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後一個月的婦科檢查室裡，芷瑄站在檢查床旁邊，白袍底下是一件淺灰色的棉質連身裙，領口開得很低。她手裡拿著病歷板，翻到最後一頁，抬眼看向剛走進來的宇豪。
「關門。」她說，語氣跟過去每一次課程開頭一模一樣，平靜、專業，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行政程序。
宇豪把門關上，鎖扣咔嗒一聲卡進槽裡。他轉過身，視線落在芷瑄身上——她的身材比產前更豐腴了一些，腰身還在，但胸部的線條明顯比一個月前更飽滿，棉質布料被撐出一道緊繃的弧度，鎖骨下方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隱約可以看到細細的青色血管。
「你在看哪裡？」芷瑄沒有抬頭，繼續在病歷板上寫字，「今天是產後身體檢查的課程，你要學的是怎麼評估產婦恢復的狀況，不是站在門口發呆。」
「對不起，老師。」宇豪走到檢查床旁邊，站到她對面。
芷瑄把病歷板放到旁邊的檯面上，伸手解開白袍的扣子，脫下來掛在牆上的掛鉤上。她轉回來面對宇豪，連身裙的前襟已經濕了兩小塊——就在乳房頂端的位置，淺灰色的布料被液體浸成深灰色，範圍大概有十元硬幣那麼大，而且還在慢慢擴散。
「你看到了。」芷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語氣沒有任何尷尬，「產後一個月，泌乳反射已經完全建立，乳汁分泌量達到高峰。我這幾天只要沒有定時擠奶，不用擠，它自己就會流出來。」
她伸手抓住裙擺，從下往上把連身裙脫掉，折好放在白袍旁邊。裡面是一件前扣式的哺乳內衣，米白色棉質，扣子之間的隙縫裡滲出細小的白色水珠。她解開第一顆扣子，乳頭還沒露出來，一道細細的白色水線就先從內衣邊緣噴出來，劃了一條短短的弧線，落在檢查床的床單上。
「哇——」宇豪脫口而出，立刻又閉上嘴。
芷瑄看了他一眼，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你還有得學」的表情。她把剩下的釦子全部解開，內衣往兩邊拉開。
兩邊乳頭同時噴出乳汁，不是滴，是噴。細細的白色水柱從乳頭開口射出來，每邊大概三四條，像迷你噴泉一樣，射程至少有十五公分，落在檢查床的床單上和她的肚子上。乳暈比產前更大、顏色也深了一點，但現在已經恢復到淡淡的棕粉色，跟宇豪記憶中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差不多。乳房本身脹得鼓鼓的，表層的皮膚被撐得很薄，可以看到底下的靜脈走勢，形狀比懷孕前更渾圓，吊鐘奶的特徵還在，只是更飽滿、更沉甸。
「產後乳房的變化是今天第一個主題。」芷瑄低頭看了看自己正在噴奶的乳頭，伸手指著乳暈外緣，「你注意看，乳暈的色素沉澱在產後會慢慢變淡，大概六到八週會恢復到懷孕前的顏色。我的體質恢復得比較快，現已經差不多回到產前色澤。」
宇豪走近一步，彎下腰仔細看。乳暈上的蒙氏腺體比懷孕時更明顯，一顆一顆小小的突起環繞在乳頭周圍，上面沾著細小的乳汁珠。乳頭本身因為反覆泌乳的刺激，顏色比產前稍微紅一點，但已經不是懷孕後期那種深褐色。
「我可以——」他指了指她的乳房。
「你要先問，」芷瑄打斷他，「看診的時候，每一個動作之前你都要告訴病人你要做什麼、為什麼要做，取得同意之後才能動手。這個我教過你。」
「是。」宇豪吸了一口氣，「芷瑄老師，接下來我要觸診您的乳房，評估產後乳腺組織的狀態與泌乳功能，請問可以嗎？」
「可以。」芷瑄把雙手背到身後，挺了挺胸口，乳汁噴射的弧線因為這個動作晃了一下，幾滴濺到宇豪的白袍袖子上。
