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灰白色的,落在床尾。
林晚睁着眼。闹钟还没响。她侧躺着,腿蜷着,手搁在枕头边,指尖微微弯着,像昨夜睡着前那个姿势一直没变过。但她知道自己没怎么睡。不是失眠——是身体不肯关。阴阜还在跳,很轻,比昨晚弱了,但还在。像有人把一颗很小的珠子埋在她身体里,珠子自己在转,一圈,又一圈。她把腿伸直,又蜷起来。没用。
天花板上有条细裂纹,从灯座往墙角爬。她盯着那条裂纹看了很久。脑子里过着今天要做的事:早饭、上班、陈浩的跟岗表。陈浩的跟岗表还没签。今天得签。她对自己说,昨天的事翻篇了。声音在心里,比昨晚硬了一点,像是在给下属下指令。然后她坐起来。
脚踩在地板上,凉。不是冷,是凉——木地板被空调吹了一夜,凉从脚心往上渗,每一根脚趾都感觉到。她坐在床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脚踝细,骨节分明。她站起来,动作很慢,睡衣的扣子最上面那颗还扣着,领口勒着脖子。她走进浴室,把门关上。
脱睡衣的时候手指碰到自己的腰。她停了一秒。只是碰到,不是摸。但那一秒里她的手指记住了自己皮肤的触感——滑,软,比昨天更敏感。她把睡衣脱掉,挂在挂钩上。然后脱内裤。白色棉质三角裤,裆部有一小块干了的印子,不是尿,她知道是什么。她把内裤捏在手里,捏了两秒,塞进脏衣篓。
镜子里的身体和昨天一模一样。腰还是那条腰,胸还是那对胸,乳晕深,乳头在早晨的凉空气里立着,圆钝的,比乳晕更凸。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不一样了。不是身体变了——是眼睛变了。她看自己的方式变了。她伸手去拿内衣,钢圈托杯的肉色款,背扣在背后扣了两次才扣上——手指在背后停了一下,不是扣不上,是手在抖。她穿上白衬衣,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一颗,扣到最上面那颗。领口卡住脖子,她往下扯了一下,没松。换西裤时她选了系腰带的那条,棕色的细皮带,扣到比平时紧一格的孔上。皮带勒着腰,腰细了,但踏实。像把自己绑紧了,就不会散。
她没有坐公交。她站在小区门口,用手机叫了车。等车的时候她看着公交站台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把视线收回来。车来了,她坐进后排,把包放在腿上,两只手握着包的提手,一路没松。
王建是被脚步声弄醒的。
不是闹钟。是林晚在客厅走动的声音——拖鞋底擦过地砖,水杯搁在茶几上,钥匙从挂钩上取下来。这些声音他听了十八年,闭着眼都能分辨。他躺在床上没动,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林晚的手,从胸口往下滑的弧线;林晚的腿,跪在浴室地砖上时膝盖泛红;林晚高潮时仰起的下巴,脖子上的筋绷着,嘴张着,没出声。
他听见大门关上。锁舌弹进去的那一声很脆。他一直等到那声脆响过去十秒,才坐起来。坐在床边,低着头,两只手撑着床沿,肩膀塌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弯。他的下身还硬着——不是晨勃,是躺在那想了一夜的结果。他没有碰。他把手从床沿上抬起来,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昨晚在天台栏杆上攥得太紧,指节还有点僵。然后他站起来,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水打到脸上的时候他闭着眼,嘴紧紧抿着。
王建一整天都在躲吴天。
第一节课他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把书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吴天进教室时扫了他一眼,没过来,坐在第一排。王建松了口气。但课间他看见吴天往这边走,他站起来就走,从教室后门出去,绕远路去了下一节课的教室。午饭他没去食堂,在小卖部买了个面包,坐在操场看台的角落里吃。面包干,噎得他直抻脖子。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选修课。王建选了影视鉴赏,吴天不在这门课。他坐在阶梯教室的中排,把笔记本摊开,笔握在手里,一个字没写。他在想那个白色药瓶。昨晚回来他把它从书包里拿出来,放进了书桌抽屉的最里面,压在旧练习册下面。他不知道吴天今天会不会再提药瓶的事。他不知道如果吴天提了,他怎么说。
下课铃响的时候他走得很快。从教学楼后门出去,抄近路往校门口走。那条路窄,两边是自行车棚,地上有碎石子。他走了不到二十步,被人从后面拽住了书包带子。
