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重新坐回吧台后面,手指在账本上敲了几下,然后往约克城小腹看了一眼。
“你这样子还能站多久?”
约克城把兔耳发箍正了正。黑色连体衣从胸口到大腿全是湿痕,有些地方已经半透明,贴在皮肤上。她两腿并了并,精液从大腿内侧往下爬,凉丝丝的,一路滑进高跟鞋里。
“能站到打烊。”她说,声音还带着一点沙。
达非靠在吧台边,纱袍前襟的结松了一边,露出半截腰线和胯骨。白色比基尼底裤两侧的细带勒进肉里,裆部湿透,紧贴在阴阜上。虫族客人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把薄薄的布料浸成半透明,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团湿冷的东西在腿间滑动。
“我也行。”达非说,伸手把纱袍往上拽了拽,没拽住,干脆不拽了。“不过纱袍滑掉的话,我不保证没人扑上来。”
男人笑了一声,合上账本,从吧台下抽了条湿巾扔给她俩。“不用挡。今晚你们就这样绕场走两圈——算工作内容,有客人想摸就让他们摸,按人头收五个点。去吧。”
约克城接过湿巾,没擦。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依然微微鼓着,像怀孕四五个月,里面的精液还没流干净。她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
脚底踩在自己的精液上,滑了一下。
她没摔。达非从后面伸手扶了她一把,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然后松开。
赌场区一共十二张桌子,今晚坐了八成。约克城一出现,离门帘最近的两桌先安静了。三秒之后,整个场子的骰子声都小了一半。
一个穿皮甲的男人把筹码压在桌上,脖子随着约克城的移动转过去,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他旁边的同伴没回话,眼睛盯着约克城大腿上还在往下爬的乳白色液体。那东西又浓又稠,顺着她丝袜的纹理慢慢往下淌,被袜口吸住一层,再渗进去,每走一步就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湿湿的鞋印。
“操——那是兔女郎还是……”皮甲男人终于出声,声音发干,“她肚子怎么回事?被人灌了多少?”
约克城绕到第一桌和第三桌之间。穿着深蓝西装的客人把酒杯放下,手直接伸了出来,五枚灰点丢在桌上。约克城停步,侧身,让他捏住了乳房。那团肉在兔女郎装里被精液浸透,滑得几乎抓不住。男人的手指陷进湿透的布料里,指节都埋了进去,拇指并排把乳头按得陷进去又弹出来,指尖能感觉到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你里面装了多少?”客人的声音发紧,手指还在她胸口揉。
“不是我的。”约克城说。
“我知道不是你的——我是问,一共装了多少。”
“大约半升,可能更多。”她语气平得跟报酒价一样,低头看了眼他捏在她左乳上的手,“要摸下面的话,再加十个点。”
客人二话不说又丢了十枚。约克城张开腿,那双在丝袜里浸透了精液的大腿分开了几寸。男人的手从她连体衣侧面的开口伸进去,整个手掌扣在她小腹上,缓慢地往下压。约克城肚子里的东西被挤得翻涌了一下,一小股精液从她阴唇间被推出来,直接滴在赌桌边缘,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妈的,还热着。”客人把手抽出来,看着掌心里的白色液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把手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旁边两桌的人全站起来了。有人把椅子踢翻,有人直接把筹码推到一边,绕过桌子往约克城这边挤。
另一个方向,达非的纱袍已经滑到腰了。她干脆不拉,就让那层薄薄的纱堆在胯间,上半身只靠比基尼的胸衣遮着。一个穿灰袍的术士伸手捏住她胯骨,拇指卡进比基尼底裤的系带里往外拉,那根细带被拉得绷紧,勒出一道红印。达非轻轻发颤,伸手把他的手拍开,自己把底裤往下褪了一点,露出湿漉漉的阴阜边缘。
“五个点一支手。”她冲那术士笑,又把底裤拉回去,指尖在系带上绕了一圈,“想伸进去的话,再加五个。”
术士丢了十枚点数在她脚边。达非弯腰去捡,纱袍彻底滑到地上。她索性不捡了,就那样光着上半身蹲下去,两团奶子垂下来,乳尖蹭过术士的小腿。术士倒吸一口气,一把把她拽起来,手直接伸进她比基尼底裤里。达非“嗯”了一声,腰往前挺,让他手指滑得更深。
“里面也湿透了。”术士说,手指在她穴口搅了一圈,抽出来的时候指尖拉出一条透明的丝,“你自己流的还是客人留的?”
