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豪把床單鋪好在檢查床上，用手掌將邊角的皺褶一一撫平。鋪完之後他站在床尾，看著那兩個腳架的凹槽，沒有說話。
他沒有馬上離開檢查室。他走到牆邊的控制面板前，伸手把高清鏡頭的預覽畫面叫出來，確認角度——鏡頭對準的是床尾那塊區域，焦距已經調到可以看清楚皮膚紋理的程度。他按了兩下按鈕，測試投影螢幕的亮度，然後把鏡頭暫時關掉。
空調的嗡嗡聲還在。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件深藍色刷手服的袖口，上面沾了一點消毒酒精的味道，混在檢查室那股淡淡的優碘氣味裡。他轉身走出檢查室的時候，順手把門帶上，門鎖咔一聲扣進去。
一週後的午後，同一間婦科檢查室。
芷瑄站在檢查床旁邊，正在解襯衫的鈕扣。她的動作不快不慢，跟過去每一次課程開始前一樣——先解袖口的扣子，再從上往下一顆一顆解開，脫下襯衫之後對摺兩次，放在旁邊的椅面上。然後是窄裙的拉鍊，側邊那條金屬拉鍊被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往下拉到底，裙子順著大腿滑下去，她彎腰撿起來，一樣摺好。
她身上只剩一套淺灰色的哺乳內衣和內褲。內衣的罩杯上有兩塊顏色比較深的濕痕，是乳汁滲出來的印子。她把手伸到背後解開內衣的扣子，肩帶從肩膀上滑下來的時候，兩邊乳房彈出來，乳頭前端立刻冒出兩滴乳白色的乳汁，沿著乳暈往下流。
她用拇指把那兩滴乳汁抹掉，動作很輕，像是已經習慣了。
內褲脫下來之後，她全身赤裸地走到檢查床旁邊，先坐上去，再慢慢躺下來，把兩條腿抬起來放進腳架的凹槽裡。她伸手把兩側的扣帶拉過來，繞過腳踝，扣上。金屬扣合攏的聲音很清脆，在空蕩蕩的檢查室裡響了兩聲。
她躺好之後，伸手把綠色的圍簾拉過來，遮住自己的上半身。圍簾從床頭那側滑過來，遮住了她的臉、鎖骨、乳房，只露出頸部以下的身體——小腹、髖骨、陰阜，和兩條被固定在腳架上、大大張開的腿。
她的外陰在檢查室的白色燈光下看起來很乾淨。大陰唇外側的皮膚因為懷孕時荷爾蒙變化留下了一點淡淡的色素沉澱，但整體還是偏淺的膚色。小陰唇從大陰唇的縫隙裡露出一小截邊緣，顏色是淺淺的粉褐色。陰蒂頭藏在包皮底下，只看得到一點點前端。
她的呼吸很平穩。圍簾的布面幾乎沒有起伏。
但她的乳房不在鏡頭範圍內，乳汁卻已經開始從乳頭滲出來，沿著肋骨側面往下淌，在她躺著的姿勢下，乳汁沒有滴到小腹上，而是往兩側流，在她肋骨旁邊的皮膚上畫出幾條細細的白線。
檢查室的門開了。
宇豪走進來，身後跟著三個男性醫學生。三個人穿著一樣的短袖白袍，領口別著醫學院的實習名牌。走在最前面的是上次那個圓臉張，他今天戴了一副細框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睛一進門就看向牆上的投影螢幕，然後很快低下去。後面兩個，一個理著平頭，肩膀很寬，另一個瘦高、下巴線條很尖，兩個人對看了一眼，沒說話。
「今天的主題是外生殖器觸診。」宇豪站在檢查床的床尾旁邊，側身讓三個醫學生可以同時看到床上的芷瑄和牆上的螢幕。「上一堂課你們看了構造，聽了講解。這堂課你們要親手摸。」
他伸手按下遙控器，高清鏡頭啟動。牆上的大螢幕亮起來，畫面是芷瑄外生殖器的即時特寫，解析度高到可以看見大陰唇皮膚上的細小紋理，和小陰唇邊緣那層薄薄的黏膜光澤。
