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把那声笑收住,后脑勺就撞上了一堵胸膛。
不是撞上去的——是被拽过去的。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五指扣住她后颈,像拎猫一样把她从椅子里提了起来。明日奈的脚尖在地毯上拖了两下,蓝色丝带松了,灰金色的长发散开,拖在地上。她还在笑,但笑声已经变调,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鸟。
扣住她的是同桌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男人。他之前一直在喝闷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子里晃了半个钟头,眼睛就没离开过明日奈的胸口。现在他终于忍不住了。他把明日奈拽到自己身前,另一只手直接撕掉了她左胸上的黑色心形贴片。
“嘶——”
贴片撕离皮肤的声音很轻,但明日奈整个人弹了一下。乳贴被扯掉的那一瞬间,乳尖被胶面拉扯,然后猛地弹回来,晃出一小圈肉波。她的乳头暴露在暖黄的烛光里,粉褐色,已经硬了——不是被刺激的,是贴片闷了一整天的结果。男人低头看了一眼,拇指按上去,碾了一下。
明日奈倒抽一口气,肩膀缩起来,双手本能地去推他的手腕。“等、等一下——”她的声音还是带着那种惯性的笑意,像是在说一件很好笑的事,但手指在发抖。
男人没理她。他把她的背按在自己胸口,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乳头。
不是舔,是含。整张嘴罩上去,嘴唇包住乳晕,舌头压在乳头顶端,然后用力一吸。明日奈的腰弓了起来。她能感觉到乳尖在他口腔里被吸得拉长,舌尖在乳孔上反复拨弄,唾液把整个乳晕都弄湿了,湿热的感觉从乳头向整个乳房扩散。她的大腿夹紧了,逆兔女郎装的黑色吊带袜在腿根勒出一道深痕。
“等——”她又说了一遍,但这次只说了一个字就断了。因为男人换了另一边,手指捏住右胸的贴片,这次不是撕,是慢慢地揭。贴片从乳晕边缘一寸一寸地剥离,胶面拉着皮肤,乳头被迫跟着贴片一起往上提,提到极限的时候才“啪”地弹回来。他把揭下来的贴片随手扔在桌上,贴片落在酒杯旁边,黏着一根银灰色的毛发。
然后他同时含住了两个乳头。他把明日奈的身体往上托了托,让她的背完全贴着自己的胸膛,然后低下头,把两个乳头挤在一起,一口含进去。舌头在两道乳沟之间来回扫,嘴唇吸住两个乳尖同时往外拉。明日奈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半是惊叫,半是呻吟。她的后脑勺顶在男人肩窝里,灰金色的长发从他手臂两侧垂下去,在地上铺开。
同桌的另一个男人放下了酒杯。杯底磕在木桌上的声音很轻,但明日奈听到了。她从那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下半张脸——薄嘴唇,嘴角往下撇,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他站起来,解开裤扣。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嘈杂的宴会厅里几乎听不见,但明日奈的耳朵里只有那个声音。
他掏出了阴茎。已经半硬了,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他伸手从桌上拿起一瓶酒,不是什么好酒,麦芽酿的,度数不高,但足够当润滑。他把酒瓶倾斜,琥珀色的酒液淋在阴茎上,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阴毛。他用手套了几下,让酒液均匀地涂满整根,然后抬起头,看了抱着明日奈的男人一眼。
“抬起来。”
抱着她的男人没说话,只是把明日奈的大腿从膝弯处抄起来,往两边分开。姿势就像把小孩把尿——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两条腿被架在他手臂上,膝盖弯挂在他肘弯里,小腿垂下去,脚尖朝下。逆兔女郎装的下半部分本来就只有一个黑色心形贴片,这个姿势一摆出来,贴片很好的构勒出两片肉唇的轮廓。
明日奈的脸终于红了。那种空洞的笑从她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迟到的惊慌。她的蓝色眼眸睁大了,瞳孔在烛光里缩成针尖,嘴唇张开想说什么,但薄嘴唇男人已经走上前来,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握住阴茎,龟头抵住了她的肛口。
没有贴片。肛口本来就是裸露的。逆兔女郎装的设计里,肛门的位置什么都没有——一块布都嫌多。她的肛口是浅褐色的,褶皱很细,缩得很紧,像一朵还没开的花苞。
龟头抵上去的时候,明日奈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个湿热的东西顶在自己最不该被顶住的地方,温度比皮肤高,硬中带软,表面还有酒液的黏滑。她的肛口本能地收缩,想把那东西推出去,但收缩反而让龟头更紧地嵌进了褶皱里。
