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帘掀开,新的客人涌进来,赌场重新热闹起来,但达非的视线没有离开虫族客人。她放下水杯,用指尖抹掉嘴角残留的黏液痕迹,然后伸手拉住约克城的手腕。
“跟我一起上去。”
约克城低头看了看她的手,又看了看虫族客人面前桌上那十二枚还在发光的结晶。“他付的是你的钱。”
“他付的钱够买我们两个。”达非说,尾巴在身后轻轻甩了一下,“我一个人搞不定他的第二次。你刚才也看见了,他那根东西——光是口交就差点把我下巴撑脱臼。如果要真刀真枪来,我需要帮手。”
约克城沉默了两秒,然后转头看向吧台后面的男人。
男人靠在吧台上,手里转着一枚深渊火蜥鳞片匕首,刀刃在指间翻出暗红色的光。他朝约克城点了点头。
“去吧。楼下我看着。”
约克城没再说什么。她把账本合上,推到吧台内侧的暗格里,然后从吧台后面绕出来。她的兔女郎装已经被西装男人揉得有些皱,黑色连体衣的胸口部分沾着几块深色的汗渍,但她的步伐依然稳当,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虫族客人看着两个女人朝他走来。他的复眼虹彩从琥珀色慢慢转成一层浅淡的靛蓝,那是他种族表达兴趣的颜色——达非在刚才的口交中已经记住了这个细节。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甲壳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嗒声,腹部那条细缝微微张开又合上。
“两位雌性。”他说,声音带着甲壳共振的嗡鸣,“这是——”
“这是约克城。”达非说,一只手搭在约克城肩上,“我的搭档。你的点数足够支付我们两个人的全套服务。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想邀请你上二楼包间。”
虫族客人的复眼在约克城身上来回扫了两遍。约克城能感觉到那种视线——不是人类的目光,更像是一种信息素的遥感探测,从她的皮肤表面一层一层地扫描过去。她站着没动,让他看。
“可以。”虫族客人说,“她的体表分泌物浓度很高,是健康的雌性。我接受。”
约克城没有对这个评价做出任何表情。她只是转身朝楼梯走去,达非跟在她身后,虫族客人走在最后。三个人的脚步声在楼梯上交错着往上爬,木质台阶被踩得吱呀作响。
楼下有人吹了一声口哨。芬妮的声音从吧台方向传过来,压得很低但约克城还是听见了——“两个一起上去?那个虫子他妈的到底带了多少点数?”——然后是男人低低的笑声。
二楼包间的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楼下的喧哗声立刻被隔绝了大半。这间包间比楼下那些半开放隔间要大出一倍,正中央摆着一张圆形大床,床单是深酒红色的,已经在之前的营业中被揉出了好几道褶皱。墙角有一张矮桌,桌上摆着水壶和杯子,旁边是一面落地镜。天花板的灯光被调成暖黄色,照在三个人的皮肤上,给所有颜色都蒙了一层蜂蜜似的柔光。
达非先动了。她转过身,面对着虫族客人,双手抬到颈后,解开了白色比基尼的系带。那片薄薄的布料从她胸前滑落的时候,她的九条尾巴同时舒展开来,像一把巨大的白色羽扇在她身后铺开。狐火在尾巴尖端亮起来,不是攻击性的蓝色,而是一种暧昧的暖金,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明一暗。
“刚才在楼下只做了一半,”达非说,手指从锁骨往下滑,经过胸口,停在腹股沟的位置,“现在给你看全部。”
约克城站在她旁边,动作更安静,也更有效率。她拉开兔女郎装背后的拉链,黑色连体衣从肩上褪下来,堆在脚踝处。她弯腰脱掉高跟鞋,把衣服和鞋子一起踢到墙角。然后是丝袜,一条一条卷下来,叠好放在矮桌上。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她已经全身赤裸地站在包间中央,皮肤在暖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被汗水浸过的微光。
虫族客人的复眼颜色从靛蓝变成了某种更深的紫,虹彩表面泛起细密的波纹。他的腹部甲壳缝隙重新张开,那根生殖器从里面推挤出来——先是末端那个可以张合的产卵孔,然后是第一个结,第二个结,最后是粗壮的基部。整根器官完全伸展时,长度接近二十厘米,表面那层半透明的几丁质在灯光下呈现出淡青色的光泽。基部的直径大约有小半个成年男人的拳头那么粗,到了中段,两个膨胀的结一前一后排列,每个结的直径都比基部更粗一圈。最末端的产卵孔微微张开,孔缘那一圈细密的软刺在空气中轻轻翕动,像某种深海生物的口器。