「觸診的時候不戴手套。」宇豪說，語氣平穩，像是在交代一件很普通的臨床程序。「人體教材的皮膚和黏膜組織，在不同階段的充血、濕潤度、溫度的變化，這些細微的差異隔著手套是感受不到的。你們需要用指腹的神經末梢去直接感覺。」
平頭男吞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我先示範一次，你們注意看。」宇豪走到床尾正中央，站在芷瑄兩條被固定的大腿之間。他低頭看了一眼芷瑄的外陰，然後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用指腹輕輕放在她左側大陰唇的外側皮膚上。
螢幕上，他的手指在鏡頭邊緣入鏡，指腹壓在大陰唇上，皮膚微微凹陷下去。
「大陰唇。」宇豪說，手指沿著大陰唇的弧度慢慢往下滑，從陰阜底部一路滑到會陰的方向。「觸感是柔軟的，皮下脂肪組織豐富。注意表皮的紋理，和身體其他部位的皮膚不同，這裡的角質層比較薄。」
他的手指從左側大陰唇移到右側，重複同樣的動作。芷瑄的大陰唇在他指腹下微微變形，鬆開之後又彈回原來的形狀。
「現在換你們。」宇豪退後一步，讓出床尾的位置。
三個醫學生站在原地，互相看了一下。
「張，你先。」宇豪點名。
圓臉張推了一下眼鏡，走到床尾。他低頭看著芷瑄的外陰，那雙被固定在腳架上的腿，和螢幕上放大的特寫畫面。他慢慢伸出右手，手指有點抖，指腹碰到芷瑄左側大陰唇的時候，動作輕得像是在摸一塊很薄的玻璃。
「再用力一點。」宇豪說，「你要感覺皮下組織的彈性，不是隻有表皮。」
圓臉張加重了一點力道，指腹陷進大陰唇的脂肪層裡。芷瑄的大陰唇在他手指下被壓出一個淺淺的凹痕，他沿著弧度往下滑的時候，手指的軌跡在螢幕上看得很清楚。
芷瑄的呼吸節奏沒有變。圍簾還是靜靜地垂著。
但螢幕上，她的小陰唇邊緣開始充血了。原本淺粉褐色的黏膜顏色慢慢變深，邊緣微微往外翻，像是從大陰唇的縫隙裡探出來一點點。
圓臉張收回手的時候，指尖上沾了一點透明的液體，很薄，幾乎看不見。他盯著自己的指尖看了兩秒，然後抬頭看宇豪。
「巴氏腺分泌液。」宇豪說，「性興奮初期的正常生理反應。你們在螢幕上看——」他指了指牆上的投影，「小陰唇開始充血，顏色變深，邊緣外翻。這是因為海綿體組織充血，小陰唇的體積增加，自然會從大陰唇之間露出來。」
平頭男和尖下巴男同時看向螢幕，又同時把視線移回芷瑄的外陰上。
「換你。」宇豪對平頭男說。
平頭男走上前，他的手掌很大，手指粗短。他沒有猶豫太久，直接伸出食指和中指，放在芷瑄右側大陰唇上，力道比圓臉張大了不少，指腹壓下去的時候，大陰唇的皮膚被推得往內側擠壓，連帶牽動了小陰唇的邊緣。
芷瑄的腿沒有動。腳架上的扣帶緊緊箍著她的腳踝，她的小腿肌肉卻微微收縮了一下，脛骨旁邊的肌腱輕輕浮起來，然後又沉下去。
「力道可以。」宇豪說，「往下滑，注意感覺皮下有沒有硬塊或結節。」
平頭男的手指沿著大陰唇往下滑，動作比圓臉張慢，指腹一路壓過去，像是在仔細檢查每一寸皮膚底下的組織。滑到靠近會陰的地方時，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小陰唇的邊緣，那層充血的黏膜組織被他的指腹輕輕推了一下。
芷瑄的骨盆幾乎察覺不到地往上抬了一點點，然後又落回床面上。
圍簾後面傳出一聲很輕的鼻息，不是嘆氣，也不是呻吟，就只是呼氣的力道比吸氣重了一點。
「現在是小陰唇。」宇豪說，語氣沒有變化。「張，你來。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邊緣，感受黏膜組織的質地。」
