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克城走的是正中间那条路——长桌与长桌之间留出的通道,宽度刚好够两个人并肩走。烛光从两侧的银烛台上斜斜打下来,把她裸露的皮肤照出一种类似于抛光的象牙的质感。心形贴片在乳尖上微微反光,随着她走路的节奏一明一暗。
她选了最近的那张长桌。桌边坐了六个人,三个穿深色长袍,两个穿皮质短外套,还有一个背对着她,只看得到肩章的金属反光。她把酒壶从桌上拿起来的时候,指尖碰到壶柄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珠——酒是冰过的,在这种烛光满堂的宴会厅里显得有点不合时宜。
伯爵站起来。深紫束腰长裙的裙摆擦过椅腿,发出一声很细的摩擦声。她举起酒杯,杯沿在烛光下亮了一圈。
“诸位,”伯爵的声音不高,但宴会厅的构造让声音传得很清楚,“今晚的宴会多五位贵宾。”她说到“贵宾”这个词的时候,舌尖在牙齿上轻轻顿了一下,嘴角往上提了半个弧度。“来自时空旅舍的女士们。”
约克城握着酒壶的手指收紧了一瞬。她朝伯爵微微点头,然后侧过脸,朝身后四人递了个眼色。
芬妮最先反应过来。她转身走向左墙那张长桌,脚掌拍在大理石上,节奏比进门时快了半拍。威尔士亲王和明日奈分别走向右侧和靠窗的位置。达非站在原地多停了两秒,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尾尖扫过空气,然后才朝约克城旁边的桌子走去。
约克城弯下腰。酒壶倾斜,暗红色的酒液从壶嘴流出来,注进第一个客人面前的高脚杯。她弯腰的幅度不大不小,刚好让乳房在胸前的空间里往下坠了一点,又没到晃动的程度。但胸口的重量本身就已经够了——在逆兔女郎装束下没有任何支撑的乳房,只是被两枚心形贴片盖住了最中心的部位,其余大片的乳肉裸露在烛光下,随着她倾壶的动作微微改变了形状。
第一杯倒满。她直起腰,往右跨了一步,再次弯下去。
坐在第二个位置上的客人穿深蓝军服,肩章上绣着几条她看不太懂的纹路。他的手指放在桌沿上,指甲剪得很短,指节粗大,手背上有几道旧伤疤。
约克城把壶嘴对准他的杯口。酒液注入杯中的声音在近处听来很清脆,“咕噜咕噜”的,带着一点粘稠感。
然后她感觉到乳房下缘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不是碰,是托。五根手指从下方伸过来,掌心朝上,托住了她左乳的下半部分。手掌很大,托住的面积差不多有她乳房的四分之一。指腹压进乳肉里,深度大概小半厘米,刚好让她的乳房往上堆了一点,心形贴片的角度也因此发生了微小的倾斜。
深蓝军服男人没有看她。他另一只手端着酒杯,眼睛盯着杯里的酒液,好像在检查颜色和澄清度。托住她乳房的那只手稳得像是托着一个茶杯。
“真是一对好奶。”他说。声音不高,语气像是在评论一道菜的火候。
约克城笑了笑。嘴唇往两边拉开,弧度刚好露出上排牙齿,不多不少。她把酒壶抬高,壶嘴离开杯沿,酒柱在最后一小截里变细拉断,没有一滴溅出来。
“谢谢。”她说。声音平和,带着一点适度的暖意。
她直起腰。那只手从她乳房下缘滑开,指腹在离开皮肤前最后带了一下,让乳肉轻轻弹回原位。她转身走向第三个客人,背对着深蓝军服男人的时候,光裸的臀部正好在他视线水平线上方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逆兔女郎装束没有臀部的遮挡——吊带丝袜只裹到腿根,再往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心形贴片,而贴片贴的不是臀部。