男人没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按住小腹的手往下压,腰往前一送,龟头破开了肛口的第一圈褶皱。
明日奈的指甲掐进了抱着她的男人的手臂里。她的嘴张开了,但没发出声音——不是不疼,是太疼了,疼到呼吸都停了。肛口被撑开的感觉像是被人从里面撕开,酒液当润滑太勉强了,只能让表面滑,里面还是干的。她能感觉到阴茎一寸一寸地往里面顶,直肠被撑开,肠壁被迫贴着茎身,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
“啊——”声音终于出来了,但不像叫,像漏气。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从男人肩窝滑到他胸口,灰金色的头发散了他一身。
薄嘴唇男人没有停。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没入她的肛口,看着那圈浅褐色的褶皱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粉色,紧紧箍在茎身上,“撕拉”一声,小穴上的贴片被撕了下来。薄嘴唇男人退了一点,看到茎身上沾着一丝淡黄色的肠液,混着酒液,在烛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然后又顶进去,这次更深,整根没入,阴毛贴在她的臀缝上。
他开始抽插。不是很快,但每一次都顶到底。阴茎从肛口拉出来的时候,肠壁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小圈,粉色的,湿淋淋的,然后又被顶回去。明日奈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两个乳房在胸前晃,乳头还湿着,在烛光下反光。她的嘴里开始发出连续的、没有意义的声音,像呻吟又像喘息,节奏跟抽插完全同步。
这个姿势让她的腿被分到了最大,小穴完全暴露出来。阴唇因为腿的姿势被拉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小穴口已经湿了——不是因为欲望,是身体被刺激后的生理反应。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流到正在被抽插的肛口,混进酒液和肠液里,被阴茎带进带出。
同桌的第三个男人站了起来。
他一直坐在明日奈的正对面,从头到尾都在看。看她的乳头被吸肿,看她的肛口被撑开,看她的小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自己湿了。他站起来的时候,手里还端着酒杯。他把杯子里最后一口酒喝完,然后把杯子放在桌上,走到明日奈分开的双腿前,蹲了下来。
他没有用手。直接伸出舌头,从会阴底部往上舔,舌尖划过肛口边缘——那里正被阴茎撑得满满的,他的舌头碰到了阴茎的茎身和明日奈被撑开的褶皱——然后继续往上,把整个小穴从下到上舔了一遍。
明日奈的腰猛地弹了起来。不是舒服,是太突然了。舌尖扫过阴唇缝的感觉像一道电流从下体窜上脊椎,她的阴蒂在舌尖下跳了一下,小穴口猛地收缩,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蹲着的男人把这些液体全舔进嘴里,然后含住了她的阴蒂。
他吸得很轻,嘴唇包住阴蒂,舌尖在顶端快速拨弹。这个节奏跟后面抽插的节奏完全不同——后面是深而慢的顶入,前面是浅而快的舔舐,两种刺激在明日奈的下体交汇,形成一种错乱的快感。她的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肛口夹紧了,小穴也夹紧了,但夹紧只会让两种感觉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直肠里阴茎的形状——龟头的边缘、茎身上的血管、根部阴毛的粗糙——同时也能感觉到舌尖在阴蒂上画圈的动作,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然后从侧面压下去,把阴蒂压扁再放开,让它弹回来。
她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小腹猛地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脚趾蜷起来,脚背绷成一条直线。然后是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那一股液体——不是流出来,是喷出来的。透明的、微黏的液体从尿道口射出,力道大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直接喷在蹲着男人的脸上。
