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非一直看到暗红马甲男人的背影消失在宴会厅的侧门。她没动,尾巴尖却已经慢慢翘了起来,在椅腿边画了个极小的弧。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逆兔女郎装这种东西,穿上之后她就在心里骂过一句。胸前垂着一小片硬挺的黑色布料,形状像个倒三角,下缘勉强遮住两团乳肉的下半弧,上半球和锁骨全部裸露在外。乳尖上贴着两枚黑色心形贴片,材质是某种透气的医疗级胶膜,贴上去的时候约克城帮她按了足足十秒,确保边缘完全贴合皮肤。小穴处也贴着一片,同样的心形,同样的黑色。除此之外,整个躯干、腰腹、侧肋、后背、臀部,全部赤裸。手上只有长及肘弯的黑色缎面长手套,紧紧裹着小臂和上臂,在肘弯处堆出几道细褶。脚上是大腿高筒吊带袜,袜口勒在大腿根最丰满的那一圈软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吊带从袜口延伸上去,扣在腰间那圈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色细带上。
她动了一下肩膀,硬挺的黑色布料边缘刮过乳肉下缘,有点痒。
约克城那桌已经空了。桌布上留着斑驳的湿痕,几滴浊白的液体挂在桌沿,要落不落。约克城瘫在旁边的椅子里,银白色的长发湿黏地贴在颈侧和锁骨上,呼吸还没匀过来。她的嘴唇肿着,下唇上那枚深紫色牙印在烛火下反着光。她的腿还敞着,吊带袜左侧袜口松脱,滑到了膝盖的位置,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
达非收回目光。
她面前这桌坐了六个男人。左手边那个穿灰绿短外套的还在笑,把一杯红酒推到她面前,杯底在桌布上拖出一道湿痕。右手边那个方脸男人伸手想碰她的尾巴,指尖已经碰到了尾尖的绒毛。对面那个光头男人把叉子放下,往椅背上一靠,目光从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在她小腹上那枚黑色心形贴片上停了一下。再过去那个暗红马甲男人刚才从约克城那桌回来,衣领还敞着,没扣。斜对角那个单片眼镜男人还在切牛排,刀叉没停,但眼睛一直看着她。最远那个背对舞台坐着,脸隐在阴影里,只看得见一只手搭在桌沿,手指上戴着三枚戒指。
达非偏过头,没看那只想碰她尾巴的手。她端起自己那杯酒,仰头一口灌了下去。
酒液顺着嘴角溢出来一点,滑到下巴上,沿着颈侧的线条淌进锁骨窝里,在那汪浅浅的凹陷中晃了一下,又溢出来,继续往下淌,经过胸骨,在两团乳肉之间那道深沟里消失了。她没擦。
“怎么,九尾狐小姐终于肯动了?”灰绿短外套男人刚说完,达非忽然撑着桌沿站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长手套的指尖按在桌布上,手套边缘勒进手腕的皮肤。吊带袜的袜口在大腿根绷了一下,那圈红痕变深了一点。她光着的脚踩在石地板上,脚趾头因为石面的凉意微微蜷了一下。然后她长腿一跨,直接翻身坐到了对面那个光头男人的腿上。
椅子猛地往后滑了一下,椅腿在石地板上刮出一声尖锐的响。男人本能地扶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赤裸的腰侧,皮肤直接接触皮肤,掌心烫得像刚摸过热杯子。
达非的膝盖分开,夹住他的胯。逆兔女郎装前面垂着的那片硬挺布料被这个姿势顶得往上翻了一点,下缘从乳肉下弧滑到了乳晕边缘,差点露出贴片。她整个人压上去,胸前的两团肉几乎全贴在男人胸膛上。黑色心形贴片在挤压中变了形,边缘微微翘起,胶膜和皮肤之间挤出了一个极小的气泡。
九条尾巴从她身后散开。
那九条尾巴不是软的。尾根处的肌肉紧实有力,像九条独立的肢体,每一条都能单独控制。尾骨覆盖着细密的棕色短毛,绒毛下面是一层更软更密的底绒,摸上去像狐狸的腹部。尾巴甩开时带着风,烛火被气流带得晃了一下,整个桌子上的光影都跟着抖。
两条尾巴绕住男人的脚踝。尾巴从裤管下面钻进去,绒毛擦过脚踝骨,一圈一圈缠紧,尾尖塞进鞋口和皮肤之间的空隙里。三条尾巴缠上他的手腕和小臂,从袖口钻进去,沿着前臂的肌肉线条往上攀,绒毛逆着汗毛的方向刮过去,留下一片细密的痒。剩下几条从他身侧绕过,在他后腰交汇,收紧,把他整个人固定在椅子上。