宇豪伸出右手，手掌從下方托住她的左邊乳房。整個乳房沉進他掌心裡，比產前更軟、更綿，像裝滿溫水的氣球，但底下可以摸到一團一團的腺體組織，顆粒狀的，比周遭的脂肪組織更紮實。他用拇指輕輕按壓乳房外上側，一道乳汁立刻從乳頭噴出來，力道比剛才自發噴射的更強，直接噴到他下巴上。
「對不起——」他往後縮了一下。
「不用道歉，這是正常的。」芷瑄伸手抽了張紙巾遞給他，「你剛才按壓的位置是乳腺組織最密集的區域。產婦脹奶的時候，這個地方最容易出現硬塊，你要教病人從這裡開始往外朝乳頭方向推，不要用揉的，用按壓然後滑動的方式。」
她把紙巾塞進他手裡，手指碰到他的指尖，涼涼的，沾著一點乳汁。宇豪接過紙巾擦掉下巴上的奶，眼睛沒有離開她的乳房。右邊乳頭還在自發噴奶，細細的水柱隨著她呼吸的節奏一強一弱，床單上已經濕了一大片。
「你繼續。」芷瑄說，「兩邊都要檢查，觸診完之後我要你示範一次手擠奶的完整步驟。」
宇豪換到右邊，用同樣的方式托住乳房，指尖順著乳腺走向從外側往乳頭方向按壓。他每壓一下，乳汁就從乳頭噴出一波，壓到乳暈邊緣的時候，他稍微加重了力道，芷瑄發出一聲很短促的吸氣聲。
「太輕了沒有效果，太用力會傷到乳腺管。」她的聲音還是平穩，但語速比剛才稍微慢了一點，「你剛才那個力道是對的，記住那個手感。現示範一次手擠奶——大拇指和食指放在乳暈外緣兩側，往胸壁方向內壓，然後往乳頭方向擠。」
宇豪照做。他的拇指和食指壓進她乳暈兩側的皮膚裡，往內推，感覺到乳腺竇組織在他指尖下滑動，然後他往乳頭方向夾——一道又粗又急的乳汁直接噴到他臉上，不只下巴，連嘴唇和鼻尖都沾到了。芷瑄的乳頭在他指尖下抽動了一下，更多乳汁湧出來，順著他手指往下淌，流過他手背，滴到地板上。
「很好。」芷瑄低頭看著他的手，「這就是標準的手擠奶動作。產婦每三到四小時要擠一次，每邊乳房至少擠十五分鐘。如果你要指導病人，你自己要先會。」
宇豪用袖子擦掉臉上的奶，繼續手上的動作。一下、再一下、再一下，節奏穩定的按壓、內推、擠出，乳汁一波一波地從乳頭噴出來，床單上已經積了一小灘白色的乳汁，沿著床單的褶皺往低處流，滴噠滴噠落到檢查床下的地板上。
「現換電動擠奶器。」芷瑄指了指旁檯上的機器，透明的喇叭罩連著矽膠管和集奶瓶，「把喇叭罩對準乳暈正中，開關開到中段強度。」
宇豪拿起擠奶器的喇叭罩，單手託住她的乳房，另一手把喇叭罩覆上去。矽膠邊緣密合在她的乳暈周圍，他按下開關，機器發出低沉的嗡嗡聲，喇叭罩開始節奏性地吸放她的乳頭。透明管裡立刻出現白色的乳汁，一開始是斷斷續續的，幾秒後變成穩定的流量，像細小的溪流一樣衝進集奶瓶裡，瓶底迅速被白色的液體覆蓋。
「電動擠奶器的優點是省力，缺點是吸力固定，沒有辦法針對不同區域調整。」芷瑄一邊說，一邊把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往下輕壓，幫助乳汁排出，「你幫產婦操作的時候，要定時檢查乳頭有沒有被吸到發白或破皮——」
她的話忽然頓了一下。宇豪低頭一看，喇叭罩的邊緣滲出一圈白色的乳汁泡沫，她的乳頭在透明罩裡被反覆拉扯，每一次吸放的節奏都讓乳頭被拉長、再縮回去，乳孔在吸力最強的瞬間會張開，噴出一小股乳汁。
「你繼續操作，」芷瑄的聲音出現了一絲極細微的沙啞，「我沒事。」
宇豪注意到她的呼吸頻率變了。原本平穩的腹式呼吸，現在變成比較淺的胸式呼吸，鎖骨下方的皮膚泛起一層薄薄的粉紅色，一路往上蔓延到脖子和耳根。她乳頭周圍的乳暈開始收縮，本來平坦的乳暈皮膚出現細小的皺褶，乳頭本身變得更硬、更翹，即使被擠奶器吸著也能看到它比剛才脹大了至少一圈。
「老師，您的乳頭正在充血。」宇豪說。
「我知道。」芷瑄吸了一口氣，再把氣吐出來，聲音比剛才更啞了一點，「乳頭是性敏感帶，反覆刺激會觸發催產素分泌，催產素不只促進排乳，也會引起性興奮。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不需要停止課程。」