他没想到会被喷一脸。液体溅在他额头上、鼻梁上、嘴唇上,有些甚至溅进了他眼睛里。他本能地闭眼,但嘴没离开阴蒂。液体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地毯上。他睁开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然后笑了一下,嘴从阴蒂上移开,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小穴口,低头看里面的嫩肉在收缩。
“潮吹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薄嘴唇男人没有停。他在明日奈高潮的时候还在抽插,肛口在高潮时夹得特别紧,紧到他每次插进去都要用更大的力气。他低头看着自己阴茎上的黏液——现在不只有酒液和肠液了,还有从小穴流下来的爱液和潮吹的液体,白浊的、透明的混在一起,在茎身上搓出一圈浅白色的泡沫。他加速了,抽插的幅度变小但频率加快,龟头快速摩擦直肠前壁,那个位置刚好隔着肠壁顶到子宫颈。
明日奈的高潮还没结束就被推上了第二个。这次不是潮吹,是阴道深处的痉挛,子宫颈口一张一合,整个盆腔都在收缩。她的小穴里没有东西,但还是在夹,夹空气,夹不住,只能夹出一股一股的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她的眼睛翻白了,灰色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张着,舌头抵着上颚,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抱着她的男人一直沉默。他只是在薄嘴唇加速的时候调整了一下手臂的位置,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让她的小穴和肛口完全朝向外面,像在展示一件物品。他的手指在她膝弯内侧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但更像是在固定。
薄嘴唇男人射了。他猛地往里一顶,整根没入,阴囊贴在她臀肉上,然后在直肠最深处释放。明日奈能感觉到一股热流在肠道深处炸开,那种热度比体温高,黏稠的,缓慢地沿着肠壁扩散。他的阴茎在射精时还在跳,一跳一股,射了大概七八下才停下来。然后他拔了出来。
肛口没有立刻合拢。被撑了那么久,褶皱暂时失去了弹性,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洞,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肠壁和白色的精液。精液开始往外流,先是沿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地毯上,然后越来越多,从洞口边缘溢出来,形成一条白色的线,挂在她两腿之间。
薄嘴唇男人退后一步,拉上裤子,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他的嘴唇上还沾着一点酒液,他看着明日奈被撑开的肛口,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一件货品的质量。
蹲着的男人站了起来。他的裤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阴茎硬着,龟头上已经有前液。他没有用手撑开明日奈的小穴——不需要,小穴口已经自己张开了,阴唇充血肿胀,嫩肉翻出来,穴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他把龟头抵上去,在穴口蹭了两下,让前液和爱液混在一起,然后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小穴被填满的感觉跟肛口完全不同。肛口是撕裂感,是撑开,是被入侵;小穴是滑进去的,是填满,是被占领。阴道壁上的褶皱自动包裹上来,贴着茎身,里面的温度比直肠还高,又湿又热。男人的阴茎被裹在这样一层软肉里,从龟头到根部都被吸住,他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抽插。
他的节奏和薄嘴唇男人完全不同。不是深而慢,是浅而快。龟头只在阴道前三分之一处进出,快速摩擦G点所在的那片区域。那是一片略微粗糙的嫩肉,在阴道前壁上,每一次龟头刮过去,明日奈的整个盆腔都会跳一下。她的G点已经被刺激过一次了——刚才的潮吹就是从这里开始的——现在又被反复碾压,敏感得不像话。每一次摩擦都像被电击,从G点放射到阴蒂,再从阴蒂放射到大腿根,最后沿着脊椎冲到后脑勺。
她的呻吟变了调。不再是漏气的声音,是连续的、上翘的尾音,每一声都往上扬,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体内吊起来。她的腰开始自己动——不是配合,是失控。盆骨在不自主地前后摆动,像是在追阴茎,又像是在躲。小穴里的嫩肉开始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缩,裹着阴茎往外挤,但越挤越紧,越紧越敏感。