约克城的目光在那根器官上停留了两秒,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只是在心里做了一个快速的评估——长度在可承受范围内,结的直径会比较麻烦,软刺的方向看起来是外翻的,插入时应该不会造成太大的摩擦损伤。她转头看了达非一眼,达非朝她眨了眨眼。
“你先还是我先?”达非问。
“一起。”约克城说。
她走到虫族客人面前,伸手握住那根生殖器的基部。几丁质的触感不像人类的皮肤,更凉,更光滑,像握住一根被水浸过的硬橡胶。她能感觉到器官内部的液体压力在搏动,那是一种缓慢而有力的脉动,频率和人类的心跳完全不同。她用拇指在基部最粗的地方按了一下,虫族客人的腹部甲壳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达非从另一侧靠过来。她跪在虫族客人身侧,双手捧住那根器官的中段,正好卡在两个结之间的凹陷处。她的手指在那个位置来回摩挲,指尖沿着几丁质的纹路划圈,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头,从基部一路舔到末端。
她的舌头和人类的不太一样——九尾狐的舌面更粗糙一些,覆盖着一层细密的舌乳头,舔过几丁质表面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虫族客人的产卵孔在她的舌尖触碰到软刺圈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缓缓张开,吐出几滴淡白色的黏液。
“他的反应比刚才快。”达非说,嘴唇贴在产卵孔边缘,说话时气息喷在那些软刺上,让它们剧烈地颤动起来,“第二次果然更敏感。”
约克城没有回答。她也跪了下来,和达非并排,两个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她伸手托住那根器官的基部下方——那里有一个微微鼓起的腺体,是她刚才在楼下观察时注意到的。她用指腹在那个腺体上缓缓揉按,感觉到它在她的按压下膨胀起来,变得更硬,更热,和整根器官的凉滑触感形成鲜明反差。
虫族客人的腿关节发出一连串咔嗒声,那是他种族表达强烈快感的生理反应。他的腹甲缝隙张得更开了,露出里面一层浅灰色的软膜,软膜表面布满了细小的气孔,正在快速地翕张。
“那个地方——”他说,声音里的甲壳共振比之前更明显,“——是腺体。我们叫它交配泵。按那里会让液体加速分泌。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约克城说。
她没有解释更多。她的手指继续在那个腺体上揉按,同时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器官的末端。产卵孔的软刺碰到她的舌面,带来一种微刺的痒感,不痛,但很奇特。那些软刺在接触口腔黏膜后开始分泌一种略带甜味的液体,不是精液——精液的腺体显然在更深的地方——而是一种类似润滑液的物质,质地比人类的唾液更黏稠,带着一种类似蜂蜜发酵后的微醺气味。
达非看到约克城已经开始,也不甘示弱。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从侧面含住了器官中段靠上的那个结。结的直径太粗,她的嘴没办法完全包住,只能张到最大,用嘴唇和舌头覆盖在结的表面来回滑动。她的九条尾巴从身后绕过来,两条缠在虫族客人的大腿上,一条搭在他的腰侧,剩下的六条在她身后缓缓摇摆,狐火的光芒随着她吞吐的节奏一明一暗。
两个人一上一下,四只手和两张嘴同时在那根器官上工作。约克城负责末端和基部腺体,她的嘴含住产卵孔,用舌面抵住软刺圈做缓慢的研磨,同时双手在基部和交配泵上来回按压。达非负责中段和两个结,她没法含进去,就改用乳沟——她把那根器官夹在两乳之间,双手从两侧挤压乳房,让柔软的乳肉包裹住两个膨胀的结,然后上下滑动身体,让那根器官在她胸口来回摩擦。
虫族客人的身体开始出现明显的反应。他的甲壳表面渗出一层薄薄的油状物质,在灯光下泛着虹彩,那是他种族的汗液。他的呼吸——如果那可以叫呼吸的话——变得急促,腹部的软膜起伏频率加快了三倍,气孔张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清晰可闻,像一阵细密的雨点打在叶片上。
“两个雌性——”他说,声音断断续续,“——同时——这和巢域里完全不同——”
达非从他胸口抬起头,嘴角拉出一道黏液的丝。“巢域里是什么样的?”她问,手上动作没停,继续用乳房夹着他来回滑动。
“巢域的雌性——不会同时——只会轮流——”他的产卵孔在约克城嘴里剧烈收缩了一下,又吐出几滴黏液,“——也不会用——哺乳器官——包裹——我们的生殖触须没有哺乳器官这个概念——”
“那叫乳房。”达非说,故意用力挤了一下胸口,“记住了,乳——房。”
