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皮马甲男人终于把手指从芬妮穴里抽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条脱力的蛇,上半身趴在约克城肩头,下半身还半坐在人家大腿上。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晃了晃,指尖拉出一道透亮的丝,灰皮马甲笑着说:“新来的,水真多。”芬妮脸涨得通红,张嘴就要骂,声音却哑得像砂纸擦过喉咙:“你——你放屁!”
周围哄地笑开了。灰皮马甲也不恼,把手指在芬妮的兔女郎装上蹭干净,从腰袋里又摸出几枚灰紫色圆币拍在桌上:“加十五点,再摸一轮。”约克城伸手把钱收了,低头在芬妮耳边说了句什么。芬妮咬住嘴唇,眼睛红红的,却还是把腰挺直了,重新跪坐在软垫上。灰皮马甲的手掌重新覆上她的乳房,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慢慢揉,指缝间挤出柔软的弧度。芬妮别过脸去,牙关咬得死紧,可呼吸还是乱了,胸脯在人家掌心里一起一伏,像被捏住了什么开关。
其他客人见灰皮马甲加了钱,又都围上来。一个穿赭色短袍的矮个子男人绕到芬妮身后,两只手按住她的腰侧,拇指顺着腰窝往下摁。芬妮浑身一抖,屁股条件反射地往前缩,刚好撞进灰皮马甲怀里。“哟,自己送上门来了。”灰皮马甲一把捞住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提,芬妮就彻底坐实在他腿上了。她两条腿被分开架在他膝盖两侧,黑色丝袜在大腿内侧绷得发亮,兔女郎装的下摆早就卷到了腰上,底裤那一小块布料湿得几乎透明。
“你们——啊——!”芬妮刚要骂,矮个子男人的手已经顺着她大腿内侧摸上来,指腹隔着丝袜按在她腿根最嫩的那块肉上,不轻不重地画圈。芬妮的骂声直接碎成了喘,她一把抓住灰皮马甲的衣襟,指节都攥白了,才没让自己叫得太大声。旁边又一个客人凑过来,捏住她兔耳发箍底下的耳垂,用指腹慢慢碾。芬妮的耳朵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这一捏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后脑勺撞在灰皮马甲肩膀上,喉咙里滚出一声她自己都不敢认的呻吟。
“这新来的有意思,”赭色短袍的男人说着,手已经从大腿摸到了臀侧,五指张开罩住她半边臀肉,用力一攥。芬妮“嘶”地吸了口凉气,屁股上的肉在他指缝间变了形,丝袜被攥得起了皱。她想往前躲,可前面是灰皮马甲的胸膛;想往后缩,后面又有矮个子男人堵着。她被夹在两个人中间,浑身都是手,每一寸皮肤都被人摸着、捏着、揉着,连脚踝都被不知道谁的手握住了,拇指在她踝骨上打着转。
“别、别摸那里——那里不行!”芬妮突然尖声叫起来。原来是有个客人的手指顺着她底裤边缘勾进去,指腹擦过她阴蒂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弓起腰,膝盖猛地并拢,把那只手夹在了腿间。那个客人也不抽手,就让她夹着,指尖还在那一点上轻轻拨弄。芬妮的腰彻底软了,上半身往前栽,额头抵在灰皮马甲的胸口,嘴巴一张一合地骂:“王八蛋……你们这帮……王八蛋……”可她的屁股却在人家手指的拨弄下轻轻扭着,腰窝一缩一缩的,底裤上的深色水渍越扩越大。
约克城站在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调好的酒,也不喝,就那么看着。她看见芬妮被四五个人同时摸得浑身发抖,嘴巴还在骂人,可骂声已经不成句子了,全是断断续续的气音,夹杂着压不住的喘息。灰皮马甲低头看芬妮埋在自己胸口的脸,笑着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骂人还骂得这么软,你是骂人还是叫春?”芬妮眼睛红红的,眼泪挂在睫毛上,可眼神还是凶的:“你、你才叫春——啊!”灰皮马甲的手指又勾进去了,这次直接按在她穴口,指腹贴着那圈软肉慢慢转。芬妮的嘴还张着,可已经骂不出整句话了,只有一连串“啊、啊、啊”的短促叫声,和周围赌客的哄笑声混在一起。
有个客人趁她张嘴的空档,把一根手指伸进她嘴里,按住她的舌头。芬妮被这一下弄得呛了一下,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她想咬,可约克城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咬人扣工资。”她硬生生把牙关松开了,只能翻着眼睛瞪那个客人,舌头被人家手指压着,含含糊糊地发出“唔唔”的声音。那个客人笑着把手指在她舌面上搅了两圈才抽出来,指尖拉出一道口水丝,扯断了落在她下巴上。
“行了行了,他加的钱就够摸的,”约克城终于走过来,拍了拍灰皮马甲的肩膀,“手指再往里就该加钱了。一次五十点,你加不加?”灰皮马甲看了看芬妮湿透的底裤,又看了看自己手上亮晶晶的水光,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抽了出来:“算了,今天带的钱差不多了。改天再来找这小娘们。”他把芬妮从腿上放下来,芬妮腿一软差点跪地上,被约克城一把捞住腰才站稳。
