道口括約肌，感受到那圈緊緻的肌肉束箍上來的瞬間，他差點就射了。
「慢慢來。」宇豪說，「不要急。用龜頭去感覺陰道前壁的海綿體組織。」
尖下巴男按照指示，把龜頭往上頂，貼著陰道前壁慢慢往深處滑。陰道前壁的觸感和後壁完全不同。後壁是皺褶層層，前壁卻有一片明顯的粗糙區域，表面布滿了細小的顆粒狀隆起。他的龜頭滑過這片粗糙區的時候，那些細小顆粒會輕輕刮過龜頭表面的黏膜，刺激沿著陰莖背神經傳導，他的下腹肌痙瞬間痙緊。
「那是Ｇ點區域。」宇豪說，「陰道前壁的海綿體組織，和男性陰莖海綿體是同源的勃起組織。你現在觸到的粗槑感，就是海綿體充血之後的表面紋理。」
尖下巴男用龜頭仔細感受那片粗糙區域。陰道前壁海綿體的顆粒排列很不規則，有的地方密，有的地方疏，每一顆細粒都微微凸起，硬度比周圍的黏膜高一點。他的龜頭滑過這些顆粒的時候，觸感像是被無數細小的指尖同時輕輕搔刮，刺激非常集中，而且每一次刮過，芷瑄的陰道都會猛抽一下。
他試著把龜頭在Ｇ點區域來回摩擦。才摩了三四下，圍簾後面就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尾音比前兩次都更長，帶著明顥的抖。同時，螢幕上芷瑄的陰道壁開始了第三次高潮收縮，這次收縮的力道比前兩次更猛烈，節律快到幾乎沒有間隔。她的陰道口括約肌劇烈收放，分泌液混著前兩人的精液從陰莖和陰道壁的縫隙裡噴濺出來，在尖下巴男的恥骨上濺出一片白濁的水花。
然後乳汁噴得更猛了。這次不是兩道，而是從兩邊乳頭同時噴出四、五道細小的白色水柱，像灑水器一樣往不同方向散射。大部分乳汁越過圍簾噴到床尾欄杆和地板上，也有一部分直接噴到尖下巴男的臉上。他沒有躲，甚至沒有閉眼，只是用舌頭舔掉嘴邊那滴溫熱的乳汁，繼續用龜頭頂在芷瑄的陰道前壁上。
「不要停。」宇豪說，「高潮期的陰道前壁Ｇ點會更明顯，充血程度更高。你現在去觸碰它。」
尖下巴男把龜頭更用力地壓在Ｇ點區域上。確實，高潮期的Ｇ點顆粒比剛才更粗，更硬，表面溫度也明顯升高。他的龜頭頂在那些腫脹的顆粒上，可以感覺到它們像小小的心臟一樣在搏動，節奏和陰道壁的收縮同步。每一次搏動都把他的龜頭頂得微微彈跳，那種觸感太強烈，他根本控制不住。
「我……要不行了——」他話音沒落，精液就射了。
他的射精量是三人中最多的。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芷瑄的Ｇ點區域上，第二股打在子宮頸橫裂口，第三股灌進後穹窿。他射了十幾股才停下來，精液和前面兩人射進去的混在一起，把芷瑄的陰道完全灌滿了。他的陰莖還埋在陰道裡，就已經感覺到精液從陰莖根部往外溢，沿著恥骨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他慢慢退出來。龜頭剛退出陰道口，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就從陰道裡湧出來，沿著芷瑄的會陰往下淌，量多到在防水墊上積成一灘，又從防水墊的邊緣溢出，滴在瓷磚地板上。
三個醫學生站在床尾，喘著氣，陰莖半軟地垂在腿間，上面全是白色泡沫和分泌液。地板上的精液灘還在慢慢擴大。
宇豪從器械臺上拿起一支鴨嘴器，塗上潤滑凝膠。他把鴨嘴器的兩片葉片合攏，對準芷瑄那還在往外溢精液的陰道口，慢慢插進去。
「最後一個示範。」他說。
他把鴨嘴器插到底之後，慢慢撐開。葉片把陰道前壁和後壁分開，螢幕上清楚顯示出陰道內部的景象——
芷瑄的陰道黏膜從淺粉轉成深粉，表面覆著一層厚厚的白色精液。精液積滿了整個陰道腔，從後穹窿到陰道口，濃稠的白色液體淹沒了所有的皺褶。子宮頸的橫裂口被精液完全蓋住，只露出一個模糊的輪廓。鴨嘴器的葉片撐開陰道壁的時候，精液的液面還在上上下下地波動，幾股較稀的精液沿著葉片往下流。