约克城在这时候松开了嘴。她的下巴确实有点酸——达非之前说得没错,这根东西的尺寸对口腔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她活动了一下下颌关节,然后站起来,走到床边的矮桌前倒了一杯水,喝了两口。她把杯子递给达非,达非接过去灌了一大口,然后重新跪回去。
“换个姿势。”约克城说,“你上去。”
达非会意。她站起来,爬到圆形大床上,仰面躺下,双腿分开。她的手指伸到自己腿间,拨开阴唇,露出里面已经湿透的穴口。刚才的口交和乳交过程中,她自己也在分泌,大腿内侧已经挂了几道透明的液体。她用手指撑开穴口,朝虫族客人勾了勾手。
“来。试试看能不能全部塞进来。”
虫族客人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的腿关节依然在发出细微的咔嗒声,但步伐比刚才更稳。他走到床边,俯身压在达非身上,那根器官的末端抵在她用自己手指撑开的穴口上。产卵孔的软刺碰到她充血的阴蒂,达非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尾巴在床单上炸开成一团白色的毛球。
“等一下——”她喘着气说,“先别全进去——你的结太粗了——让我先适应前半段——”
虫族客人没有强行推进。他停在那个位置,让产卵孔抵着阴蒂,软刺分泌的黏液和达非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然后他缓慢地往前推了半寸,器官的前半段——还没到第一个结——滑进了达非的阴道。
达非的背弓了起来。她的一只手抓住床单,另一只手伸出去抓住了约克城的手腕。她的阴道内壁被那根器官撑开,几丁质的凉滑触感和人类阴茎的温热完全不同,像一根被体温捂到半暖的玉势捅了进来。末端的软刺在进入时向外翻倒,变成顺向的纹理,所以插入时并不痛,反而带来一种细密的搔刮感,每一根软刺都刚好搔在她阴道壁最敏感的那一层褶皱上。
“操——”达非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尾巴全部炸开了,“——他的刺——在动——”
那些软刺确实在动。不是大幅度的抽送,而是一种微小的、独立的蠕动,每一根刺都在做小幅度的弯曲和伸展,像几十条微型的舌头同时在舔她阴道内壁的不同位置。这是虫族生殖器官的独特功能——产卵孔的软刺可以在插入后保持自主蠕动,用来刺激雌性伴侣的生殖道,促进排卵和交配反射。这是一种高度进化的繁殖适应,但放在一个九尾狐身上,效果就变成了纯粹的快感过载。
约克城没有让达非一个人承受。她爬上床,跪在虫族客人身后,双手从他腰侧绕过去,握住那根器官露在外面的后半段——那段还包含着两个结和粗壮的基部。她开始用双手来回撸动那段,同时身体前倾,胸口贴上虫族客人的背甲。她的乳头蹭过硬而光滑的甲壳,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她把下巴搁在他肩甲的空隙处,嘴唇贴着他颈侧的甲壳缝隙,那里是虫族体表最薄弱的位置之一,甲壳只有薄薄一层,底下直接是软组织。她用舌尖在那个缝隙上轻轻舔了一下。
虫族客人的整片背甲都震了一下。他的腹甲软膜剧烈地收缩了一次,那根器官在达非体内猛地膨胀了一圈——尤其是两个结,直径在几秒内增大了将近三分之一。
“那里——不要——”他说,但语气完全不是拒绝的意思。
约克城又舔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一只手继续撸动器官的基部,另一只手伸到虫族客人腹部的软膜上,用手指轻轻按压那些翕张的气孔。每按一个,那根器官就在她手里跳一下,达非的呻吟声就大一分。
“他在我里面——变大了——”达非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她的阴道开始不自主地收缩,内壁一圈一圈地绞紧那根器官,“——那个结——第一个结顶到入口了——”
“让它进去。”约克城说。
“我知道——我只是——”达非深吸一口气,松开抓着床单的手,双手一起抓住约克城的手腕,“——陪我。”
约克城握住她的手。
虫族客人往前推进。第一个结挤进达非穴口的时候,达非的叫声被自己死死咬在喉咙里,只漏出半声闷哼。那个结的直径比阴道入口的正常扩张范围要大出一圈,挤进去的时候带来一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不是撕裂的痛,而是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压迫。结完全进入后卡在阴道中段,正好压在G点所在的那片区域上,软刺的蠕动和结的压迫同时作用在那一点上,达非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还有一个。”虫族客人说。
