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廊尽头的房间比达非想象的要安静。
石砌的墙壁很厚,宴会的喧嚣传到这里只剩下极远处的一丝嗡鸣,像隔了整片海。烛台的火苗在铜质灯座里安静地燃着,照出墙上挂着的织毯——深红底子,绣的是某种她不认识的藤蔓纹样,和拱门上雕的那些很像。织毯下方是一张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桌面散着几卷羊皮纸和一只青铜镇纸。伯爵已经坐在桌后了。
她坐得很随意。背靠着高背椅,一只手搁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一只空的酒杯,杯口朝下,最后一滴酒液正沿着杯壁往下滑。她看着达非走进来,把酒杯搁在桌面上,然后抬了抬下巴。
门在达非身后合上。闩锁落下的声音在密闭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金属咬合时的脆响沿着石壁弹了两次才消散。
“过来。”伯爵说。
达非走过去。逆兔女郎装的心形贴片在烛光下泛着微弱的珠光,吊带丝袜的缝线笔直地对准小腿后侧的正中线,每走一步,长手套边缘的绒毛就在手腕内侧轻轻扫过。她的尾巴在身后展开——不是刻意的,在这个距离上,她已经能闻到伯爵身上某种很淡的香气,不是香水,更像是檀木被长时间摩挲后留在掌心里的那种味道。
伯爵上下打量了她一遍。这个打量不是宾客看兔女郎的那种目光——没有急迫,没有吞咽,甚至没有停留在她裸露的腰线和腿根上。伯爵的目光移动得很慢,从她的发辫看到狐耳,从锁骨看到尾巴,最后落在她的眼睛上,停了好几秒。
“九尾狐,”伯爵开口,声音比在宴会上低了不少,带着一种在自家地盘上才会有的懒散,“听说你们的尾巴不止是好看。”
达非站在桌前三步远的地方,没有接话。
“坐下。”伯爵指了指桌对面的那把椅子。
椅子也是黑檀木的,坐垫是暗绿色的绒布,坐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弹簧微微下沉。达非坐下来,双腿并拢,手搭在膝盖上,尾巴收在椅背的空隙里。她的耳朵转了半寸——房间里有别的气味。被檀木香气盖着,但她闻得出来,那是一种很淡的铁锈味,从织毯后面的某个方向渗过来的,和花园里那扇门后面的气味差不太多。
伯爵没在意她的耳朵。她在看达非的脸,看她的睫毛、嘴唇、下巴的弧线,像在确认什么事。然后她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斟酌过的。
“听说九尾狐的魅惑能让任何人体验到极致的快乐——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种骨髓里都被榨空的极乐。”她说到“极乐”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更像是某种确认,“我一直想亲自验证一下。”
达非眨了眨眼。她的睫毛很长,在烛光下投了一小片阴影在高颧骨上。她歪了歪头,发辫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
“伯爵想怎么验证?”