拽得不重,但很准——正好卡在他重心前移的瞬间,把他整个人往后扯了半步。他站稳,回头。吴天站在他身后,书包带子还攥在手里。
“跑什么。”吴天说。不是问句,语气很平。
王建挣了一下,书包带子从吴天手里滑出去。“没跑。”
吴天看着他。吴天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领口很挺,脸上的表情不像生气,但也不像不生气。是那种算账前的平静,比生气更让人发毛。“视频呢。”
王建把手伸进口袋,攥住手机。手机壳是磨砂的,被手汗捂得发滑。“删了。”
“删了。”吴天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像在品味这两个字。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王建往后退了一步,背撞在自行车棚的铁皮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你唬谁呢。”吴天说。他的声音不高,但很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给你看我妈的——全身的,洗澡的,阴唇都让你看清楚了——你不给我看你妈的。这公平吗。”
王建的喉咙动了一下。他想起马兰浴室视频里的画面,想起自己看了五遍,想起射精后恶心和空虚一起涌上来的那几分钟。他的手在口袋里把手机攥得更紧了。“不公平。”他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但我不给。”
吴天沉默了几秒。几秒不长,但在那条窄巷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远处操场上传来的哨声。然后吴天的脸变了。不是愤怒——愤怒还在,但被一种更冷的东西盖住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没有标签,塑料瓶身,里面装着半瓶白色粉末。他把药瓶托在掌心,递到王建面前。
“这是什么。”王建说。
“补药。”吴天说,嘴角往上扯了一下。“吃了睡得沉。雷都打不醒那种。”
王建懂了。他往后退,但背已经贴着铁皮墙,退无可退。他的脸白了,白得嘴唇的血色都在往下褪。“你疯了。”
“我没疯。”吴天把药瓶往前又递了一寸。“你不给视频,就帮我干这个。不干——”他顿了一下,把手机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屏幕亮着,上面是林晚浴室直播的截图。不是视频,只是一帧画面:林晚仰着头,水从头发上流下来,流到胸口。“——我就把这个发出去。发到你们班群,发到你们小区群,发到你妈公司邮箱。”
王建的手在口袋里抖。不是手指在抖,是整个手掌在痉挛,指甲掐进掌心,疼,但他松不开。“你不敢。”
“你试试。”吴天说。他说得很轻,轻得像在商量晚饭吃什么。
王建看着吴天的脸。吴天脸上没有狠厉,没有狰狞,只有一种算好了一切之后的从容。那种从容比任何威胁都可怕,因为它意味着吴天不是在赌——他已经想好了每一步。包括王建会答应。
王建伸出手。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的时候,五根手指是僵的。他接过药瓶,瓶身被吴天的手心捂热了,捏在指间是温的。他把药瓶攥在手里,塞进口袋。口袋很浅,瓶身顶在大腿外侧,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一小块温热。
吴天拍了拍他的肩,拍得很轻,和昨晚在天台上那一下完全不一样。“晚上兑水,放她杯子里。一杯就行。”
王建没说话。他靠着铁皮墙,看着吴天转身走远。吴天的背影在巷子口晃了一下就不见了。王建把后脑勺抵在铁皮墙上,眼睛闭着,口袋里的药瓶硌着他的大腿,越来越热。
傍晚六点四十。林晚打车回家。
她进门时脱鞋的动作很轻,把高跟鞋并排放在鞋柜里,鞋尖朝里。她换了家居服——灰色的棉质长裤,白色短袖T恤,领口很松,锁骨露着。她把白衬衣挂进衣柜,关上柜门时看了一眼镜子里自己的脸。眼下有点青,粉底没盖住。她用手指按了按,没补妆。
王建从房间里走出来,在过道里和她打了个照面。过道窄,两个人侧着身子才能错开。林晚说了句“晚上想吃什么”,声音有点哑。王建说“随便,不饿”。他说话时没看她的眼睛,视线落在她锁骨下面,T恤领口松垮垮地垂着,能看到内衣肩带的一点边。他把视线移开,往后退了一步,让林晚先过。
吴天来的时候是七点多。他敲的门,敲门声响了三下,不急不缓。王建开的门。吴天站在门外,穿着干净的白T恤和黑色短裤,手里拎着一瓶可乐,像任何一个来同学家串门的高中生。他进门时喊了一声“阿姨好”,林晚在厨房里应了一声,说你们玩,我给你们切点水果。吴天说不用了阿姨,我们写作业。
两人进了王建的房间。关上门之后吴天的表情就变了。他在王建的书桌前坐下,转着椅子,看着王建。“准备好了没。”
