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雪推開鐵柵門的瞬間,黑暗像一層厚重的絨布裹住她的全身。她側身擠進去,反手把門掩上,鐵鏽的氣味混著地底特有的陰冷濕氣灌進鼻腔。她背靠石壁,讓眼睛適應這片漆黑。前方有極淡的風流動,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鎖鏈晃動聲。
她順著聲音往前走。水渠在這裡變寬了,石壁上嵌著幾塊發暗的螢石,照出一條窄窄的石階。石階往下延伸,每一級都佈滿青苔。月雪扶著牆,一級一級往下走。鐵鏈聲越來越清楚,到最後一級石階時,她看見了。
石獄不大,約莫兩丈見方。四壁全是粗糲的青石,地面上鋪著一層發黴的乾草。正中央立著一根黑鐵柱,從地面直通天花板。鐵柱上纏著數條手臂粗的鎖鏈,鎖鏈的另一端扣在一個少年的手腕和腳踝上。少年靠著鐵柱坐著,一頭亂糟糟的藍色短髮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他赤裸的上身佈滿新舊交疊的傷痕,肋骨清晰可見,鎖骨凹陷處積著一層薄薄的灰。他聽見腳步聲,慢慢抬起頭。
那雙粉紅色的眼睛在螢石微光裡像兩顆被水洗過的寶石。他眨了一下眼,睫毛上沾著的灰塵簌簌落下。他的嘴唇乾裂,張了張,發出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面:「你……不是青龍的人。」
月雪蹲下來,跟他平視。她扯下鬥篷兜帽,露出那頭黑髮和紫瞳。她壓低聲音,盡量讓語氣平穩:「我叫月雪。我來帶你出去。」
軫宿的眼睛睜大了一點。他盯著月雪的臉看了很久,然後視線往下移,停在她胸口的位置。他輕聲說:「你身上……有朱雀星力。六道。」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極淡的、疲憊的笑,「你是來找我的。」
月雪點頭。她從小腿外側抽出那片磨得發亮的短鐵片,湊近軫宿手腕上的鎖扣。鎖扣上刻著青色的符文,鐵片剛插進去,那些符文就亮了一下,把鐵片彈開。月雪的手指被震得發麻,她咬住牙,又試了一次。這一次符文亮得更刺眼,一股反震力從鎖扣上傳來,把她整個人推得往後跌坐在地上。
「青龍鎖扣,」軫宿的聲音很輕,「要青龍星力才能解。你打不開的。」
月雪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袍子上的灰。她正要開口,石獄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那腳步聲從水渠的方向一路逼近,伴隨著金屬碰撞的細響。月雪猛地轉身,背靠鐵柱,把軫宿擋在身後。她握緊短鐵片,指節泛白。
石獄入口的鐵柵門被人從外面拉開。一個高大的身影彎腰鑽了進來。螢石的微光照出他一頭深藍色的短髮,和一雙狹長的青色眼眸。他腰間掛著一塊青龍令牌,腰帶上纏著一條細細的銀鏈。他站直身體,目光越過月雪,落在軫宿身上,然後又轉回來,上下打量月雪。他的視線在她胸口停了一拍,嘴角微微上揚。
「青龍令牌的氣息,」他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點沙啞,「但不是青龍的人。你的令牌從哪裡來的?」
月雪沒有回答。她往後退了半步,腳跟碰到軫宿的腿。
那男人往前踏了一步。他腰間的銀鏈自動滑落,像一條活蛇般在他腳邊遊走,鏈身泛起淡淡的青光。「我是角宿,青龍七星宿之一。」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天氣,「你身上那塊令牌,是我親手鑄給蒼冥大人的。它不該在你手裡。」
月雪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握著短鐵片的手心全是冷汗。角宿又往前踏了一步,銀鏈在他腳邊收緊,發出細細的摩擦聲。他歪頭看了看月雪,青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興味。
「你體內有東西,」他說,「被壓過,但還在。讓我看看。」
銀鏈突然竄起,像一條銀色的閃電直撲月雪胸口。月雪側身閃避,但銀鏈在半空中轉了個彎,纏上她的手腕。鏈身一收,把她整個人往角宿的方向拖去。月雪的腳底在石地上磨出刺耳的聲音,她用力掙扎,手腕上的銀鏈卻越收越緊,勒得她的骨頭咯咯作響。
