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从天台上走下来的时候,脑子里还在嗡嗡响。
楼道里浮着一层灰尘味儿,混着水泥地的凉气往上泛。他扶着扶手,手指在锈迹斑斑的铁管上滑下去,一级一级楼梯踩在脚下,每一脚都踩不实,像踩在棉花上。他本来以为就是看个洗澡。
没想到林晚蹲下去了。蹲在花洒下面,手夹在腿中间,肩胛骨收紧,后背弯成一张弓。那张脸昂起来的时候,嘴张着,眼睛闭着,眉毛皱成一团——不是痛苦,是舒服到受不住的那种皱法。然后她喷了。那股透明的水从她腿间射出来,在浴室的灯光下一闪,落在地砖上。那个画面现在还烙在他视网膜上,像烧红的铁印在皮肉上,嗞嗞冒着烟。
他一直猜林晚身材好,但没想到那么好。那对乳——白,满,有分量,弯腰时坠下来,弧线到末端收住,乳头不朝下,翘着,又厚又圆,颜色深得扎眼。那腰细得他两只手就能掐住。屁股不阔,但翘,站起来时从腰到臀那道折,不是大圆弧,是陡的,棱角分明。阴毛密密的一片,黑得发亮。阴唇是收着的,不是马兰那种开着能看见里面的。他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干得像含了一把沙子。
每一个点都长在他的审美上。这句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两圈,转得他牙痒。
夜风从楼道花格窗灌进来,一阵一阵的,吹在脸上是凉的。深灰色的polo衫被风鼓起来,贴上胸口再落回去,但没用。身上还是热的。小腹下面那团火窝着,一团一团地往上拱,像有人在他肚子里点了个煤炉子,闷闷地烧。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还硬着,顶着拉链,硬得发疼。
电动车停在楼下,座垫上凝了一层露水,路灯照上去,一层薄薄的银光。他跨上去,没擦。露水浸透裤子,凉意贴上大腿根。他拧钥匙,车灯亮了,光柱打在对面墙上,惨白惨白的。他骑出去,把油门拧到底,夜风灌进领口,把他胸口的汗吹凉了——但那火没散。风吹不进去。火在骨头缝里烧。
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一点。吴天掏出钥匙,插进锁孔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钥匙转到底,锁舌弹开的那一声很轻,轻得像猫踩过地板。他推开门,脱了鞋,光脚踩在瓷砖上。脚底板的凉意顺着骨头往上爬,从脚踝爬到小腿,再爬到大腿根,到他裆里那团火的前面,停住了。
客厅的灯关了。但走廊尽头有光。
他爸妈房间的灯还亮着。门虚掩着,一条光缝从门框里漏出来,落在走廊地板上,划出一道细细的黄线。线的那头有声音——他妈在笑。不是白天在菜市场跟人打招呼的那种笑,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笑,带着气,带着钩子,断断续续的,中间夹着一两声闷哼。那种哼声像被人捂住了嘴,又从指缝里漏出来。
吴天站住了。他把脚趾扣紧地面,脚底贴着瓷砖,一步一步,慢慢往里挪。挪到离门两三步远的地方,蹲下来。身子往下沉,肩膀贴上门框,头侧过来,扒着门缝往里看。
门缝只给了他一条窄窄的视界。但这窄窄的一条,够他看清整张床。
床上的被褥乱成一团。被子堆在床尾,枕头掉了一个在地上,床单皱巴巴的,被扯得露出底下的床垫。床头柜上亮着台灯,灯光昏黄,照在床头柜上那只白色的小药瓶上——伟哥。瓶盖开着,旁边搁着一杯没喝完的水。
马兰不知道他吃了药。
她躺在床上,全身赤裸,仰面摊着。她瘦。躺下更显瘦——锁骨凹进去,像两片浅浅的勺,在灯下投出阴影。肋骨的影子隐隐地撑在皮肤下面,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那对胸平摊着,乳肉薄薄一层贴在肋骨上,几乎没有底盘,站直时是扁的,躺下几乎化开,只剩两颗乳头醒目地立着。乳晕颜色深,在白的乳肉上像两朵开了的花,大,颜色深得像陈年的枣。乳头长、细,颜色比乳晕还深,明显立在薄薄一层乳肉上,比胸本身更抢眼。充血胀着,裹着一层唾沫,在灯下反光。
她两条腿岔开着,膝盖弯着,脚后跟踩在床沿上,大腿内侧的肉微微抖着。那条缝从大腿根露出来——白虎,没有毛,皮肤颜色浅,耻骨那块微微凸起。两片阴唇开着,不是收着的那种,是自然状态下就微微张开的那种,从门缝看过去都能看见里面那一层嫩红色的黏膜,湿漉漉的,裹着一层透明的水光。阴蒂头露在外面,没包皮盖着,胀成一颗深红色的小珠子,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老吴——吴建国——跪在她身边。上身俯下去,脸埋在她胸口,嘴含着左边那颗乳头。嘴唇裹紧,腮帮子凹进去,吸得啧啧有声,像婴儿吃奶一样,一下一下地嘬。每嘬一下都能听见舌头在口腔里搅动的声音。
