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克城没接话,把芬妮汗湿的头发全拢到耳后,手指顺着她的耳廓轻轻描了一遍,像在安抚一匹刚跑完全程的马。芬妮没再吭声,眼睑慢慢阖上,呼吸拖得很长,但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抽动,每抽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就绷紧一瞬。
“起来。”约克城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轻,像在唤人起床,“能走吗?”
芬妮把脸从她腿间抬起来,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嘴角那点笑已经收了。她试着撑起上半身,手臂抖了一下,又摔回床垫上。约克城没催,扶住她肩膀,一点点把她从床上架起来,让她靠着床头坐好。约克城去卫生间拧了条温毛巾,先擦她腿内侧,再擦小腹,最后折回腿间,动作没犹豫,像在清理一件刚下过战场的器具。芬妮偏过头不看她,嘴唇抿成一条线,耳尖却是红的。
“下次自己先擦。”约克城说,把毛巾丢进床尾的洗衣篮,又拿过一件干净浴袍披在她肩上。芬妮没动,任由约克城把她的胳膊塞进袖子,再把腰带绕到前面打了个活结。
约克城搀着她走出包间。楼道上没别人,只有几盏壁灯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一高一矮,晃得很慢。芬妮的步子发虚,每下一级楼梯,膝盖就软一下,约克城的手环着她后腰,手指扣进浴袍褶皱里,撑住她大半重量。
吧台前,男人正在清点今天的账目,几枚暗金硬币摊在台面上。听见楼梯响,他抬头看了一眼,手指还搭在硬币上。约克城把芬妮带到吧台边,芬妮的指尖按着台面,身体微微前倾,像随时会趴下去。
男人搁下硬币,转过吧台角,站在芬妮面前,伸手捏住她的脸,指腹陷进颊肉里,把她的头抬起一点。芬妮的眼睛对上去,瞳孔缩了一下,没躲。
“还行吗。”男人问。
芬妮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有点沙,但语气意外地稳:“比训练轻松。”
男人没笑,松开手,在她额头上摁了一下。然后他转向吧台另一侧,威尔士亲王和明日奈还站在那儿,一深红,一纯黑。威尔士亲王的背挺得很直,明日奈则半靠在吧台上,手指无意识地缠着衣服下摆。
“明天开始,你们跟约克城去站台。”男人说,目光扫过威尔士亲王,“她带你们熟悉流程。”
约克城点了点头,没多话。
威尔士亲王抬起眼:“穿什么。”
男人看着她,看得极深:“深红兔女郎。”
威尔士亲王沉默了一会儿,久到明日奈都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她说:“好。”这个字很轻,像从牙关后面放出来的。
芬妮这时已经靠进约克城怀里,身体往下滑,额角抵着约克城的锁骨,呼吸均匀起来。约克城低头看了看她,又抬眼看男人。男人摆了一下手。约克城便弯腰把芬妮横抱起来,芬妮的浴袍下摆垂下来,露出一截青白的小腿。约克城抱着她往楼梯走,脚步很稳,像抱一袋米。
男人看着她们消失在楼梯拐角,把台面上的硬币重新拢起来,一枚一枚点在掌心。他独自上了顶层,推开卧室门,也没开大灯,就着窗外的暗紫光换下衣服,在床边坐下。
房间很安静。他仰面躺下去,盯着天花板,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开始发软的时候,敲门声响了。
笃、笃、笃。三下,很轻,很慢,每一下中间隔着大段空白,像是敲的人每次都要把手抬起来,又放下去,再举起来。
他起身去开门。芬妮站在门口,穿着一条睡裙,光着脚,怀里抱着个枕头。她看见他,没说话,身体往旁边一挤,从他胳膊和门框的缝隙里钻进来,直直走到床边,把自己摔到床上,背对着他,把枕头紧紧箍在怀里,整个身子蜷成一只虾。
他站在门口看了她几秒,门在身后关上了。他走过去,掀开被子一角,躺到她身后,手臂环过去,手掌覆在她肚子上。她的小腹很平,很软,隔着睡裙能摸到体温。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的背贴上来,肩膀还绷着,一下没松。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把怀里的枕头一蹬,蹬到床角,翻身坐了起来。
他没动。她双手抓住睡裙前襟,往外一扯,细薄的布料嘶啦一声从中间裂开,滑下她的肩膀。她俯下身,手指勾住他内裤边缘,往下狠狠一拽。他配合地抬了抬胯,内裤被她扯到膝盖,又蹬到床尾。她分开腿骑跨上来,扶着他的肩膀,把自己那还肿着的小穴贴住他软软的阴茎,开始慢慢地磨。
她磨得很有耐心,像在重新熟悉他。滚烫的穴肉裹着半软的柱身,从龟头到囊袋,一下一下地碾过去。淫水很快溢出来,从她穴口牵出银丝,把两人的下身都打湿了,蹭得越来越滑腻,发出细微的水声。她喘得越来越急,那根东西在她下面一寸一寸地胀起来,血管贴着茎身鼓动,烫得她小腹直抽。她抬起腰,手伸下去扶住它,刚要对准,男人忽然扣住她的手腕。
“肿成这样还来。”他说,嗓子有些低,眼睛在黑暗里盯着她。
她没挣开,反而把腰往下压了压,让那根已经硬了的阴茎贴着她湿淋淋的肉缝滑到前面,龟头碾过她硬邦邦的阴蒂。她短促地叫了一声,大腿根都在抖。
“要你管。”她顶了一句,手腕从他手里挣脱出来,扶着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坐了下去。