圓臉張再次走到床尾，這次他的手指沒有抖了。他伸出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芷瑄左側小陰唇的邊緣，那層充血的黏膜組織在他的指腹之間被輕輕搓揉。螢幕上的特寫畫面裡，小陰唇的黏膜表面有一層薄薄的濕潤光澤，巴氏腺分泌液已經滲到小陰唇的邊緣，在他手指捏住的地方拉出一條很細的透明絲線。
「觸感像什麼？」宇豪問。
「很軟。」圓臉張說，聲音有點乾。「比看起來還軟。黏膜表面很滑，但底下的組織有彈性。」
「有沒有感覺到血管搏動？」
圓臉張停頓了一下，指腹壓在小陰唇上，專注地感受了幾秒。
「有。」他說，「很細微，但是有。」
「那是小陰唇海綿體充血之後的血管搏動。性興奮越強，搏動越明顯。」宇豪說完，看向平頭男。「右側，換你。」
平頭男上前，用同樣的手法捏住右側小陰唇。他的指腹比較粗糙，碰到那層濕潤的黏膜時，摩擦力比圓臉張的手指大，小陰唇的邊緣被他輕輕拉開了一點，露出底下陰道前庭的黏膜，那裡的顏色更紅，更濕潤。
芷瑄的呼吸變了。圍簾的布面開始有輕微的起伏，頻率比剛才快了一些。
她肋骨兩側的乳汁還在流。原本只是沿著皮膚慢慢滲出來的白色液體，現在流的速度變快了，在她側躺的姿勢下，乳汁從乳房側面淌下來，匯集成一條比較粗的白線，沿著肋骨往下，一部分滴在檢查床的床單上，一部分流到她的腰側，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接下來是陰蒂。」宇豪說，他看了尖下巴男一眼。「你來。」
尖下巴男第一次走到床尾，他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他低頭看著芷看著芷瑄的外陰，螢幕上陰蒂頭的尖端已經從包皮底下露出來，直徑大概零點八公分，顏色是比小陰唇更深的粉紅色，表面光滑，有一層薄薄的濕潤光澤。
「先用食指輕輕把陰蒂包皮往上推。」宇豪指示。
尖下巴男伸出食指，指腹放在陰阜下方，輕輕往上推。包皮被推開之後，陰蒂頭完全暴露出來，在鏡頭的特寫下，可以清楚看到陰蒂頭表面的細小皺褶，和根部連接包皮繫帶的薄膜組織。
「現在用指腹輕輕觸碰陰蒂頭。」
尖下巴男的手指移到陰蒂頭上，輕輕碰了一下。
芷瑄的整個骨盆猛地往上彈了一下。腳架上的金屬零件發出輕微的碰撞聲，扣帶緊緊拉住她的腳踝，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劇烈收縮，連帶讓小陰唇也跟著往內拉扯了一下。
圍簾後面傳出一聲被壓住的喘息，很短，像是從喉嚨深處被擠出來的。
「繼續。」宇豪說。「不要停。用畫圈的方式輕輕按摩陰蒂頭。」
尖下巴男照做了。他的食指指腹在陰蒂頭上畫小圈，動作很輕，但陰蒂頭是全身神經末梢密度最高的器官，即使是最輕微的刺激，螢幕上也可以看到陰蒂頭在他手指下迅速充血，直徑從零點八漲到一點二公分，顏色變得更深，表面那層光滑的黏膜因為充血而變得緊繃。
芷瑄的腿開始顫抖。不是大幅度的動作，而是大腿肌肉不自主地快速收縮又放鬆，頻率很快，像是痙攣。她的腳踝在扣帶底下扭動了一下，金屬扣環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乳汁從她的乳頭前端噴出來。