马兰的手按在老吴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头发里,指甲刮着头皮,一下一下地刮,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颤,尾音往上挑:“嗯……老吴……你今晚怎么……”话没说完就断了,碎在嗓子里。她嘴上没说全,心里却犯起了嘀咕——老吴平时不是这样的。他那劲儿她知道,软塌塌的,要哄半天才硬得起来。今晚不对。从一上来就不对。那手,那嘴,那劲儿,像换了个人。她脑子里闪了一下:他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但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老吴接下来的动作碾碎了。
老吴的舌头在乳头上动——从乳晕舔到乳头尖,舌尖顶着乳头尖端往上一挑,乳头弹回来,再舔,再挑。然后用牙轻轻地嗑。不是咬,是嗑——门牙磨那一点,力道刚刚好,磨得乳头充血发亮,裹着一层唾沫,在灯下透光,像一颗被舔得发亮的硬糖。他含完左边换右边,嘴一张,把右边乳头整个含进去,舌头裹着乳晕转,转一圈,吸一口。吸得马兰腰往上一挺,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嗯——”,那声音是从肚子深处被吸出来的。
老吴的手没闲着。右手捏着左边那颗刚被舔过的乳头,拇指和食指搓——搓得乳头在指腹间来回滚,指尖掐着乳头根部往外拉,拉得乳头拉长,长到极限,再松手。乳头弹回去,乳肉颤了一下,颤完还在晃。左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滑过小腹——小腹平坦,没有毛,皮肤颜色浅——手指继续往下,摸到那条缝。两片阴唇开着,他的手指顺着那条缝上下捋,捋到阴蒂的位置停住。中指指尖按下去,按一下,转一圈,再按一下。阴蒂头露在外面,没包皮盖着,直接被指腹碾住。碾得马兰屁股夹紧,大腿内侧的肉在抖,脚后跟在床沿上滑了一下。
“嗯……你别……”马兰哼了一声,腰往上挺,声音不大但尖,带着颤,尾音往上挑。话没说完就散了,碎在嗓子里。她心里那点嘀咕还在——你别什么别,你今晚怎么回事,老吴,你吃错药了——但她嘴上说不出来。身体比嘴诚实,那手指在她下面碾得她脑子发白,一句整话都凑不齐。
老吴的手指在阴蒂上转得越来越快。中指按着那颗凸起的点,顺时针碾,逆时针揉,力道越来越重。指腹碾着那颗小珠子似的阴蒂头,碾得它充血胀大,从嫩红变成深红,从软变硬,硬得像一颗小石子裹在黏膜里。另一只手还在揪乳头,拇指和食指掐着乳头根部搓,揪一下扯一下,再揪一下,再扯一下。嘴也没停,含着右边乳头,牙嗑着乳头尖,舌尖在乳晕上画圈,吸得腮帮子都瘪进去,吸出“啵”的一声脆响。
马兰的叫声开始变高:“啊……啊……你别……啊……”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细又尖,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嘴上说的是别,腰却往上挺,屁股往老吴手上送,每送一下屁股就在床单上蹭出一道湿痕。心里还在犯迷糊——他今晚怎么这么猛,不对劲,真的不对劲——但那迷糊被快感一层一层地盖过去,像潮水涨上来,把石头一块一块淹掉。
“玩了一辈子了,还玩不够。”马兰说。声音低,带着笑,尾音往上挑,想用这句话把自己拉回来一点,找回平时那种拿捏他的感觉。但话没说完就被自己的叫声打断了——老吴的手指加快了,在阴蒂上弹拨,不是揉了,是拨。食指和中指并着,像拨琴弦一样在那颗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拨动,拨一下马兰就叫一声,拨得越快叫声越密,连成一串:“啊啊啊啊……嗯啊……啊……别拨了别拨了……啊!”嘴上说别拨了,叫得却比谁都响,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又尖又碎,像被人掐着脖子摇出来的。她心里最后一点理智在喊:老吴你今天怎么回事,你跟我说句话,你别光弄——但嘴已经不听她的了。