那男人喘了一声,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达非贴得太近,近得他短硬的胡茬都能蹭到她下巴。她胸前的乳肉压在他胸膛上,隔着他那件亚麻衬衫,她能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和心跳的震动。他的心跳很快,撞在她左乳上,节奏像鼓点。
她看着他,慢慢笑起来。眼尾的紫色妆容在烛火里显得又深又亮,像两片紫色的刀刃。她没说话,端起旁边那杯酒——不是她刚才喝的那杯,是光头男人自己的杯子,杯沿上还留着他上唇的油渍。她仰头含了一口,酒液在口腔里晃了一下,温热的液体浸过舌面,涩味和果香一起散开。
然后她低头贴上去。
唇对唇。她的上唇压住他的下唇,舌头跟着酒液一起顶进去。酒是温的,从她的口腔渡进他的口腔,温度比体温略低一点。她的舌头压着酒液推到他舌根,舌尖抵住舌根后方那个敏感的位置,逼他吞下去。男人的喉结滚动,酒液顺着食道滑下去,吞咽的震动从舌根传到达非的舌尖上。她感受着那个震动,舌尖又往前顶了一下,压着他的舌面,不让他把嘴闭上。
男人想咽,没咽匀,酒从两人唇角挤出来,沿着下巴滴到达非的手套上,在黑色缎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达非没松嘴,舌头压着他的下唇又往里顶了一下,把最后一口酒全推进他嘴里。她的舌尖在他上腭扫了一圈,那个位置的神经末梢密集,男人整个头皮都麻了一下,手指本能地抓紧了她的腰。
男人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抓她的臀。达非的臀是光的,逆兔女郎装只在前面垂着一小片布料,后面什么都没有。整个臀部、腰背、后腰窝、尾椎骨,全部赤裸。他的手指陷进她的臀肉里,用了力气,指节陷进去半寸,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她的皮肤是凉的,但臀肉深处的肌肉是热的,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
达非这才慢慢从他嘴上离开。酒液在两人唇间拉出一道细丝,从她的下唇连到他的上唇,在烛火下亮了一下,断了。她舔了一下嘴角,舌尖把断掉的酒丝卷回去。
她稍稍立起身体。膝盖在椅面上用力,大腿肌肉绷紧,吊带袜的袜口在大腿根勒出一圈更深的红痕。她把腰抬起来一点,臀部和椅面之间拉开了一寸的距离。九条尾巴朝两边高高扬起,像开屏一样散开,尾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她的臀部对着坐在对面的另一个男人——那个还在切牛排的单片眼镜男人。
她缓缓晃了一下臀。
逆兔女郎装后面什么都没有。整个臀部和腰背完全裸露,烛光落在她光洁的皮肤上,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泽。她的臀肉随着晃动轻轻颤着,臀尖的弧度在光影中变化,两瓣之间没有任何遮挡,连一根线都没有。臀缝从尾椎骨一直延伸到腿间,那条线条又深又直,两侧的臀肉因为姿势的关系微微分开。
尾巴根下面,臀瓣之间,那圈浅褐色的肛口完全露出来。
烛火的光正好打在那里。肛口周围的皮肤比臀肉颜色略深一点,是一圈极细密的放射状褶皱,像一朵缩小的雏菊。褶皱的纹理清晰可见,从中心向外辐射,每一条细纹都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肛口本身是闭合的,但因为她刚才抬腰的动作,中心那圈软肉微微往外翻了一点,露出里面一线粉色。
达非收了一下腹。
腹肌收缩的力量传到盆底,肛口跟着缩紧。那圈褶皱猛地往中心聚拢,像一个被人忽然拉紧的荷包口,整圈软肉都陷了进去,在臀缝里形成一个极小的凹陷。她保持了一秒,然后慢慢松开。肛口像花朵一样缓缓张开,褶皱一层一层展开,中心的粉色嫩肉又露了出来,这次比刚才多了一点,能看到嫩肉表面那层薄薄的水光。
她侧过头,朝对面那个单片眼镜男人抛了个眼神。
嘴角勾着,眼尾的紫色妆容往上挑,什么话都没说。她的头侧过来的时候,棕色发辫从肩上滑下去,发尾扫过光头男人的手背。她的紫色眼眸在烛火里亮得不像人类的眼睛,瞳孔是竖的,像狐狸。
