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之後，檢查室裡只剩下宇豪和芷瑄兩個人。
芷瑄把手中那團濕透的衛生紙丟進垃圾桶，伸手從檯面上又抽了幾張，按在乳頭上。她的乳房還在脹，乳暈周圍的蒙哥馬利腺凸起一顆一顆小小的顆粒，乳白色液體從乳頭頂端那幾個細小的開口不斷往外滲，衛生紙剛壓上去，立刻就被浸出一圈濕痕。
「你先去拿床單。」她說，語氣還是一樣平淡，但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我先把這裡擦一下。」
宇豪看著她腳邊瓷磚上那幾滴乳汁，又看了看她鎖骨上那道被哺乳內衣壓出來的紅痕，點了點頭，轉身走出檢查室。
走廊上空蕩蕩的，三個醫學生的腳步聲已經遠去。他走到儲藏室，從架上抽出一條新的綠色床單，又拿了一條乾淨的毛巾。回到檢查室的時候，芷瑄已經把身上的乳汁擦得差不多了，正彎腰用衛生紙擦瓷磚上的濕痕。
她把用過的衛生紙全部塞進垃圾桶，接過宇豪手裡的毛巾，擦乾手上的水漬。
「下週的課程，」她一邊擦手一邊說，「陰道內診。」
「嗯。」宇豪把床單抖開，鋪上檢查床。「鴨嘴器和徒手內診，不戴手套。」
芷瑄沒有接話。她把毛巾遞還給宇豪，轉身走到角落，從衣架上拿下自己的襯衫和窄裙。穿衣服的動作很快，扣子從下往上扣好，裙子拉鍊拉上，白袍套在最外面。她把頭髮從領口裡抽出來，重新紮好低馬尾，拿起放在檯面上的細框眼鏡戴上。
「明天晚上，」她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上，沒有回頭，「記得過來吃飯。」
門開了又關上，她的腳步聲在走廊上越來越遠。
宇豪站在原地，看著那張剛鋪好的床單，綠色的布面平整乾淨，沒有任何濕痕。他把那條沾了乳汁的毛巾丟進汙衣籃，關掉檢查室的燈，也走了出去。
七天之後，同一間檢查室，同一張床。
下午一點四十分，芷瑄站在檢查床旁邊，把脫下來的襯衫和窄裙摺好，放在角落的椅子上。內衣也脫了，內褲也脫了，全部摺整齊放好。她赤身裸體地走到檢查床前，雙手撐著床面，把自己挪上去，背靠著床板坐好。
乳房已經開始脹了。從早上到現在她只餵過一次奶，距離上次擠奶已經過了三個多小時，兩邊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暈比平時更鼓，乳頭頂端已經滲出幾滴乳白色的液體。
她把雙腿放上腳架，腳踝扣進金屬扣帶裡，小腿分開，膝蓋彎曲，整個人固定成標準的婦科檢查姿勢。然後她伸手把綠色圍簾拉過來，遮住自己的上半身。
圍簾放下之後，她從簾子下方伸出手，拿起掛在床側的遙控器，按下鏡頭開關。牆上的高清螢幕亮起來，畫面中心是她兩腿之間的外陰部，大陰唇微微分開，小陰唇還藏在裡面，陰蒂頭只露出一小截在包皮邊緣。
她放下遙控器，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閉上眼睛。
一點五十五分，檢查室的門開了。
宇豪走進來，身後跟著三個醫學生。圓臉張走在最前面，平頭男在中間，尖下巴男在最後。三個人都已經換上乾淨的白袍，口袋裡插著筆和小筆記本。
「今天的課程主題是陰道內診。」宇豪走到檢查床床尾，按下遙控器把鏡頭焦距調得更近。螢幕上的畫面放大，小陰唇的邊緣、陰道口周圍的黏膜組織，全被放大到清晰可見的程度。
三個醫學生自動站到螢幕兩側，拿出筆記本。
「在進入陰道內診之前，」宇豪伸手從檯面上拿起一支鴨嘴器，「我們先用鴨嘴器觀察陰道內部結構。志願者目前處於產後一個月，子宮頸外口已經從產前的圓形變為橫裂狀，這是經產婦的典型特徵。」