老吴的手指从阴蒂上滑下来,顺着那条缝往下。指尖抵在阴道口,在入口处转了一圈,沾了满指的湿滑——那水已经流出来了,不是渗出来的那种,是淌出来的,顺着会阴往下淌,淌到床单上,洇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湿痕还在慢慢扩大。指尖抵进去,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着往里送。送到第二个指节,停住,在里面转。转得阴道里的嫩肉裹着手指吸,一紧一紧的,像在吮,每吮一下手指就被往深处吞一点。马兰的腰开始扭,屁股在床单上蹭,嘴里哼哼唧唧的,叫声越来越浪,越来越高,尾音拖得老长,在房间里转着弯。
“别光用手……上来,老吴……”马兰喘着说。手从老吴头上滑下来,摸到他胸口,顺着胸骨往下,摸到腰,再往下。手掌裹住老吴的阴茎,握住了,虎口卡在根部。她侧过身,老吴也侧过来,两个人的身体在床单上蹭着转,变成了头对脚——马兰的脸对着老吴的下身,老吴的脸对着她的下身。
吴天扒着门框的指节发白。指甲掐进木门框的油漆里,掐出四道浅浅的印子。
马兰握着老吴的阴茎,手掌裹着那根东西上下套弄。她手瘦,骨节分明,手指长,指节上青筋隐隐可见。包皮被捋到底,龟头露出来,暗红色的,胀得发亮,青筋盘在茎身上,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龟头就胀大一。尿道口渗了一点透明的液体,拉成一根细丝,在灯光下闪着。马兰把脸凑过去——不是含,是先闻。鼻尖贴着龟头,深吸一口气,眼睛闭上,像闻了什么好东西似的,那表情就像饿极了的人闻到肉香。然后伸出舌头,从阴茎根部往上舔,舌面压着茎身,从根舔到冠状沟,舌尖在沟里转了一圈,勾回来,再舔到龟头顶端。舌尖抵着马眼,钻了一下,钻得老吴闷哼了一声,腰往上顶了顶。
老吴的嘴也没停。他含住马兰的阴唇,嘴唇裹住那两片开着的肉,往里吸——吸出声音来,那种湿的、黏的、“啵”的一声,嘬得像在吸一颗剥了壳的荔枝,吸得阴唇从浅色变成深红。舌头伸进去,拨开阴唇,舔到阴道口,舌尖在入口处转圈,然后往上,找到阴蒂。马兰的阴蒂头露在外面,没包皮盖着,直接被舌尖抵住。舌尖拨那颗阴蒂,拨一下马兰的屁股就夹一下,再拨一下再夹一下。舌面压住阴蒂碾,碾得阴蒂在舌下滚动,舌苔磨着那颗敏感的肉珠,磨得马兰腰拱起来,嘴里含着阴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叫声,闷闷的,像被堵住了嘴在喊。那声音从鼻腔里冲出来,又湿又闷。
然后老吴的舌头往下。舌尖顶进阴道口,在入口处进进出出,模拟抽送——舌头绷紧,顶进去,抽出来,再顶进去,舌面上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水,拉出丝。舌头抽出来,嘴唇含住阴唇,吸。吸得两片阴唇被拉长,拉得老长,再松口,阴唇弹回去,啪地一声轻响。再吸,再松。马兰的屁股开始自己动,往老吴脸上贴,阴部整个压在老吴嘴上,蹭。蹭得老吴的鼻子埋进她的白虎缝里,鼻尖顶着阴蒂,每蹭一下鼻尖就在阴蒂上碾过去。
马兰嘴里含着阴茎,开始吞吐。嘴唇裹紧,腮帮子凹进去,头往下压,阴茎往喉咙深处送,送到一半停住——堵住了,嗓子眼被龟头顶着。舌头在口腔里裹着龟头转,转一圈,头抬起来,嘴唇从龟头上滑出来,“啵”的一声,唾沫拉成丝,断了落在老吴小腹上。然后再含进去,再吞。节奏越来越快,手握着阴茎根部配合着捋,嘴和手一起动,嘴往下压的时候手往上顶,每一次都往喉咙深处多送一寸。送到最后整张脸都埋进老吴小腹的毛里。
两个人互相舔了口有七八分钟。马兰的屁股开始抖,大腿内侧的肉抽搐着,像被电击了一样一下一下地抽。阴唇充血胀大,从浅色变成深红,阴道口一张一合,像在空咬。她突然吐出阴茎,头仰起来,脖子拉直,青筋从脖子上浮出来——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啊——”,腰往上一拱,屁股悬空。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不是流的,是射的,力道不小,打在老吴下巴上,顺着下巴往下淌。老吴的舌头还压在阴蒂上,没停,碾得更快、更重,舌苔狠狠地磨着那颗胀到极限的阴蒂头。
马兰的叫声劈了,变成哭腔:“别……别舔了……啊……到了……到了……停……停下……啊啊啊!”嘴上喊停,手却按着老吴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下面压得更紧。叫声又尖又哑,嗓子喊破了,尾音散成气声,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在床单上。
老吴这才松嘴。下巴上全是她的水,在灯下反光,顺着脖子往下淌,淌到胸口。