第三个客人面前没有酒杯。她从桌角拿过一个干净的杯子,放在他面前,再次弯下腰。
隔壁桌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达非站在那张桌边上,酒壶端在手里,九条尾巴在身后排成扇形。她正给一个穿灰长袍的客人倒酒,尾巴尖在她肩侧摆动的时候,坐她右边的客人伸出手,五指张开,从尾巴根部往尖端的方向撸了一把。那只手擦过狐尾蓬松的毛面,指尖勾到内层更细软的绒毛,在尾巴三分之一处稍微用了点力,揪出几根细毛在烛光下飘了一下。
“呀。”达非肩膀往上一缩,尾巴往回抽,但抽得不太快——不够快。另一侧的客人趁机也从另一边摸了上去,这次是掌心贴着尾面,从中间往根部推,推到大腿外侧的时候指节弯过去,在尾根和臀侧的相接处摁了一下。
“别揪。”达非的声音软绵绵的,带一点嗔怪的调子,不像是真的在拒绝。她把酒壶换到左手,右手空出来去拨那个按住尾根的手,指尖搭在客人手腕上往外推,力道像是推一扇半开的门。
酒壶里的酒在她换手的时候晃了一下,洒了一滴在桌布上。深红色的酒液在白色桌布上洇开,洇成一个边缘不规则的圆。
芬妮那桌的笑声要大得多。
几个人的笑声混在一起,带着某种粗粝的起哄性质。芬妮背对着他们,弯着腰在倒酒,屁股上多了一个浅红色的手印——五个指痕分布在左臀瓣的上半部分,最上面的指印已经淡了,底下的掌印还鲜红着,边缘轮廓清清楚楚。心形贴片贴在她小穴位置上,从背后看只能看到贴片两侧露出的皮肤泛着点薄薄的湿润光泽,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拍她那一下来得突然。她的手刚伸出去够酒杯,身体往前倾了一点,屁股自然往后翘了半寸,然后“啪”一声脆响——手掌拍在臀肉上的声音在石墙和绒毯之间弹了一下,比倒酒的声音响了不止一倍。芬妮整个人弹了一下,脊背弓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酒壶里的酒差点晃出来。她回头的时候眼睛睁得很大,碧绿眼瞳里跳着一小簇火苗,嘴唇已经张开了——那口毒舌已经顶到舌尖上了。
然后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嘴唇抿成一条线。牙关咬紧,咬到太阳穴的血管微微跳了一下。她瞪着那个拍她屁股的客人——一个穿棕色皮外套的方脸男人,手还悬在半空,五指张着,掌心的纹路在烛光下看得见。
方脸男人冲她咧嘴笑了一下。
桌上其他人也笑了。不是嘲笑,但也绝不是善意的笑——更接近于猎手看猎物挣扎实时的那种笑。
芬妮转回身。转回去的动作很快,快到马尾发梢扫在肩上甩出一声响。她继续倒酒,这次弯下腰的幅度比刚才小了,但屁股上的红印还在那儿,在烛光下像一枚盖在皮肤上的私章。背后那桌人的笑声慢慢低下去,变成几段低语的碎片。
约克城把第三杯酒倒满,直起腰。她往芬妮那边看了一眼——隔着两张桌子的距离,看得到芬妮握酒壶的手指关节发白,也看得到她弯腰时脊背僵了一瞬。
她没有走过去。她把酒壶换到另一只手,走向第四个客人。
达非那桌又伸过来一只手。这次是坐在最边上、一直没动过的那个人——穿着灰绿色纹路的紧身外套,袖口收得很紧,手指细长,指甲修成尖圆形。他没有摸达非的尾巴。他摸的是达非倒酒时弯下来暴露的那一小截腰侧,指腹擦过肋骨和最下面那条肋弧之间的软肉,力道轻得像是扫过一层灰。
达非倒酒的动作停了一瞬。酒柱断了一下,然后续上。她没有说话
说话——只是抿了一下嘴唇,眼睫低垂,喉咙里发出一个很轻很细的哼声,像是被搔到了某个自己都不知道会痒的地方。