王建从抽屉最里面摸出那个白色药瓶。药瓶在掌心里攥了一整天,瓶身上的塑料被汗浸得发滑。他拧开盖子,看了一眼里面的白色粉末。粉末很细,像面粉。
“一杯水。”吴天说,“全倒进去。搅开。她喝完十分钟就倒。”
王建没说话。他拿着药瓶走出房间,手在抖。客厅没人。林晚的保温杯放在茶几上,不锈钢的,杯盖拧开了,里面是温水,喝了半杯。他把药粉倒进去——手抖得厉害,一半撒在杯口外面,白色的粉末落在茶几玻璃上,薄薄一层。他用手指把杯口上的粉抹掉,拿起来晃了晃。药粉很快化了,水面晃了几下,又恢复平静,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把茶几玻璃上的粉擦干净,把药瓶塞回口袋。转身时膝盖撞在茶几角上,疼,但他没出声。
林晚从卧室走出来时已经换了睡衣。灰色棉质长袖,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下面是白色棉质短裤,露着小腿。她的头发散着,披在肩上,脸在客厅顶灯下显得更白了。她走到茶几前,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王建站在过道口,看着她喝。她的喉咙动了两下。她把杯子放下,揉了揉太阳穴。
“建建,我不太舒服,躺一会儿。”她说,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你自己点外卖吧。”
她转身走进卧室,把门关上。关门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王建听得清清楚楚。他站在过道里,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吴天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喝了?”
王建点了点头。
吴天笑了一下。不是得意——比得意更深的某种东西,像是等了很久的耐心终于有了回报。“距离梦想,”他说,“一步之遥。”
十分钟。吴天看着手机上的倒计时。王建坐在床边,两只手交握着,手指互相掐着,掐出红印子。十分钟到了。吴天站起来,下巴朝林晚的房门一扬。“去。”
王建站起来。腿是软的。他走到林晚房门前,手放在门把上,停了三秒。金属门把是凉的。他往下压,很慢,一点一点,努力不让锁舌发出声音。门开了。
房间里只亮着床头灯,橘黄色的光,照着床上的林晚。她侧躺着,面朝门,被子拉到胸口,一只手搁在枕边。睡衣的袖子卷了一点,露着手腕。她的呼吸很沉,很慢,嘴唇微微张着。王建站在床边,叫了一声“妈”。没反应。又叫了一声,声音大了一点。还是没反应。林晚的脸在灯光下安静得像一张照片,睫毛不动,眉心不皱。
王建看着她起伏的胸口。睡衣是棉的,贴着身体,每一次呼吸,布料就跟着胸的起伏轻轻地绷、轻轻地松。内衣的轮廓在睡衣下很清楚——钢圈托着,乳沟的弧线在扣子之间隐隐约约地凹下去。他硬了。硬得很快,硬得疼。他的手伸出去,手指碰到林晚的睡衣,在胸口的位置停住。布料下是软的。不是棉花那种软——是有弹性的、有分量的软。他的手指往里陷了一点,又弹回来。
他开始解扣子。从最上面那颗开始。手指在抖,抖得第一颗扣子解了两次才从扣眼里滑出来。锁骨露出来了,然后是胸口,然后是内衣——肉色的,和早上她穿的那件一样。第三颗。第四颗。他把睡衣往两边拨开。林晚的上身只剩一件内衣。钢圈托着乳房,乳沟在躺姿下浅了,但往两侧散开的弧度更大了。他把手伸到她背后,摸到背扣。三排扣。他解了第一排,第二排,第三排。内衣松了。他把罩杯往上推。
林晚的乳房露在他眼前。
比视频里的更大。更软。乳肉白,白得在橘黄色灯光下有一层暖光。乳晕大,颜色深,在白的乳肉上很清楚。乳头不尖,厚,圆钝的,受凉立着,比乳晕更凸。躺着的姿势让乳房往两侧微散,但乳根还在,分量把乳肉往下坠了一点,弧线从锁骨下开始,饱满地隆起来,到乳头收住。他的手指碰上去。不是摸——是碰。指尖触到乳头的那一下,乳头弹了一下,更硬了。他整个手掌覆上去。软,满,握不住。手指陷进乳肉里,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他开始揉。没有章法,手指在乳肉上抓、放、抓、放,像在确认这个东西是真的。他用拇指刮了一下乳头。乳头颤了,变得更硬,颜色也更深了一点。他又刮了一下,然后是拨,指尖在乳头顶端来回蹭——蹭得那颗乳头立得更高,在乳肉上凸出一个圆钝的点。他捏住乳头,轻轻揪了一下。林晚没有醒。呼吸还是那么沉,那么慢。
