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妮没再说话。约克城把空咖啡杯放回吧台,胳膊重新搭到她肩上,两人转身往员工通道走。芬妮的鞋底在地毯上蹭出黏腻的声响,她没低头看。男人站在吧台后面,直到那两道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才抬手把系统面板调出来。
营业总额的数字停在一千四百多。星核碎片入账后,再一次召唤的点数已经够了,他之前一直压着没动。约克城今晚的表现证明了一件事:人手不够。一个约克城能撑住场面,但撑不住每个晚上。芬妮还没过去自己那道坎,嘴硬归嘴硬,真把她强硬扔上场,客人一围就软了,到时恐怕会发生点不好的事情。他不能每次都指望约克城来兜底。此刻更急迫的事在面前:今晚必须开启第三次召唤,尽快充实人手。
他划开召唤界面。第二批次的可选范围已经亮起来,几个世界的名字排列在面板上。他的手指在随机召唤的图标上停了一下,系统跳出随机召唤确认,他按下去。面板涌入一大段数据流,接着整个赌场区的灯光同时跳了一下,又恢复如常。
吧台后面的空气被撕开一道口子,暗红色的光从缝隙里溢出来,带着一股极淡的檀香。然后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先伸了出来,棕红色的,尖端烧着一点火光。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尾巴像有生命一样在空中舒展,扫过吧台边缘。一个女人从裂口里跨出来,赤着脚,脚踝上系着两枚金环,走动时发出很轻的脆响。
她站定在吧台前,九条尾巴在身后缓缓收拢,像一束被风吹动的狐火。深褐色的长发散在肩头和胸前,发尾微微卷曲,几缕发丝黏在嘴角。她穿着一件短得几乎遮不住胯部的白色和服,领口大敞,腰间的红色带子系得很松,仿佛随时都会散开。狐耳从发间竖起,朝男人的方向转了转。
“哦?”她眨了眨眼睛,瞳孔是暗红色的,目光在男人脸上停了一瞬,弯起来,“你就是我的主人?”
男人没说话。他靠在吧台后面的墙上,看着达非迈步走近。她的动作带着一种非常自然的柔媚,每一步都让腰肢轻轻摆动,九条尾巴跟着身体的节奏舒展又收拢。她把双手撑在吧台上,身体前倾的时候,领口垂下来,露出大片带着细汗的肌肤。她的乳肉很软,被白色布料半裹着,随着倾身的动作几乎要从领口滑出来。
“你知道吗,”达非说,声音又轻又甜,像在主人耳边吹气,“在我们那儿,被召唤出来第一件事,是要先确认主人的气味。”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快要碰到男人的手腕,又停住了。她的眼睛盯着他,嘴角翘起来,露出两颗很尖的虎牙。
“不可以吗?”
男人看着她的眼睛。系统面板在他视野边缘跳出一行提示:角色亲和倾向主动,魅惑系技能已展开。他没有移开视线,配合着把手臂放到了吧台上,手腕正好落在达非指尖下方。达非的指尖轻轻落在他腕内侧,像一片带着体温的绒羽。
“主人闻起来很清醒,”达非歪了歪头,“不对哦。你应该已经有点晕了才对。”
她的九条尾巴同时抬高了一点,尾巴尖上的火光更亮了些。空气里那股檀香变得浓郁起来,带着一种非常细微的甜味,甜得让人的注意力不自觉地往她身上滑。男人能感觉到身体确实有了一点点反应,像被浸在温水里,整个人懒散下来。系统里闪过提示:魅惑抵抗判定通过,是否进入反制模式。他选了否。
接着他放松了肩膀,眼神一点点软下来,像被那股檀香蒸得发沉。他慢慢抬起手,勾住达非垂在吧台上的一缕头发,绕在指节上,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你叫什么?”他的声音低了半度,听上去像被什么浸透了,尾音拖得有点长。
达非的狐耳抖了一下,嘴角翘得更高了。她顺势撑起身子,翻过吧台,动作利落得像没有重量。她的身体落在他面前,距离近得能看见她锁骨的线条。尾巴从两侧绕过来,其中一条扫过他的手背,毛茸茸的触感里带着一份灼热。
“达非。”她踮起脚,把嘴唇凑到他耳边,“是来吸主人精气的九尾狐哦。”
她说完就吻了吻他的耳垂,很轻的一下。男人没有动,只是偏了偏头,呼吸打在她颈侧。达非的尾巴纠缠得更近了,有几条已经贴上了他的腰,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种和体温不同的热度。她的身体近得没有缝隙,软而韧地抵着他,像一团裹着花香的火。