“都有。”达非舔了舔嘴唇,“想尝尝?”
约克城此时正被三个人围着。有人掰开她的大腿,手指在她丝袜上刮出一道道白痕,把渗出来的精液抹匀。有人从后面捏住了她屁股,整个手掌陷进臀肉里,指尖顺着股沟往下探,碰到她后穴的时候约克城缩了一下,但没躲。还有个穿格子衬衫的家伙直接把手伸进她裙摆下面,指头沿着她湿滑的腿根往上勾,勾到穴口的时候停住了。
“再摸进去……加十五。”约克城说,声音有点抖,但价码报得很清楚。
格子衬衫男人没还价,一把拽下她的底裤。
精液几乎是滴下来的。约克城的大腿内侧已经糊满一层,底裤褪下后,阴唇之间拉出好几条白丝,有新的还在从穴口往外挤,顺着会阴往下淌。穴口被操得还没完全闭合,微微张开一个小孔,里面蓄满了白浊液体,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缩一缩地往外漏。阴唇被泡得又软又肿,整个阴部泛着一层水光。四周的客人全凑过来了,有人发出低哑的喘气声,有人把手直接往她穴口上贴,沾了满掌之后往自己裤裆里塞。
“让我吸一口行不行?”有人问,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吸哪里?”达非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了。她满脸潮红,脸上、头发上都沾着精液和汗,比基尼底裤歪到一边,露出半边阴唇。她把约克城腿间那只格子衬衫的手拨开,自己蹲下去,仰起脸看约克城。“吸她的穴?”达非再问,声音沙沙的,舌头在嘴唇上慢慢舔了一圈。
“你们还要多少钱——”客人已经掏出更多钱币,手掌里堆了一把,哗啦一声全撒在赌桌上。
男人从吧台后面走出来,在圈外站定。“达非。”他只叫了一声。
达非回头看了他一眼,咧了咧嘴,舌头上还留着刚才舔过的透明粘液。她没再废话,绕到约克城正面,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板上的精液渍里,啪嗒一声,湿了一片。
众目睽睽之下,达非把约克城一条腿抬起来架上自己肩膀。约克城的下体彻底暴露出来,在赌场吊灯的光线里湿得发亮——穴口微微张着,里面蓄满了白浊液体,大阴唇被泡得软塌塌地往外翻,小阴唇肿成深红色,挂着一层黏腻的泡沫。精液从穴口慢慢往外溢,流过会阴,滴在达非锁骨上。
“你在流水,约克城。”达非仰起脸说,嘴唇离她穴口只有两指宽,“我帮你吸干净。”
约克城没推开她。她垂下目光,手指插进达非头发里,指节收紧,抓了一把。“很浓。”她说,声音发颤,“别呛着。”
达非笑了一声,嘴唇贴上了她。
第一口吸得又深又响。达非整张嘴扣在约克城穴口上,嘴唇包住她整个阴部,舌头从会阴一路往上舔到阴蒂,把挂在表面的精液全刮进嘴里。吮吸的声音混在赌场的嘈杂里,起初还被骰子声盖住,后来周围全都安静了,只剩下达非一下一下吸得又深又响——她的嘴唇含住约克城整片穴口,舌头勾进去,舌尖顶开阴唇,在阴道口内侧转着圈地嘬。约克城腿根一颤。“啊……”她的声音终于破了,整个人往后靠在一个客人怀里。
达非把一口吞下去,喉口滑动发出清晰的咕咚声。虫族精液又稠又腥,带着一股非人的凉意,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像滑过一条冷蛇。她咽得很吃力,整张脸都皱起来,嘴角漏出一小股白液,顺着下巴滴在胸口。但她没停,舌头再往深处顶,找准穴口内侧用力一嘬——约克城猛地夹住她的脸,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达非——啊、太深——!”