老吴把马兰从床上扶起来,自己站到床下。马兰躺在床上,腿垂在床沿外面,膝盖弯着,脚后跟踩在床沿上。这个姿势把她的下身完全打开,对着老吴。老吴站在床沿前,俯下身,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扶着阴茎。龟头顶在阴道口,在入口处慢慢地磨,沾了她流出来的水,磨得阴唇一张一合的。然后腰往前送——龟头撑开阴道口,一点一点往里顶,每进一寸都停一瞬,让她适应。阴茎整根没入,睾丸贴着她的会阴,耻骨压着她的屁股。龟头抵在宫颈口上,轻轻地顶着那道窄缝,研墨一样慢慢磨,磨得那道窄缝一松一紧地吮着龟头。
马兰的叫声碎了,不是喊出来的,是闷在嗓子里的,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老吴……嗯……嗯……太深了……顶到了……嗯——”嘴上说太深,屁股却没躲。老吴今晚的力道比平时大得多,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顶得那道窄缝一松一紧地吮着龟头,每吮一下老吴的腰就往前多送一寸。
过了三四分钟,老吴把马兰抱起来。他两只手抄到马兰膝盖弯下面,把她的腿提起来。马兰的两条腿被分开,架在老吴的胳膊上,小腿垂在他腰侧,晃着。她伸手抱住老吴的脖子,十指在他后颈扣紧。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悬空,阴道对着老吴的阴茎。老吴腰往上一顶,阴茎从下面插进阴道,整根没入。
他开始颠。不是摇,是颠——膝盖微微弯,腰往上一挺,把马兰整个人颠起来。颠起来的时候龟头抽到阴道口,落下来的时候阴茎整根顶进,龟头撞在宫颈口上。一下一下的,节奏不快但力道大,每一下都顶得马兰身体往上窜一点,再落回。她的乳头在这个姿势里正好蹭着老吴的胸口——那对乳头充血翘着,每颠一下就在老吴胸口的皮肤上刮过去,硬硬的,像两颗小石子在他的胸肌上来回碾。
老吴低头,嘴找到左边那颗乳头,含进去。嘴唇裹紧,吸,吸得腮帮子凹进去。腰还在往上顶,颠的节奏没停——嘴吸着乳头,腰往上顶,两个动作同步。吸一下顶一下,顶一下吸一下。吸完左边换右边,嘴一张,把右边乳头整个含进去。舌头裹着乳晕转,牙嗑着乳头尖轻轻地磨。磨得马兰的叫声从碎变成尖:“啊——别咬了——嗯——”嘴上说别咬,乳头却往他嘴里多送了一寸。老吴咬完左边换右边,牙嗑住,磨,再换回来。嘴忙着咬乳头,腰从下面往上顶——不是慢慢顶了,是又快又狠地往上凿。阴茎从下往上顶进去,整根没入再抽出来,每一次都顶到低,龟头狠狠地撞在宫颈口上,耻骨撞着耻骨,发出啪啪的脆响,响得整间屋子都是那节奏。
马兰的身体一跳一跳的。不是她自己动——是老吴颠的。每一下顶上来,她的身体就被颠得往上一窜,乳头被他咬着固定在嘴里,身体窜上去的时候乳头被拉长,落下来的时候乳头弹回去。她被顶得叫都叫不出来了,嗓子眼里只能挤出一些断碎的气音:“啊……啊……嗯……天……老吴……啊——!”叫到最后一声,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后背弓起来,阴道里的嫩肉裹着阴茎抽搐,一股一股地吸,吸得老吴的腰往上一挺,龟头卡进宫颈口里。她到的时候没叫出声——嘴张着,脖子仰着,嗓子眼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整个人像被掐住了喉咙。停了两三秒,然后整个人软下去,瘫在老吴肩膀上,喘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老吴把她放下来,让她躺在床上。他俯身压上去,手撑在她肩膀两边,膝盖分开她的腿,阴茎对准阴道口慢慢顶进去。传教士姿势——他整个人覆在她上面,胸口压着她的胸,那对乳头被两个人的体重压扁,乳肉往两边挤开。他的腰开始动,不是刚才那种又颠又顶的猛劲了,是一种缓慢的、深沉的推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卡进宫颈口,撑开那道窄缝——停住,再慢慢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顶进去。
老吴的呼吸越来越重。腰上的频率不再均匀,变成越来越快的冲刺。阴茎在阴道里胀到极限,茎身暴起青筋,硬得像铁,每一次抽出来都能看见茎身上裹着一层白浆。最后一下,他深深顶进去,停在那里。龟头卡在宫颈口里,整根阴茎被阴道裹得死紧。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身体最深处——缓缓的,烫的,力道大得像在喷射,打在宫颈口里,灌进子宫。每一股打进去,马兰的身体就抽一下。