他把鴨嘴器前端塗上潤滑凝膠，左手輕輕分開芷瑄的小陰唇，右手將鴨嘴器前端抵住陰道口。「鴨嘴器插入時，方向要沿著陰道的自然弧度。陰道並不是垂直向上的管狀結構，而是向後上方傾斜，與水平面大約呈六十到七十度角。」
鴨嘴器前端滑入陰道口的時候，芷瑄的小腹輕輕收了一下。金屬表面貼著陰道黏膜緩緩推進，螢幕上的畫面開始出現陰道內壁的皺褶——粉紅色的黏膜一層疊著一層，像波浪一樣從陰道口一路往深處延伸。
「深度約三公分處，」宇豪一邊推進一邊說，「陰道前壁黏膜開始出現較密的皺褶。這個位置對應的是尿道和海綿體組織，也就是一般所說的G點區域。注意看這裡的黏膜顏色比周圍稍微深一點，偏向深粉紅色，這是因為底下的血管叢密度較高。」
鴨嘴器繼續往深處推進。
「深度五公分，陰道後壁的皺褶開始明顯。陰道後壁的皺褶比前壁更厚、更密，這是因為陰道後壁的結締組織層比較發達。注意看這裡——」他用筆尖指著螢幕上一個細微的凹陷，「這是陰道穹窿的起點。陰道穹窿是環繞子宮頸的環形空間，分為前穹窿、後穹窿和兩側穹窿。」
芷瑄的呼吸開始變得不那麼平穩。圍簾後面傳來輕微的布料摩擦聲，是她雙手交握在小腹上，手指互相捏緊的聲音。
宇豪沒有停下來。
「深度七公分，鴨嘴器前端抵達子宮頸外口。」他按下鴨嘴器的撐開把手，金屬葉片緩緩分開，陰道內壁被撐開，一個圓形帶橫裂痕跡的結構出現在螢幕正中央。「這就是子宮頸。直徑約二點五公分，顏色是淺粉紅色帶一點褐色的色調。產後一個月的子宮頸外口呈現橫裂狀，這是因為分娩時子宮頸擴張，膠原纖維被拉伸之後重新癒合，外口的形狀從原本的圓形變成一道橫向的裂口。」
他讓三個醫學生輪流靠近螢幕觀察。
「仔細看子宮頸外口的邊緣，」他用筆指著螢幕，「這裡的黏膜是鱗狀上皮和柱狀上皮的交界處，也就是子宮頸癌好發的部位。顏色從子宮頸外側的淺粉紅色，到外口邊緣突然轉為較深的紅色，這個交界線叫做鱗柱交界。經產婦的鱗柱交界通常會外翻到子宮頸外口的外側，所以從鴨嘴器的視野可以看到一部分柱狀上皮。」
圓臉張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錄，平頭男瞇著眼睛盯著螢幕，尖下巴男咬著筆桿，喉結滾了一下。
「鴨嘴器維持撐開狀態，我們現在觀察陰道內壁的黏膜層。」宇豪把鏡頭焦距再調近一點，螢幕上的畫面放大到可以看見黏膜表面的細微紋理。「陰道黏膜是複層鱗狀上皮，沒有角質層，所以正常的陰道黏膜看起來是濕潤、光滑、有光澤的。顏色從淺粉到深粉都有，會隨著血流量的變化而改變。注意看這裡——」
他用筆尖指著螢幕上一小塊區域。
「黏膜下的血管叢。陰道壁的血液供應來自子宮動脈的陰道支和內陰動脈，這些血管在黏膜下形成密集的網路。當女性進入性興奮狀態時，這些血管會擴張，黏膜顏色會從淺粉變成深粉甚至紫紅色，同時血管內的液體會透過黏膜上皮滲出，形成陰道潤滑液。」
芷瑄的呼吸聲從圍簾後面傳來，節奏已經亂了。她的小腹在圍簾下方微微起伏，肚臍隨著呼吸一上一下，露在圍簾邊緣外面的那截小腹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細汗。
螢幕上的陰道黏膜正在變色。
原本淺粉紅色的黏膜，顏色一點一點加深，從淺粉變成粉紅，再從粉紅變成深粉紅，黏膜表面的光澤也越來越明顯，濕潤的水光在鏡頭下閃爍。
「現在可以觀察到性興奮初期的生理變化。」宇豪的聲音保持平穩，筆尖指著螢幕，「黏膜充血，顏色加深，潤滑液開始從黏膜表面滲出。這些潤滑液來自陰道壁的血管滲出液和子宮頸腺體的分泌液，主要成分是水和電解質，還有少量的蛋白質。」
鴨嘴器撐開的陰道內壁開始出現輕微的蠕動，一圈一圈的肌肉在黏膜下方微微收縮又放鬆，頻率不快，但肉眼可以清楚看見。
「陰道壁的平滑肌開始出現不自主收縮，這是性興奮進一步加深的表現。」