她說完這串話，胸口起伏得更明顯了。右邊的乳房沒有被擠奶器罩住，乳頭在空氣裡挺得很高，乳柱沒有停過，還在自發噴射，而且噴射的頻率比剛才更快，像是跟著她心跳的節奏在動。
「把擠奶器拿掉，」芷瑄說，伸手自己解開喇叭罩，透明的罩子從她乳頭上拔下來，發出一聲輕微的啵，「手擠的要領你已經會了，接下來我要你檢查產後陰部的恢復狀況。」
她走到檢查床旁邊，脫掉內褲，坐上床面，雙腿放上腳架。她伸手把兩側的扣帶拉過來，繞過腳踝扣緊，膝蓋彎曲、往外打開，整個外陰暴露在檢查床尾端。然後她拉上圍簾，遮住自己的臉，只留頸部以下的身體在宇豪的視線裡。
「你可以開始了。」圍簾後面傳來她的聲音。
宇豪走到床尾，在檢查椅上坐下來。他的視線落在她兩腿之間——一個月前這裡剛生過一個孩子，他親眼看著女兒的頭從這個開口擠出來。但現在眼前的景象完全不像生過孩子的樣子。大陰唇的顏色已經恢復到淡淡的膚粉色，沒有懷孕後期那種深褐色的色素沉澱；小陰唇閉合著，薄薄的兩片貼在一起，只露出一條細細的縫隙；陰蒂包皮頂端微微露出來，尺寸跟他第一次看到的時候一樣。
「我要開始檢查了。」他說，伸手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分開她的大陰唇。
小陰唇在他指尖下滑開，露出裡面的結構。陰道口閉得很緊，黏膜是健康的粉紅色，濕潤但沒有分泌物堆積。他用指尖輕輕撐開陰道口，裡面的黏膜褶皺緊緊貼在一起，他稍微用力才把手指伸進去半截——陰道壁馬上從四麵包裹上來，溫熱、柔軟，但彈力很強，緊緊箍住他的指節。
「妳——」他吞了一下口水，「妳裡面很緊。」
「陰道是由平滑肌和彈性纖維構成的，」芷瑄的聲音從圍簾後面傳出來，還是那種專業的講課語氣，但句子跟句子之間的停頓比平常長了一點，「生產時會擴張到可以讓胎頭通過的程度，但產後會慢慢恢復。骨盆腔底的肌肉訓練——也就是凱格爾運動——可以加速這個過程。我自己每天都有做。」
宇豪把手指再往深處推進一點，陰道內壁的肌肉層在他指尖下輕地抽動了一下，然後又一下，像在吸吮他的手指。他轉動手腕，用指腹沿著陰道前壁慢慢往外滑——他記得G點的位置，懷孕前的課程裡他摸過好幾次。
他的指尖碰到那個略微粗糙的區域時，芷瑄的腿在腳架上顫了一下。
「G點的反應——」她的聲音從圍簾後傳來，斷了一拍才接下去，「產後依然存在。海綿體組織不會因為生產而消失。」
宇豪輕輕按壓那個區域，指尖下的組織在他觸碰下迅速充血脹大，變得比周遭的黏膜更突起。芷瑄的呼吸聲從圍簾後傳來，一次比一次重，腳踝上的扣帶發出輕微的拉扯聲——她的腿想要夾緊，但被固定住了，只能微微顫動。
他看著眼前的畫面：他的手指插在她的陰道裡，她的陰道口緊緊箍住他的指節，每一次他按壓G點，陰道口就會收縮一下，小陰唇也跟著微微翻動。陰蒂從包皮裡露出來，圓圓的頂端充著血，顏色從淡粉變成深粉，直徑大概脹到一點二公分左右，跟他記憶中她高潮前的狀態一模一樣。
然後他注意到另一件事。
她的乳房——雖然隔著圍簾看不到全部，但乳房的下半部從圍簾下緣露出來——正在往外噴奶。不是剛才那種細細的水柱，而是更粗、更急的噴射，乳汁從兩邊乳頭射出來，弧線又高又遠，直接越過檢查床的邊緣，噴到地板上。她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每吸一口氣乳汁就噴得更遠，吐氣時稍微弱一點，但完全沒有停止過。
「老師，您的乳汁——」
「我知道。」芷瑄的聲音從圍簾後傳來，已經不是平常那種冷靜的語氣了，帶著一種壓抑的、邊緣有點破碎的沙啞，「高潮時催產素大量釋放，會引發噴乳反射。你繼續不要停——我還沒有講解完產後陰道恢復的——」