“别夹这么紧……你里面还有呢。放松点。”达非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还贴在她穴上,说话的时候气流喷在阴蒂上,约克城又颤了一下。达非重新埋回她腿间,这次吸得更用力——嘴唇嘬紧穴口,腮帮子往里凹,舌头在阴道口来回刮,把深处的精液一泡一泡往外吸。约克城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瘪了一些,精液一股一股被吸进达非嘴里,再从她嘴角往外漏,顺着约克城的大腿根往下淌。
围观的人开始下注。有人在赌桌上拍了一把筹码,喊“再吸五口”。有人蹲下来,凑近了看达非的嘴唇怎么裹住约克城的穴口,看她喉咙怎么一下一下地吞咽。还有人慢慢拨开约克城胸前的兔女郎装,把她整个胸部露出来,两团奶子弹出来晃了两下,乳头硬得发紫。
约克城已经顾不上别的了。她的腿在达非肩上抖得厉害,脚背绷直,高跟鞋从脚后跟滑落,啪嗒掉在地上。后脑勺靠在那个人形客人的胸口,两眼半阖,嘴张着,一阵一阵叫。“啊……、慢点……要、要漏了——”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耸了一下,穴口喷出一小股透明水液,混着精液全溅到达非脸和下巴上。
达非停下来,伸舌头把嘴角舔了一圈,然后重新含住她的阴蒂吸了两下。舌尖抵着那颗肿大的肉粒快速拨弄,嘴唇用力嘬紧——约克城几乎弹起来,“不、那里——!啊!”她的大腿根部抽搐着,全身重量都落在身后人身上,嗓子里滚出的音已经连不成句,只剩一串断断续续的气声。
“你潮吹了。”达非说完咽掉最后一口,喉口又是一声咕咚。她用纱袍角擦了擦脸,纱袍早就不在身上了,她随手抓了块赌桌上的餐巾抹了两下,“差不多干净了。”
她放下约克城的腿。约克城靠在那人身上滑坐下去,背抵着赌桌腿,小腹已经恢复平坦,只剩皮肤上微微发红。她下体还在往外冒出最后一点透明的水和白色残留,穴口一缩一缩的,像还没从刚才的刺激里缓过来。有人把点数丢在她脚边,硬币弹起来又滚了两圈,她没力气去捡。
达非站起来,环顾一圈。她的腿也在抖,膝盖上跪出了两团红印,比基尼底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歪到一边,整个阴部全露在外面。她伸手把比基尼胸衣拉回原位,手指勾了勾底裤的系带,没勾住,索性不管了。
“今晚就这样。”她喘着气说,嗓子已经哑了,声音却还带着笑,“明天还想要这种的,早来。”
男人从人群外伸出胳膊,把一块厚毛巾盖在约克城身上。约克城裹着毛巾往他腿边靠了靠,脸贴在他膝盖外侧。男人又伸手把达非往吧台方向拽了半步。她脚下打滑,踩在自己滴落的淫水上,扣着他手腕才站稳。男人的手指在她手腕内侧按了按,感觉到脉搏跳得又快又乱。
“打烊了。”男人说。
灯一盏一盏灭下去。赌场的吊灯先暗了,然后是壁灯,最后只剩吧台上那一盏还亮着。客人们三三两两往门帘外走,有人回头又看了一眼瘫在赌桌腿旁的约克城,有人把剩下的点数丢在桌上当小费。约克城在淅沥滴落的水声里靠在男人腿旁,懒懒地睁开眼。毛巾从肩膀滑下半截,露出锁骨上被咬过的牙印。
达非靠在吧台边,端起一杯水灌了两口,喉结还在上下滑动,像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凉腥味。她放下杯子,看了约克城一眼,又看了男人一眼。
“明天芬妮上阵。”她说,声音沙哑,“让她也尝尝这滋味。”
男人没回话,视线越过吧台,落在门帘外面。门帘外还站着几个没散的影子,轮廓模糊,一动不动。
远处的脚步声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