单片眼镜男人手里的刀叉停了。叉子上还叉着一块切好的牛排,肉汁从切口渗出来,滴在盘子里。他把叉子慢慢放回桌上,金属叉柄碰到瓷盘,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达非把腰又抬高了一寸。这次抬得更高,膝盖在椅面上几乎完全直立,大腿和小腿之间的角度从直角变成了钝角。她的臀位升高,尾巴根几乎贴着自己的后腰,九条尾巴因为这个姿势的改变而重新调整位置,全部往上扬,尾尖几乎碰到了她自己的肩膀。
她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光。宴会厅里并不热,但她身上已经开始出汗了,汗珠细密地分布在后腰和臀尖上,像一层极薄的油膜,让皮肤的光泽变得更柔和更温润。两瓣之间完全敞开,那圈细密的褶皱因为刚才的收缩和松开,表面沾了一层薄薄的体液,在烛火下微微发亮。
她又收了一下。
这次更慢。她控制着盆底肌的收缩速度,让肛口以一种几乎可以看见每一道褶皱运动轨迹的方式慢慢合拢。先是外圈的褶皱往中心滑,然后是中圈的软肉跟着收紧,最后是中心的粉色嫩肉被挤压得微微凸起,形成一个极小的肉丘。她停了一秒,然后以同样慢的速度放松。肛口一层一层张开,中心的嫩肉从肉丘变回凹陷,一缕透明的体液从凹陷里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臀缝里画出一条亮线。
她甚至故意把腰往下压了压。这个动作改变了骨盆的角度,让肛口的位置变得更低更靠前,正对着单片眼镜男人的视线。那圈软肉在他眼前张合得更明显,里面粉色的嫩肉因为体液的润滑而反光,每一次收缩都能听到一声极轻微的水声,像两片湿润的黏膜互相挤压时发出的那种黏腻的声响。
单片眼镜男人站了起来。
椅子被撞得往后倒,椅背砸在石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旁边那桌的客人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去,这种场面在今晚的宴会厅里已经不算新鲜了。约克城那桌的余波还没散尽,现在达非这桌又开始了,整个大厅的骚动像被泼了油的柴火堆,轰地一下烧得更旺。
男人解开裤扣。他的手指有点抖,不是紧张,是急了。金属扣子弹开,拉链拉下去,阴茎弹出来,已经硬得前端发亮,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他两步绕到达非身后,鞋底踩在石地板上,步伐又快又重。
他站在达非身后,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达非整个后背的线条——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隆起,脊椎在中间画出一条浅沟,腰肢在肋骨下方骤然收细,然后在臀部又重新膨胀开。她的臀缝正对着他的小腹,那圈还在张合的肛口离他的龟头只有一寸。
他伸出一只手按住达非的尾根。尾根是九条尾巴的汇聚点,骨节粗大,覆盖着比尾巴其他部位更密的绒毛。他的手掌压上去,能感觉到尾骨在皮肤下轻微地移动,那些绒毛扎在掌心里,又软又刺。他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龟头对准那圈紧窄的肛口。
他没有一寸一寸地进。他压着龟头抵在肛口中心,停了一下,让达非感觉到他前端那个饱满的弧度。肛口的软肉被龟头压得往里凹陷,一圈褶皱被撑开了一小半,边缘的皮肤从浅褐色变成了半透明的粉白色,能看见皮肤下面细小的血管。然后他慢慢顶进去。
龟头撑开肛口最外圈的那层肌肉环。那一圈的阻力最大,肌肉环紧紧箍着龟头的冠状沟,像一圈有弹性的橡皮筋。男人加大了一点力度,达非的腰一下塌下去,脊椎从微微反弓变成了向下的弧形,额头抵在身下光头男人的肩上。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声音从紧闭的牙关里挤出来,像猫叫,又像狐狸被踩到尾巴时发出的那种呜咽。
她没躲。反而把腰往后送了一点。