伯爵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两条腿抬起来,架在了办公桌上。
靴子已经脱了,赤足踩在黑檀木的桌沿上,脚踝很细,脚背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一层很薄的青。裙子顺着这个动作滑开,滑到大腿中段,再往上就是烛光照得到的地方——浓密的阴毛,黑色的,比达非预料中更密,从耻骨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缝隙里。没有内裤。什么都没有。阴阜饱满地隆起,在阴毛的掩映下像藏在暗处的一颗果实。
伯爵伸手,用食指和中指按在自己大阴唇的外侧,缓缓扒开。
露出内部粉色的嫩肉,一道湿痕在烛光里泛着光。
“我是想看到这个表情的。”伯爵说。
她说的时候没有笑,但眼睛里有一种很难形容的东西——不是欲望,更像是等待。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双腿架在桌上,手指分开阴唇,整个人靠在椅背里,看着对面的达非,看她的狐耳、她的眼睛、她嘴唇上有没有细微的变化。
达非没有让对方等。
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逆兔女郎装的吊带丝袜在走路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是那种尼龙织料擦过皮肤时特有的沙沙响。她走到伯爵的椅子旁边,没有弯下腰,先伸出右手摸了摸伯爵架在桌沿的左脚踝。脚踝很凉,皮肤细滑,骨头在皮下凸出一个小小的弧。达非的手顺着脚踝往下摸,摸过脚背,摸过脚趾的缝隙,然后用手指勾住伯爵的脚踝,轻轻把那只脚从桌上拎下来。
伯爵没有反抗,任她把左腿放下来,搁在自己这边的椅子扶手上。然后达非绕到另一边,把右腿也放下,搁在另一侧的扶手上。
现在伯爵的双腿大张,架在扶手两侧,裙子堆在腰间,阴户完全暴露在第一排的烛台之下。她的姿势像一张被撑开的弓,后背陷在椅子里,双手放在扶手上,十指微曲。
达非跪下来。
逆兔女郎装没有膝盖的防护,跪在石板地面上膝盖骨直接硌在石面上,凉意从膝盖往上爬进大腿。她没管。她把手放在伯爵的膝盖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从膝盖内侧往上摸,指尖很轻,几乎只是羽毛般的触感,沿着大腿内侧的软肉一寸一寸往上走。走到大腿中段的时候,伯爵的腿肌跳了一下。
达非停住。
她抬起头看伯爵。伯爵也在看她,眼睛半阖,嘴唇微微分开。那不是紧张,是期待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要开始了,身体提前做出的反应。
“第一次吗?”达非问。
“什么第一次。”
“被九尾狐服侍。”
伯爵沉默了一秒。“你是第一只走进这间房间的九尾狐。”
达非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不算笑,更像是确认了什么。
然后她的魅惑技能就像水一样漫开了。
不是突然打开的,不是一道光束或者一道能量波动。它像从石缝里渗出的水,从她散开的狐尾中无声地弥散出来,渗进烛光的每一道阴影里,渗进织毯的每一根纤维,渗进檀木香的分子间隙里。空气变厚了。烛火开始以一种人类无法察觉的幅度偏转,仿佛被看不见的引力拉向达非所在的方向。
伯爵的呼吸变了。
她本来呼吸很均匀,鼻吸鼻呼,胸膛的起伏稳定得像钟摆。但在狐火渗进空气之后,她的吸气变深了,从鼻子一直吸到锁骨下方,然后屏一会儿才吐出来。她的手指在扶手上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指腹在深色的木面上留下几道极浅的汗痕。
达非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了伯爵的膝盖上。
这是第二个吻。第一个吻在宴会上,是一种礼节性的问候——嘴唇碰了一下脸颊,轻而且快,像蝴蝶落了一瞬立刻飞走。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她的嘴唇在膝盖上停了两秒,然后缓缓张开,把膝盖骨上方的一小块皮肤含进了嘴里。