第二个结进入的时候,达非没能忍住声音。她叫了出来——不是尖叫,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尾音拖得很长,最后变成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喘息。两个结都卡在她体内,一前一后,一个压在G点上,一个压在宫颈口,中间那一段略微变细的部分正好让阴道壁能部分回缩,形成一个密闭的空腔。末端的产卵孔紧贴着宫颈口张开,软刺一圈一圈地搔刮着宫颈外缘,那种触感和人类阴茎的龟头完全不同——更细密,更精准,像几十根指尖同时在拨弄同一个位置。
“全部进去了。”虫族客人说。他低头看着达非,复眼的颜色变成了某种近乎金色的琥珀,虹彩稳定而明亮。“你的生殖道——温度很高——湿度也很高——是非常健康的雌性。”
“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做生物学评估——”达非咬着牙说。
约克城松开达非的手,从虫族客人身后站起来。她走到床的另一侧,面对达非,然后跨跪在她脸上方。她把自己的阴部降到达非嘴边,一只手撑在床头上保持平衡。
“舔。”她说。
达非没有犹豫。她抬起下巴,伸出舌头,舔上约克城的阴户。她的舌面粗糙,舔过约克城的阴蒂时带来一种砂纸打磨似的钝感,不细腻,但刺激极强。约克城的呼吸重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但她保持着姿势没动,让达非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舔她。
虫族客人开始抽送。他的动作一开始很慢,因为两个结卡在达非体内,大幅度抽拉会同时拉扯阴道入口和宫颈口。他采用了一种短促而高频的顶送方式——器官不拔出太多,只是在几厘米的范围内来回顶动,让两个结在阴道内壁上反复碾压,让末端的软刺在宫颈口持续搔刮。这种抽送方式对达非来说几乎是致命的。她的G点和宫颈口被同时刺激,中间还夹着软刺的自主蠕动,三重快感叠加在一起,她的意识开始出现断裂。
她一边被操,一边还在舔约克城。但她的节奏已经完全乱了——舌头有时候用力过猛,撞在阴蒂上让约克城吸一口气;有时候又突然停下来,因为体内某一下顶送让她的大脑短暂空白。她的口水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从约克城的阴户淌下来,滴在她自己的脸上。她的九条尾巴已经不受控制了,有的缠在床柱上,有的搭在约克城背上,有的在空气中胡乱摆动,狐火忽明忽暗,像坏掉的霓虹灯。
约克城伸手捏住达非的下巴,固定住她的头,然后自己动腰。她把自己的阴部压在达非嘴上,前后磨蹭,用达非粗糙的舌面来摩擦自己的阴蒂和阴唇。她的体液涂满了达非的下半张脸,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水光。
“嘴张开。”约克城说。
达非张开嘴,舌头伸出来。约克城把自己的阴蒂抵在她舌尖上,然后腰部下沉,让那个最敏感的点在粗糙的舌面上来回碾。她的呼吸越来越重,但脸上依然保持着一贯的平静,只有微微蹙起的眉头暴露了她也在累积快感。
虫族客人的抽送频率在加快。他的腹甲软膜起伏得像一面鼓,气孔张合的声音连成了一片持续的嘶嘶声。他的交配泵在约克城之前的按压下已经膨胀到最大,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会让整根器官在达非体内涨大一圈再缩回去。两个结在阴道内壁上来回碾压,已经把那片区域磨得充血肿胀,达非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紧紧箍住第二个结的后缘。
“我要——我要——”达非的话被约克城的阴部堵在嘴里,变成一阵含糊的呜咽。
她高潮了。不是一次,而是一连串的——第一波从宫颈口开始,被软刺的蠕动触发的子宫收缩;第二波从G点开始,被结的压迫挤出来的阴道痉挛;第三波从阴蒂开始,因为她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了腿间,手指疯狂地揉着自己的阴蒂。三波高潮叠加在一起,她的身体在床上弹起来又被虫族客人的体重压回去,脊椎弓成一座桥,尾巴全部炸开,狐火在一瞬间全部熄灭,然后又全部亮起,颜色从暖金变成了炽白。
约克城在她高潮的时候也到了。她的高潮不像达非那么剧烈——她的身体被调校得更克制,更可控——但依然让她的腿根颤抖了几秒,一股热液从她体内涌出来,浇在达非的舌面上。达非在高潮的间隙中本能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把约克城的体液全部咽了下去。