这个动作让龟头滑过了肌肉环。整根茎身跟着进去,肛口被撑到极限,那圈褶皱被完全撑平,从雏菊变成了光秃秃的一圈皮环,紧紧箍着男人的茎身。皮环的边缘因为过度拉伸而泛白,能清楚地感觉到茎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肛口内壁的温度比体温高,又热又软,黏膜紧紧裹着茎身,像一层活的丝绒。
男人整根没入之后停了一下。他需要停一下,因为太紧了,紧得他小腹都在发抖。达非的肛口内壁在自主收缩,那种收缩不是她有意识控制的,是直肠对异物插入的本能反应,一圈一圈地蠕动,像要把茎身往更深的地方吸。他抓着她尾根的手收得死紧,指节都泛白,绒毛从指缝间炸出来。
达非轻轻吸了一口气。这个吸气带动了整个腹腔的压力变化,肛口跟着收缩了一下,比刚才那次更用力,像在品尝那根东西的形状。她能感觉到茎身中段的血管凸起擦过肛口内壁,那种摩擦感又胀又麻,从尾椎骨一路传到后脑勺。
她没等他动作。她自己把身体压回光头男人身上,胸口重新贴上去,乳肉压扁在男人胸膛上,黑色心形贴片翘起的边缘刮过亚麻衬衫的纹理。她一只手按在男人肩上保持平衡,另一只手伸下去,手指摸到自己腿间。
黑色心形贴片贴在小穴上。贴片的材质是防水的,但小穴里渗出来的液体已经在贴片边缘积了一圈,把胶膜的边角泡得微微发白。她用指甲抠住贴片的一个角,从下往上撕。贴片离开皮肤时发出轻微的嘶啦声,胶膜从湿淋淋的阴唇上剥离,带出一根极细的黏液丝。她随手一甩,把贴片扔进了桌上的酒杯里。黑色心形落在红酒里,慢慢沉到底,酒液溅出来几滴,落在白色桌布上,洇开成几个深红色的小点。
小穴暴露在空气里。阴唇是肿的,从刚才开始她就已经湿了,不是因为被摸,是因为她看着约克城被那么多人轮流操的时候,她自己的身体就先起了反应。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从缝隙里翻出来,颜色是深粉的,边缘有一圈更深的红色,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阴蒂从包皮里顶出来,紫红色的肉粒又肿又亮,像一颗小珍珠。穴口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松,每松一次就有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和肛口里渗出的体液混在一起。
她伸手去拉光头男人的裤子。手指解开扣子,拉下拉链,从内裤里把阴茎掏出来。那根东西已经硬得贴着小腹,龟头从裤腰上方露出来,马眼上渗出的液体在小腹皮肤上拉出一道亮线。她用手指圈住茎身根部,拇指和食指扣成一个环,把龟头对准自己湿透了的小穴。
她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穴口。小穴的肌肉比肛口柔软,但更滑更湿,龟头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穴口的软肉像嘴唇一样含住冠状沟,自动往里吸。她继续往下坐,茎身一寸一寸没入,她能感觉到茎身撑开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那些褶皱被撑平又被推开,一层一层地适应茎身的形状。阴道深处有一个位置被龟头顶到的时候,她的腰抖了一下,脚趾在吊带袜里蜷起来。
前面和后面同时被填满的那一刻,达非仰起头。
她的脖子拉出一条紧绷的线条,从下巴到锁骨,皮肤下面的筋脉微微凸起。锁骨下的皮肤因为充血泛着粉,从锁骨窝一直蔓延到乳沟上方。她的嘴巴张开,嘴唇在动,像要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气音,像被人从肺里把空气全挤出来了一样。
她停了一秒。就一秒。
然后她自己动起来。
不是被动地承受,是她自己找到了节奏。她的腰肢开始前后扭动,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骨盆前倾的时候,身下男人的阴茎从穴口退出来两寸,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带着翻出来一点,沾满了透明的液体。骨盆后倾的时候,阴茎重新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颈上,撞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酸胀。同时身后的单片眼镜男人也开始抽插,他的节奏比她慢,但幅度大,每一次都从肛口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顶进去,茎身摩擦肛口内壁,那种又胀又麻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往上窜。