后面那个洞还在流精液。白色的液体从还没合拢的肛口淌下来,流过会阴,流到正在被抽插的小穴口,被阴茎带进去。精液混着爱液,在阴道里搅成一片黏滑的白色泡沫,从穴口边缘溢出来,顺着阴茎茎身往下淌,弄湿了男人的阴毛。
蹲着的男人低头看着那些泡沫,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小穴里进出,看着阴唇被带进带出,看着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红肿发亮。他伸出手,用拇指按住阴蒂,在抽插的同时碾磨。
明日奈尖叫了一声。
不是夸张。她真的叫出来了,短促的、尖锐的一声,像被烫到。阴蒂在拇指下跳了一下,然后整个下体都开始抽搐。她又潮吹了,这次力道更大,液体直接射在男人的小腹上,溅在他的衬衫上,留下深色的水渍。他的拇指还压在阴蒂上,能感觉到阴蒂在指腹下一跳一跳地搏动,跟心跳一个频率。
他射了。在明日奈潮吹的同时,他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跳了两下,然后精液灌进了子宫口。热流冲击子宫颈的感觉让明日奈又尖叫了一声,她的子宫颈口在高潮中张开,精液直接灌进了子宫。她能感觉到那里被填满,温热黏稠的液体在子宫里晃荡,随着她身体的抽搐一波一波地拍打着子宫壁。
男人拔了出来。小穴口合拢的速度比肛口快,但精液还是流出来了——从阴道深处慢慢渗出来,白色的,混着透明的爱液,挂在小穴口,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毯上。
抱着她的男人把她放了下来。
不是放回椅子,是放下来让她站着。但她的腿已经软了,脚尖刚碰到地毯就往地上滑。他捞住她的腰,把她扶稳,然后从桌上拿起一块餐巾,擦了一下她大腿内侧的精液——不是擦干净,只是擦掉快要滴到膝盖的那一道。然后他把餐巾扔在桌上,对同桌剩下的两个男人扬了扬下巴。
其中一个站了起来。他穿着灰绿色的短外套,袖子卷到手肘,前臂上有淡金色的汗毛。他走到明日奈面前,把她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然后从膝弯处把她抄起来——跟刚才一模一样的姿势,把尿的姿势。他的力气比上一个男人更大,抄起明日奈的时候手臂肌肉鼓起,袖口绷紧。
明日奈的身体又暴露出来了。小穴和肛口都还在流精液,两种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洞流出来的更多。灰绿外套男人没有急着插入,他抱着她,从桌边走出来,开始沿着宴会厅的边缘走。
环场巡游。
这不是计划好的,但在场的每个人都默认了这个行为。他抱着明日奈,一步一步走得很慢,让她被分开的双腿朝向每一桌客人。她的头靠在他肩上,灰金色长发拖在地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房在胸前晃,乳头上还残留着唾液和牙印。小穴和肛口对着不同的方向,精液从两个洞口往外流,在大腿内侧画出无数道交叉的白线,滴在地毯上,一路走一路滴。
第一桌的客人抬起头。一个穿着暗红色马甲的中年男人放下酒杯,目光落在明日奈敞开的小穴上。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唇,看了一眼里面还在收缩的嫩肉和倒淌的精液,然后把手收回来,在自己的酒杯里涮了一下手指,继续喝酒。
第二桌的客人是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不到二十岁,脸上还有雀斑。他盯着明日奈的肛口看了很久,看那个还没完全合拢的洞里往外冒精液,然后红着脸把目光移开了。但他旁边那个年纪大一些的男人没有移开目光。他伸出手,用食指的指尖轻轻戳了一下明日奈的阴蒂。阴蒂还肿着,被碰到的瞬间明日奈的腿抽了一下,小穴口挤出一小股精液。男人把指尖上的黏液擦在桌布上,继续切他的牛排。
第三桌是那个光头男人。他之前把明日奈带去偏厅口交过,看到她被抱着走过来,咧嘴笑了。他站起来,伸手捏了捏她的乳房,拇指搓了一下乳头,然后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明日奈没有回答,她的眼睛半睁着,蓝色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嘴角还挂着那个笑,但只是嘴角翘着,眼睛没笑。
灰绿外套男人抱着她继续走。走过第四桌、第五桌、第六桌。每一桌都有人看她,有人伸手摸她,有人只是看着。她的身体在巡游中被反复触碰——有人捏她的乳头,有人拍她的臀肉,有人把手指插进她还在流精液的小穴里搅两圈再拿出来,有人用叉子背面轻轻敲她的阴蒂看它会不会跳。她的身体对每一个触碰都有反应——乳头被捏的时候会硬得更厉害,阴蒂被敲的时候会跳,小穴被插的时候会收缩——但她没有转头,没有挣扎,没有说“不”。她的嘴还保持着那个笑容的弧度,只是嘴唇有点干,下唇上有一道她自己咬出来的牙印。
走到第七桌的时候,灰绿外套男人停了下来。这一桌坐着三个男人,都穿着深色的衣服,桌上的酒瓶已经空了。其中一个站起来——深灰色的高领毛衣,袖子推到小臂,手腕上有一道旧疤。他走到明日奈面前,没有废话,直接解开裤子,掏出阴茎,对准她还在流精液的肛口,插了进去。