圍簾後面，芷瑄的腳趾在腳架的扣帶裡蜷起來。她的腳背繃得很緊，腳趾一根一根往腳心彎，趾節微微發白。小腿的肌肉也跟著繃緊，脛骨前面的皮膚繃出一條細細的筋。
乳汁從圍簾後面滲出來。
乳白色的液體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流，速度不快，但沒有停過。從乳房淌下來的乳汁在她肚臍旁邊匯成一道細細的水痕，慢慢流到恥骨上方，繞過鴨嘴器插入的位置，沿著大陰唇的外側滑落，滴在床單上。
「陰道內診的下一個步驟是徒手觸診。」宇豪握住鴨嘴器的把手，緩緩將金屬葉片合攏，然後沿著陰道的弧度往外抽出。鴨嘴器脫離陰道口的時候，一股透明的分泌液跟著被帶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流，和乳汁混在一起，把床單浸出一小塊新的濕痕。
他把鴨嘴器放進不鏽鋼彎盤，轉頭看向三個醫學生。
「徒手內診時，使用食指和中指，兩指併攏，沿陰道的自然弧度緩慢進入。陰道的長度在未興奮狀態下大約七到八公分，興奮時可以延長到十到十二公分。進入時要感受陰道壁的溫度、濕度、彈性和皺褶的分佈。」
他停了一下，看著三個醫學生。
「你們輪流。從你先開始。」他對圓臉張說。
圓臉張走到檢查床床尾，深吸一口氣。他的手指伸出去的時候有點抖，指尖碰到芷瑄陰道口的時候，芷瑄的小腹明顯收了一下，陰道口周圍的肌肉也跟著輕輕一縮。
「手指進入前，先觀察陰道口的位置和周圍組織的狀態。」宇豪站在他旁邊指導，「大陰唇、小陰唇、陰蒂頭、尿道口、陰道口、前庭大腺開口，這些結構的相對位置，用手指觸診之前要先用眼睛確認。」
圓臉張吞了口口水，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指尖輕輕抵住芷瑄的陰道口。分泌液和乳汁混在一起，陰道口周圍滑膩膩的，他的手指才剛碰到，指尖就被沾濕了。
「慢慢進去。不要用力，讓手指沿著陰道壁的弧度滑進去。」
指尖推開陰道口周圍的黏膜，滑入陰道內。芷瑄的體溫從指尖傳上來，溫熱、潮濕，陰道壁的黏膜柔軟地包裹住他的手指。
「感受陰道壁的溫度。正常情況下大約比體溫略低零點五度左右，但在性興奮狀態下會因為血管擴張而略微升高。」
圓臉張的手指繼續往深處推進。第一指節、第二指節，陰道壁的皺褶一層一層從他指尖滑過，柔軟、濕滑、帶著微微的顆粒感。
「深度兩到三公分的位置，手指會感受到陰道前壁有一小塊略微粗糙的區域。」宇豪說，「那就是尿道旁的海綿體組織，性興奮時會充血腫脹，觸感會從柔軟變得比較有彈性。你現在有感覺到嗎？」
「有。」圓臉張的聲音有點啞，「摸起來……比較鼓，比旁邊的組織稍微硬一點。」
「繼續往深處推。深度五到六公分的位置，手指會碰到子宮頸。」
圓臉張的手指繼續往內推進，指尖碰到一個圓潤而堅韌的結構，表面光滑，中央有一道橫向的凹陷。
「感覺到了。」他說，「圓圓的，中間有一條裂縫。」
「那就是子宮頸外口。用指尖輕輕繞著子宮頸外口畫一圈，感受它的形狀和大小。經產婦的子宮頸外口是橫裂狀，未產婦是圓形的小點，這是婦科內診最基本的判斷依據之一。」
圓臉張的手指繞著子宮頸外口慢慢畫了一圈，指尖感受到那道橫向裂口的邊緣，微微凸起，比旁邊的組織稍微硬一點。
「摸完了就慢慢退出來，動作輕一點。」
圓臉張的手指從陰道裡退出來的時候，指尖上沾滿了透明的分泌液，拉出一條細細的絲，在鏡頭的光源下閃閃發亮。
「換你。」宇豪對平頭男說。
平頭男上前，手指插入的動作比圓臉張稍微快了一點。他的手指比較粗，指腹的觸覺神經更密集，一進入陰道就開始仔細地摸索。
「陰道壁的皺褶，」他低聲說，「從入口開始就有。很密，摸起來像波浪一樣，一層一層的。越往深處，皺褶越深，觸感也越軟。」