角宿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他的手指很燙,指腹帶著粗繭,按在她下頜骨的兩側,力道大到她無法合攏牙關。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朱雀星力,」他低聲說,「六道。被暗影帝的黑焰壓過,又被銀針封過。不過還在。」他的嘴唇幾乎貼上她頸側的皮膚,說話時熱氣噴在她的脈搏上,「你是那個被選中的人。」
月雪抬起膝蓋往他小腹撞去。角宿沒躲,硬生生挨了這一下,身體紋絲不動。他鬆開她的下巴,反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一扯,月雪的後腦勺撞上他的胸口。她吃痛地悶哼一聲,手中的短鐵片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脾氣不小。」角宿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帶著一絲笑意。他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前,扯住她袍子的領口,用力一撕。布料裂開的聲音在石獄裡迴盪,月雪的上身幾乎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她的胸脯被撕裂的布條半掩著,鎖骨下方透出微弱的六色光絲,像六條細細的螢火在她皮膚底下遊走。
軫宿在鐵柱旁動了一下,鎖鏈嘩啦作響。「放開她——」他的聲音被一陣猛咳打斷,整個人蜷縮起來,鎖鏈扯得鐵柱都在震動。
角宿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他把月雪轉過來,壓在石壁上。石壁的冰冷貼上月雪赤裸的背,她倒抽一口氣,胸前兩團軟肉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角宿扯掉她身上殘留的布條,手掌直接覆上她的右乳。他的掌心滾燙,五指收攏時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他用力揉捏,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乳房捏碎。
「嗯……!」月雪咬住下唇,把那聲呻吟硬生生吞回去。
角宿低下頭,含住她左側的乳尖。他的舌頭滾燙,捲住那顆硬挺的蓓蕾用力一吸。月雪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後腦勺撞在石壁上。角宿的牙齒輕輕咬住她的乳尖往外拉扯,舌尖同時撥弄頂端的小孔。月雪的手指掐進他的肩膀,指甲陷進布料底下的肌肉。
「濕了沒有?」角宿鬆開她的乳尖,抬起頭看她。他的嘴唇上沾著唾液,在螢石光下泛著水光。他空著的那隻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扯開她的腰帶,粗魯地探進她的褲子裡。他的手指分開她腿間那兩片軟肉,指腹按上那顆已經微微腫脹的花核。
「啊……!」月雪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下滑。角宿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把她釘在牆上。他的手指在她穴口打轉,沾了一手濕滑的液體。他把手指抽出來,舉到她面前,指尖上拉出一條透明的銀絲。
「騷穴濕成這樣,」他笑了一聲,把手指塞進自己嘴裡舔乾淨,「被敵人摸也能濕,你還真是天生欠幹。」
他把月雪翻過去,讓她面朝石壁。月雪的臉頰貼上粗糙的石面,冰冷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角宿扯下她的褲子,手掌拍上她的臀瓣。清脆的響聲在石獄裡炸開,月雪的屁股上浮起一個鮮紅的掌印。
「夾這麼緊幹嘛?」角宿掰開她的臀瓣,露出中間那朵已經濕淋淋的嫩穴。他用拇指按壓穴口,看著那圈軟肉在他指尖下收縮又張開。他解開褲頭,那根早已硬挺的雞巴彈出來,龜頭脹得發紫,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扶著雞巴,用龜頭在她穴口來回磨蹭,沾滿她的淫水。
「叫大聲點,」他俯下身,貼在她耳邊說,「讓外面的人也聽聽朱雀選中的人是怎麼被操的。」
話音剛落,他腰一挺,整根雞巴直直插了進去。