肛口已经被撑开过一次了,这次进去比第一次容易得多。阴茎滑进直肠的时候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里面还有上一轮留下的精液当润滑。深灰毛衣男人闷哼了一声,开始抽插。他的节奏很快,腰动得像打桩,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龟头反复碾过直肠前壁那个敏感点。明日奈的身体被撞得上下颠簸,两个乳房晃得厉害,乳头在空中画圈。
第八桌又有人站起来了。一个戴银戒指的男人,手指很细,骨节分明。他走到前面,对准明日奈的小穴插了进去。前后同时被填满的瞬间,明日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不是疼,是被撑满的感觉。直肠和阴道同时被阴茎撑开,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两根阴茎在她体内只隔着一层膜互相挤压。她能感觉到它们在动——不是同步的,是错开的。后面的抽出去的时候前面的顶进来,前面的抽出去的时候后面的顶进来,她的身体永远被至少一根阴茎填满,有时候两根同时在里面,隔着那层膜互相摩擦。
她的高潮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她已经数不清了。身体在高潮的间隙里几乎没有平复的时间,一波还没结束下一波就涌上来。潮吹的液体喷了一次又一次,把前面男人的衬衫下摆全部弄湿了。小穴和肛口都被操得发红,阴唇肿得翻出来,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充血成深红色,轻轻一碰就会让她全身抽搐。
两个男人同时射了。精液从两个洞口同时灌进去,在阴道和直肠深处汇合。明日奈被夹在中间,身体还在抽搐,小腹因为灌满精液而微微隆起。她能感觉到精液在体内流动的温热感,那种温热感从盆腔向四肢蔓延,让她的手指和脚趾都发麻。
灰绿外套男人把她放下了。她没有站住,直接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地毯上,不疼,但她爬不起来。精液从两个洞口同时往外涌,在大腿内侧汇成一条白色的河,流到膝盖上,流到地毯上。
但她没有停在那里。
一个男人走过来——她不认识,没见过的脸,穿着深蓝色的袍子——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桌上。她的胸脯压在冰冷的桌布上,乳头蹭过一块洒了酒的地方,凉得她吸了一口气。男人从后面进入了她的小穴,开始抽插。然后是另一个男人,从侧面走过来,把阴茎塞进她嘴里。她含住了,舌头本能地裹上去,尝到了咸味和前液的微苦。
嘴里那根阴茎在她喉咙里进出了几次,然后拔出来,射在她脸上。精液落在她的眉毛上、鼻梁上、嘴唇上,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桌布上。身后的男人还在动,一边动一边伸手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让她的背弓起来。她的嘴里含着自己的头发和精液,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那个男人射了。拔出来,精液从她小穴里涌出来,流在她大腿内侧已经干涸又新增的精液痕迹上。然后又有一个人过来——也许是同一桌的,也许是隔壁桌走过来的,她分不清了——把她翻过来,分开她的腿,插进了她的肛口。
她躺在桌上,看着天花板的吊灯。烛火在晃,光影在动。她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乳房在胸前晃,小腹上全是精液的痕迹,有些已经干了,有些还是湿的。她的嘴张着,嘴角挂着自己的唾液和别人的精液,灰金色的长发散在桌上,发尾浸在打翻的红酒里,染成深紫色。
又换了一个人。又换了一个姿势。从后面、从前面、侧着、趴着、跪着。她的身体被翻来翻去,像一件被反复试穿的裙子。小穴和肛口轮流被插入,有时候同时,有时候只有一边。嘴里也被插过几次,阴茎在她喉咙里进出,她在干呕的边缘学会了放松喉咙。
她的笑终于消失了。
不是哭了,也没有惨叫。只是那个咧嘴笑的表情从她脸上彻底褪去了,露出底下的空白。她的蓝色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瞳孔不动,像在看一个很远的地方。嘴唇微张,呼吸很浅,偶尔在某个男人顶到最深的时候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但声音很小,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又一个男人射了。精液灌进她的小穴,混在之前的好几轮精液里,多得装不下,从穴口溢出来。小腹已经明显地隆起来了,不是脂肪,是精液——那么多男人的精液灌在两个洞里,把她的下腹撑出一个小小的弧度。用手按上去,能感觉到液体在皮肤下晃荡,温热的,黏稠的。