「前壁的皺褶比後壁淺。」宇豪補充，「但前壁的海綿體組織比較厚，所以整體觸感反而比較有彈性。」
平頭男的手指繼續探索。他的指尖沿著陰道前壁緩緩往上推，感受黏膜下的血管叢和海綿體組織的紋理。
「這個位置，」他的指尖停在前壁距離入口大約三公分的位置，「有一塊組織比較鼓，摸起來軟中帶韌，表面有一點點粗糙感。充血的時候應該會更明顯。」
「那就是G點區域。繼續往深處。」
他的手指推到子宮頸的位置，指尖繞著子宮頸外口畫了一圈，然後往後穹窿的方向探進去。後穹窿的空間比前穹窿深，手指可以伸進去的深度也比較長。
「後穹窿，」他說，「深度大概比子宮頸外口再深兩公分左右。黏膜很軟，彈性很好，手指壓下去會陷進去，放開又彈回來。」
「退出來。換下一個。」
尖下巴男最後上前。他的手指最細，進入之後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一路滑到子宮頸的位置。他的手指在陰道內壁的皺褶之間仔細摸索，指尖繞著每一條皺褶的邊緣慢慢滑過去，感受黏膜的溫度、濕度和紋理。
「子宮頸外口的橫裂，」他說，指尖輕輕壓在那道裂口上，「摸起來大概一點五公分長。邊緣很光滑，中央凹陷，凹陷的深度大概零點三公分左右。」
「很好。」宇豪說，「退出來。」
三個醫學生全部退到螢幕兩側，手指上都沾滿了分泌液。圓臉張的指尖還在滴，滴了一滴在瓷磚地板上。
芷瑄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圍簾後面傳來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她的腳趾在扣帶裡一蜷一縮，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很緊，整個會陰部都在輕輕顫動。
陰道口正在收縮。
一圈一圈的肌肉從陰道口往深處收縮，頻率越來越快。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透明的分泌液，沿著會陰往下流。小陰唇脹成深粉紅色，從大陰唇之間翻出來，濕亮亮地貼在兩側。陰蒂頭整個從包皮裡露出來，直徑脹到超過一公分，頂端圓潤飽滿，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
然後高潮來了。
芷瑄的整個會陰部劇烈收縮，陰道口的肌肉一抽一抽地往外擠壓，分泌液大量湧出，從陰道口往外噴濺，濺到宇豪的白袍下擺上。她的腹部在圍簾下面劇烈起伏，肚臍周圍的皮膚繃出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同一時間，乳汁從圍簾後面噴出來。
不是滴，不是流，是噴。乳白色的液體從她兩邊乳頭同時往外噴射，力道很強，噴到圍簾的綠色布面上，打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圍簾的布料馬上濕了一大片，乳汁沿著布面往下流，在她小腹上匯成一道又一道白色的水痕，全部往兩腿之間匯聚過去。
噴乳反射持續了將近十秒。乳汁噴射的力道慢慢減弱，從噴變成流，再從流變成滴，最後剩下乳頭頂端那一點點白色的液體，還在往外滲。
「高潮期的生理反應，」宇豪的聲音還是很平穩，但他握著遙控器的手指關節微微發白，「包括陰道壁節奏性收縮、子宮收縮、肛門括約肌收縮，以及泌乳期女性特有的噴乳反射。這是因為催產素在高潮時大量釋放，同時作用在子宮平滑肌和乳腺的肌上皮細胞。」
三個醫學生低著頭在筆記本上飛快地寫，沒有人抬頭看螢幕，也沒有人說話。