那不是流，是噴。白色的乳汁從圍簾遮住的乳房頂端噴射出來，力道強到穿過圍簾和床面之間的空隙，噴在綠色的布面上，打出好幾個深綠色的小圓點。然後第二股又噴出來，這次噴得更遠，乳白色的液體越過圍簾的邊緣，灑在檢查床旁邊的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這就是噴乳反射。」宇豪說，他走到螢幕旁邊，指著畫面上芷瑄外陰的特寫。「噴乳反射和性興奮有很強的正相關，催產素同時作用在乳腺和子宮平滑肌上。你們注意看陰道口的變化。」
三個醫學生的目光全部集中在螢幕上。
芷瑄的陰道口正在收縮。節奏性的收縮——緊縮，放鬆，再緊縮，再放鬆。頻率大概每秒一次，每次收縮的時候，陰道口周圍的黏膜就會往內凹陷，擠出一小股透明的分泌液，沿著會陰往下流，滴在床單上，已經濕了一小塊。
「這是高潮期的骨盆底肌肉節奏性收縮。」宇豪的聲音平穩，像是在唸課本。「你們現在看到的，是高潮反應的外在表現。陰道口收縮，巴氏腺分泌液排出，小陰唇持續充血，陰蒂勃起。這些都是同時發生的。」
尖下巴男的手指還在陰蒂頭上畫圈。芷瑄的高潮還沒有結束，骨盆底肌肉的收縮反而更劇烈了，陰道口的節奏性收縮頻率加快，分泌液被擠出來的量也變多，透明中帶一點乳白色的黏稠液體沿著會陰流下去，在床單上暈開成一個巴掌大的濕痕。
乳汁繼續在噴。圍簾上的濕痕不斷擴大，從幾個小圓點擴散成一大片深綠色的區域，布面因為吸滿了乳汁而變得沉重，下擺不再輕輕飄動，而是沉甸甸地垂著。
圓臉張轉頭看宇豪，表情有點慌。平頭男和尖下巴男也停下了動作，站在床尾兩側，不知道該不該繼續。
「不要停。」宇豪說。他的語氣還是平的，但他放在身側的右手，指節捏得發白。「高潮反應是教學內容的一部分。你們現在要觀察的是高潮後的消退期——陰蒂會慢慢縮回包皮底下，小陰唇的充血會在幾分鐘內逐漸消退，陰道口的收縮頻率會降低，直到完全停止。這些都是考試會考的。」
尖下巴男繼續畫圈，力道更輕了。芷瑄的陰蒂在他指腹下開始慢慢縮小，從一點二公分退回零點八公分，顏色也從深粉紅色慢慢變淺。陰道口的收縮頻率從每秒一次降到每兩三秒一次，力道也變弱了。
但乳汁沒有停。即使高潮開始消退，她的乳頭前端還是不斷有乳汁冒出來，沒有噴射那麼猛烈了，但還是一滴一滴地往外滲，沿著乳房側面流下去，和之前流出來的乳汁匯在一起，把她身體兩側的床單浸得透濕。
芷瑄的呼吸從急促慢慢緩下來。圍簾的起伏幅度變小了。
宇豪走到床尾，伸手輕輕把尖下巴男的手指從芷瑄的陰蒂上移開。「可以了。接下來你們要觸診尿道口和陰道口周圍的組織。」
他看向平頭男。「尿道口在陰蒂下方，陰道口上方。用指腹輕輕觸碰，感覺黏膜組織的質地，不要按壓太深。」
平頭男上前，手指在芷瑄的外陰上找到尿道口的位置——一個很小的開口，周圍的黏膜是淡粉紅色，表面光滑。他用指腹輕輕碰了一下，芷瑄的骨盆又輕輕彈了一下，但這次沒有剛才那麼劇烈。
「尿道口周圍的黏膜組織很敏感。」宇豪說，「這是因為尿道海綿體和陰蒂海綿體是同源的，在性興奮的時候也會充血。」
平頭男的手指在尿道口周圍輕輕繞了一圈，然後退開。
「陰道口。」宇豪對圓臉張說。
圓臉張走到床尾，手指放在芷瑄的陰道口邊緣。陰道口的黏膜還在微微收縮，他指腹碰到的地方濕潤、柔軟，黏膜組織因為高潮剛結束，還保持著充血狀態，觸感比平常更飽滿。
「不要插進去。」宇豪提醒。「只觸診陰道口周圍的黏膜和肌肉環。」
圓臉張的手指沿著陰道口邊緣慢慢繞了一圈，感受那圈肌肉環的彈性。他的指腹壓下去的時候，陰道口的黏膜微微凹陷，鬆開之後又彈回來。他繞到第三圈的時候，芷瑄的陰道口又開始節奏性收縮了——不是高潮期那種劇烈的收縮，而是比較輕微的、間歇性的收縮。
「她又——」圓臉張轉頭看宇豪。