他弯下腰,把嘴凑上去。嘴唇碰到乳头的时候他整个人抖了一下——不是怕,是全身的神经在一瞬间同时被点燃。他含住乳头,舌尖贴上去,乳头在他的舌面上硬着,有一点点咸。他开始吸。嘴唇裹着乳晕,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然后用力一吸——乳肉被他吸进嘴里,乳头抵着上颚,软中带硬的触感从他的口腔一直传到后脑勺。他的手也没停,揉着另一只乳房,拇指搓着另一颗乳头,搓得那颗乳头也跟着硬起来。他换了一边,嘴含着右边的乳头,手捏着左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林晚的胸口上。
身下一阵痉挛。他射了。不是快感——是身体撑不住了。精液打在内裤里,热,湿,黏。他瘫在林晚胸口上,嘴还含着乳头,喘着粗气,全身都在抖。
门口传来笑声。
王建猛地抬头。吴天站在门口,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捂着嘴,笑得肩膀在抖。“操,”吴天说,声音压得很低,但笑憋不住,“你他妈在吃奶。”
王建的脸烧起来,烧得耳根都红了。他直起身,嘴唇上还沾着口水,用手背擦了,没用。“你要干什么。”他说。声音是哑的,底气全散了。
吴天没回答。他走进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林晚。林晚的乳房还露着,睡衣敞着,内衣堆在锁骨上方。乳头上沾着王建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吴天看了两秒,然后弯下腰,手伸向林晚的短裤。白色的棉质短裤,松紧腰带。他捏住裤腰,往下拉。短裤滑过胯骨,滑过大腿,滑到脚踝。里面是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薄的,透出阴毛的黑。阴阜鼓着,在内裤下隆起一个柔软的弧度。吴天把内裤也拉下来。动作很慢,不是小心——是享受。内裤从阴阜上滑下去的时候,裆部拉出一根细细的丝,亮的。
林晚的下身全裸在他眼前。
阴毛浓密,范围很大,从阴阜一直延伸到两边,卷曲着,在灯光下是深黑色的。吴天伸手摸上去。手指插入阴毛里,往下按,阴阜的肉软软地陷下去。他用手掌整个覆住,揉了一下,然后手指往下探。阴唇是合着的——一线天,在没受刺激的时候严丝合缝。他用中指顺着那条缝往下滑,滑得很轻,滑到最下面,指尖沾到一点点湿。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王建面前。
“快看,”吴天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湿了。”
王建看着那根手指。指尖有一小片亮,不是水——是比水更黏的东西。他的脑子炸了。不能自持。下身又硬了,内裤里还湿着,又硬了。
吴天站起来。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安全套,红色的包装,用牙撕开。他把套子拿出来,捏着顶端的气囊,往自己的阴茎上套。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很久了,从裤子里弹出来的时候,龟头涨得发紫。王建伸手去拦,按住他的胳膊。“这是我妈。”
吴天转过头看他。眼神变了。不是刚才笑着的吴天,是那个在巷子里说“你试试”的吴天。他甩开王建的手,力气很大,王建的胳膊打在床沿上,闷响一声。“你刚才吸她奶的时候怎么不想这是你妈。”他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在墙上。
王建不说话了。
吴天爬上床。他把林晚的腿分开,膝盖顶开,大腿内侧的肉微微颤了一下。他跪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龟头抵在阴唇上,停了一秒。那一秒里王建看见林晚的阴唇被龟头压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粉的肉。然后吴天往里推。很慢。龟头被吞进去,然后是茎身,一寸一寸,吴天的表情变了——不是爽,是专注,像在做一件需要精确控制的事。他推进一半,停住,抽出来一点,又推进去更深。他在感受。感受林晚阴道里的每一寸褶皱、每一处收紧。
“操,”吴天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声,“真紧。”