“那你要怎么吸?”男人问,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沉迷,手却已经扶上了她的后颈,指腹贴着她发根慢慢往下按。
达非被他按得轻轻哼了一声,眼尾都红起来。她踮着脚,几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九条尾巴在身后不停地颤。
“主人想怎么给,达非就怎么吸呀。”她仰起脸,眼睛里蓄着潮湿的暗光,嘴唇半张着,已经微微肿起来。
男人低下头看着这张脸。他知道自己的神智比表现出的要清醒得多。但达非贴得太近,近到他能数清她颈侧因为兴奋泛起的细小颗粒。那股甜味像是活的,顺着领口、发丝、尾巴的每一根绒毛钻进他身体里。他忽然想,偶尔配合演一场,也不坏。
于是他收紧了扶在她后颈的手,把达非往怀里压了压,声音从喉咙深处压出来。
“那你最好从现在开始,认真一点。”
达非被他这一下按得整个身子都贴了上来,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脚趾在吧台后的地板上蜷了蜷。她没说话,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喘,像狐狸在雪地里被踩住了尾巴。她的手顺着他的胸口往上滑,最后停在他的领口边,指节慢慢收拢,揪住那一小块布料。
“主人好凶。”她仰着脸,眼睛里那点暗红色更深了,湿得像要滴下来,“可是达非好喜欢。”
她说着踮起脚,鼻尖轻轻蹭过他的下巴,呼气打在他喉结上。男人没躲。他垂着眼看她的动作,扶着她后颈的手往下滑了一寸,拇指正好落在她颈动脉跳得最厉害的地方,轻轻一压。达非的呼吸立刻乱了一拍,尾巴不受控制地扬起来,打在吧台内壁上,发出很轻的“啪”一声。
“喜欢?”男人重复了一遍,嗓音低而稳,压在她耳边,“那你还等什么。”
达非的耳朵抖了抖,然后她真的动了起来。她从他怀里滑下去,动作快得像一条蛇贴着树干游走。她的膝盖没落在地上,只是半蹲下来,一只手按着他的腰侧,另一只手从领口里抽出一条细长的红绳,在指间绕了两圈。她的视线停在他腿间,像在丈量什么,嘴角带着点顽劣的笑意。
“达非先给主人暖暖场。”她说完,牙齿咬住红绳的一端,轻轻一拉。绳结松开,落在她掌心。她把绳子随手别回腰间,抬起眼,从下往上看他,那张脸在暧昧灯光里显得又纯又邪气,像夜里撞进庙里的野狐。
男人看着她,眼神仍带着那种刻意的涣散,但手精准地抓住了她的下巴,指腹贴着她下唇慢慢摩挲。她张开嘴,舌尖小小地吐出来一点,刚好抵在他指腹上。那个触感湿而热,像刚揭开蒸笼时扑出来的第一口热气。
“我不需要暖场。”男人说,声音更低了些,指节稍稍用力,把她的下巴抬得更高,“我要看你的本事。”
达非笑了。她由他捏着下巴,也不挣,只是用舌尖卷过他的指节,然后慢慢站起来。她的动作像在跳一支没有配乐的小步舞,两腿交替着挺起身,白色和服的下摆随着动作滑开,露出整条光裸的腿。男人看见她腿根处有一圈极淡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勒出来的,又像是天生就长在那里。
“那就请主人,好好验收。”她说完,后退半步,九条尾巴在身后猛地展开,像打开一把燃烧的扇子。空气里那股甜味骤然浓烈起来,浓得几乎有了分量。男人的呼吸无可避免地沉了一拍,身体深处像有什么东西被那阵香气撬开一条缝,暖烘烘地涌上来。
他知道这是技能的作用。系统又弹出一条提示:魅惑浓度提升,目标心率上升8%,自律神经受干扰,反制模式关闭中。他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握了一下,又松开。
达非没有给他太多喘息的时间。她重新贴上来,胸前的软肉隔着薄薄的白色布料压在他胸前,两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在布面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她的腿卡进他两腿之间,膝盖轻轻往上顶了顶,动作又慢又刁,像故意在试探他的底线。
“主人心口跳得好快,”她在他耳边说,声音里带着气音,尾字还没落地,她的手已经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停在他皮带扣上,不紧不慢地刮着那一圈金属,“还是说,是这里先醒了?”