「唔——!」月雪的嘴被自己的手背堵住,那聲尖叫變成悶響。角宿的雞巴又粗又燙,一插到底,龜頭狠狠撞上她的子宮口。她的穴肉被強行撐開,層層嫩肉痙攣般絞緊入侵的巨物。角宿低吼一聲,抓住她的胯骨往後拉,同時腰往前頂,把剩下的一截也塞了進去。
「幹……夾這麼緊,」他咬著牙擠出聲音,開始抽插。他的動作又快又猛,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囊袋拍在她腿根上發出啪啪啪的響聲。月雪被撞得整個人貼在石壁上,乳尖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又痛又爽的刺激讓她的穴肉絞得更緊。
「啊、啊……不、不要——」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連不成句。
角宿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讓她的背貼上他的胸膛。這個角度讓他的雞巴插得更深,龜頭幾乎頂開子宮口。月雪的身體劇烈顫抖,腿間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角宿騰出一隻手繞到她身前,手指掐住她充血的花核用力揉搓。
「不要?」他往她耳朵裡吹氣,「你下面的嘴可不是這麼說的。濕成這樣,騷穴一直在吸我的雞巴。」
他加快抽插的速度,雞巴在她穴裡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月雪的呻吟越來越高亢,夾雜著破碎的哭腔。她的身體突然繃緊,穴肉劇烈收縮,一股熱液從深處澆上角宿的龜頭。
「這麼快就去了?」角宿笑了一聲,沒有停。他繼續猛插,把她高潮中的嫩穴操得噗嗤作響。月雪的腿完全軟了,全靠他抓著她的腰才沒癱倒。
就在這時,石獄入口傳來一聲冷冷的喝斥:「夠了。」
角宿的動作頓了一下。他轉頭,看見亢宿站在鐵柵門邊,暗綠色的長髮束成高馬尾,灰藍色的眼眸冷冷地看著他們。亢宿背著一把青色長弓,雙手抱胸,語氣不帶一絲溫度:「你忘了蒼冥大人的命令?這個女人要活的,完整的。你在這裡把她操壞了,拿什麼去交差?」
角宿嘖了一聲,從月雪體內退出來。他的雞巴上沾滿她的淫水,龜頭還硬著,青筋暴起。月雪失去支撐,軟倒在地上,大腿內側全是黏滑的液體。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氣,六色星力在她胸口明滅不定,比剛才亮了一些。
亢宿走過來,蹲下身,捏住月雪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他看了她一眼,灰藍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冷光。他鬆開手,轉向角宿:「把她綁起來,送去給蒼冥大人。這個功勞夠我們壓過其他幾宿了。」
角宿拉起褲子,不情不願地撿起銀鏈。就在他彎腰的瞬間,月雪的手指摸到了地上那塊短鐵片。她握緊它,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翻身而起,鐵片劃過角宿的手腕。角宿吃痛鬆手,銀鏈落地。月雪沒有回頭,拔腿往石獄入口狂奔。
「追!」亢宿的聲音在身後炸開。
月雪衝出水渠,爬上石階,撞開一扇朽壞的木門。外面是一條窄巷,兩側堆滿廢棄的木箱和破布。她聽見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銀鏈在地上拖行的聲音像死神的鐮刀刮過石地。她拐進一條岔巷,又拐進另一條,最後衝進一扇半塌的木門。
馬廄。廢棄的馬廄。乾草堆積在角落,空氣裡全是黴味和鼠糞的臭味。四壁沒有窗,唯一的出口就是她剛才衝進來的那扇門。月雪轉過身,看見角宿和亢宿一前一後堵在門口。角宿手腕上的傷口在滴血,他舔了舔嘴唇,青色的眼眸裡燃著怒火。亢宿站在他身後,慢悠悠地取下背後的長弓。
月雪往後退,背撞上馬廄深處的木柵欄。她體內的六道星力瘋狂跳動,六色光芒從她胸口透出來,把整間馬廄照得忽明忽暗。
亢宿拉開弓弦,一支青色光箭在弦上凝聚。他瞄準月雪的眉心,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跑啊,」他說,「看你還能跑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