虫族客人在达非高潮后继续抽送了将近十分钟。他的耐力显然远超人类——他的呼吸没有变乱,动作没有变慢,每一次顶送的力度和角度都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达非在这十分钟里又经历了两次小高潮和一次大高潮,到第三次大高潮的时候她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嘴里反复念叨着一些不成句的音节,舌头还在机械地舔着约克城,但已经完全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凭着本能在动。
“换人。”约克城说。
她从达非脸上下来,翻身躺到达非旁边的位置。她伸手拍了拍虫族客人的肩甲。
“你可以先拔出来。她需要休息。接下来是我。”
虫族客人低头看了看达非。达非的眼睛半闭,嘴巴微张,脸上全是约克城的体液和她自己的口水,胸口起伏得像刚跑完十公里。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
“我没——没休息——我还可以——”她含混不清地说。
“你闭嘴。”约克城说。
虫族客人把器官从达非体内抽出来。拔出的过程比插入更慢——两个结需要逆着阴道内壁的收缩方向往外退,每退一寸都会让达非的身体弹一下。全部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白色和透明的丝缠在器官表面,从产卵孔一直挂到基部。达非的穴口在拔出后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维持着一个被撑开的圆形空腔,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回缩。
虫族客人转向约克城。他的器官依然保持着完全勃起的状态,表面裹着一层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约克城已经摆好了姿势——她侧躺着,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屈起来用手抱住膝弯,把自己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她的阴户和达非的不同,阴唇更薄,颜色更浅,阴蒂更小也更敏感。她已经很湿了——刚才舔达非的时候她自己也在分泌——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内壁。
“你可以直接进来。”她说,“不用慢慢适应。我的承受力比她强。”
虫族客人没有客气。他压在约克城身上,器官对准穴口,一推到底。
前半段进入得很顺利。约克城的阴道内壁比达非的更紧致,但润滑更充分,几丁质的表面滑进去几乎没有阻力。第一个结挤进穴口的时候,约克城的呼吸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但她没有叫出声。她只是把手从膝弯上放下来,转而抓住虫族客人的前臂——或者说前肢,那个位置的甲壳比较薄,她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组织的运动。
第二个结进入的时候,她终于发出了一点声音——一声短促的、被压得很低的“嗯——”,尾音咬在牙齿后面没漏出来。她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两个结一前一后卡在体内,和达非刚才的位置几乎一模一样。但她没有像达非那样失控。她只是闭上了眼睛,调整了几次呼吸,然后睁开眼,看向虫族客人的复眼。
“可以动了。”
这一次的抽送方式不同。约克城主动配合虫族客人的节奏——她在他顶入时收紧阴道内壁,在他退出时放松,用肌肉的控制力来调节快感的强度。她的身体被调校过,敏感度是正常值的三倍,但她同时也被赋予了更强的控制力,所以她可以在快感过载的边缘反复试探而不至于崩溃。这种能力让她在性交中占据了一种微妙的主动——她不是被动承受,而是在主动引导,用自己的身体反应来调度对方的节奏。
虫族客人显然感觉到了这种不同。他的复眼颜色在金色和紫色之间来回波动,虹彩表面出现了之前没有过的纹路——那是一种困惑和兴奋混合的信号。他在巢域里从未遇到过能够主动配合他节奏的雌性,这种体验对他来说是完全陌生的。
“你的——生殖道——在主动收缩——”他说,声音里的嗡鸣变得更明显,“——这不是被动反射——你在控制——”