男人闭了闭眼。他本可以继续用意志把那股暖意压下去,但长久以来的习惯让他习惯了控制和判断。达非的魅惑确实厉害,尤其是那股甜味,像从皮肤渗进来,让人从骨头缝里软下去。但他清醒得几乎冷静,知道自己的神智始终站在最上风,而眼前这只九尾狐正一丝不差地按照她的剧本在走。既然已经开始演,就好好看她今晚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的身体没有抗拒。血液往下汇聚的那一刻,他放松了腹部的肌肉,任由达非的掌心贴上来,感受到那股从皮肉里透出的热度。她的手指很轻,轻得像在给什么珍贵的东西描边,一点点勾勒出他已经硬起来的形状。她仰起脸,眼睛从下往上看他,瞳孔里的暗红亮得吓人,嘴却笑得极甜。
“主人果然是醒着的。”她说,尾音像含着半块糖,“这里比心口诚实多了。”
男人没答。他低下头,看着她的手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扣,每一下都像在拆开什么礼物。她故意不去碰拉链,只是隔着布料用指节轻轻顶了顶他鼓起来的部位,然后停住,用那种让人气闷的甜声说:“要达非把它放出来吗?”
“你觉得自己还能停下来么?”男人说,声音低而温和,像在配合,又像在催促。
达非笑出声,小巧的虎牙在灯光下白得发亮。她没再说话,像是已经得到了足够的许可,手指灵巧地拉下裤链,把那一层阻碍拨开。主角的性器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底裤顶出来,贴着她的手心,硬得发烫。达非没有急着把它放出来,而是先用舌尖隔着布料舔了一下,把那里洇出一小块深色。
“啊……好浓的味道,”她闭着眼,狐耳向后压了压,语气像在品尝什么难得的点心,“主人平时都是这样憋着的吗?”
她的手终于伸进去,把那根已经完全充血的性器掏出来。它弹出来的那一下几乎打到她下巴,达非微微侧过脸,躲开了,只用脸颊贴上去,从根部慢慢往上蹭。她脸上的表情很享受,眼睛半阖着,像猫在蹭一棵树。然后她伸出舌头,从下往上,像舔化开的糖一样,把整根都舔湿了。
“嗯……就是这个味道。”她喃喃地说,眼睛睁开一条缝,暗红色的瞳孔里映着吧台的灯光,“达非今晚,一定能吃饱。”
她说完,张嘴含住了前端。
男人靠在墙上,低头看着她的动作。达非的口交很熟练,舌头柔软得不像话,在含进去的同时还能贴着马眼打转。她的手就放在根部,配合着吞吐的节奏轻轻套弄,指腹上的力道忽轻忽重。她的嘴很热,像在含着什么滚烫的液体,却一点没有退开的意思。她吃得极慢,每次吞下去一点,再吐出来一点,嘴唇收得紧紧的,像要把每一寸都尝透。
男人的身体在配合这种节奏。他的呼吸重了,却不乱,眼神像醉酒般蒙着一层水光,却始终垂着,看得很清楚。达非偶尔抬起眼看过来,撞上他的视线,会故意把眼睛弯起来,像在用自己的表演确认他是否还沉在里头。
“主人……”她吐出来,用舌尖拨了拨湿淋淋的前端,声音软得像在撒娇,“你看起来好享受。达非是不是很厉害?”
