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非的后颈被男人的鼻息烫了一下。暗红马甲男人的手掌扣在她腰侧,五指陷进肉里,每一次挺腰都把她往灰绿短外套男人怀里推。肛口已经被操开,肠肉像被烫软了的蜡,含着茎身不由自主地收缩。她没叫,只是从喉咙深处滚出一截极低的气音,像狐狸在暗处压着嗓子哼。
她收紧了搭在商人肩上的两条尾巴。
力度不重,但足够让绒毛贴死他的皮肤。尾尖在他后颈的凹陷处轻轻一勾,像扣上了一道温热的锁。商人的喉咙动了一下,酒杯里的液面晃了晃,三枚戒指在杯壁上碰出极轻的一声响。达非的竖瞳仍看着灰绿短外套男人,身子却挺起来,腰向后坐实了暗红马甲的撞击,同时一手肘向后顶住他的小腹,把他短暂地按停。
“急什么。”她哑声说,像对身后说,又像对全场说。
暗红马甲男人闷哼一声,停了半拍。就在这半拍里,达非从灰绿男人身上下来。阴茎从她肛口退出的声音很轻,像拔出湿滑的瓶塞,随后带出一小股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她没擦,赤足踩上地毯,脚趾陷进长绒里。
她走到斜对角商人面前。
商人的手指在杯脚上摩挲,指节发白。三枚戒指压在一起,黄金的戒面映出一道烛光,深绿宝石那枚像只半睁的眼。达非没给他说话的时间。她一条腿跨上他的椅子,接着另一条腿也跨上去,跨腰而坐,湿透的小穴悬在他的裆部上方,只差一层衣服。她往前挺了一下,阴户整个压上去。
布料吸水浸透的速度比她预想的快。商人深色的裤裆颜色变深,一片湿痕从裆缝向外晕开,黏腻的体液渗透两层布料,贴在他的阴茎轮廓上。达非前后摆动了两下,小穴抵着硬热的东西滑动,能感觉到商人的阴茎已撑起一个大包。
“你的酒,”达非忽然说,伸手拿过他手里的杯子,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过,“怎么不喝?”
商人没答。他的视线从她嘴唇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两个人交叠的地方,呼吸变重,三枚戒指在杯脚上松了又紧。
达非放下酒杯,身体前倾,双乳贴住了他的脸。奶肉从下巴漫到鼻梁,将他整个面目埋进深陷的乳沟里。她的奶子大而软,裹上去时像热乎乎的绸袋,乳头在他颧骨旁磨了一下,留下一点涔涔的汗迹。商人的呼吸在她乳缝里变得又闷又急,鼻息喷进沟里,湿热成一片。他看不见,只听见达非的心跳,从胸骨后传来,一下一下撞着包裹他脸的肉。
达非的尾巴开始动了。九条尾巴从四面八方围上来,有的缠住他小腿,有的从腰后扫上去,有的绕着手腕把酒杯拿走放到旁边桌上,把他的胳膊固定在扶手两边。尾巴把人整个固定在椅子里,唯独留出裆部,方便两个人交合的位置。
商人突然动了。
他的手从尾巴的缝隙里挣出来,拉链一拽到底,硬得发紫的龟头从裤口里弹出来,直戳达非的穴口。他没扶,腰向上一挺,龟头滑过她肿得发亮的小阴唇,卡进半指宽的缝里。达非没躲,反而往下一沉,把整根吃了进去。
两个人同时吐出一口气。
达非的穴内还裹着光头男人的精液,湿得不成样子,商人插进来时顺畅得几乎没有阻力。但她仍收紧穴壁,从龟头到根茎,循序往上绞。商人头皮发麻,手指掐进她的腰,又滑上去,一手一只握住她的双乳。他头还埋在她乳沟里,嘴一张,含住她左乳的乳晕,用力吸吮,舔得又湿又响。
暗红马甲男人这时也走过来,贴在她身后重新扶住臀。他的阴茎从她肛口斜着顶进去,与商人恰好错过一个角度,前后两根硬热的肉棒隔着肠壁和阴道内壁同时进出。达非觉得自己被从中间劈开,小腹里两处被填满,动一下就是两处同时被撞。她叫出了一声,声音尖而上扬,像在喉咙里碎掉的风铃。
“对……就这样。”她喘着说,一手向后抓住暗红马甲男人的后颈。
臀肉被撞得啪啪响,奶子在商人手里被揉成不同形状,汗液和唾液在雪白的皮肤上糊出一层油亮的光。商人又含住她另一侧乳尖,齿尖磨着乳晕的边缘,兼用舌板压住乳头。他吸得越来越用力,像要从那里面吸出什么东西来。达非被吸得连腰都软了,穴肉绞得更紧。
暗红马甲男人先射了。
他猛地一挺,整根钉进她肠深处,小腹贴紧她的臀缝。阴茎在肛道里跳了几下,精液一股股打在肠壁上,烫得她夹紧后穴,脚趾勾起来。紧跟着商人抽送的速度也乱了,手指陷进奶肉,嘴里咬着她左侧乳尖,腰背绷紧,把精液冲进她子宫口。两人射在不同腔道里,隔着薄薄的肉膜同时抽搐。
达非没有闭眼。她睁着那双紫色的竖瞳,看着远处的烛火,像在计数。鼻子里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喘,黏长的尾音抖下去。她的穴肉跟着男人的阴茎微微抽动,像在吞咽残存的精液。尾巴从商人身上慢慢松开,一条一条退回去,最后离开他肩膀时在他耳后扫了一下。