芷瑄的高潮慢慢退去。陰道口的收縮頻率從快到慢，從強到弱，分泌液的流量也逐漸減少。但乳汁沒有停。從高潮結束到現在又過了三分鐘，她兩邊乳頭還在往外滲乳汁，量沒有剛才那麼大，但完全沒有要停的跡象。
「接下來，」宇豪放下遙控器，從檯面上拿起一支全透明的假陽具，「我們要觀察的是女性在陰道性交過程中，陰道內壁的變化。這支透明假陽具的尺寸是長度十八公分，直徑四公分，材質是醫療級矽膠，全透明設計，可以讓我們透過陰道壁觀察到假陽具在陰道內的動態。」
他把假陽具前端塗上潤滑凝膠，左手輕輕分開芷瑄的小陰唇，右手將假陽具前端抵住陰道口。
「插入時的角度和鴨嘴器一樣，沿著陰道的自然弧度往後上方推進。」
透明假陽具前端推開陰道口周圍的黏膜，滑入陰道內。螢幕上的畫面立刻出現變化——在鏡頭的放大之下，可以清楚看見透明矽膠的假陽具在陰道內壁之間推進，陰道壁的皺褶被假陽具推開、壓平，一層一層的黏膜從假陽具表面滑過。
「深度三公分，假陽具通過尿道旁海綿體組織的位置。」宇豪用筆指著螢幕，「注意看這裡，陰道前壁的組織被假陽具壓迫，黏膜變薄，底下的血管叢被擠壓之後顏色從深粉變成淺白，這是因為血流被暫時阻斷。」
他把假陽具繼續往深處推進。
「深度七公分，假陽具前端碰觸到子宮頸外口。子宮頸被假陽具頂到之後會往後上方移動，整個子宮會在骨盆腔內稍微位移。這是正常現象，子宮是靠韌帶懸吊在骨盆腔內，有一定的活動範圍。」
然後他開始抽送。
假陽具往外抽出五公分，再往內推入五公分。螢幕上的畫面像活了一樣——陰道壁的皺褶在假陽具抽出時被拉平、拉長，黏膜緊緊貼在透明矽膠的表面，形成一層薄薄的粉紅色膜。假陽具推入時，皺褶又被擠壓、堆疊，在假陽具前端形成一圈一圈的肉環。
「注意觀察陰道壁的變化。」宇豪的抽送速度保持穩定，大約兩秒一次。「抽出時，陰道壁的皺褶被拉平，黏膜變薄，顏色變淺。推入時，皺褶被擠壓堆疊，黏膜變厚，顏色變深。這個變化的生理意義是增加性交雙方的摩擦刺激，同時讓陰道壁的血管叢反覆充血和減壓，促進血液循環。」
芷瑄的陰道內壁在假陽具的抽送之下，顏色不斷變化。抽出時淺粉，推入時深粉，一淺一深交替閃爍，頻率和宇豪抽送的節奏完全同步。分泌液在假陽具和陰道壁之間被攪拌成細小的白色泡沫，一點一點從陰道口滲出來。
「陰道穹窿在抽送過程中也會跟著變化。」宇豪把假陽具推到最深，前端頂進後穹窿的凹陷裡。「假陽具完全推入時，前端會進到後穹窿，這個位置的黏膜非常柔軟，彈性極高，可以容納假陽具前端而不會受傷。」
他加快抽送的速度。
芷瑄的喘息聲從圍簾後面傳出來，斷斷續續，夾雜著細小的呻吟。她的腹部隨著假陽具的抽送一上一下地起伏，肚臍周圍的肌肉繃得很緊。腳趾在扣帶裡蜷得死緊，整個腳背都白了。
陰道內壁的變化越來越劇烈。黏膜的顏色從深粉變成接近紫紅色，皺褶的起伏幅度越來越大，陰道壁的肌肉開始出現強烈的收縮——不是高潮那種節奏性的收縮，而是整段陰道壁同時繃緊，把假陽具緊緊夾住。
「現在可以觀察到陰道壁的張力增加。」宇豪的筆尖指著螢幕，「平滑肌層正在收縮，陰道管徑縮小，這會增加性交雙方的摩擦強度。這個現象在性興奮高峰期最明顯。」
他繼續抽送，力道比剛才更大。
假陽具在陰道內進出的速度加快，透明矽膠表面沾滿了分泌液和白色泡沫。陰道壁的皺褶被快速反覆拉扯，黏膜顏色在深粉和紫紅之間快速切換，整個畫面像一道粉紅色的波浪在螢幕上不斷起伏。
然後芷瑄的陰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
從子宮頸周圍的陰道穹窿開始，一圈一圈的肌肉往陰道口的方向收縮，節奏很快，一秒鐘收縮兩到三次。陰道壁整個往內擠壓，緊緊裹住假陽具的表面，從螢幕上可以看到透明矽膠被陰道壁的壓力擠得微微變形。