“继续。”男人只说了一个词,声音被他刻意压得低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达非受到了鼓励,低头又含了进去。这次她含得更深,嘴巴被撑得满满的,两颊都陷了进去。她的喉咙口颤了一下,像在试着接纳更多的尺寸,却又故意不让自己吞得太深,留着一截在外头用手飞快地撸动。她的口水流得很多,在吧台后面安静的空间里发出粘腻的声响,像有人在搅动热糖浆。
男人的手落在她发间,没怎么用力,只是像安抚一样揉了揉她耳后。她的狐耳抖得厉害,每被碰一下,嘴里的动作就乱半拍。她似乎很喜欢被摸耳朵,埋下头的时候发出那种又细又短的呜咽,像狐狸被顺毛顺到舒服处,尾根都跟着发颤。
“主人的手好热,”她含着东西,说话含混不清,却还带着笑意,“达非也变热了。”
她的一只手从根部移开,滑进自己和服的领口,当着他的面揉起自己胸口。她的乳肉从布料里挤出来,白得晃眼,被手指压得变形。她一边给他口交,一边揉自己,眼睛始终半阖着,整个人都像浸在那股甜腻的香气里。空气里的檀香混着体液的气味,变得越来越重,压得人胸口发沉。
男人觉得自己像站在火焰的边缘,明知靠近会烫,却没有退开。他的那层清醒像冰壳一样浮在表面,底下是达非一点点点燃的热流。系统面板在他视野边缘安静地亮着,一行小字说:自律神经受干扰加深。他几乎没有在意。此刻他只想看看,这只狐狸到底还能做到什么地步。
达非没能继续下去。她像是忽然觉得不够,吐出来,用舌尖勾断一根银丝,然后顺着他的身体一路往上舔,从小腹到胸口,最后停在他颈侧。她的身体跟着贴上来,整个人软绵绵地攀着他,两条腿分开,盘上了他的腰。
“主人,达非湿透了。”她在他耳边说,声音里有种刻意的委屈,“都是因为吃太久了……下面好空。”
男人能感觉到。她贴着他的那处,裙子早就被体液浸得又滑又热,连带着他身上都沾了那种带着檀香气的湿意。她的腿根内侧贴着他又硬又烫的性器,随着她说话的节奏,一点点地前后蹭,像在给自己解痒。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抖,因为她自己也抖得厉害,身下的水把两人交叠的地方都弄得一团糟。
“你上来。”男人说,声音柔和得不像命令。
达非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天生就知道怎么在这种时候顺杆而上,也不想再等。她腾出一只手,把已经松松垮垮的和服下摆撩开,露出整个光裸的下身。她的腰很细,胯却生得丰润,两腿之间那处已经湿得透亮,深色的毛发贴着软肉,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她没有脱衣服,只是把那根东西扶正位置,对准穴口,像做一件渴望已久的事,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啊——!”她仰起头,狐耳绷得笔直,尾巴全部炸开,像一朵深色的火花在他的阴影里绽开。她太湿了,湿得没什么阻力,但那尺寸还是超出她的预计。她只吞进去一半,就停住了,身体抖得不成样子,小腹抽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抽紧,好半天才缓过来。
“主人……好深……”她的声音乱了,气音全都散在空气里,带着哭腔,“达非没试过这样的……”
男人扶住她的腰。他不过刚刚进入一半,就已经被她里面吸得发麻,像有一百张小嘴同时咬着他。他没有急着动,只是就着这个姿势往里顶了顶,达非立刻叫出来,那声音又尖又软,尾巴缠住他的腰,像要把他勒得更深。她的脚背在吧台后面的墙面上乱蹭,金环响个不停,和她的哭喘搅在一起,像某种没有节奏的乐曲。
“不是要吸我的精气么?”男人贴过去,嘴唇就在她耳边,声音又低又慢,“这才刚开始。”
达非没说话,她的嘴张开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和她的眼泪混在一起,把下巴都弄湿了。她像被拉进了一场由自己点燃的大火里,想逃却舍不得,只好抱紧他,把自己的身体一寸寸往下放。她的穴肉裹着那根东西,紧得像在报复,又像在挽留,每沉下去一点,都让她觉得自己像要被撕开了,可那种饱满到发胀的触感又让她舒服得想死。
“啊……主人……达非错了……”她的声音已经听不出语调,只剩一连串破碎的尾音,“达非不该……不该笑你……啊,别,那里……啊啊——!”