“够了。”她说。
她的声音又哑又静,像被精液浸透的丝绒。
达非从商人身上起来,阴茎滑出小穴。她夹了一下,没夹住,穴里的白浊混着她自己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过膝弯,滴在地毯上。她的肛口也没合拢,粘腻的白丝从里面垂下来。她没看那两个男人,转身走了。
只是转身时,她的尾巴从那商人膝盖上拂过,尾尖在他戒指处停顿了一瞬,像无意擦过。她记住了那枚深绿色宝石的成色和切割,别的什么都没说。
她走向的下一桌在长桌中段,三个男人已经自己把裤带解开了。桌上杯盘狼藉,打翻的红酒在白色桌布上洇出一片暗红,像刚凝结的血。三个男人里最年轻的那个看起来不超过二十五岁,浅棕色卷发被汗黏在额头上,衬衫敞到第三颗扣子,露出瘦削的锁骨。他旁边的胖男人五十出头,秃顶,络腮胡,肚子把马甲撑得扣子快要崩开。第三个是瘦高个,鹰钩鼻,鬓角花白,手指极长,指节粗大,正用拇指慢慢摩挲自己的龟头。
达非走过去的时候,屁股还在扭。她走路时腰胯的摆动幅度很大,不是刻意的媚态,更像某种肌肉记忆——臀部左右晃动的弧度刚好让臀缝里淌出来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膝弯处汇成一条发亮的线。她的脚底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微湿的足印,长绒被踩下去又弹起来,沾着从她穴里滴落的液体。
年轻男人先站了起来。
他局促得厉害,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先是攥着裤腿,又松开,最后悬在半空。达非走到他面前,他比她高半个头,喉结上下滚动,嘴唇翕动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达非伸手,五根手指贴住他的脸颊,从颧骨慢慢往下滑,指尖经过下颌线,停在他的喉结上。她的指甲在他的喉结上轻轻刮了一下,留下一道极淡的白痕。
“第一次?”她问。
年轻男人的喉结在她指尖下滚了一下。他没说话,但耳朵尖已经红了,一直红到耳根,红意蔓延到脖子,像被热水烫过。他的阴茎已经硬了,从裤口里翘出来,龟头是浅粉色的,马眼上挂着一点透明的黏液。阴茎不算粗,但直挺挺地贴着小腹,茎身上青筋隐隐可见。
达非没等他回答。她松开他的喉结,手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指甲划过他的锁骨窝,划过胸骨,划过肚脐上方稀疏的汗毛,最后握住了他的阴茎根部。年轻男人整个人抖了一下,像被电击。他发出一声极短促的喘,声音卡在嗓子里,只出来一半,后半截被他自己硬生生咽了回去。
达非开始套弄。她的手法不快,但极准。拇指压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其余四指圈住茎身,从根部往上推,推到龟头时掌心贴着马眼碾一下,再滑下来。她的掌心是热的,手指是软的,但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准——每一下都推到包皮完全褪下,再慢慢滑回去,重复了四五次之后,年轻男人的大腿开始发抖。
“别忍。”达非说。
她说着,另一只手绕到他腰后,按住他的尾椎,往前一带。年轻男人被她带得往前踉跄半步,阴茎戳进她的掌心更深。她的拇指摁在他的马眼上,指甲轻轻陷进去半毫米,然后旋转着碾了一下。年轻男人发出一声闷哼,精液就射了出来。
射得不算多,但力道很猛。第一股打在这非的手心里,第二股溅上她的手腕,第三股从她指缝间漏出去,滴在地毯上。精液是浅白色的,温度烫得她手心一缩。年轻男人射完之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膝盖发软,要往后退,但达非按在他尾椎上的手没松,把他固定在原地。她低头看了一眼手心里的精液,然后抬起手,伸出舌头,从手腕开始往上舔。舌尖卷过掌根,卷过掌心,把那些白色的液体舔进嘴里。她的舌头是浅粉色的,在烛光下反着水光,舔到指缝时舌尖分开,从食指和中指之间穿过去,把夹在里面的精液也舔干净。
年轻男人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介于震惊和痴迷之间。他的阴茎还硬着,射了一次居然没软,龟头仍然翘着,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