“对。”约克城说,声音依然平稳,只有尾音微微上扬,暴露出她也在累积快感,“我在操你。”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笑,语气就像是在陈述一个战术事实。但她的身体反应出卖了她——她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变硬,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跳动。两个结在她体内反复碾压,软刺在宫颈口持续搔刮,每一次顶送都会让她的阴道内壁产生一次强烈的痉挛,而她能做的就是把这些痉挛引导成有序的收缩,而不是像达非那样被冲垮。
达非在床上缓了一阵,慢慢爬了起来。她看着约克城和虫族客人交合的画面,尾巴重新开始有气无力地摆动。她擦了擦脸上的液体,然后凑过去,从侧面抱住约克城,一只手伸到两人身体的连接处,用手指揉按约克城的阴蒂。
“你刚才让我舔你,”达非说,嘴唇贴着约克城的耳朵,“现在轮到你爽了。”
约克城的控制力在达非的手指加入后出现了裂痕。阴蒂被揉按的快感叠加上阴道内两个结的碾压,她的呼吸节奏开始变乱,抓着虫族客人前肢的手指收紧了,指甲在甲壳上划出细微的刮擦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比她主动收缩的力度大得多,虫族客人的器官被绞得动弹不得,两个结卡在痉挛的中心,承受着四面八方涌来的压力。
“你要到了。”达非说,手指加快了揉按的节奏,“别忍了。让他看看你高潮的样子。”
约克城咬住下唇,没说话。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高潮从宫颈口开始,被软刺触发,然后迅速蔓延到整个阴道,最后集中在阴蒂上炸开。她的脊椎弓起来,头往后仰,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抑了很久的呻吟,声音不大,但尾音在颤抖,然后她整个人从紧绷状态突然松弛下来,瘫在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
虫族客人在她高潮后没有停下来。他继续抽送,频率比之前更快。约克城在高潮的余韵中被反复顶送,身体敏感得每一下碰触都像电击。她没有推开他——她没有忘记自己的工作——她只是用一只手抓住床单,另一只手抓住达非的手指,咬紧牙关承受。
达非看不过去了。她翻身跨上约克城的身体,面对虫族客人,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头不停在交配泵外面舔舐,刺激着虫族客人最敏感的部位。
“你够了。该射了。”
交配泵在猛烈的刺激下剧烈收缩。虫族客人的腹甲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整根器官在约克城体内膨胀到了极限,两个结涨得几乎卡死在阴道内壁上。然后他的产卵孔张到了最大,一股滚烫的精液从孔口喷射出来,直接打在约克城被刺激的张开的宫颈口上。
那不是人类的精液——量更大,质地更黏稠,颜色是淡乳白色的,带着一种类似臭氧的微刺气味。第一股射完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七八次喷射,每一次都让约克城的身体弹一下。她的宫颈口被精液冲开,液体灌入子宫,在里面持续积累,直到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虫族客人的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最后一股精液从产卵孔淌出来的时候,他终于停止了抽送,身体压在约克城身上,腹甲的软膜缓缓平复,气孔不再剧烈翕张。他的器官开始慢慢缩小,但两个结依然卡在阴道里,需要等它们完全消退才能拔出。
约克城躺在那里,眼睛闭着,呼吸从急促慢慢恢复平稳。她的小腹微微鼓着,里面灌满了虫族的精液。达非还跨在她身上,一只手放在她额头上,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眉心。
“你还好吗?”达非问。
约克城睁开眼睛。“好。”
“你肚子都鼓了。”
“……我知道。”约克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然后重新闭上眼睛。“等他的结消了再说。”
几分钟后,虫族客人的两个结完全消退,约克城让他把器官拔了出去。拔出的一瞬间,大股精液从她穴口涌出来,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在深酒红色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用手肘撑起身体,看了那片湿痕一眼,然后看向虫族客人。
“满意吗?”