「高潮期的陰道收縮。」宇豪停下抽送的動作，讓假陽具留在陰道深處。「注意觀察收縮的方向——從深處往淺處推進，這是因為骨盆底肌群從內向外依序收縮。收縮的力道可以把假陽具往外推，這也是為什麼高潮時陰道會有向外擠壓的感覺。」
收縮持續了將近十五秒。
芷瑄的身體在圍簾後面劇烈顫抖，她的雙腿在腳架上抖得很厲害，膝蓋內側的皮膚撞在金屬支架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乳汁從圍簾後面大量噴出來，這次噴得比剛才更遠，白色的液體噴到圍簾外面，噴到宇豪的白袍前襟上，噴到床尾的金屬扶手上。
三個醫學生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但眼睛還是盯著螢幕。
螢幕上，芷瑄的陰道內壁在高潮收縮中不斷擠壓假陽具，分泌液從假陽具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裡被擠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流。乳白色的乳汁從圍簾上方滴下來，滴在她的小腹上，滴在大陰唇上，和分泌液混在一起，把整個會陰部弄得濕淋淋的。
高潮慢慢退去。陰道壁的收縮從強到弱，從快到慢，最後只剩下一點點輕微的顫動。黏膜的顏色從紫紅慢慢退回深粉，分泌液的流量也逐漸減少。
但乳汁還是沒有停。
乳白色的液體從她兩邊乳頭不斷往外滲，沿著小腹往下流，和陰道口流出的分泌液混在一起，在她兩腿之間匯成一灘混合的液體，把床單浸出一個形狀不規則的濕痕，範圍比上週更大，顏色也更濃。
宇豪等了五分鐘，確認芷瑄的呼吸完全平穩下來，才把假陽具從陰道裡慢慢抽出來。透明矽膠表面沾滿了分泌液和白色泡沫，前端還拉出一條細細的絲。
他把假陽具放進不鏽鋼彎盤，伸手按下遙控器，關掉鏡頭。螢幕暗下來。
「今天的課程到這裡。」他轉頭看向三個醫學生，「下週同一時間，主題是排卵期生理。志願者將展示排卵期的身體變化，包括基礎體溫、子宮頸黏液、子宮頸位置和質地的變化。」
三個醫學生站在原地，筆記本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圓臉張的白袍袖口沾了一大片濕痕，平頭男的手指上還殘留著分泌液乾掉之後那種微微黏膩的觸感，尖下巴男低著頭，耳朵從耳根紅到耳尖。
「回去之後把今天的觀察筆記寫好，下次上課前交。」宇豪走到門口，把門打開。
三個醫學生魚貫走出檢查室。
門關上之後，宇豪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他聽到圍簾後面傳來腳踝從扣帶裡脫出來的聲音，金屬扣環解開的輕響，然後是赤腳踩在地上的腳步聲，比上週更慢，也更輕。
芷瑄從圍簾側邊走出來的時候，整個上半身全是濕的。乳房上、肋骨上、小腹上全是乳汁的痕跡，兩邊乳頭還在往外滲，白色的液體沿著她身體的曲線往下流，滴在她赤腳踩著的瓷磚地板上。
她伸手從檯面上抽了一疊衛生紙，按在自己的乳頭上，壓了幾秒。衛生紙馬上就濕透了，她換了一張，又濕透了。
「下週，」她一邊換衛生紙一邊說，語氣很平淡，但聲音裡有一點點啞，「排卵期。」
「嗯。」宇豪看著她手裡那團濕透的衛生紙，「排卵期的子宮頸黏液、子宮頸位置、基礎體溫曲線。還有排卵試紙的使用。」
芷瑄把濕透的衛生紙丟進垃圾桶，又抽了幾張壓在乳頭上。她抬頭看宇豪，臉上那層紅暈從顴骨一直延伸到耳根，比上週更紅，也退得更慢。
「床單又要換了。」她說。
宇豪看著她腳邊瓷磚上那幾滴乳汁，過了一會才說：「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