他开始抽插。不是那种猴急的冲刺——是有节奏的,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到底。阴茎拔出来的时候带着林晚的肉往外翻,粉色的,湿的,推回去的时候又把那圈肉塞进去。王建站在床边,看着。看着吴天的阴茎在自己母亲的阴道里进出,看着阴唇被撑开、被带翻、被推回去,看着林晚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晃动——乳房晃着,乳头还硬着,沾着口水的那颗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吴天干得很稳。不像个高中生,像干过很多次的。他的手按在林晚的膝盖上,拇指卡进膝弯的软肉里,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他变换角度——先往上顶,龟头蹭过阴道前壁,那里有一片粗糙的褶,每蹭一下林晚的脚趾就蜷一下;再往下压,阴茎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停住,再整根推进去,推到耻骨撞上耻骨,闷闷的一声。他不急,不急到一种让王建觉得可怕的程度——这个人不是在泄欲,是在品尝。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鼻翼翕动着,但节奏没乱。干了大概七八分钟,他俯下身,动作很慢,像怕惊醒她。他把脸埋进林晚的胸口,嘴唇先碰到锁骨,顺着锁骨往下,找到乳头。含住。舌尖绕着乳晕转了一圈,然后用力吸,脸颊凹下去,吸的时候下身还在动——但慢了,变成一种深而慢的研磨,每一下都把耻骨压在阴阜上,压得紧紧的,压到耻毛绞在一起,压到阴蒂被挤出来,露在包皮外面,红红的,像一颗剥了皮的小果子。
他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不再是之前那种沉稳的节奏——胯骨撞在林晚的耻骨上,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一片,床垫发出急促的吱嘎声。他的呼吸变成了粗重的喘息,每一下顶进去都带着一声低沉的“呃”,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阴茎在阴道里进出得更快更深,拔出来时带出一圈白色的细沫,沾在阴唇边缘,又被下一次撞击推回去。阴道口被反复撑开,那圈粉色的肉已经微微发红,随着他的动作翻进翻出,越来越湿,体液顺着林晚的股沟往下淌,洇在床单上,深了一小块。他干了大概三分钟,突然整个身体僵住,腰往前死死一顶,阴茎埋在阴道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开始一抽一抽地射。他咬着林晚的乳头没松,牙关收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很低的闷哼,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大腿肌肉抽搐着,屁股夹紧,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伴随着阴茎在阴道里的跳动,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宫颈口上,被橡胶套兜住。
他拍了拍王建的肩膀,和昨晚一样——但这次拍得更重,重得像在盖章。
“你收拾吧。”他说。“我走了。”
吴天走出房间。门没关。王建听见客厅的脚步声,听见大门开了又关上,锁舌弹进去的那一声,和早上一样脆。
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和躺在床上的林晚。
她的乳房还露着,乳头上的口水干了,留下一圈浅浅的印子。她的下身也露着,阴唇合回去了,但阴毛上沾着一点什么——不是精液,是吴天抽出来时带出的她的体液。王建拿了纸巾,蹲在床边,去擦。纸巾碰到阴唇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软的,湿的,热的。他擦得很慢,从阴阜往下,顺着那条缝。擦到阴蒂的位置时他的手指多停了一秒——不是擦,是按。然后他把手指收回来,不敢再碰。
他把林晚的内裤捡起来,从脚踝往上套,套到大腿根,再套上短裤。然后是胸罩——他把罩杯拉下来,盖住乳房,把背扣扣上。三排扣,他扣了两排,第三排扣不上,手还在抖。他把睡衣合上,扣子从下往上扣,扣到最上面那颗。把被子拉上来,盖到她胸口。把保温杯拿到厨房,洗了,用洗洁精洗了两遍,放回原处。
他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锁上。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
那一夜,林晚没有醒。
她在梦里被公交车上的手折腾了一夜。手指,从腰滑到臀,从臀滑到腿间,拨开内裤,拨开阴唇,按在那一个点上。她在梦里叫不出来。身体在被子下出汗,睡裤的裆部又湿了。阴阜在跳,比昨晚跳得更厉害,跳了一整夜。
早晨醒来,她躺在床上,觉得下体有一点异样——不是疼,是一种被撑开过的、隐隐约约的酸。她躺了一会儿,把这种感觉归了类。
春梦。
她对自己说,春梦而已。然后起床,走进浴室,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