她坐得慢,像要把每一寸都尝清楚。龟头先撑开她肿得发烫的穴口,她仰起脖子,喉咙里逸出一声拖长的气音,睫毛不停地颤。茎身跟着碾进来,把她里面撑得满满当当,内壁又热又软,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他。她坐到一半,腰已经在发抖,男人忽然从下面往上用力一顶。
“啊——!”她整个人往上一耸,那根东西整根撞进最里面,顶得她眼前发白,穴里的水被挤出来,沿着他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小腹。她撑着他胸口,好半天才缓过气,嘴硬道:“我说过,下次我还要在上面。”
男人没说话,又顶了一下,比刚才更重。她身子一软,整个人伏到他胸前,两团汗湿的奶子压着他,乳头擦过他皮肤,烫得像两粒小石子。他一手扣住她后腰,固定住,自己从下往上顶起来,一次比一次深。芬妮被顶得话都碎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指甲掐进他肩头。
“自己坐起来,再吞一次。”他说,松开她的腰,在她臀侧拍了一巴掌,不重,但声响清脆。她撑起身子,眼里全是水光,咬着下唇慢慢抬起腰,那话儿拔出来时,穴口像舍不得似的紧紧吮着,翻出一点嫩红。她坐到只剩龟头卡在里面,又慢慢坐回去,这次到底时她故意绞他,小腹的筋都绷起来。男人喉结滚动,扣住她腰,帮她上下起伏,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的地方。她小腹开始抽搐,穴里绞得一阵紧过一阵,淫水向外喷了一小股,沿着他腹肌的沟壑流到床单上。
她越坐越快,最后简直像在骑他,屁股拍在他腿根上啪啪响,奶子上下甩得厉害。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团,揉得她弓起背,骑乘的节奏乱下来。她往后仰,手撑在他大腿上,从那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直顶着她花心磨。她长大了嘴,叫不出声,只有气从喉管里往外漏。
他把她掀下来,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腰按得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他扶着自己那根,从后面重新插进去,整根没入,撞得她膝盖在床垫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她叫得越来越没遮拦,声音从嗓子里出来,带着哭腔,又像求他别停。他俯下去,胸口贴着她的背,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一手掐着她下巴,把她的脸扳偏过来亲她,舌头绞进去,堵住她一半的叫声。她迎合着,舌头缠上来的同时,穴里也一阵阵抽搐,像要把那根东西绞得再硬一分。他想抽出来再送进去,她却反手搂住他的腰,不让他退。
“再射里。”她断断续续地说,“都给我。”
他低低骂了一句,掐着她的腰,最后十几下又急又重,睾丸拍在她阴唇上啪啪作响。她张着嘴,叫不出声了,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抖,穴肉痉挛着把他吸住。他闷哼一声,压在最深处射了,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穴里,烫得她胳膊一软,整个人栽进被子里,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被精液和淫水糊得一片狼藉。
他把她翻过来,她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着,人还没缓过来。他起身去卫生间拧了条热毛巾,给她擦下身。擦到穴口时,她大腿根的肌肉还在一抽一抽地跳。她眯着眼看他,嘴角慢慢翘起来一点,哑着嗓子说:“还有力气吗?”
他看她一眼,把毛巾丢到床头,躺回她身边,手重新环上她的腰:“睡觉。”
“我不睡。”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屁股正好抵着他的胯。过了几秒,她把手伸到后面,握住他慢慢硬起来的阴茎,上下撸动。她的动作不大,掌心还带着汗,指尖时不时擦过龟头。他呼吸粗了几分,手从她腰后伸过去,捏住她胸前那团软肉,拇指拨着乳头。她没躲,反而把腰往后拱,臀部贴着他,越挨越近。
“最后一次。”她小声说,像威胁,又像给自己找借口。
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从侧面重新顶了进去。她闷哼一声,身子往前缩了缩,又被他捞回来按在怀里。他动得不算快,但每一下都进得极深,龟头碾着她深处那处又肿又软的地方,像要把她钉在鸡巴上。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呼吸搅在一起,像要把他吞进去。她后来还是哭了,不是疼的,是爽出来的。她歪着头,脸埋进枕头里,声音被闷得细碎。他最后又射了一次,比第一次还久,精液从已经灌满的穴里挤出来,混着淫水顺腿根滴下,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了。
她没再说话,软绵绵地往里缩了缩,把被子往两人身上一拉,后脑勺抵着他的下巴。他替她理了理黏在脸上的头发,手从她肩头摸到腰侧,停在她肚子上。窗外暗紫色的光渐渐泛白,像是这处夹缝里也有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