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克城把芬妮扶到吧台里侧的高脚凳上坐好,又从柜子里扯出一条干净毛巾搭在她肩上。芬妮的黑色兔女郎连体衣已经被汗浸得发亮,大腿内侧的黑丝袜勾了好几道丝,底裤中间那块布料到现在还是透明的,贴在皮肤上扯都扯不开。
“坐着别动,”约克城把她按在凳子上,“今晚我出去应付,你在这儿看着就行。”
芬妮张嘴想说什么,嗓子眼只挤出一声哑的。约克城已经转身走出吧台,兔尾巴随着步伐轻轻晃了两下,白色的绒毛在赌场区的暗黄色灯光底下显得格外扎眼。
晚上的客人比下午多了一倍。七八张赌桌全坐满了,软垫区那边也挤着五六拨人,空气里混着酒味、烟味和汗味,还有一种黏腻的、说不清楚来源的甜腥气。约克城刚走进场子就被两个熟客拦住了,一个穿灰皮马甲的男人伸手去搂她的腰,另一个矮个子把手搭在她屁股上。约克城没躲,反而侧过身让那只手贴得更方便些,笑着说:“今天点数带够了没有?上次你摸了三轮就喊没钱,丢不丢人。”
灰皮马甲讪讪地收回手,从口袋里摸出几枚铜绿色的椭圆币拍在桌上。约克城扫了一眼,伸出食指在币面上推了推,说:“这点只够看。”矮个子赶紧也摸出几枚,叮叮当当堆在一起。约克城这才把腰往前送了一点,让灰皮马甲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上,隔着连体衣的薄布料慢慢揉。
芬妮坐在吧台里,两只手捧着毛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约克城。她看见约克城被那个矮个子从后面贴住,屁股上那只手越揉越用力,连体衣的布料被搓出一道道褶子。约克城却还在笑,侧过头跟灰皮马甲说了一句什么,两个人同时笑起来,好像那只是一场普通的游戏。
她想起自己下午被那个客人隔着底裤舔的时候,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腰弓得快断了,膝盖抖得停不下来,脑子里除了想死就是想死。可约克城现在被两只手同时摸着,表情跟逛菜市场差不多,甚至还抽空朝吧台这边看了一眼,冲芬妮眨了眨眼。
芬妮把毛巾攥紧了一点,腿不自觉地夹了夹。底裤还是湿的。
约克城花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把那拨熟客安排好了——三个上赌桌,两个去了软垫区喝酒,灰皮马甲被她亲自带到角落的卡座里,给了他一个膝枕让他躺着喝酒。灰皮马甲躺在软垫上,脑袋枕着约克城的大腿,一只手从下面伸上去摸她的乳房。约克城低头看了他一眼,说:“三十点。”灰皮马甲从怀里摸出几枚币塞进她领口里,动作熟练得像排练过。约克城由着他捏了两把,然后把他的手从领口里抽出来,拍了拍他的手背说:“到点了,换别人。”
她把灰皮马甲从膝枕上赶走的时候,赌场门口的铜铃响了。
进来的客人个子不高,肩膀却宽得离谱,穿一件黑铁色的硬皮甲,腰间挂着一串叮当响的东西,走起路来哐啷哐啷的。他的脸被半张金属面罩遮住了下半截,只露出一双深褐色的眼睛,瞳孔里有一点暗红色的光在转。
场子里安静了一瞬。不是因为害怕——时空旅舍的客人什么怪样子的都有——而是因为这个人身上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像一块铁砧被扔进了水里。
那人扫了一圈,目光在软垫区的几个招待身上停了两秒,然后转向吧台方向。他看的不是约克城。
是芬妮。
芬妮被他那双红瞳眼睛盯住的时候,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那个人的目光像带着重量,隔着整个赌场压在她身上,让她胸口发闷。她下意识往吧台里面缩了缩,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
约克城已经站起来了。她不紧不慢地走过去,挡在那人面前,仰起脸笑着说:“这位客人,第一次来?我们这边有规矩,先看价目表——”
那人没看她。他从腰间的皮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掌心里,伸到约克城面前。
是一块石头。
不是普通的石头。那块石头有鸡蛋大小,表面漆黑,但内部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发出极微弱的、像心跳一样的光。光每闪一下,石头的颜色就变一次,从黑到深紫,又从深紫变回黑。石头周围有一圈淡淡的冷气,放在掌心里的时候,连空气都往下沉了一点。
系统面板在吧台墙面上无声地闪了一下。
“一千点。”系统的声音在主角脑海里响起,“星核碎片,估价一千点数。来源世界无法识别,能量纯度极高。”
男人放下咖啡杯,从高脚凳上站了起来。
那个戴金属面罩的男人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低,像铁板摩擦石头:“我要那个金色头发的。一千点,一次。”
他指的是芬妮。
芬妮的脸腾地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那种被人当面剥光了衣服的红。她从高脚凳上跳下来,嘴张开就要骂——她今天下午骂了一整个下午,什么难听的词都攒在嘴边——可是她张开嘴才发现嗓子还是哑的,发出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你、你他妈——”
约克城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但芬妮看懂了。约克城的眼神跟下午替她拦客人的时候一模一样,平静的,带着一点“别说话”的意思。
约克城转回去,脸上的笑容没变,声音却放软了一点:“这位客人,我们这姑娘今天下午才第一天上班,已经接了一整天了。您要是看得上眼,我替她接这单。”
那人终于把目光从芬妮身上移开,落在约克城脸上。他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目光在她胸口的曲线和臀部上停得最久。过了好一会儿,他说:“你替她?”
