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还搭在威尔士亲王发顶，指尖没入金发里，不急不缓地揉了揉。他没再说话，只是转过脸，看向怀里已经笑弯了眼的明日奈。
“她还在适应。”男人说，声音压低，像在交代什么，“你帮她。”
明日奈从他怀里撑起来，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威尔士亲王膝边。她的手指还扣在威尔士亲王指缝里，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点上威尔士亲王军装外套的第一颗铜扣。
“那我就不客气啦。”明日奈说。声音软得像浸过温水，手指却利落，一颗接一颗往下解。铜扣弹开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每响一下，威尔士亲王的肩就绷紧一分。军装外套敞开，露出里面深灰色的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严丝合缝地裹着她修长的脖颈。
明日奈没停。她解到第四颗的时候，威尔士亲王终于抬起另一只手，握住她手腕。力道不重，但握得很死，指节泛白。
“我自己来。”威尔士亲王说。声音低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男人在旁没说话。他只是把手从威尔士亲王发顶移开，放在她后颈上，拇指按住颈后最突出的那块骨节，慢慢往下推了半寸。威尔士亲王的肩胛骨猛地往中间夹紧，又被他拇指的力道碾开。她的手从明日奈腕上滑下来，落在床单上，手指蜷了蜷，没再抬起来。
“继续。”男人对明日奈说。就两个字，像在赌桌上让荷官发下一张牌。
明日奈的手重新动起来。衬衫扣子全部解开，她两手将衣襟往两边拨开。威尔士亲王的上半身暴露在黑暗里，胸罩是黑色的，和军装裤同色，包裹着一对形状紧致的乳房。她的呼吸越来越急，锁骨下方的皮肤泛起一层薄红，锁骨中央那颗很小的痣随着胸口起伏微微颤动。
明日奈的手指按上去，指腹在那颗痣上轻轻打了个圈。威尔士亲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不是痛，是那种被突然碰到某个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时，身体先于意志做出的反应。她的腰弓了一下，军装裤在床单上蹭出细碎的响。
“好看。”明日奈说。她俯下身，嘴唇贴上那颗痣。威尔士亲王的手猛地攥紧床单，棉布在她指节下皱成一团。明日奈的嘴唇在她锁骨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往上移，沿着脖颈的弧线一路吻到耳垂，再从耳垂往下，沿着下颌线吻到嘴角。
威尔士亲王的嘴闭得很紧。唇线抿成一条细缝，呼吸从鼻翼里急促地喷出来。明日奈也不急，一只手捧住她脸侧，拇指轻轻揉她耳后那小块软肉，嘴唇覆上去，先是含着上唇，再用舌尖一点点描她的唇缝。
“放松。”男人说。他的手还按在威尔士亲王后颈上，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不高，但很稳。威尔士亲王的嘴唇终于松开一道缝，明日奈的舌尖立刻滑进去，带着一点潮热的甜味。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越来越湿，越来越重。
男人松开她后颈，手顺着背脊往下滑，解开了她胸罩的搭扣。黑色布料松脱，被明日奈顺手抽走扔在床尾。威尔士亲王的上身完全赤裸，乳房暴露在黑暗里，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迅速挺立。明日奈的手覆上去，掌心托住乳房的弧度，手指收拢，力道不轻不重地揉。威尔士亲王的吻被这一下打断，嘴唇从明日奈嘴里滑出来，带出一线口水，洇在自己下巴上。她的红眸睁得很大，瞳孔失焦，像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男人从后方靠过来。他一只手撑在威尔士亲王腰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解开她军装裤的扣子，往下拉。威尔士亲王配合地抬了一下胯，裤子被褪到大腿中段，露出黑色内裤。男人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扯，动作不快，但很稳，没有犹豫，也没有多余的触碰。
威尔士亲王的下身暴露在空气里。她的双腿下意识夹紧，膝盖并拢，小腿交叠。男人的手按在她膝弯上，往外掰，力道不重但不容抗拒。威尔士亲王的腿被分开，膝盖陷进床垫，腰塌下去，臀部微微翘起。她的脸埋在枕头里，金发散乱地铺在四周，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明日奈从前方靠过来，一只手继续揉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沿着她小腹往下滑，指尖探进腿间。威尔士亲王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紧，但明日奈的手指已经触到那片湿热的软肉。指尖沾满了滑腻的液体，稍一用力就陷了进去。
“已经这么湿了。”明日奈说。不是调侃，是陈述，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她的手指在里面慢慢转动，拇指按上阴蒂，轻轻压了一下。