伯爵的腿抖了一下。
达非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她的嘴唇从膝盖往上滑,贴着大腿内侧的软肉,一寸一寸往上移动,动作慢到每一寸皮肤都能被舌尖扫过——但她没有用舌头,至少现在还没有。她只是用嘴唇,抿着,含着,松开,再抿,再含。大腿内侧的皮肤很薄,比手臂内侧更薄,比腹部的皮肤更敏感。每一次她含住一小片皮肤轻轻吮吸再松开时,那片皮肤都会充血泛红,然后再慢慢褪回原来的颜色。
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闭着眼。狐耳向前转,捕捉着伯爵身体发出的所有声响——呼吸的节奏、喉咙里极细微的颤动、脚趾在扶手木面上蜷起来时指甲刮过漆面的轻响。
她听见了。全都听见了。
伯爵的腿并不瘦。她的腿型不是年轻时那种纤长的线条,而是更丰润、更有力量的弧度——大腿内侧的软肉很厚,压在扶手边缘时,从侧面会溢出一小圈的柔软。这种丰润和约克城那种紧实的肌肉质感不同,是一种被岁月和养尊处优惯出来的松软。摸上去时手指会陷进去,松手时会留下几道红印。
每一次含住一小段皮肤时,阴毛的末梢会轻轻扫过她的太阳穴。那些毛发比头发粗一些,带着微微的卷曲弧度,在烛光下呈深黑色,根部靠近皮肤的地方颜色更深。她呼出的气息落在阴阜的边缘上,阴毛的末梢被气流推得轻轻晃动,像深水底的藻。
伯爵的手从扶手上移下来,按在了她的头顶。
这个动作不是推,不是命令。五根手指张开,指尖陷进她发辫的缝隙里,掌根压在她的头顶,用力但克制。像是在稳住自己的身体——也像是在感觉她的头发。发辫的纹理,发丝的粗细,那些被蓝色丝带缠住的碎发在掌心里轻微地挠着。
达非继续往上。
她的嘴唇路过大腿根,路过大阴唇外侧的软肉,却没有直接落在上面。她绕开了。她把自己的脸埋进伯爵左边大腿根和阴阜之间那个凹陷的夹角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一下吸气很重,鼻腔贴紧皮肤,能感觉到肌肉在鼻梁下微微滑动。她闻到的气味很复杂——阴毛根部被体温蒸出来的味道,大腿根叠合处分泌的薄汗的微咸,还有从更深处渗出来的,一种很淡但很明确的甜腥。她的狐耳在这口气中完全竖起来,耳尖的毛根根分明。
然后她松开。
她抬起头看伯爵。两个人目光在烛火上方交会。达非的眼睛里多了一层极薄的紫光,那是魅惑技能全面运转时的光晕,像狐狸在夜林里回头看你时,瞳孔里那一闪而过的反光。
“伯爵的阴毛很密。”她慢慢地说,声音不大,每一个字都像被含进嘴里再吐出来。“在宴会上看您穿着礼服的时候,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说这个字的时候她低下头,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拨开那丛茂密的阴毛。阴毛被口水濡湿,贴在皮肤上,露出了下面深红色的皮肤。她的舌尖继续往下,在大阴唇外侧的软肉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伯爵的腰拱起来。
动作很轻,但达非感觉得到——她嘴唇贴着大腿根的皮肤时,那一瞬间的张力。不是被吓到了,是被触到了。
“继续说。”伯爵说。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
“说什么?”达非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说话时气流的震动直接传进大阴唇的软肉里,“说您的阴唇比我想象中更红?还是说您的皮肤在我触碰之前就已经湿了一道?”
伯爵没有回答。
达非也不需要她的回答。
她把舌头完全伸出来,压平,从肛门上方两寸开始,沿着会阴和阴道口之间的那道缝隙,一直往上舔到大阴唇的交汇处。这一下很慢,慢到她能感觉到自己舌面上每一颗味蕾擦过皮肤时的微电阻力。伯爵的另一个字卡在喉咙里——不是呻吟,不是叹息,是一个被咽回去的气音。她咽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在达非头顶收得更紧了。
达非停下来看她。“很舒服吗?”