约克城把第四杯酒倒满。手指在壶柄上调整了一下握姿,指尖碰到壶柄上一处细微的凹痕。她直起腰,正准备走向第五个客人,余光里看到主桌那边有动静。
伯爵端着酒杯站起来。深紫长裙裙摆在她起身时往前荡了一下,露出鞋尖一小截暗色的鞋面。她没有走向任何人,而是往壁炉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转过身,背对炉火,面向整个宴会厅。
“在开宴前,”伯爵举起酒杯,“先说明一下,几位女士今晚不只是来当侍女的。她也是我的贵宾。”
她空着的那只手往宴会厅正中的方向一指。手指很白,指甲涂成暗紫。
“贵宾”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音节之间隔了比正常说话多半拍的间隙。宴席间有几个客人交换了眼神,杯子放回桌面,发出几声瓷底碰木头的闷响。
约克城把酒壶放在桌上,转身面对伯爵。她站得很直——不是僵硬的那种直,而是肩膀往后展开、下巴微微收起的直。
芬妮、达非、威尔士亲王和明日奈也停了手头的动作。五个人站在四张长桌的不同位置,烛光把她侧们的身体轮廓从不同角度勾出来:乳尖上的心形贴片、腿根的吊带袜勒痕、臀上的指印、尾巴毛尖的颤动。
伯爵等她侧们全部站定。炉火在她背后跳了一下,把她肩膀轮轮廓镀上一层暖橙色的光边。
“在这三天里,”伯爵说,“她侧们会以侍女的装束出现在宴席间、走廊里、你们的客房门口。”她把酒杯轻轻转了一圈。“你们可以让她侧们倒酒,让她侧们陪坐,让她侧们做你侧们想做的任何事——任何事,只要不违背我定下的规矩。”
伯爵说到“任何事”三个字的时候停顿了一瞬。宴会厅里安静到听得见烛芯燃烧的噼啪声。
她把食指收回去,抿了一口酒。酒液浸过下唇的时候,她眼睛往达非身上扫了一眼。那一扫不到一秒。很短,短到如果不是一直注意着伯爵的人根本不会注意到她看了谁。
约克城注意到了。她呼吸的节奏没有变。她把视线从伯爵身上收回来,重新拿起酒壶,走向第五个客人。
第五个客人面前的酒杯里还残着半杯酒。约克城弯下腰,先把他杯里残酒倒进桌下的铜盆,再从酒壶里斟新的。弯下腰的时候,她感觉到背后有视线落在她臀部上——不是一道,是好几道,从不同方向刺过来,有温的有冷的,有停在臀弧最高处的,也有往下滑到贴片覆盖的小穴位置的。
她把酒倒满,壶嘴抬高,酒柱拉断。直起腰的时候,乳肉因为起身的动作往上弹了一下,心形贴片的边沿微微翘起一小条缝。
“真稳。”深蓝军服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说的是约克城倒酒的手——满满六杯,没有一滴洒出来。“练过?”
约克城转过身面对他。“练过。”
深蓝军服男人从桌沿上拿起酒杯。他喝酒的时候眼睛看着约克城——不是看她的脸,是看她的乳房。视线停留在心形贴片那一小块黑色上,好像在研究贴片边缘有没有翘起的痕迹。
“贴片下面是什么。”他故意问到。语气不像问题,像在自言自语。
“取下来你就知道了。”约克城说。她的语气和刚才一样平和,只是嘴角的弧度多留了半秒。“还不是时候。”
深蓝军服男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他把酒杯放回桌面,手指在杯沿上敲了一下,发出一声清响。
达非那边的动静渐渐大起来了。五个客人里至少有三只只手在不同时间伸向她的尾巴——有的在倒酒时摸尾根,有的在她转身时顺毛撸尾尖,有一只手甚至把整条尾巴捞起来抱在怀里,手指插进尾毛里揉搓。达非的九条尾巴在身体周围摆动得快了一些,幅度大了,尾尖时不时扫到客人手背上。她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那种娇嗔含混的声音:“哎——别揪——等一下我还在倒——!那个不能那样——”