“我替她。”约克城说。
“不够。”那人把星核碎片在掌心里掂了掂,“一千点,她不来,你得加点东西。”
“加什么?”
“就在这儿。”他抬手指了指大厅中央的空地,“我操你的时候,所有人都得看着。”
赌场区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嗡嗡的议论声响起来了。几个赌桌上的客人扭过头来看,软垫区的客人也坐直了身子。灰皮马甲从角落的卡座里探出头,眼睛亮得发光。
男人站在吧台后面,看着约克城。他的表情还是下午那种平静,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看着她。
约克城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们的目光对上了不到一秒。男人什么都没说,但约克城好像从那个眼神里读出了什么。她转回去,对着那个戴金属面罩的男人点了点头。
“行。就在这儿。”
那人把星核碎片放在旁边的赌桌上。石头接触桌面的瞬间,桌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约克城走到大厅中央那块圆形地毯上,转过身来面朝所有客人。她抬手解开了颈后的拉链,连体衣从肩膀滑下去,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胸罩。她把连体衣褪到腰际,两只乳房从杯口里弹出来,乳尖已经硬了,顶在蕾丝布料上撑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芬妮攥着吧台的边缘,指节发白。
约克城跪在地毯上,把连体衣完全褪到脚踝,踢到一边。她身上只剩胸罩和一条白色蕾丝丁字裤,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她伸手到背后解开胸罩扣子,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十几双眼睛底下。她的乳房很大,形状也很好,乳晕是浅粉色的,被空调的冷风吹得微微收紧。
那个男人站在她面前,解开了皮裤的扣子。他胯下的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旁边几个客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又粗又长,龟头是暗红色的,青筋盘绕在茎身上,整根东西微微往上翘着,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约克城看了一眼那根东西,嘴角勾了勾。她双手捧起自己的乳房,身体前倾,把两团软肉从两边挤到中间,裹住了那根粗热的阴茎。她的乳房内侧被龟头顶出一个小小的凹陷,然后整根阴茎就陷进了乳沟里,只露出最上面那一截暗红色的龟头。
那人闷哼了一声,伸手按住约克城的后脑勺。约克城低下头,舌尖刚好够到龟头顶端的凹陷。她舔了一下,那人的手指立刻攥紧了她的头发。
“操。”那人低声骂了一句,腰往前挺了一下。
约克城开始动了。她把乳房夹紧,上下滑动,让阴茎在乳沟里来回摩擦。她的口水沾湿了龟头和茎身,每次滑到最上面的时候龟头都会从乳沟里冒出来,蹭到她下巴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她的舌头一直没停,龟头冒出来的时候她就舔一下,舔得那人呼吸越来越重,按着她后脑勺的手越来越用力。
芬妮看着这一幕,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她看见约克城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自己乳房上,又被阴茎带到乳沟深处。她看见那个男人的阴囊在约克城乳房下面一晃一晃的,沉甸甸地拍打着她的胸口。她能听见肉体摩擦的声音——那种黏腻的、湿滑的、带着体温的声音,混着约克城偶尔发出的闷哼和男人的粗喘,在整个赌场区回荡。
所有客人都停下了手里的牌。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盯着大厅中央那块地毯。
约克城的乳交持续了好几分钟。她的乳房内侧被磨得发红,口水在乳沟里搅出了细密的白沫。男人的龟头越来越湿,每次从乳沟里冒出来的时候都挂着一条长长的黏丝,扯不断,越拉越长。约克城低下头,把整颗龟头含进嘴里,用力吸了一口。
“够了。”那人一把把她推倒。
约克城仰面倒在地毯上,两只乳房往两边摊开,乳沟中间那道红痕还在。那人蹲下来,扯掉了她的丁字裤——布料离开皮肤的时候发出“啪”的一声轻响,裆部那一块已经完全湿透了,扯开的瞬间拉出好几条透明的丝。
他掰开她的腿。约克城的小穴暴露在所有人面前。阴唇是充血的花瓣状,微微外翻,穴口已经湿得发亮,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淌出来,顺着股沟流到地毯上。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圆滚滚的一小粒,被空气刺激得轻轻颤动。
那人把龟头顶在穴口上,蹭了两下。约克城吸了一口气,腰微微抬起。
“自己说,”那人捏着她的下巴,“要什么?”
约克城喘着气,声音被捏得变了调:“操我。”
那人挺腰插了进去。
约克城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头往后仰,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撞断的尖叫:“啊——!”