达非舔完手指,把手放下来,转身面向胖男人。
胖男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他的阴茎从解开的前裆里挺出来,又粗又短,龟头扁平,茎身被包皮裹着一半,露出的一截颜色深褐,血管凸起像蚯蚓。他坐在椅子上,两条腿分得很开,肚子垂在大腿上,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看到达非转身,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把把她拽过来。
达非被他拽得往前一扑,双手撑在他膝盖上,脸正对着他那根粗短的阴茎。阴茎的气味很冲,腥臊混合着汗味,还有一股发酵过的酸。包皮和龟头之间的沟里积了一层白色的垢,在烛光下反着油腻的光。达非皱了皱眉,但没躲。她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从阴茎根部开始往上舔。舌尖把包皮推上去,露出完整的龟头,然后卷住龟头边缘的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转。
胖男人仰头靠在椅背上,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像猫在打呼。他的手指插进达非的头发里,抓着她的发根,往自己胯下按。他用的力气很大,指节陷进她的发辫里,把编好的发辫扯松了一半。达非被他按得脸贴住了他的小腹,鼻尖陷进他卷曲的阴毛里,那些毛又粗又硬,扎着她的鼻孔。她闭住气,把嘴张到最大,含住了他的龟头。
口腔里的温度比小穴还高。她的舌头垫在龟头下方,舌面上细小的颗粒磨着系带,嘴唇箍住冠状沟,往里吞。吞到一半,包皮被她的嘴唇推上去,卡在龟头后面,露出整个深褐色的龟头。胖男人的阴茎在她嘴里胀了一下,变得更硬。达非开始吸,腮帮子用力往里收,口腔里的负压让胖男人发出一声低吼。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攥得更紧,指甲掐进她的头皮。
达非继续往下吞。她的喉口打开,龟头抵住她的上颚,滑过软腭,挤进食道入口。她的咽喉肌肉本能地收缩,裹住龟头,像另一张小嘴在吮吸。胖男人的阴茎不算长,但粗,把她嘴角撑得发白。她吞到底的时候,鼻尖完全埋进了他的阴毛丛里,那些粗硬的毛扎在她的鼻孔和眼皮上,带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胖男人开始挺腰。他不管达非的节奏,自己往上顶,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达非的喉管被反复撑开,食道入口被龟头撞得发麻。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是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喉管里被搅动的声音。她的眼泪被顶出来了,顺着眼角往下淌,在脸上冲出两道浅色的痕迹,睫毛膏被泪水洇开,在眼下晕出一片淡紫色的阴影。
但她的嘴没松开。她的手从胖男人膝盖上移开,一只手托住他的睾丸,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开始揉自己的阴蒂。她的阴蒂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肿得像一颗小豆子,指腹按上去时能感觉到它在跳动。她揉得又快又狠,指节压着阴蒂根部,掌心贴着整个阴户,前后摩擦。快感从腿间往上窜,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后脑勺,让她的后颈发麻。
胖男人射了。
他射的时候没有预警,直接在她喉咙深处喷发。精液又浓又多,打在食道壁上,烫得她喉管一缩。她没松嘴,继续含着他的龟头,用喉咙吞咽他的精液。每一口吞咽都带着喉管的收缩,裹着龟头往下推。胖男人被她吞得又射出两股,最后一股比较稀,混着前列腺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口。
达非松开嘴,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根黏长的白丝。白丝从她下唇连到龟头,拉长,断开,挂在她嘴角。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把嘴角的残精抹掉,然后从胖男人身上站起来。膝盖跪在地毯上太久,压出了两道红印。