她躺在桌上,一条腿垂在桌沿,另一条腿被一个男人架在肩上。他又在插她的小穴,节奏不快,像是在享受精液过多的那种湿滑感。阴茎在满是精液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下都带出一小股白色的泡沫。明日奈的脚在空中晃,脚尖绷直,脚踝上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精液。
旁边还有人在等。她看到有人站在桌边,手里端着酒杯,一边喝酒一边看她被操。有人坐在椅子上,裤子已经解开了,等着轮到自己。有人在聊天,说的不是她,说的大概是南境的天气、今年的收成、某批货的价格,但在聊天的间隙里会低头看一眼她被操的样子,像是在确认她还在那里。
她的意识开始飘了。
不是昏迷,是一种奇怪的抽离感。她还能感觉到身体里的东西——阴茎的形状、抽插的节奏、精液流动的温度——但这些感觉像是隔着什么,像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她只是躺在这里,看着天花板,听着自己嘴里发出的那些声音,觉得很好笑。
笑声又出来了。
不是之前那种元气的咧嘴笑。是另一种笑——很轻很轻的,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像是被压碎的笑。她的嘴角翘起来,眼睛弯成两道缝,但眼底什么都没有。
“明日奈……在这里呢……”她小声说,声音只有自己能听到。“主人说……要招待客人……所以明日奈……在招待客人……”
她说话的时候,一个男人正在插她的肛口。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但还是在说,像是在跟自己确认什么。
“……主人……会夸明日奈吗……”
没有人回答她。那个男人射了,拔出来,精液从肛口涌出来,淌在她身下的桌布上。桌布已经被精液和爱液浸透了,深色的水渍在烛光下反光。
又一个男人走过来。他把明日奈从桌上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阴茎从下面插进她的小穴。这个姿势让她坐在他身上,身体的重量全压在那一根阴茎上,插得比任何一次都深。龟头顶到了子宫口,顶开了一点点,卡在宫颈口上。明日奈的嘴张开了,眼睛睁大了一瞬,然后那道光又灭了。
她趴在他肩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灰金色的头发从他背后垂下去。身体随着他的顶弄上下起伏,乳房蹭着他的胸口,乳头在他的衬衫上摩擦。她的嘴贴着他的耳朵,呼吸很热,但什么都没说。只是在每一次被顶到最深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只有他能听到。
他射了。精液灌进子宫,她的子宫已经满了,灌不进去的从宫颈口倒流出来,沿着阴茎茎身淌下去。他把她放下来,她跪在地上,精液从两个洞口同时流出来,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滩。
又有人把她拉起来。又有人分开她的腿。又有人插进去。
宴会还在继续。烛火还在晃,酒还在倒,肉还在切。远处有笑声、碰杯声、骰子在木碗里滚动的声音。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层背景噪音,覆盖在所有事情上面。
明日奈跪在地毯上,一个男人从后面进入她的肛口,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她的脸对着宴会厅的另一头,透过晃动的烛光和交错的背影,她看到约克城还瘫在那张桌上,银发散在桌布上,眼睛闭着,嘴唇肿得合不拢。她看到芬妮被一个方脸男人搂着腰,右臀侧的掌印变成了深紫色,鞋跟还是断的,赤着的那只脚踩在洒了酒的地毯上。她看到威尔士亲王还靠着那根柱子,金发散了,嘴角的咬痕渗出了一点血,但她的眼神还是冷的,冷得像刀。
她看到达非。达非正跨坐在一个男人腿上,九条尾巴散开,尾尖缠着旁边另一个男人的手腕。她的身体在扭,屁股在画圈,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舌头。但她的一只眼睛睁着,紫色的瞳孔透过乱发看着明日奈这边。
达非看到了她。在烛光里,在精液和汗水的味道里,在无数交叠的身体之间,达非的嘴角勾了一下——不是笑,是一个很微小的弧度,像是在说:我看到了。
然后那个弧度消失了。达非闭上眼睛,把舌头更深地伸进那个男人的嘴里。
明日奈想回应那个表情,但她的嘴被一只手指伸进来了。手指搅着她的舌头,然后退出去,换成阴茎。她含住,舌头裹上去,尝到了咸味和皮肤的味道。
身后的男人射了。肛口被精液再次灌满,液体沿着大腿往下淌。然后阴茎拔出来,换成另一个人的。插进小穴,开始抽插。
她的身体还在动。腰在扭,腿在颤,嘴在含。她的身体知道怎么做,不需要她来指挥。
她只是跪在那里,灰金色的长发拖在地毯上,发尾浸在精液和红酒的混合物里,染成一种说不出的颜色。她的脸上挂着那个残留的笑,嘴角翘着,眼睛弯着,眼底空着。
宴会厅的烛火继续晃。有人在喊再来一杯酒。有人在掷骰子。有人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