她把最後幾個字吞了回去，因為宇豪沒有停。他的手指繼續在她陰道裡進出，指腹反覆滑過G點，另一手拇指壓上了她的陰蒂，輕輕繞著圈。陰蒂在他指下跳動，她的陰道內壁開始規律地收縮，節奏從凌亂慢慢變成穩定的一波接一波，像在握拳又鬆開、握拳又鬆開。
然後芷瑄高潮了。
她沒有叫出聲，但發出了一聲很長的、被壓在喉嚨裡的吸氣聲。陰道內壁瘋狂絞緊，一波一波地收縮，把他的手指往深處吸。與此同時，兩邊乳房噴出的乳汁瞬間變得更粗、更急、更遠——白色乳汁從乳頭噴射而出，力道大到像迷你水槍，噴到檢查床尾端的宇豪身上，打濕了他整片胸口。乳汁的噴射節奏跟陰道收縮的節奏完全同步，一波高潮、一波奶，又一波高潮、又來一波奶，連綿不絕，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
宇豪的手指被她的陰道絞得幾乎動不了。他抬頭看，牆上的螢幕還開著，即時投影鏡頭對準她的外陰，螢幕上清清楚楚顯示她的陰道口在高潮中反覆收縮、鬆開、收縮、鬆開，小陰唇跟著翻動，陰蒂在包皮外脹得又大又亮，整個外陰都在輕輕抽搐。
「現——」芷瑄的聲音碎成一截一截的，但她還是繼續講，「現在你知道——產後陰道的收縮力——完全沒有因為生產減弱——」
她話沒說完，又一波更強烈的收縮襲來，陰道把他的手指絞得發疼。乳汁噴得更猛了，從乳頭射出來的液體不再是水柱，而是水霧狀的噴濺，整個檢查床尾端的地板都濕了，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甜奶味。
宇豪喘著粗氣，褲子裡硬得發痛。他看著螢幕上的畫面，再看向圍簾下緣——芷瑄的大腿在輕微顫抖，小腹也在抽搐，隨著陰道收縮，下腹部會出現一道細微的凹陷，從小腹底部一路往上收，然後再鬆開。他知道這代表子宮也在收縮，催產素同時刺激子宮和乳腺，上面和下面一起被同一種荷爾蒙驅動。
「芷瑄老師——」他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我要——」
「把你的褲子脫掉。」芷瑄的聲音忽然恢復了一點力氣，但還是比平常低沉，「插進來。」
宇豪幾乎是扯開自己的褲頭，陰莖彈出來的時候龜頭已經濕了一片。他站起來，移到檢查床尾端，龜頭對準她的陰道口——螢幕上可以看到整個畫面，她的陰道口還在收縮，粉紅色的黏膜翻出來一點點又縮回去，陰蒂旁邊的小陰唇沾滿了分泌物，亮晶晶的。
他挺腰，龜頭頂開陰道口。產後一個月的陰道比他想像的更緊，緊到幾乎像重新變成處女一樣——陰道口的肌肉環緊緊箍住他的龜頭冠，他必須用點力氣才能繼續往深處推進。陰道內壁從四面八方擠壓上來，溫熱、濕滑，但彈力極強，每一寸推進都可以感覺到肉壁被撐開再收緊、撐開再收緊。
芷瑄在他的插入下又高潮了一次。這次她沒有壓抑聲音——從圍簾後面傳來一聲低沉的、從喉嚨深處發出來的呻吟，很短，但她沒有把它吞回去。陰道裡面像有生命一樣劇烈絞緊，從子宮頸一路收縮到陰道口，把整根陰莖從根部到龜頭都箍得死死的。
然後她的奶噴了。
兩邊乳房同時噴出大量乳汁，力道大到乳汁直接打在圍簾上，發出啪噠啪噠的細微聲響，白色液體從圍簾布料的另一面滲出來，印出一朵朵深色的濕痕。噴射的節奏和陰道收縮完全同步，隨著絞緊的頻率一波一波往外噴，圍簾被乳汁打得濕了一大片，有些順著布面往下流，在檢查床床單上積成一灘。
宇豪開始抽送。每一次退出再插入，陰道都像第一次被撐開一樣緊。產後的陰道黏膜比產前稍微更軟一點，但肌肉層的彈力和收縮力完全沒有任何減損，反而因為芷瑄每天做凱格爾運動，夾力比產前更強。他插到最深處，龜頭頂到子宮頸——產後的子宮頸口從原本的橫向裂口慢慢恢復，但摸起來還是有一點點微微的凹陷，跟產前光滑的圓形外口不一樣。
「你有沒有感覺到——」芷瑄在他插入的間隙裡努力維持教學語氣，但聲音已經抖得不成句，「子宮頸口的變化——產後的子宮頸外口會從圓形變成橫裂狀——你現摸到的那個凹痕——」