“嗯。”伯爵只说了一个字。
达非把这个“嗯”当成了许可。她重新低下头,这次用嘴唇含住了伯爵右边的大阴唇。大阴唇很厚,外层的皮肤颜色比大腿内侧深一度,内侧的黏膜部分颜色更深,接近暗红。她用嘴唇包住它,含着,像含住一片温热的软肉,然后用舌头贴着黏膜那面轻轻压下去。
伯爵的腿猛地夹紧。
这个反应是她身体的本能,不是她想要拒绝——她的腿是向着达非的头夹过来的,把她整个人夹在了双腿之间。达非没有挣扎,任伯爵的大腿夹住自己的头,两侧的皮肤贴上她的狐耳,耳尖被压得弯折下来,贴着太阳穴。外面的声音一下子被隔绝了大半,只剩下伯爵的呼吸声,比刚才更近、更重、更湿。
她开始吸吮。
不是那种轻轻的含和放,而是把大阴唇完全吸进嘴里,用舌面碾着它来回搓动。舌头从大阴唇的根部一直推到顶端,推到阴蒂包皮的边缘,再滑下来,推到底。这个动作带动整个阴唇跟着舌面移动,湿润的黏膜擦过干燥的外层皮肤,发出一种很黏稠的声音。
她开始数。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推到阴蒂包皮的边缘,在那个位置停半秒,让舌头尖轻轻挑一下包皮的下沿,然后滑回去。这个节奏是故意让她接不住的——每次挑那一下,伯爵的腿肌就会抽搐一次,小阴唇的褶皱就会缩紧一瞬,然后放松。缩紧,放松。缩紧,放松。烛光照在大阴唇上那层薄薄的口水反光上,反射出流动的光纹。
伯爵的手指已经从达非的发辫滑到了她的后颈,指腹按在她的脊椎顶端,用力很深。她的呼吸是张着嘴的,嘴唇分开,每一次吐气都带着胸廓往下压的沉重。“我没想过——”她的话断了一次,重新吸气,“我没想过会是这样。”
“您是第一个让我这么近地看这些地方的人类。”达非停下吸吮,把大阴唇从嘴里吐出来,用指尖按着它,感受它在指腹下像心脏一样跳动着,“这些阴毛比我想的要密。它们摸起来比头发更粗,但根部很软,尤其是靠近阴唇的这部分。您有打理过吗?”
“只是修剪过几次。”伯爵的声音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不像平时那种自信的样子。
达非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拈起一撮靠近阴道口的阴毛,拉直,在烛光下看它的长度。那些毛发约有五六厘米长,末端是尖的,根部微微卷曲。她松手,阴毛弹回去,贴在阴道口上。“您修剪得很好。”
然后她用手分开伯爵的小阴唇。
小阴唇比大阴唇薄得多,颜色也更浅,是一种接近蔷薇色的淡粉,边缘有细微的锯齿状褶皱,像某种水生植物的叶片边缘。她用手指按住两侧的小阴唇,往两边撑开,把阴道口完全暴露在第一排烛台的直射光下。
“您看。”达非没有抬头,但她知道伯爵在看着自己,因为她撑开小阴唇的瞬间,伯爵的另一股液体从阴道口里渗了出来,很小的一滴,挂在入口的黏膜褶皱上。她能闻得到那种气味的突然变浓。
伯爵当然在看。“我平时看不太到……这里长什么样。”
“现在您可以看了。”
她用舌尖轻轻点了一下那滴渗出的液体。透明,带的微甜,是那种会让男人瞬间口干舌燥的甜腥。她的舌头停留了一秒,然后卷起来,把那一滴卷进嘴里。伯爵的腰再次向上挺动,这次幅度比刚才更大,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来。达非用左手按住她的耻骨,把她按回去。
她开始用舌头拨弄小阴唇内侧的褶皱。
这里是阴部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小阴唇内侧的黏膜上没有角蛋白的保护,血管和神经末梢直接露在表面下极薄的一层。她的舌尖很轻,轻到几乎没有压力,只是让舌面贴着那些褶皱慢慢划过,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像舔一片极薄的花瓣。
这个过程她持续了很久。久到桌上的烛火都矮了一截,久到宴会的嗡鸣声完全从墙壁的另一端消失了,久到伯爵的臀部开始主动抬起来迎合她的舌头,久到她的口水混上伯爵的体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石板地上滴出一小滩灰白色的液体。
她的狐耳突然竖起。