「這是射精後的陰道內部。」宇豪指著螢幕說，「三人的精液總量大約十五到二十毫升，加上志願者自己分泌的潤滑液，現在陰道腔內大約有二十五到三十毫升的混合液體。你們可以看到精液積存在後穹窿的凹陷裡，覆蓋在子宮頸外口上。子宮頸管已經開始過濾精液——液態的精漿會被排出，而精子會往子宮頸管內遊動。」
三個醫學生盯著螢幕，沒有人說話。
「接下來幾個小時，精液中的精子會從子宮頸管遊進子宮腔，再進入輸卵管。如果你們之中有人精子品質夠好，而志願者正好處於排卵期，受精就會在輸卵管壺腹部發生。」宇豪把鴨嘴器合攏，慢慢從芷瑄的陰道裡抽出來。
鴨嘴器退出陰道口的瞬間，大量精液跟著湧出，量比尖下巴男剛才退出來時更多，直接嘩啦啦地落在防水墊上。芷瑄的陰道口還在微微收縮，每收一下，就有一小股精液被擠出來。
「今天的課程結束。」宇豪說，「回去把觀察筆記寫好，下次上課前交。」
三個醫學生穿好褲子，魚貫走出檢查室。他們的白袍上全是乳汁和分泌液的濕痕，每個人的臉都紅到脖子，但眼裡都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滿足。圓臉張走到門口的時候，轉頭看了一眼圍簾的方向，嘴唇動了動，最後什麼都沒說，低頭走出去了。
門關上。
檢查室裡只剩下宇豪和圍簾後面的芷瑄。空氣中瀰漫著精液的氣味，混著乳汁的甜香。地板上的那灘液體還在慢慢擴大，沿著瓷磚縫隙往排水孔的方向流。
宇豪走到床尾，蹲下來，把鴨嘴器放進不鏽鋼彎盤。他聽到圍簾後面傳來腳踝從扣帶裡脫出來的聲音，金屬扣環解開的輕響。
芷瑄從圍簾側邊走出來的時候，全身都在滴。她的乳房上、小腹上、大腿內側全是乳汁和精液的痕跡，乳汁還在從兩邊乳頭往外滲，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她的小腿脛骨上畫出好幾條白色的線。
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抽了一疊衛生紙，先擦臉上的乳汁，再擦小腹上的，最後才彎腰去擦大腿內側的精液。衛生紙馬上全濕透了，她換了一疊，又濕透了。
她抬起頭，看著宇豪。臉上那層紅暈從顴骨一路燒到鎖骨，瞳孔還微微散大，嘴唇張開，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輕輕吐出一口氣。
宇豪看著她手裡那團濕透的衛生紙，又看著地上那灘還在擴大的液體。芷瑄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然後閉上眼睛。
「床單。」她的聲音完全啞了，只剩氣音。
「我知道。」宇豪說。
芷瑄睜開眼睛，又抽了一疊衛生紙，按在乳頭上。衛生紙馬上濕透，乳汁從紙層間滲出來，滴在她的手指上。她把紙團扔進垃圾桶，看著垃圾桶裡已經堆成小山的濕衛生紙，忽然輕輕笑了一聲。那聲笑很短，啞啞的，尾音消失在喉嚨深處。
「排卵期。」她說。聲音還是啞，但語氣恢復了那種平淡。
「嗯。」宇豪說，「下週排卵期課程。」
芷瑄把最後一張衛生紙壓在乳頭上，轉身去拿襯衫。她穿衣服的動作比平常慢，釦子一顆一顆扣了很久。穿好之後，襯衫胸前那兩個點的位置，已經慢慢暈出兩小圈濕痕。她低頭看了一眼，沒說什麼，把白袍套上。
「晚上幾點？」宇豪問。
芷瑄紮好低馬尾，戴上眼鏡，拿起包包。她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上，沒有回頭。
「六點半。」
她打開門，走出去的時候，地上那灘精液還沒有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