男人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尾根。达非像被电击一样整个弹起来,尾巴乱甩,穴里喷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正好浇在他的性器上。她攀着他肩膀的手指绞得发白,瞳孔几乎缩成一条细线,嘴里的话全变成了短促的尖叫。男人没有停,他顺着这份混乱顶到了最深,然后停住,感受着她里面那阵痉挛般的高潮,像被一朵软热的花全面绞紧。
“不是要吸吗?”他低低地说,喘着气,声音里透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笑意,“我还没给呢。”
达非只能摇头。她脸上的表情完全碎了,哪里还像刚才那只游刃有余的小狐狸,只剩下被欲望碾过的潮红。她的尾巴一条接一条软下来,挂在他身上,毛尖还在轻颤。他抱着她,像抱着一团已经半化的火,开始动起来。每一下都很深,深得让她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被顶上来,每一下都像在把一个开关按到底,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仰着脸,嘴巴无声地张着,口水顺着下巴滴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男人知道自己还清醒。他清醒地感受着她的每一次收缩,清醒地听着自己的节奏,清醒地知道这个女人正在他的掌控里溃不成军。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挂在自己的臂弯里,让她完全打开,而他开始更用力地往上顶。达非的后脑勺撞在墙上,狐耳里都溢出了一点殷红,那是她兴奋到极点时的反应。她的腿根红得发烫,体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弄湿了身后吧台的内壁。
“主人……主人……”她只会叫这两个字,声音又黏又轻,像从喉咙里化出来的。
男人没有应。他俯身含住她暴露在外的乳头,隔着已经被扯乱的白色和服,用牙齿轻轻咬住。达非整个上身都弓了起来,像被从内里点着。她的大腿夹紧了,又被他按住掰开。她的小穴跟着抽搐,水越流越多,几乎把两人的腹部都打湿了一片。
“还能吸吗?”男人问,吐出来的字一个一个砸在她耳边。
达非哭着点头,又摇头,最后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胡乱咬着他的衣领,尾巴缠住他的腰、他的腿、他的手臂,像要把整个都拖进自己的身体里去。她身下已经一片泥泞,那根东西每次抽出来都带着淋漓的汁液,插回去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像把熟透的果子捣烂。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也不是毫无感觉的石头,达非的小穴实在太会绞了,那种紧致里带着一股妖异的吸力,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主动缠上来,连尾椎都跟着麻。他的理智还在,但身体早就自己做出了反应。他加快了幅度,顶得达非的头在墙上一下下地蹭,裙子从肩膀滑到臂弯,整个上半身几乎都露了出来,胸口的红印全是刚才被他吸出来的。
“我今晚本可以忍住的。”他忽然说,声音低而沙哑,像在替自己找补,“是你自己把腿盘上来的。”
达非已经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她的意识早被捣成一片浆糊,唯九条尾巴还记得讨好他,一条绕到前面,用毛尖去蹭他小腹,一条贴着他的腿根打转,像在催促,又像在求饶。她的穴里又绞紧了,绞得他头皮发麻。主角知道她又要到了,而且这次来得比刚才更凶。
“要到了?”他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她要不要再喝一杯。