两个男人开始跟着她的动作顶撞。前面往上顶,后面往前撞,她夹在中间,整个人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颠。她的身体像被两根楔子从不同方向钉住,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前推一点,再往后拉一点,她的重心在两根阴茎之间来回摇摆。
九条尾巴跟着乱摇。有两条缠在身后男人的大腿上,绒毛逆着腿毛的方向勒进去,勒出了红印。有三条还缠着光头男人的手腕和脚踝,但缠得比刚才松了,因为她已经没有多余的注意力去控制尾巴了。剩下四条在空中乱甩,尾尖扫过旁边的酒杯,把杯子扫倒了,红酒洒在桌布上,洇开成一片深红色的湿痕。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前后扭动。腰侧的肌肉在皮肤下起伏,肋骨随着呼吸一开一合,汗珠从后腰窝里渗出来,沿着臀部的弧线往下淌,流进臀缝里,和肛口渗出的体液混在一起。前面吞吐着身下男人的阴茎,穴口每一次吞入都发出黏腻的水声,液体被茎身从阴道里挤出来,在茎身根部堆成一圈白色的细沫。后面迎送着身后男人的抽插,肛口被撑得平滑紧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肛口内壁一小截粉色的嫩肉,下一次插入又把嫩肉推回去。
她胸前的两团乳肉跟着甩动。逆兔女郎装前面那片硬挺的黑色布料已经完全移位了,从乳晕边缘滑到了乳房下方,基本上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黑色心形贴片的边缘因为汗水的浸泡而慢慢失去黏性,从乳头上翘起来,翘起的幅度越来越大,能看见贴片下面乳晕的颜色——深粉色,比小穴的颜色浅一点,但同样肿胀。乳尖在贴片下面硬挺着,把贴片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随着晃动一下一下擦过面前男人的衬衫,在亚麻布料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前面那个光头男人低头咬住她露出来的乳尖。他咬的动作是先把嘴唇缩起来含住贴片边缘,用牙齿叼住翘起的胶膜,把贴片从乳头上完全撕下来。贴片离开皮肤时发出一声轻响,乳头暴露在空气里,颜色是深玫瑰色的,因为充血而变得又硬又大,乳头表面有细密的颗粒状凸起,乳晕上有一圈极细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金色的光。然后他张嘴含住整个乳头,用嘴唇裹住乳晕,舌头压着乳头顶端碾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根部。
达非哼了一声。不是疼,是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从乳头直接传到小腹深处,像有一根极细的电流沿着神经线往下窜。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五根手指收紧,指节陷进他头皮,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不知道是推还是按——她自己也不知道。
身后的单片眼镜男人越顶越快。他的呼吸变粗,每一次呼气都喷在达非的后颈上,热得她后颈的汗毛全竖起来。他的手抓着她的尾根,力气大到指甲都陷进了尾骨周围的皮肤里。他抽插的幅度变小了,但频率更快,茎身在肛口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只退出两寸就重新顶进去,像在找某个特定的角度。