一只只手趁她倾身倒酒的时候从领口侧面伸进去,指腹擦过锁骨下缘。达非“啊”了一声,酒壶差点脱手。她往后跳了一小步,尾巴在身后炸开一瞬,然后收拢回来绕过那只手的手腕卷了一下,力道不重,有点像玩闹性质的警告。
客人收回了手,但手指在离开前勾了一下锁骨中间的凹陷。达非的脸颊上浮起一层淡红——不是害羞的红,是皮表温度升高,血流量增加的红。九尾狐的身体反应向来没法藏,尾巴尖会在兴奋时不受控制地抽动。她深吸一口气让尾巴平静下来,然后继续倒酒。
芬妮那桌的客人没有再拍她屁股。但他们开始做别的。坐在最中间、穿深灰长袍的男人在芬妮弯腰倒酒的时候,从旁边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她吊带丝袜的松紧带。他把松紧带往外拉了两厘米,送回去,“啪”一声弹在她腿根上。芬妮腿根的皮肤上多了一道浅红的印子。
“你——”芬妮直起腰,咬着下唇瞪他。金发马尾因为转身的动作甩到肩前。
深灰长袍男人从桌沿上拿起酒杯,冲她举了一下。旁边几个人又笑了,笑的声音比刚才低,但笑意更浓。
芬妮把酒壶换到左手,空出来的右手在大腿侧面握成拳头,指节在腿侧按出几个白印。她没说话——她的嘴比她的大脑快,她太清楚自己一张嘴会说出什么来。所以她闭着嘴。闭得很紧。碧绿眼睛里的火苗烧得更旺了,但她只是转过身继续倒酒,每一步都踩在大理石上发出比刚才更响的声音。
约克城端着酒壶,从第一个客人开始第二轮。走到深蓝军服男人面前时,他的手又伸出来了——这次不是从下方托,而是从侧面握。手指张开,掌心包住她右乳的侧面,拇指指腹摁在心形贴片的边缘上。其他四指陷进乳肉侧面的软组织中,陷进去的深度比刚才托的时候深。
他捏了一下。力道不轻。乳房在他手里改变了形状,乳肉从指缝间鼓起来。心形贴片因为皮肤拉伸而绷紧了,边缘服帖地粘在乳尖周围的皮肤上。
“我喜欢。”他说。这次说话的时候看着她脸了,但手还留在她乳房上。“明天,你坐我这桌。”
约克城低头看了他的手一眼——五根手指摊开扣在她乳房上,手背的青筋在烛光下微微凸起。然后她抬起头看他,笑了笑。
“明天的事明天说,”她把酒壶倾斜,酒液注入他的杯子。“今晚先把酒喝了。”
深蓝军服男人松开了手。他拿起酒杯,在鼻下闻了一下,然后一口饮尽。喉结上下滚了一次。
约克城走向下一个客人。她路过达非背后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半臂。达非正在把尾巴从一个客人怀里抽出来,尾尖在约克城腰侧轻轻扫了一下——一个极快极轻的触碰。约克城的手在腿侧动了动,她没有停步。
宴会厅里的声音开始回升。低语声、笑声、酒杯碰响、椅子挪动时椅腿和石地的摩擦声,一层层叠上来。空气里的酒气浓了,香料和烤肉的味往酒气里沉,混成一种更厚更甜的味道。烛芯烧得太久,有的火焰开始跳,光和影在绒毯上晃得像水面。
芬妮终于倒完了那桌的最后一杯酒。她把酒壶放在桌角,直起腰,用右手揉了一下左臀上那个还在发烫的手印——揉的动作很快,只揉了两下就停了。她抬头看约克城,约克城朝她微微点了一下头。芬妮撇了撇嘴角,拿起酒壶,继续走向下一桌。
明日奈在靠窗那桌倒酒倒得很安静。没有人摸她,至少暂时还没有。但她弯腰的时候肩胛骨之间的肌肉绷得很紧——那种绷不是累,是随时准备有手伸过来的紧张。
威尔士亲王在最靠里的那张桌边上,正端着酒壶给一个穿灰色大氅的胖男人倒酒。她的姿势很标准——背直,手腕稳,壶嘴高度刚好。但她的余光一直挂在约克城身上,等她的下一个指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