威尔士亲王的腰猛地弓起来，脸从枕头里抬起，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压抑到变调的喘息。男人的手在这时候按住她后腰，拇指卡在腰窝的位置，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性器，抵在她穴口。他没有问，也没有预告，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威尔士亲王叫出声。不是喊，是那种被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短促气音，闷在枕头里，变成一团又湿又热的呜咽。她的手指猛地攥紧床单，指甲刮过棉布，发出嘶哑的撕裂声。体内那根东西进得很深，顶端碾过某个位置时她整个小腹都在痉挛，腿根抖得像被电流击中。
男人没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扣紧她的腰，抽送的节奏不快的但每一下都进到最深，拔出来时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液体，再送进去时发出沉闷的水声。威尔士亲王的叫声渐渐碎开，从喉咙里一块一块地往外蹦，每一下都踩在男人深入的节拍上。
明日奈从前方吻住她。舌尖重新探进去，堵住了那些碎掉的叫声，同时手指按在她阴蒂上，打着圈揉，力道精准得像早就知道那里该怎样碰。威尔士亲王被前后夹击，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根肌腱都在颤抖。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抓住明日奈的后背，指甲陷进去，在明日奈肩胛骨的位置掐出几道红痕。
男人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后背。他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扣住她肩膀，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肚皮感受自己在她体内的进出。他偏过头，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很低，气息烧着她的耳垂。
“夹这么紧。”他说。
威尔士亲王的回应是一声几乎破音的呻吟。她的腰塌得更低，臀部本能地往后顶，穴肉绞紧，像要把那根东西再往深处吞。男人的手掌在她小腹上用力按了一下，隔着肚皮压住自己在她体内的形状。威尔士亲王全身绷直，脚趾蜷着，小腿肌肉痉挛似地抽搐，然后整个人突然僵住了一瞬，又骤然松垮下去，瘫在床垫上。高潮从她体内碾过去，穴肉有节奏地收缩，夹着男人的性器一阵一阵地吸。
男人在她高潮的余韵里退出来。没有射。他直起身，手掌在威尔士亲王臀侧拍了拍，力道很轻，像在安抚。威尔士亲王瘫在床单上，金发散乱，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淌出来的液体，在黑暗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张开，喘息又湿又重。
明日奈从她身上爬起来，转向男人。她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很，嘴角还挂着刚才接吻时洇出的口水。她看了男人一眼，没有问，直接俯下身，脸凑近他胯间。那根刚从威尔士亲王体内退出来的性器还硬着，裹着一层湿亮的液体，在黑暗里反射出微弱的光。
明日奈伸出舌尖，从根部往上舔。她的舌头很热，力道不轻不重，像在舔一支快要化掉的冰棍。她舔得很仔细，每一道褶皱都不放过，把那些黏滑的液体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她含住顶端，嘴唇收紧，头慢慢往下压，吞进去一半，再慢慢退出来。反复几次之后，那根性器被她舔得油光发亮，青筋的纹路在湿滑的表面下清晰可见。
“够亮了。”男人说，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从自己胯间拉开。明日奈仰起脸看他，嘴唇被撑得有些红肿，鼻尖沾着一层薄汗，眼神又湿又亮。
她没说话，直接跪起来，手伸到背后解开兔女郎装的拉链。黑色连体衣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身体。乳房的形状比她平时穿制服时看起来更饱满，腰很细，胯骨两侧的弧线流畅地收进腿根。她把脱下来的衣服团成一团扔在床尾，重新跪回男人面前，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手掌按在自己左乳上。
“揉。”她说。不是请求，是要求，语气和她刚才说“想啊”时一模一样，直接得近乎天真。男人的手在她乳房上收拢，力道比刚才揉威尔士亲王时更重。明日奈的呼吸立刻变急，但她没往后躲，反而挺起胸往他掌心里送，同时另一只手勾住他脖子，把嘴唇贴上去。
她的吻比威尔士亲王主动得多。舌尖直接探进去，缠住他的舌头，嘴唇含着他的下唇吮吸，发出细小的水声。男人的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脑，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拽得不是很重，但足够让她仰起头，把喉咙暴露出来。明日奈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笑，笑声被吻碾碎，变成含糊的喘息。