他找到了。龟头擦过直肠前壁某个位置的时候,达非的整条脊椎都抖了一下。那个位置紧邻阴道后壁,从直肠这一侧顶过去,等于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壁挤压阴道内的敏感点。那一瞬间,前面小穴里夹着的阴茎、后面肛口里顶着的龟头、还有她自己的盆底肌收缩,三种感觉叠加在一起,像三层浪头同时撞上来。
他抓住她的尾根用力,整根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达非夹紧了肛口。不是有意识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肛口内壁的肌肉环猛地收缩,紧紧箍住正在射精的茎身,能感觉到精液从尿道口喷出来时那一股一股的脉动,每一次脉动都打在她直肠内壁上,热得烫人。她夹着不放,像要把他绞干,肛口内壁的蠕动从上往下一圈一圈地挤压茎身,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挤出来。
那男人拔出去时,她后面还跟着抽了一下。龟头从肛口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声,像开瓶塞。茎身离开之后,被撑开的肛口没有立刻合拢,而是保持着一个小小的圆洞形状,洞口的软肉还在微微抽搐。浊白的精液从松开的肛口里慢慢溢出来,先是从洞口探出一个白色的头,然后越积越多,顺着会阴往下淌,经过小穴口——小穴里还含着另一根阴茎——继续往下,滴在光头男人的裤裆上,在他深色裤子的裆部洇开一小片白色的湿痕。
达非的肛口还一缩一缩的,像在挽留,又像在回味。精液继续往外渗,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团新的白色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流,经过尾椎骨,滴在椅面上。她的屁股下面已经积了一小摊液体,有精液,有她的体液,有汗水,混在一起,把光头男人的裤子全弄湿了。
她没停。腰继续往前送,把身下男人的阴茎整根吞进去又吐出来。她的阴道内壁在高频率地收缩,那种收缩的节奏和心跳同步,一圈一圈地从穴口往深处挤压。湿淋淋的穴口发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吞入都像把一大口液体挤出来,声音又响又密。
光头男人紧跟着也到了。他的手扣住达非的腰往下按,十根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把她整个人死死压在自己的阴茎上。他的龟头顶在子宫颈口,马眼贴着那圈紧窄的开口,精液一股一股打进去,直接打在子宫颈上。达非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子宫颈口的触感,像有人用热水冲洗她体内最敏感的黏膜。她的腿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吊带袜下剧烈抽搐,脚趾在吊带袜里蜷起来,蜷得袜尖都变了形。她没叫,反而低头去咬光头男人的下唇,牙齿叼住他下唇中央那块软肉,咬得不重,但留下了牙印,上下两排印子正好对称,印在他下唇上,像打了个标记。
她夹紧穴口,盆底肌收缩的力量从阴道口一直延伸到子宫颈,把那些精液全锁在最深处,一滴都不让它流出来。她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颈口积成一汪热池,液体在她体内晃动,随着她的呼吸轻微波荡。
光头男人从她身体里滑出来之后,达非没急着下来。她骑在他腿上,阴茎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液体,但大部分精液还锁在里面。小穴和后面都在往外淌液,肛口渗出的精液和穴口渗出的体液在会阴处汇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进吊带袜的袜口里,把蕾丝边浸得湿透。男人的裤子和椅面全湿了,深色裤子的裆部颜色更深了一大片,椅面上积了一摊液体,在烛光下反着光。