马兰浑身抽搐了一下,不是抖,是抽搐。从脊椎传上来,整个后背弓了一下。阴道裹着阴茎慢慢地吸,吸了很久,一紧一松的,像在把精液往更深处嘬,嘬得一滴不剩。
老吴趴在她身上,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才分开。精液从她阴道口慢慢流出来,白的,浓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到床单上。
马兰躺着没动。后背起伏着,喘着,脊柱沟里积了一小洼汗,在灯下反光。老吴的精液在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流,流到床单上,洇了一小片湿痕。她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老吴……今晚……你怎么这么厉害……把我干死了……”声音沙哑,带着笑,尾音挑起来又落下去,像累到极点又满足到极点。她不知道床头柜上那只白色的小药瓶,不知道瓶盖还开着,不知道那杯没喝完的水旁边搁着什么。她只当他今晚不一样,只当他是特别想要她。心里那点惊讶和害怕,被高潮的余韵冲散了,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累和满。
老吴没说话。手在她大腿上抹了一把精液,抹在她小腹上,然后拍了拍她的屁股,拍得啪地一声响。
吴天蹲在门外,手还在抖。阴茎慢慢软下去,耷拉在裤裆外面,龟头上还挂着一滴白的。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精液——好几滩,在走廊地板上反着光,白稠稠的,还没干。
他没擦。他站起来,腿麻了,膝盖嘎吱响了一声,针扎似的感觉从小腿往上窜。他把阴茎塞回去,拉链拉上,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光脚踩在瓷砖上,没声音,脚底心黏黏的,是他自己的汗。
身后,老吴房间的灯啪地关了。整栋房子沉进黑暗里。
他躺到自己床上,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的裂纹在月光里隐隐约约的,像一张蛛网。隔壁房间的动静停了,整个房子安静下来。但刚才那些画面还在他脑子里转——他妈被揪着的乳头,被顶得乱晃的屁股,那条开着缝的阴唇裹着阴茎进进出出的样子。还有老吴的手,那双枯瘦的、骨节分明的手,掐着乳头碾,揪着乳头扯,在阴蒂上弹拨,玩了一整晚没停过。
他闭上眼睛,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枕头是凉的,棉布的味道。但那股火还在。在他小腹下面,在他骨头缝里,闷闷地烧着。他想起林晚在浴室里昂起脸的那一刻,想起她喷出来的那股水,想起她事后瘫软在地砖上的样子。那具身体——白,满,有分量。那对乳头——厚,圆,深色。那条缝——密毛盖着,一线天,不是马兰这种开着的。
黑暗中,妈妈的脸和林晚的脸慢慢重合了。马兰瘦削的锁骨叠上林晚饱满的乳。马兰尖细的叫声叠上林晚在浴室里闷在嗓子里的那一声。他闭上眼,想象床上躺着的是林晚——不是马兰那种瘦的、平的、开的,是满的、软的、有分量的。林晚的乳头被老吴那样揪着搓,阴蒂被那样弹拨,阴道被那样又快又狠地凿。他想象趴在她身上的是自己。林晚的叫声不是马兰那种又尖又浪的,是闷的,压着的,从嗓子眼深处挤出来的,像在浴室里那声一样——压抑的、羞耻的、控制不住的。那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来,像战斗号角一般,为他鼓劲。
想到这儿,吴天脑子里蹦出了一个让自己都有些害怕的想法。
但他没有把它压下去。他让它在那里。在黑暗里,在晚风里,像一团火落进了油里,轰地一声烧起来。心硬得发烫——比他再次硬起来的下体还硬,比骨头的什么部位都硬。
他把手伸下去,握住。窗外起了风。晚风吹动窗帘,吹进来一点点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在他赤裸的胸口上。胸膛起伏着,呼吸重了,一下一下的。
吴天把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翘起的弧度很慢,慢到几乎是僵的,但翘起来以后就没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