达非的下身突然绞死,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剧烈地抖,穴里涌出一大股热液,顺着他的根部往下浇。她的叫声卡在喉咙里,只发出几串短促的抽气,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她的尾巴全部炸开,又软下去,像盛极一时的花突然谢了。男人还在她高潮里抽插,每一下都把她顶得往上移,最后她连攀着他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软软地挂在吧台内壁上,由着他折腾。
“我要射了。”他说,声音压得极低。
达非听见了。她的腿突然又有了点力气,挣扎着往他腰上盘,嘴里又冒出那种含混的、像哭似的声音:“给……给达非……都射进来……”
男人没再忍。他在她身体里冲了最后几下,动作大得把整个吧台都带得晃了晃,然后按着她的胯,把自己射进最深处。达非被这一波喷得浑身发抖,小腹抽搐,尾巴一根根地绕紧,像要把他留在里面。他的精液又浓又多,灌得她小腹里涨得发酸,多余的部分从穴口挤出来,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沿着两人紧贴的地方往下滴。
他没有马上抽出去。两个人就那样靠在吧台后面,一个半坐半躺着,一个跪坐在她身上,呼吸凌乱地交错。空气里那股檀香已经淡了,换成了交合后才会有的、沉重又暧昧的气味。
达非先缓过来。她眨了眨眼,泪水还糊在睫毛上,却已经能笑了。她抬头,看着主角那张仍然带着薄汗的脸,眯起眼睛,像狐狸偷到鸡后心满意足。
“主人好坏。”她轻声说,声音还有点哑,“明明没被魅惑住,还骗达非。”
男人擦掉她眼角一颗将落未落的泪,没接话。他垂眼看了看两个人之间那片泥泞,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达非发出很轻的一声闷哼,像是舍不得,又像是终于松了口气。他把她放下来,两条腿落地时还有些颤,金环碰撞,叮叮地响。她靠在他身上整理和服,红色的带子已经散了一半,露出大半个圆润的肩膀。
“第一晚就这个尺度,”主角用指节蹭掉她锁骨上的一块红印,“以后还得了。”
达非偷笑,狐耳一抖一抖,手指顺着自己汗湿的发根拨了拨。她没回嘴,只偏过头,亲了他手腕一下,像盖了个章。九条尾巴慢悠悠地在身后摆,毛尖上的火光已经褪了,只剩下很淡的余温。
“主人,达非今晚睡哪儿?”她问,语气自然得像刚才那场性事根本没发生。
男人把衣服拉好,重新扣上皮带,眼神扫向吧台边缘。系统面板上跳出一行字:角色忠诚度64%,未锚定,精气吸食欲望13%,当前状态:满足。他关掉面板,把滑到地上的那根红绳捡起来,还给她。达非伸手去接,指尖与他的碰在一起,又小幅度地缩了缩,像被烫到。
“员工休息室第二张床。”他说,“明晚开始,你跟着约克城熟悉场子,顺便带带芬妮。”
达非把红绳绕到腕上,朝他眨眨眼:“主人不担心吗?把一只狐狸放进酒吧。”
男人端起吧台上那杯半冷的咖啡,喝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落在她身上。他的嘴角慢慢勾起来,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味。
“你最好别把客人吸成干尸。”
达非笑了,九条尾巴一齐扬起来,像被风吹乱的深色旗子。她转身朝员工通道走,赤脚在地板上一下下地点着,金环的声音渐渐远去。走到通道口时,她忽然回头,唇瓣开合,扔下轻飘飘的一句:“那要看客人给多少了,主人。”
男人站在吧台后面,把杯底最后一口冷咖啡喝完。夜已经更深,赌场区的热闹早已散去,厅里只余几盏暖灯还亮着,把空荡荡的赌桌照得像一片等待猎物落网的金色陷阱。他听见达非的脚步声消失在廊道尽头,与之前约克城和芬妮离去的方向重合。系统面板再次亮起来:新角色已就位,当前旅舍职员数:3。未锚定角色:1。建议尽快完成忠诚锚定。他看了一眼,没理会。
他转身朝楼梯走去。经过三楼拐角时,脚步慢了一拍。黑暗里,那股淡得几乎抓不住的檀香又浮起来,像达非留在他皮肤上的气味被风吹散,又像有别的什么,从廊道深处轻轻探了一下。他没有停,踩着柔软的地毯,一步一步往上。
走到一半,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今晚用掉的火,明天总得有人来补。达非不是终点,只是第三把钥匙。
他推开了走廊尽头的门,但没有立刻进去。在门轴转动的吱呀声里,他回头望了一眼来路。那片黑暗仍旧沉默,没有衣角,没有气息,只像一双眼睛,在极远处和他对了一下。
门在身后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