她喘了几口气。呼吸又深又慢,胸腔起伏的幅度很大,肋骨在皮肤下清晰地隆起又落下。汗珠从她的额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流进发际线里,棕色的发丝被汗浸得颜色更深。她的尾巴慢慢从男人身上松开,绒毛上沾了汗水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精液,尾尖的毛结成一缕一缕的。
然后她撑着男人的肩膀站起来。
光着的两条腿又稳又软。站起来的时候大腿肌肉还在微微发抖,但她的膝盖没有弯,脚掌平踩在石地板上,脚趾分开抓着地面。吊带袜的袜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往下滑了一点,从大腿根滑到了大腿中段,蕾丝边上沾满了湿痕。吊带有一根从腰间的细带上脱落了,金属扣子垂在腿侧,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转过身,朝同桌另一个人迈开步子。
那个灰绿短外套男人。他的酒杯还举在手里,杯中的酒一口都没喝,冰块已经化了大半,把酒液稀释成更浅的颜色。他看着达非走过来,手指在杯壁上收紧,指节泛白。
达非走过去,每一步都踩在石地板上,脚底沾了灰尘和洒在地上的酒液,发出极轻微的黏腻声。她的尾巴拖在身后,尾尖在地面上画出九条平行的曲线。她的臀还在往下淌液,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小腿肚上留下一道亮线。她走到灰绿短外套男人面前,直接跨到他腿上坐下。
这次不是面对面。她是背对着他坐下去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臀部压在他的小腹上。她能感觉到他裤子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里。她往后靠,把重心全压在他身上,后脑勺靠在他肩上,脖子后仰,喉咙的线条完全暴露出来。
九条尾巴从后面绕过来。两条缠住他的手腕,绒毛从袖口钻进去,沿着前臂往上攀,把他手里的酒杯引到她唇边。她含住杯沿,喝了一口,酒液在口腔里转了一圈,然后她把酒杯推开。她转头,侧着脸,嘴唇找到他的嘴唇,吻上去。
这次不渡酒了。只是吻。
她的舌头缠进去,带着酒气的呼吸全喷在对方脸上。舌尖从他的牙齿表面扫过去,沿着牙龈的弧线舔了一圈,然后勾住他的舌头往外拉,拉进自己嘴里,用嘴唇含住他的舌尖吸吮。她的手反过去勾住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短发里,指甲轻轻刮着头皮。
她身后又有人站起来。是那个暗红马甲男人,他刚才一直在看,裤子已经解开了,阴茎握在手里,龟头上的液体在掌心里拉出一道亮线。他走过来,站在达非身后,低头看着她还在淌精的肛口。
达非没回头。她只是把臀抬高,离开灰绿短外套男人的小腹,给他腾出空间。她的尾巴像有意识一样往两边分开,尾尖向左右弯曲,把臀缝完全暴露出来。那圈软肉还带着刚才的湿滑,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在肛口周围堆成一圈白色的细沫。肛口微微翻着,刚才被射进去又拔出来的过程让那圈嫩肉暂时失去了完全闭合的能力,洞口半开,里面粉色的内壁一缩一缩,浊白的精液还在一点一点往外渗,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滴。
暗红马甲男人扶着她,龟头抵在肛口上。因为里面还有精液润滑,他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滑了进去。肛口被重新撑开,之前射在里面的精液被茎身挤出来,沿着茎身根部往外溢,在会阴处堆成一小团白色的泡沫。他进得很顺,一口气顶到最深,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达非的嘴从面前男人的唇上离开,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的轻哼。不是呻吟,是那种终于等到什么东西之后发出的叹息。她把腰压低,骨盆前倾,让身后的抽插更顺。肛口内壁已经完全适应了被撑开的感觉,那种胀痛转化为一种持续的钝麻,从尾椎骨蔓延到整个骨盆。