不是听到了什么,是感觉到了什么——伯爵阴道口处的褶皱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了。那种收缩不是高潮,是身体在受到持续刺激后,局部肌肉群开始出现的自主性痉挛。她的阴道口张开了大约半厘米,露出里面更深的、更湿的黏膜。达非觉得差不多了。
她把食指含进嘴里,从指根到指尖裹满口水,然后拔出来,用指尖抵住阴道口。她没用力,只是抵在那里,让阴道口自己感觉到有东西顶在入口。
伯爵张嘴想说什么。但达非在她开口之前把食指推进去了。
不是整根——一节不到。她只推进第一个指节,停在阴道入口的肌肉环处,让括约肌自己适应这个被侵入的感觉。手指感觉到她内部的温度和湿度都比外面高了整整一层。阴道黏膜的褶皱裹着她的手指,很紧,但不是干涩的紧,是湿滑的、会自己蠕动的紧。
伯爵的脖子向后仰去。
她的喉咙完全暴露在烛光下,喉结凸出来,皮肤底下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有胸腔里传出一种很深很长的震动,像是被按住很久才松开的弦。
达非把手指推进到第二根指节。然后缓缓退出来,退到只剩指尖,再推进去,这次推到第三根指节。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慢。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在阴道口进出,手指退出来时带出许多液体,这些东西顺着指根流到她的手掌上,再沿着手腕上的吊带痕往下淌。
她用另一只手打开办公桌右侧最上面的抽屉。
抽屉里有几样东西,不多,但摆放得很整齐。她扫了一眼,没拿别的,只拿了一只假阳具。这东西是用深红色的硬木做的,打磨得很光滑,长度大约十五厘米,直径不比两根手指更粗,但上面雕刻着浅浅的螺旋纹。达非把它举到烛光下看了一眼,然后含进嘴里。她用舌头裹着它,从龟头形的一端舔到根部,再从根部舔回来,来回三次,让它从上到下都裹满了她的口水。
她把假阳具吐出来,用湿的那头抵在伯爵的阴道口上。
伯爵在看见那根深红色的硬木时,眼睛里的某种东西变了。那是她今晚第一次露出不确定的神色,甚至有一丝闪躲——不是恐惧,而是她意识到自己即将在一个不是丈夫、不是情人、甚至不是人类的女人面前完全打开,而这和她原来想的“体验一下九尾狐的魅惑”已经不太一样了。
“放松。”达非说。
她没等伯爵回应。她把假阳具推进去。推进的速度和推进手指时一样——慢,但不停。硬木的螺旋纹擦过阴道前壁的敏感区时,伯爵的脚趾全部蜷起来,趾尖扣进扶手的木面里,指甲留了白色的划痕。她的两只手同时抓住扶手边缘,指节泛白。
达非把它推到底,然后开始旋转。不是抽插,是旋转。她握着假阳具的根部在阴道里慢慢转动,让螺旋纹不同的角度压向不同的位置。阴道深处有一块表面略微粗糙的区域,就在阴道前壁距离开口大约七厘米的位置。她用假阳具的尖端找到了那个位置,然后反复用力碾压了几下。
伯爵的大腿开始剧烈颤抖。她的膝盖撞在扶手上,骨头撞击木头的声音闷而重。她整个身体都在向后拱,腰部完全离开椅面,臀大肌死死地绷着,阴道口周围的肌肉疯狂收缩,液体从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假阳具的螺旋纹往下淌。她睁开眼,眼眶里有一点湿——不是哭,是被快感逼出来的水分。
达非把假阳具拔出来一半,推进去,拔出来一半,推进去。她操了她四回,才把假阳具从她身体里缓缓抽出来。拔出来时带了很大的水声,阴道口大大地洞张着,里面的黏膜还在抽着。她把假阳具搁在桌上。然后站起来,拉起伯爵的手,把她从椅子里拽起来,按在办公桌上。
伯爵趴下来,背上交叉着逆兔女郎装留下的绑带红痕。达非把她的双腿分开,手按在她两边臀瓣上,压下去,把脸埋进她股间。
这一次她的舌头没有细致地拨开阴唇——她直接伸进来,刺进阴道,从下面往上卷着舔阴道里的每一圈褶皱。
她舔到了之前假阳具反复碾压的那块敏感区。这一次不是碾,是吸。她把那片微微粗糙的黏膜含进嘴里,用上颚对着它快速震动,同时舌根用力抽吸。伯爵趴在桌上叫出今晚第一声可以被称作“声音”的呻吟,张着嘴,但那声音是完全从喉咙里漏出来的。