那根阴茎太粗了。即使她已经湿透了,插进去的时候还是撑得穴口发白,阴唇被完全撑开,紧紧箍在茎身上。那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插进去就直接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
“啊!啊、慢、慢——”约克城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一句话根本说不完整。她的手在地毯上乱抓,抓到自己的连体衣,攥成一团,然后又松开了。她的乳房被撞得前后晃,乳尖在空气里画着不规则的弧线。
那人的手按在她大腿上,把她的腿掰到最开,膝盖几乎压到了肩膀上。这个姿势让约克城的小穴完全朝上暴露,阴茎每次插进去都是直上直下的角度,龟头碾过G点的时候她的穴肉会剧烈地绞一下。约克城的敏感度是正常人的三倍,这种刺激对她来说简直是酷刑——也是快感。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喉咙里涌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是“啊”了,变成了一种类似哭腔的、拉得长长的“嗯——嗯——不——”。
芬妮的双腿夹紧了。她坐在高脚凳上,两只手死死攥着吧台的边缘,指甲在木头上刮出细微的声响。她应该移开视线。她应该像下午约克城替她挡客人的时候那样,低下头不看。可是她移不开。她看见约克城的脸——那张一直挂着游刃有余笑容的脸——现在完全变了样,眉头紧皱,眼睛半闭,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又被突然的顶撞撬开,舌头在牙齿后面若隐若现。
那个男人操了约克城足足二十分钟。中间换了两次体位——一次把她翻过来后入,一次把她抱起来面对所有客人操。后入的时候约克城跪在地毯上,屁股被撞得啪啪响,臀肉掀起一层层肉浪。她的脸埋在自己手臂里,闷住的叫声从胳膊缝隙里漏出来,混着肉体拍击的声音和阴茎进出时带出的水声,搅成一团黏糊糊的音浪。
最后那男人把她重新按回地毯上,压在她身上疯狂冲刺。约克城的两条腿缠在他腰上,脚趾蜷得发白,十个脚趾头全扣在一起。她的穴肉开始剧烈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阴茎,淫水被高速抽插搅成白浆,顺着股沟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要、要——去了——啊——!”约克城的声音一下子拔高,然后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坠下去。她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又落下去,小穴疯狂收缩,一股热液从穴口喷出来,溅在那人的腹肌上。
那人又狠操了十几下,然后整根插到底,龟头抵住子宫口,闷哼一声,开始射精。约克城能感觉到一股一股的热流冲进子宫里,烫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跳。那人射了很久,拔出阴茎的时候精液从穴口涌出来,白浊的,混着淫水,顺着股沟淌到地毯上,积了一小滩。
约克城躺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小穴里还在往外淌精液。她的脸上全是汗,头发黏在脸颊上,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渗出一小点血珠。她闭着眼睛喘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举起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
“一次。”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但嘴角还是勾起来的,“说好的一次。多了要加钱。”
那人低头看了她一眼。金属面罩遮住了他的表情,但他的眼睛弯了一下。他从赌桌上拿起星核碎片,扔给吧台后面的男人,然后转身走了。
赌场区安静了大概三秒,然后爆发出嘈杂的议论声和笑声。灰皮马甲从卡座里跑出来,蹲在约克城旁边,两只眼睛盯着她淌精的小穴,咽了口口水。约克城伸手把他的脸推开,撑着地毯坐起来,朝吧台方向喊了一句:“芬妮——过来扶我一把。”
芬妮从高脚凳上跳下来。她的小腿是软的,膝盖撞在吧台柜子上,疼得她嘶了一声。她一瘸一拐地走过去,蹲在约克城旁边,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放。约克城把一条胳膊搭在她肩上,借力站起来,靠在她身上,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毯上踩出一个又一个湿脚印。
“看清楚了?”约克城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但带着笑意,“明天你也得学这个。”
芬妮的脸烧得像要炸开。她想骂人,嗓子却还是哑的,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干巴巴的音节。约克城笑了一声,把身体的重量大半压在芬妮身上,两个人摇摇晃晃地往吧台走去。
男人站在吧台后面,手里转着那块星核碎片。石头在他指间翻转,每次转动都会带起一小圈冷雾。他把碎片收进口袋里,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跳动的数字,然后抬头看向约克城和芬妮。
他的嘴角微微往上弯了一下。
约克城看见了那个弧度,也弯了弯嘴角。她低头在芬妮耳边说:“老板高兴了。你今天晚上有加餐。”
芬妮没应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底裤又湿了一层,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自觉地跳。她扶着约克城走过赌场区的时候感觉到所有人都在看她们,那些目光像下午那只手一样,隔着空气贴在她皮肤上,让她后背发紧。
她咬着牙,把约克城扶得更紧了一点。
走到吧台前的时候,她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目光。
他看着她,说了一句:“明天你上场。”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芬妮张了张嘴,还没想好要说什么,约克城已经替她回答了。
“她没问题。”约克城从芬妮肩上抬起胳膊,伸手拿过吧台上的咖啡杯,灌了一口冷掉的咖啡,然后转头看着芬妮,眼神里有一点看好戏的亮光,“对吧?”
芬妮站在吧台前,两条腿还在发抖。她看看约克城,又看看男人,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沙哑的话。
“对个屁。”
约克城笑出了声。男人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视线越过杯沿,落在赌场区重新热闹起来的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