虫族客人的复眼颜色已经恢复成稳定的琥珀色。他站在那里,甲壳表面的汗液正在慢慢干涸,腹部的软膜已经完全收回甲壳缝隙中,生殖器也重新缩回了腹甲里,只留下那道几不可见的细缝。
“非常满意。”他说,“这是——我经历过的最好的交配。你们两个雌性——配合得很好。”
“那下次多带点结晶。”约克城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公事公办,“或者带你的同族来。我们有三个女侍,可以同时接待复数客人。”
虫族客人点了点头。他从矮桌上拿起自己的斗篷——那件深紫色的织物在刚才的整个过程中一直搭在椅背上,没被动过——披在身上,朝门口走去。走到门边时他停了一下,回头看向床上两个赤裸的女人。
“我下次会带同族来。巢域里很多雄虫都对裂隙节点感兴趣,但不知道这里有这种服务。我会告诉他们。”
“记得让他们带够结晶。”达非说,朝他抛了个飞吻。
虫族客人离开后,包间里安静下来。楼下赌场的喧哗声隐隐透过地板传上来,夹杂着骰子撞击桌面的脆响和某个客人赢了钱后的粗犷笑声。芬妮的声音也在那些声音里——她在喊“买定离手”,语气比之前更有底气了些。
约克城从床上坐起来,走到矮桌前倒水喝。她的腿还有点软,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扶任何东西。她倒了满满一杯水,仰头灌下去,然后倒第二杯递给达非。
达非接过去,没喝。她躺在床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尾巴懒洋洋地在床单上扫来扫去。她的穴口还在往外淌液体,有她自己的,有虫族客人的,还有刚才从约克城那里蹭过来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深酒红色布料上形成了一块深色的湿痕,边缘还在慢慢向外扩散。
“那张床单得换了。”达非说。
“嗯。”约克城端着水杯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片湿痕。“下次虫族客人来,准备防水垫。他的精液量是人类的四到五倍,普通床单兜不住。”
达非笑了一声,终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她从床上爬起来,走到落地镜前,打量着自己。她的白色比基尼还堆在墙角的地板上,纱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了床底下。她对着镜子转了个身,看了看自己腿间还在往下淌的液体痕迹,然后用手指蘸了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
“臭氧味。”她说,“洗起来估计麻烦。”
“系统有清洁功能。”约克城说,“衣服扔进洗衣槽就行。”
达非嗯了一声,拿过水杯又喝了一口。然后她走回床边,弯腰从床底下捞出纱袍,抖了抖灰,披在肩上。
“下次他来,他还想加芬妮。”达非说,“你听到了吧?”
“听到了。”约克城放下杯子,开始穿衣服。她先套上丝袜,然后是兔女郎连体衣,拉链从背后拉上来的时候她够了一下没够到,达非伸手帮她拉上去了。“芬妮明天正式接客。如果他明天来,芬妮能接。如果今天来,不行。她还没准备好。”
“你觉得她什么时候能准备好?”
约克城沉默了一下,把兔耳发箍戴回头上。“身体上,随时都可以。她的敏感度比我高,反应会很足,客人会喜欢。”她顿了顿,“心理上——要看她自己。嘴硬不要紧,只要能扛过去第一次就行。”
达非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她把纱袍在胸前打了个结,系带在腰侧收紧,勉强遮住了胸口。比基尼的系带断了,没法穿,她索性不穿了,就这样披着纱袍光腿走出去——反正楼下还在营业,兔女郎装和纱袍都是工作服,穿哪件都一样。
约克城看了她一眼,没有阻止。她走到包间门口,拉开了门。
楼下的声音立刻涌进来。骰子声,筹码声,杯子碰撞声,还有芬妮在喊“三号桌再来一轮”的声音。一切照旧。
她走下楼梯,达非跟在她身后。两个人的腿都在微微发抖,但步伐都很稳。走到吧台前的时候,男人正在翻账本。他抬起头,看了看约克城,又看了看达非,然后视线在达非纱袍下若隐若现的胸口和约克城隆起的小腹停顿了半秒。
“十二枚结晶,估完价了,总共4800。”他说,手指在账本上敲了敲,“加上今晚其他收入,总营业额已经超过2500。你们干得不错。”
“还有更好的。”约克城说,“虫族客人会带同族来。复数的。需要提前准备防水垫和更多包间。他的精液量太大,楼下隔间兜不住。”
男人挑起一边眉毛,然后笑了。他把账本合上,从吧台后面绕出来,一只手搭在约克城肩上,另一只手搭在达非肩上。
“那就准备。明天召唤完新人之后,你们三个一起把二楼剩下那间大包间收拾出来,铺防水垫,加装清洁符文。从现在开始,那间包间专门留给非人类的客人。”
“三个?”达非问,“芬妮也算?”
“算。她明天接客。”
达非和约克城对视了一眼。楼上包间里的精液和淫水还没干透,床单上的湿痕还在扩散。楼下的赌场灯光依然明亮,客人们的喧哗声依然嘈杂,新的脚步声还在从门帘外不断传来。
营业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