吻分开的时候，明日奈的嘴唇被吮得充血，红得像刚咬过樱桃。她往后挪了半寸，躺倒在床垫上，腿分开，膝盖屈起来，脚后跟踩在床单上。她抬起一条手臂搭在额头上，偏过头看着男人，另一只手伸下去，手指分开自己，露出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这个姿势和她某天深夜窝在休息室沙发上看的那本色情漫画里一模一样。漫画里那个女高中生的台词她都记得——“请进来。”但她说出口的时候，把“请”字吞掉了。
“进来。”她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男人没让她等。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顶端抵住穴口，腰往前一送，整根插到底。明日奈的叫声和威尔士亲王完全不同——她喊出声了。不是压抑的闷哼，是那种从喉咙里直接炸出来的短促高音，尾调往上翘，像被什么东西捅穿了。她的腿猛地抬起来夹住男人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叉，脚趾蜷得发白。
男人的抽送比刚才对威尔士亲王时更快更重。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身体往床垫里陷，床板发出沉闷的响声，节奏密集得像在打桩。明日奈的叫声碎成一段一段的，每一段都被撞散，再被下一记插入拼回来。她的手从自己额头上滑下来，抓住男人撑在床垫上的那只手的手腕，指甲掐进去，掐出几个浅白的印子。
“慢——慢点——”她说。嘴上喊慢，腿却夹得更紧，腰往上顶，迎合着每一次插入的力道。她的乳房在剧烈的晃动中荡出白色的浪，乳尖挺得发紫，蹭过男人胸口时带出一声更尖的喘。
男人没慢。他反而扣住她的胯骨，把她下半身拉起来，换了个角度重新插入。这一下进得比刚才更深，顶端碾过一个位置时明日奈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叫声断了半拍，变成无声的张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然后散开，嘴角淌出一线口水，洇进枕头里。
男人连续往那个角度撞。明日奈的高潮来得很猛，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绷成一张弓，腿根剧烈地抖，穴肉绞紧，几乎把男人锁在体内。她没叫出声——高潮最猛烈的那几秒她的喉咙里只发出嘶哑的气音，嘴唇张开，舌根在颤，胸口那颗小痣随着心脏的狂跳上下起伏。
但男人没停。他继续抽送，节奏甚至更快了一点，每一下都从收缩的穴肉里碾过去。明日奈从高潮的顶端被撞下来，又被他拽上去，再次往上攀。她的第二次高潮和第一次几乎没有间隔，前后连成一片，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手指从他腕上滑下来，无助地攥紧床单。
男人在她第二次高潮的痉挛里最后一次深插，顶到她最深处，停住。他的腰绷紧，在她体内射了。射的时候他的拇指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肚皮感受到自己在她子宫口内跳动的脉动，一股一股地灌进去，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明日奈在射精的过程中又小高潮了一次，腿根抽搐，穴肉有节奏地吸吮着正在射精的性器，像要把每一滴都吸干净。
射完之后，男人撑在她身上停了片刻，然后慢慢退出来。带出来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体液，沿着股沟淌下来，洇湿了床单。明日奈瘫在床垫上，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挂着一抹满足到有些恍惚的笑。
威尔士亲王一直侧躺在床的另一侧，脸埋在枕头里，但她的耳朵从头发缝隙里露出来，红得发紫。她的呼吸早就平了，身体却僵着，肩膀绷得很紧，一副不知道看哪里、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
男人伸手，抓住威尔士亲王的上臂，把她往自己这边拽。她下意识挣了一下，力道不大，但确实挣了。男人没松手，拽的力道也不大，只是稳稳地把她的身体扳过来，让她侧着身靠进自己怀里。威尔士亲王的脸贴在他胸口上，金发蹭着他的锁骨，她的背从肩膀到腰都绷成一条直线。
“别僵着。”男人说。手掌按在她后背上，顺着脊椎往下捋，力道不重，但压得她每一节脊椎都慢慢陷进他掌心里。威尔士亲王的背在他手掌下一点一点地软下来，从肩膀开始，然后是腰，最后是臀，整个身体像一块在掌温里慢慢化开的冻硬的布。
明日奈从另一侧滚过来，脸埋进男人另一侧胸口，一条腿直接跨过他的大腿，脚背蹭了蹭威尔士亲王的小腿。威尔士亲王缩了一下，但没躲开。
“威尔士的脚好凉。”明日奈嘟囔了一句，把脸往男人胸口更深处拱了拱。
威尔士亲王没说话。她的手指在男人腰侧蜷了蜷，最终还是慢慢松开，掌心贴上去，搭在他肋骨上。这个动作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但她的手指没有再攥紧。
男人的手轮流揉着两个人的后脑和后背，动作越来越慢，力道越来越轻。黑暗里只剩三道呼吸声，交错着，渐渐沉下去，渐渐缠在一起。
走廊深处的脚步声没有再响起。停了之后，就一直停着。门缝下面透进来的光被什么遮住了一瞬，然后又亮回来。
威尔士亲王在男人怀里把脸偏了一个很小的角度，红眸睁开一道细缝，对着门的方向看了一秒。然后她慢慢闭上眼，呼吸调整了一个节拍，把自己往他胸口多靠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