她自己伸手到腿间。
三根手指分开湿透的阴唇。食指和中指按在大阴唇两侧,往外分开,把小穴完全敞开。阴道口因为刚才被插入过而微微张开,洞口边缘的嫩肉颜色从深粉变成了深红,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小穴里刚才被射进去的精液因为她身体前倾的角度开始往外流,从阴道口探出一个白色的头,然后越流越多,顺着会阴往下滴,滴在灰绿短外套男人的裤子上。
她用无名指的指腹轻轻拨弄自己的阴蒂。紫红色的肉粒又肿又亮,表面绷得紧紧的,指腹一碰上去,她的腰就跟着抖一下。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舒服,是敏感度被推到极限之后,每一点触碰都像电击。她咬着下唇,把阴蒂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轻轻碾磨,指腹能感觉到阴蒂在自己手指间跳动,像有一颗独立的心脏在搏动。
她把中指插进自己小穴里。指节没入湿热的内壁,被软肉紧紧裹住。她搅了两下,手指在阴道里转了一圈,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带出来,白色的液体挂在指节上,顺着手背往下淌。她把那些精液涂在阴蒂上,用指腹把精液均匀地抹开,阴蒂表面的黏膜吸收了精液中的水分,变得更加滑腻。然后她继续用指腹碾磨那颗肿大的肉粒,以阴蒂为圆心画圈,一圈一圈,速度越来越快。
身后的暗红马甲男人顶得越来越深。他的茎身比单片眼镜男人粗一点,但长度稍短,每一次顶到最深的时候,龟头正好卡在直肠中段那个稍微膨大的位置,把那个位置撑得满满的。达非的手指还在自己阴蒂上碾磨,指节抵在穴口,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收缩一阵紧过一阵,那种收缩从穴口开始,一圈一圈往深处推,和直肠里茎身的抽插形成共振。
“别急。”达非忽然开口。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像含着一口没咽下去的酒。声带因为刚才的呻吟而微微沙哑,尾音带着一点气声,从喉咙深处飘出来。
“今晚还长。”
她说着,腰又往后送了一下,让身后男人的阴茎整根没入。同时手指从自己腿间抽出来,三根手指全是湿的,指节上挂着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在烛光下反着光。她把湿淋淋的指尖按在灰绿短外套男人的嘴唇上,把那些混合的液体抹在他唇上,从上唇抹到下唇,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
男人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舌尖碰到那些液体的时候,味道又咸又涩,带着一点麝香的腥气和酒精的微苦。他的喉结滚了一下,把那些液体吞了下去。
达非笑了。笑得眼尾的紫色妆容都跟着弯起来,紫色的眼影在烛火下闪了一下,像两片蝴蝶翅膀。
她说这话时,眼睛还看着灰绿短外套男人。紫色的竖瞳在烛光里又深又亮,瞳孔周围那一圈金色的虹膜纹理清晰可见,像一圈极细的金线绣在紫色绸缎上。她的睫毛上沾着汗珠,每一次眨眼,汗珠就顺着睫毛往下滑,在眼角堆成一颗极小的水滴。
九条尾巴却已经朝旁边伸过去。
最长的那条尾巴——从尾根数起第三条——尾尖搭在了斜对角那个男人的肩上。那个男人从头到尾没有碰过她,没有说过话,酒杯还端在手里,里面的酒一滴没少。他的三枚戒指在烛火下反着不同的光——一枚黄金,一枚白金,一枚镶着深绿色宝石。
尾尖在他肩上轻轻点了一下,绒毛扫过他颈侧的皮肤。然后第二条尾巴也伸过去了,搭在他另一侧肩膀上。两条尾巴像两条活的围巾,从他脖子两侧绕过去,在他后颈交汇,尾尖轻轻勾在一起。
达非没有回头看他。她的眼睛还看着灰绿短外套男人,嘴角还挂着笑。但她的尾巴在收紧,绒毛逆着那男人颈侧的汗毛往上刮,力度又轻又慢,像在丈量他颈动脉的跳动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