宇豪沒有回話。他握住她的膝蓋外側，把她的腿往外再推開一點，然後加快抽送的速度。陰莖在她體內反覆進出，螢幕上可以看到她陰道口的黏膜隨著抽送的節奏翻進翻出，變得更紅、更腫，分泌液混著殘留的乳汁流到會陰再滴到床單上。
她的乳汁還沒有停過。即使已經高潮好幾次，乳頭還在持續噴奶，只是量稍微少了一點，從噴射變成流洩。她的小腹隨著陰道收縮不斷抽搐，肚臍周圍的皮膚繃得緊緊的，子宮在肚皮底下可以摸到一個硬硬的突起——那是產後正在收縮的子宮底，每一次陰道絞緊，子宮就跟著變硬。
宇豪感覺到自己快到極限了。她的陰道實在太緊，又一直在收縮，每一波絞緊都像用手從根部一路往上擠，擠到龜頭再放開、再擠。他的小腹開始抽搐，鼠蹊部一陣一陣地發麻。
「等一下——」芷瑄忽然說，「不要拔出去。」
下一秒，他射了。精液從龜頭開口猛烈噴出，直衝她的子宮頸口。她在他射精的瞬間又高潮了——陰道用一種幾乎不可能的角度緊緊咬住整根陰莖，子宮頸口像小嘴一樣含住龜頭頂端，他射出一股，她就吸一下，再射一股、再吸一下。
然後她的乳汁也跟著爆發。
這一次不是噴射，是從兩邊乳頭同時炸開——白色乳汁以誇張的量和力道往四面八方噴濺，像白色煙火一樣，打濕了整片圍簾、檢查床床單、兩側腳架的金屬桿，甚至噴到了後面的牆上。空氣裡滿滿都是奶香味，濃到像一整鍋牛奶被打翻在房間裡。乳汁噴射的力道大到圍簾的其中一個掛勾被震鬆了，布簾歪了一邊，露出芷瑄下頷的邊緣——她咬著下唇，眼睛緊緊閉著，臉上的表情說不出是痛苦還是痛快。
宇豪喘著粗氣，陰莖還在她體內，隨著殘留的收縮一下一下地跳動。他低下頭，看著兩人身體的連接處——他的陰莖根部和她的陰道口之間糊滿了白色的混合液體，分不清是她的乳汁還是他的精液還是她的分泌物。
圍簾後面沉默了很久。
「抽取式衛生紙在檯面上。」芷瑄的聲音終於傳出來，又啞又軟，完全不像平常的她，「你收拾一下地板。床單等一下要換，你先拿旁邊那條新的。」
宇豪慢慢往後退，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軟下來的龜頭上沾滿了白色的黏稠物。她陰道口在他退出後沒有馬上閉合，開著一個小小的、圓圓的洞，裡面的黏膜還在輕輕抽動，過了好幾秒才慢慢合上。
「今天的課程——」芷瑄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涵蓋了產後身體檢查、擠奶技巧、擠奶器操作，以及產後陰道恢復狀況的實地評估。你做得——」
她的聲音又頓了一下。
「——可以。」
宇豪站著沒動，看著地板上那一大片乳汁，再看向歪了一邊的圍簾。從那個縫隙裡，他看到芷瑄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指尖輕輕抓著肚皮——不是癢，是子宮收縮的餘波還在。她的另一手按在自己一邊乳房上，乳汁從指縫間慢慢滲出來，已經不是噴射了，而是靜靜地流淌。
他轉身去拿衛生紙和新的床單，褲子還沒拉上。
圍簾後面傳來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嘆息，很短，然後芷瑄自己解開腳架上的扣帶，把腿放下來，布簾遮住了她的動作，只聽到檢查床床單窸窣的聲音，和她赤腳踩在濕地板上的輕微水聲。
「明天——」她的聲音從圍簾後傳出來，已經恢復了七八成的平穩，「明天我們繼續。產後避孕措施，還有哺乳期的荷爾蒙變化。你準備一下。」
宇豪拿著新的床單站在檢查室中央，手裡握著那疊乾淨的布料，沒有馬上遞過去。他的視線落在牆上的螢幕——螢幕還開著，鏡頭對準檢查床尾端那灘混亂的濕痕，畫面上什麼都看得一清二楚，包括他自己從褲子前方露出來的、還沒有完全軟下去的陰莖。
他伸手把螢幕關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