瘦高个男人一直没动。他坐在椅子上,手指还在慢慢摩挲自己的龟头,节奏不急不缓,像是看了一场戏,在等自己上场。他的阴茎在三个人里最长,但不算粗,茎身微微上弯,龟头尖细,马眼是狭长的一条缝。他看到达非站起来,手指从龟头上移开,朝她招了招手。
达非走过去,跨上他的腿。这次没有面对面,她背对着他坐下,屁股贴住他的小腹,后背靠在他胸口。她的臀部往下压,臀缝对准他竖起的阴茎,但没有直接插进去。她先是用臀缝夹住他的茎身,前后滑动。肛口和小穴里残存的精液被挤出来,涂在他的阴茎上,润滑得整个茎身都亮晶晶的。瘦高个男人的阴茎在她臀缝里滑动了十几下,龟头每次经过肛口时都会顶进去半个头,然后又滑出来,再经过小穴口时同样顶进去半个头,再滑出来。反复几次之后,他的龟头上已经裹满了白色的浊液。
他不急。他的手从她腋下绕过去,从背后握住她的双乳。手指极长,能完全覆盖住她的奶肉,指节陷进柔软的脂肪里,从外向内慢慢收拢,把乳肉挤成各种形状。他的拇指找到她的乳头,两只拇指同时按上去,先轻轻压,再用力碾,最后顺时针旋转。达非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石子,被他碾得又胀又疼,乳晕上细小的颗粒全部凸起来。
他的阴茎在这时滑进了她的小穴。
不是猛地插进去,而是极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龟头撑开穴口,茎身跟着龟头往里滑,每一寸都被穴壁裹住。达非能感觉到他阴茎上的每一根血管,那些血管在她体内贴着阴道内壁突突跳动,和她的心跳频率渐渐合上。瘦高个男人的阴茎太长,插到底时龟头抵住了她的子宫口,把她小腹顶出一个微微的凸起。
她低头能看到自己小腹上那一点微小的隆起,在肚脐下方三指的位置。
瘦高个男人开始抽送。他的节奏很慢,不像其他人那样急切地猛干,而是每次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缓慢地推到底。他的阴茎上弯,每次推进时龟头都刮着她的阴道前壁,那里有一片粗糙的海绵体组织,被反复摩擦后充血肿胀,敏感得每一次刮过都让达非的脚趾蜷起来。她的阴道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穴壁一圈一圈地收缩,裹着茎身往里吸。
她的呼吸变重了。不是刚才那种职业化的喘,而是真正的、不受控制的喘息,从肺里挤出来的气流带着细小的颤抖。她的手指抓住瘦高个男人的大腿,指甲陷进他的裤腿,在他的膝盖上方留下几道抓痕。她的九条尾巴全部炸开,尾毛倒竖,像九把巨大的扇子散在身后。有几条缠住了椅背,有几条缠住了桌腿,还有一条绕住了瘦高个男人的腰,越收越紧。
瘦高个男人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的手指在她乳头上加重了力道,拇指指甲陷进乳头尖端的小凹坑里,同时腰往上顶,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碾了一下。达非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穴肉剧烈收缩,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穴口喷出来,浇在他的阴茎根部和睾丸上。那是潮吹。液体是透明的,带着极淡的腥甜气味,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滴,滴滴答答打在地毯上。
她没有完全软下来。潮吹之后身体变得更敏感,阴道内壁的神经末梢像被剥掉了保护层,每一次摩擦都直接烧进神经中枢。瘦高个男人继续抽送,速度不变,深度不变,每一次都撞在子宫口上。达非的身体开始连续痉挛,小腹上的凸起随着他的抽送时隐时现,她的叫声变得断断续续,像被撞碎的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在这时又伸手去揉自己的阴蒂。手指压在肿大的阴蒂上,上下摩擦,力度大到指尖发白。阴蒂上沾着精液和自己喷出的液体,滑得手指按不住,但她还是死死压着,把阴蒂压扁在耻骨上,然后快速震动。双重刺激——阴蒂上的外加阴道内的——让她在三分钟内连续达到两次小高潮。每次高潮时穴肉都绞紧,阴道内壁贴着茎身抽搐,像要把精液从里面榨出来。