她继续舔。从阴道口的六点钟方向开舔到十二点方向,再从十二点反方向舔到六点。每一个方向都舔完,不留死角。毛细的褶皱被舌头捋顺了又卷起来,阴道口周围的两片大阴唇被口水泡得肿胀发亮,充血之后的颜色从深红变成暗紫。
她用拇指放进阴道口,按着前壁往上撑,让里面还没有被舔到的地方翻出来,再用舌尖一点一点地扫过去。
伯爵的液体涌出来,涂在达非的下巴上,鼻尖上,右脸的颧骨上。达非没有擦。她的舌头退回阴道口外面,向上移,移到一直被忽略的阴蒂上。她把它连包皮带肉一起含进嘴里,用舌尖快速地、连续地弹拨——三秒,四下,弹完停一下再弹四下。伯爵整个身体弹起来又落下,趴在桌上的上半身完全软了,脸贴住羊皮纸,嘴边的纸被打湿。
达非舌尖的速度骤然加快——她开始高频震舌,每秒三四次,每一次都精确地弹在阴蒂头上一道固定的位置。这不是舔,是在用舌头打一个地方。那个速度需要的控制力是人类的舌头做不到的。她拿着伯爵的头——她两只手拢在伯爵的两侧太阳穴上,让她不能转开——把她的头固定在桌上,看着自己的阴部正在被一只九尾狐舔到高潮临界点。
伯爵的一只手在桌上找什么东西,什么都行——她抓住了那只青铜镇纸,手指攥紧它,指节发白,然后。
她高潮了。
她的整个会阴区域的肌肉都同时收缩,阴道口锁紧又松开,锁紧又松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里面喷出来,射在达非的下巴和锁骨上。她的腿向内夹,夹住达非的头,膝盖撞在一起。她喊的不是名字也不是词语,是一个被快感顶出来的、毫无意义的单音节。
达非没有停。
她在伯爵高潮最顶端的时候继续弹她的阴蒂,弹了又弹,把高潮的峰值拉长,拉成一段很长很平的、几乎让人受不了的平面。然后在高潮最后一点余韵还没有完全退干净的时候停了下来,把舌头收回嘴里,往后退了半步。
烛光下,她的嘴角到下巴全是液体。她没有擦。
伯爵趴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整张脸埋在羊皮纸之间,露出来的半边侧脸上潮红延伸到脖颈。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在说话,但声音太轻,听不清。
达非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吊带丝袜——刚才被伯爵踢掉时挂在脚踝上的那一只。她把丝袜放在椅子扶手上,没有打扰她。
房间里的檀木香气被另一种气味盖住了,那是体液的腥甜混合了唾液的酸,还有九尾狐身上特有的、像雪又像麝的味道。烛火偏转回原来的角度,安静地燃着。
伯爵终于翻过身来,仰躺在桌上,双腿垂在桌沿,裙子堆在腰间。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织毯纹样,呼吸逐渐平缓下来。
“九尾狐的魅惑,”她说,声音沙哑,“不是骗人的。”
达非站在桌边,逆兔女郎装的心形贴片歪了,她伸手把它扶正。“您满意吗?”
伯爵没有立刻回答。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很好,我非常满意,这样我有个任务要交给你,刚才算是一场测试。”
“什么任务?”达非问到。
“在宾客里有一位来自自由商会的商人,就是那个手上带着三枚戒指的男人,名字不重要,我需要你发动魅惑,去套问一个消息,就问他十年前的黄金玫瑰有没有经过他的手,注意不要让他意识到不对劲。”伯爵说出了任务内容。
“为什么需要我去?”达非疑惑道。
“那个男人是一个好色的家伙,而男人在操女人的时候智商总是最低的,这就是我需要你的原因,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吧,事成之后报酬丰富。”
达非思索了一下,点点头表示答应。伯爵从桌上支起身子,裙摆仍堆在腰间,她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墙角的座钟,又转回目光,手指勾住达非胸前歪掉的心形贴片边缘,轻轻一拽。“时间还来得及,”她说,嗓音还没完全从高潮里退干净,“再来一场。你刚才表现不错,我想试试你的嘴在别的地方是不是也一样有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