「第二次高潮。」宇豪說，他看了一眼螢幕，又看了一眼芷瑄被固定在腳架上的腿。「興奮期和消退期之間可以反覆出現多次高潮，女性沒有不反應期。你們繼續觀察。」
平頭男和尖下巴男同時湊近螢幕。螢幕上，芷瑄的陰道口正在進行第二次節奏性收縮，分泌液再次被擠出來，量比第一次少，但質地更黏稠。小陰唇的充血程度沒有第一次高潮時那麼強烈，但陰蒂又從包皮底下探出來一點，顏色介於粉紅和深粉紅之間。
乳汁再次噴射。這次噴得更猛，圍簾上原本已經濕透的區域被新的乳汁打上去，布面再也吸不住，乳汁開始沿著圍簾往下滴，滴在芷瑄的小腹上，匯成一小灘白色的液體，在她肚臍的位置積起來，然後滿出來，沿著腹股溝往下流，流到陰阜上，和陰道口流出來的分泌液混在一起。
宇豪站在原地，看著那灘乳汁從芷瑄的肚臍滿出來，沿著腹股溝往下流。他沒有說話，也沒有移動。
「……醫師？」圓臉張叫他。
「繼續觀察。」宇豪說。他的聲音沒有變，但他放在白袍口袋裡的那隻手，拳頭握得很緊，指節隔著布料頂出幾個白色的凸點。「第二次高潮的消退期比第一次長，你們可以比較陰蒂充血消退的速度和小陰唇顏色變化的時間差。」
三個醫學生站在床尾，看著螢幕上的畫面。芷瑄的陰道口還在收縮，頻率已經降到每四五秒一次，小陰唇的顏色從深粉慢慢退回淺粉褐，陰蒂頭一點一點縮回包皮底下。
但乳汁還是沒有停。乳白色的液體從圍簾後面不斷滲出來，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流，和陰道口流出的分泌液、巴氏腺分泌液混在一起，在她兩腿之間匯成一灘混合的液體，把床單浸出一個形狀不規則的濕痕，範圍還在慢慢擴大。
過了大概五分鐘，芷瑄的呼吸完全平穩下來。圍簾不再起伏。陰道口的收縮停止了，小陰唇退回大陰唇之間，陰蒂完全縮回包皮底下，只剩下巴氏腺分泌液還在一點一點往外滲，量很少。
「今天的課程到這裡。」宇豪說，伸手按下遙控器，把鏡頭關掉。螢幕暗下來，檢查室的光線又變成那種冷冷的白。
三個醫學生站在原地，白袍袖口上都沾了一點濕痕，不確定是分泌液還是乳汁。
「下週同一時間，主題是陰道內診。鴨嘴器和徒手內診，一樣不戴手套。」宇豪說完，走到門口把門打開。「回去之後把今天的觀察筆記寫好，下次上課前交。」
三個醫學生魚貫走出檢查室。圓臉張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那面濕透的綠色圍簾，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什麼都沒說，低頭走出去。
門關上之後，宇豪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他聽到圍簾後面傳來腳踝從扣帶裡脫出來的聲音，金屬扣環解開的輕響，然後是赤腳踩在地上的腳步聲，比上次更輕，也更慢。
芷瑄從圍簾側邊走出來的時候，整個上半身都是濕的。乳房上、肋骨上、小腹上全是乳汁的痕跡，兩邊乳頭還在往外滲，白色的液體沿著她身體的曲線往下流，滴在她赤腳踩著的瓷磚地板上，滴答、滴答。
她伸手從檯面上抽了一疊衛生紙，按在自己的乳頭上，壓了幾秒。衛生紙馬上就濕透了，她換了一張，又濕透了，換到第四張的時候，乳汁才勉強止住。
她抬頭看宇豪。
「你的學生學得很快。」她說，語氣很平淡，跟上次一樣。但她臉上有一層很薄的紅暈，從顴骨一直延伸到耳根，還沒有退。
宇豪看著她手裡那團濕透的衛生紙，和她腳邊瓷磚上那幾滴乳汁，過了一會才說：「床單又要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