瘦高个男人终于射了。他射的时候没有任何声音,只是腰往上挺到极限,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宫颈口上。射了很久,可能有十几股,精液量极大,把她子宫口完全淹没。他射完之后阴茎还硬着,在穴里又跳了几下,才慢慢软下来。
达非从他身上起来的时候,腿在发抖。不是装出来的,是大腿内侧的肌肉真的在抽搐,膝盖打软,站起来时不得不扶了一下桌沿。她的小穴口已经完全合不拢了,穴口周围的嫩肉外翻,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深红,精液从里面不停地往外冒。不是流,是冒——穴肉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她的肛口也在往外淌精,暗红马甲男人射在里面的精液已经被体温捂成了接近体温的黏稠液体,混着肠液从松开的肛口溢出来,在臀缝里汇成一条白色的溪流。
她站在桌边,喘了几口气。胸口的起伏很大,奶子跟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上还残留着胖男人的唾液,在烛光下反着光。她的头发全散了,银棕色的长发从发辫里散出来,贴在汗湿的后背和肩膀上。脸上的妆容花了一半——紫色的眼影被泪水和汗水晕开,在眼周形成两团模糊的阴影;口红早就没了,嘴唇的颜色是深红的,是被咬肿之后的充血,下唇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牙印,不知道是谁留下的。
但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把贴在脸颊上的头发往后捋了一下,五根手指从额头插进发根,把散落的长发拢到脑后,露出完整的脸。她的紫色竖瞳在烛光里仍然亮着,瞳孔周围那一圈金色虹膜仍然清晰,像两枚镶嵌在紫色绸缎上的金环。她的嘴角又弯起来了,那个弧度不是笑,更像是某种持续运转的本能——像狐狸在暗处咧开嘴,露出犬齿。
她走向长桌尽头。
长桌尽头还有四个男人。他们从头到尾没有过来,没有排队,没有解裤带,只是坐在那里喝酒。但这不意味着他们不想要——达非能从他们看她的眼神里读出那种饥饿。那种饥饿不是急切的、毛躁的,而是压着的、耐心的,像狼群在雪地里等猎物自己走进包围圈。他们四个坐的位置刚好形成一个半弧形,把长桌尽头那一小块空间围成一个封闭的区域。烛光在那里暗一些,阴影更重,空气更稠。
达非走进那个半弧时,感觉脚底的地毯变得更湿了。不是她自己的体液——前面这一段路她已经滴了一路——是那个区域的空气湿度本身更高,像有人在那里呼吸了很久,把水汽都吐在地毯和桌布上。
第一个男人站起来。他穿着深灰色高领毛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臂。他的手掌很大,手指粗短,指甲修得很整齐。他没说话,直接伸手揽住了达非的腰。他的手臂从她腰后绕过去,手掌贴住她腰侧的凹陷处,五指张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达非被他带过去,胸口贴住了他的胸膛。他的毛衣是羊毛的,粗粝的纤维磨着她裸露的乳尖,刺刺痒痒的感觉从乳头传上来,让她的乳尖又硬了几分。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下滑,滑过髋骨,滑过臀侧,停在她的大腿后侧。然后他一把把她抱了起来。抱的姿势很粗暴——一条手臂托住她的臀,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端起来,她的腿被迫分开,夹住他的腰。她的背撞在旁边的墙壁上。墙壁是石砌的,表面粗粝冰冷,贴上她汗湿的后背时激得她倒吸一口气。石墙的凉意从肩胛骨传进来,和她体内残留的热度形成剧烈的反差。
男人已经解开了裤子。他的阴茎从裤口里挺出来,龟头对准她还张着的小穴口,腰往前一送,整根插了进去。没有试探,没有缓慢的推进,直接一插到底。达非被这一下顶得后脑勺撞在石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穴肉还没准备好,被突然撑开时产生了一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撕裂感。那种撕裂感从穴口一直传到小腹深处,让她的小腹肌肉剧烈收缩,子宫口被龟头撞得一麻。
男人开始干她。他的动作又深又狠,每一次都抽出到穴口再全力撞进去,龟头次次砸在子宫口上。他的胯骨撞在她的大腿内侧,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她的后背在石墙上上下摩擦,肩胛骨被粗粝的石面磨得发红,皮肤上出现细小的擦痕。但她没有推开他。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毛衣里,腿夹紧了他的腰。
另外三个男人没有过来。他们仍然坐在椅子上,喝着酒,看着。其中一个用手指慢慢转着酒杯,杯里的冰块发出极轻的碰撞声。另一个把椅子往后翘,只用两条后腿着地,双手交叉在脑后,表情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第三个最安静,只是坐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达非的脸,像在记录她每一个表情变化。
抱着她的男人干了大概五分钟。他的体力极好,五分钟里节奏一点没乱,每一次撞击的力度和深度都一致,像一台精密的机器。达非在这五分钟里又到了一次高潮。这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没有预警,直接从小腹深处炸开。她的穴肉绞紧,子宫口张开又合拢,一大股液体从宫颈口喷出来,浇在男人的龟头上。男人被她绞得低吼一声,加快了速度,最后几下撞击几乎把她整个人钉在墙上。他射的时候把阴茎拔了出来,精液射在她的小腹上,从肚脐往下淌,流过她被顶得微微凸起的小腹,流进她稀疏的阴毛丛里。
他把她放下来,退开一步。达非的腿落地时膝盖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她扶住墙,喘了几口气,小腹上的精液还在往下淌,在肚脐里积了一小滩。
第二个男人这时站起来。他是那个转酒杯的,手指上戴着一枚银戒指,戒面刻着某种徽记——达非瞟了一眼,像是某种藤蔓缠绕的纹样。他走过来,没有碰她,只是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比第一个男人更高,肩膀更宽,但动作更慢,更从容。
“转过来。”他说。声音很低,像砂纸磨过木头。
达非转过身,双手撑在石墙上。她的后背弯成一道弧线,腰窝深陷,屁股翘起来。臀缝里还在往外淌精液,肛口和小穴口都合不拢,两个洞口在烛光下清晰可见,都在往外冒白浊。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竖瞳在阴影里亮了一下。
男人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她的肛口。他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她肛口周围画圈,把那些溢出来的精液涂在肛口周围的褶皱上。他的龟头是钝圆的,顶在肛口时把那些褶皱撑平,但不往里进。反复几次之后,达非的肛口开始自己收缩,一开一合,像在邀请。她的肠液混着之前暗红马甲男人留下的精液,从肛口冒出来,涂满了他的龟头。
他这才插进去。
肛道比阴道更紧、更热、更涩。尽管已经被操开过一次,肠壁还是紧紧地裹着他的茎身,每一寸推进都要克服肠壁的阻力。男人进得很慢,但不停,一寸一寸往里推,推到根时他的小腹贴住了她的臀肉。达非的肛道被他撑满,直肠里的精液被挤到更深的地方,小腹里有一种饱胀的压迫感,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推着。
他抽送起来。肛交的节奏比阴道更慢,但每一下都更深。他的阴茎在直肠里进出时,肠壁被反复撑开又合拢,直肠前壁的敏感点被龟头反复碾压。达非的快感从直肠深处传出来,沿着盆底神经蔓延到整个盆腔。她的阴道开始自己收缩,虽然没有东西在里面,但穴壁还是在一张一合,像在吮吸空气。她的阴蒂又肿起来了,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伸手去揉自己的阴蒂。手指压在肿大的阴蒂上,快速揉动。前后双重刺激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抵在石墙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呻吟不是那种夸张的叫床声,而是更真实的、从肺里挤出来的气音,带着颤抖的尾音。她的腿又开始抖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由自主地跳动。
男人在她肛道里射了。射的时候他整个人贴在她后背上,胸口压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他的精液打在直肠深处,烫得她肠壁一缩。他射完之后没马上拔出来,阴茎还埋在她肛道里,慢慢变软,堵着那些精液不让它们流出来。过了大概一分钟,他才退出来。阴茎退出时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第三个和第四个男人同时站起来。
他们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但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其中一个走到达非面前,另一个走到她身后。面前的男人坐下,阴茎竖起来,龟头对准她还淌着精液的小穴。身后的男人站着,阴茎同样竖着,龟头对准她刚被操过的肛口。达非被夹在中间,前胸贴着面前男人的胸膛,后背贴着身后男人的胸口。两个男人的阴茎同时顶进她的两个洞口。
小穴和肛口同时被撑开。
两根阴茎隔着薄薄的肉膜同时进出,节奏一致,方向相反。一根往里顶时另一根往外抽,两根同时顶到底时,达非觉得自己被从中间完全劈开了。阴道和直肠之间的那层肉膜被两根阴茎同时挤压,薄得几乎能感觉到它们隔着肉膜互相摩擦。她的快感从两处同时涌上来,在脊椎中部汇合,然后炸开。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穴肉和肠壁同时绞紧,夹得两个男人同时闷哼。
他们干了很久。达非已经数不清自己到了几次高潮。高潮连着高潮,中间几乎没有间隔,前一次高潮的痉挛还没结束,后一次高潮就叠上来。她的身体像是完全失去了控制,穴肉和肠壁在自主收缩,乳汁从乳头边缘渗出极细的几滴——不是真正的乳汁,而是某种透明的体液,被持续的吸吮和揉捏从乳腺里挤出来。她的眼泪也在流,不是因为疼,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快感太强烈时泪腺自己打开。
两个男人同时射了。精液从两个洞口同时灌进去,在阴道和直肠深处汇合。达非被夹在中间,身体还在抽搐,小腹因为灌满精液而微微隆起。她能感觉到精液在体内流动的温热感,那种温热感从盆腔向四肢蔓延,让她的手指和脚趾都发麻。
两个人退开,她扶着墙站了一会儿。腿已经不太能支撑体重了,膝盖一直在打软。她深呼吸了几次,手指按在小腹上,能感觉到体内的精液随着呼吸在流动。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微凸,阴毛被精液糊成一绺一绺的,大腿内侧全是白色的痕迹,膝盖上有跪地毯留下的红印,脚踝上沾着不知道是谁的精液。
她转过身,背靠着石墙,扫视了一遍整个宴会厅。
约克城还瘫在桌上,银发散在桌布上,嘴唇肿得闭不上,小穴里倒淌着精液,吊带袜滑到膝盖。芬妮在远处另一桌,右臀侧的掌印还没消,正咬着牙给一个灰大氅男人倒酒。威尔士亲王背靠着柱子,眼神冷得像刀,但嘴角有咬痕。明日奈在角落里,脸上还挂着咧嘴笑,但眼底是空的。
达非喘匀了气,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手背上沾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她看了一眼,随手抹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她从墙边直起身,屁股又开始扭。精液混着爱液从她两个洞口同时往下流,在大腿内侧画出无数道白线,滴在地毯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湿印。
她踩着那些湿印,走回自己的那桌。桌上还剩半杯酒,她端起来,仰头喝干。酒液冲淡了嘴里精液的腥味,留下一点麦芽的微苦。她放下杯子,九条尾巴在身后慢慢散开,尾尖在烛光下投出晃动的影子。
屋内气氛变得更稠了。血腥味混着酒精的甜腥,还有精液滑过皮肤的黏响,在暖黄烛光下搅成一潭。达非站在桌边,随手把胸前的贴片撕掉——她之前已经撕过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谁贴回去了——奶肉跳出来,乳头硬挺,乳晕上还残留着之前的牙印和唾液。她拉起一个还没碰过她的男人,把他的脸按进自己胸口,然后低头在他耳边说:“轮到你了。”
远处某个角落,传来明日奈片断的笑声,像玻璃珠子散在热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