那些客人散了开去,各自回到牌桌和骰子台前。芬妮站在原地,两条腿还在打颤,兔女郎装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截锁骨和半边肩带。丝袜在大腿内侧起了好几道褶子,底裤湿得能拧出水来,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户的轮廓。她抬手擦下巴上的口水,手背也在抖,嘴巴抿了又抿,最后憋出一句:“一群混蛋。”
“才第一拨客人你就这样了,”约克城把酒杯递给她,“喝一口,缓缓。”芬妮接过来灌了一大口,被烈酒呛得直咳嗽,眼泪终于从眼角滚下来。她用手腕狠狠蹭了一下眼睛,把杯子塞回约克城手里,哑着嗓子说:“我没哭。就是呛的。”约克城也不拆穿她,只伸手帮她把领口拉正,又把卷到腰上的裙摆放下来,拍平了皱褶。
可裙子刚放下来不到十分钟,又有客人过来了。这回是两个穿同款深蓝长袍的男人,看起来像兄弟,一个高一个矮,高的那个一屁股坐到芬妮旁边的软垫上,手直接搭上她的大腿:“听说新来了个嘴硬的?来,让爷摸摸,看嘴有多硬。”芬妮刚缓过来的脸又红了,她一巴掌拍开那人的手:“十五点一次!先付钱!”高个子男人从怀里摸出三枚灰紫色圆币丢在桌上,手重新搭上去,这回搭的是她的腰,直接把她往怀里一带。
芬妮的后背撞上人家的胸膛,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干脆不挣了,只是梗着脖子说:“摸就摸,别搂搂抱抱的,热死了。”矮个子男人在她面前蹲下来,两只手握住她的小腿,从脚踝一路往上摸,摸到膝弯时故意用拇指在膝窝里按了一下。芬妮的腿猛地一蹬,差点踢到人家脸上。矮个子男人也不生气,反而笑了:“哟,这里怕痒?”他说着又按了一下,芬妮整个人在高个子怀里弹了一下,咬着牙骂:“你、你是不是有病——啊!”
高个子男人趁她分神,手已经从腰上滑到了胸口,隔着兔女郎装托住她一边乳房,掌心收拢,不轻不重地一握。芬妮的骂声直接断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闷哼。她低头看见那只手在自己胸口揉捏的形状,脸烧得更厉害了,伸手去掰人家的手指:“你轻点!捏坏了你赔啊!”高个子男人在她耳边笑:“捏坏了让老板再给你换个新的。”芬妮气得扭头要咬他,被他一把掐住下巴扳回去,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脸颊肉,把她的嘴捏得嘟起来。
矮个子男人这时候已经摸到她大腿根了,手指勾着底裤边缘往外拉了一点,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湿成这样了还嘴硬。”芬妮被他这句话臊得连脖子都红了,偏偏嘴巴被捏着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脚在地上乱蹬,高跟鞋的鞋跟在石板上敲出一串急促的脆响。
就这样闹了一整个下午。芬妮身边从没断过人,走了一拨又来一拨,有的付十五点摸一轮,有的加钱摸两轮,还有人试图把手指往更深的地方探,都被约克城及时拦下来,笑眯眯地报价:“插入五百点,过夜一千点,自己掂量。”大部分客人听到这个价钱就缩手了,只有一两个真的掏了钱,也不过是让芬妮用手帮他们弄,或者让她坐在腿上隔着裤子蹭。芬妮从头到尾嘴都没软过,骂人的花样翻来覆去,从“王八蛋”骂到“臭流氓”再骂到“手这么凉还敢摸老娘”,可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到后来几乎是被人一碰就软,底裤湿了干、干了又湿,丝袜在膝盖处磨出了细小的毛球,兔耳发箍歪到了后脑勺,头发散了半边,贴在汗湿的脖子上。
约克城在她旁边陪着,偶尔替她挡掉实在太过分的客人,偶尔在她腿软站不住的时候扶一把。她看着芬妮被一个客人从背后搂着摸胸,嘴巴还在骂“你手放哪儿呢”,嘴角忍不住勾了一下。她想起自己第一天被召唤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只是她没有芬妮这么能骂。
牌桌那边传来一阵骰子落碗的脆响,有人赢了钱在拍桌子。酒吧区的灯光从琥珀色调成了更暗的暖黄色,意味着下午的营业时段快结束了。芬妮正被一个穿灰绿色斗篷的男人按在软垫上,那人付了三十点,正一手一只地握着她两只脚踝,把她的腿分得开开的,低头凑近她腿间,隔着底裤用鼻尖去蹭那道湿透的缝。芬妮仰躺在软垫上,两只手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你、你是狗吗……别闻了……啊——!”那人伸舌头了。隔着底裤,舌尖顶在布料上,把那层已经湿透的布顶得更深,陷进了她的肉缝里。芬妮的腰猛地弓起来,又重重跌回去,两只手从脸上移开抓住垫子边缘,指节攥得发白。
吧台后面,男人还坐在高脚凳上。咖啡杯早就空了,他也没续。他只是看着芬妮被那个客人隔着底裤舔,看着她弓起的腰和发颤的膝盖,看着她咬住自己手背压住叫声的样子。约克城从软垫那边走过来,在吧台前站定,低声说:“她比我能撑。我第一天的时候,到第三拨客人就站不住了。”男人看了她一眼,没接话,只是把空杯子推过去。约克城拿起杯子去续咖啡,转身的时候听见男人说了一句:“今晚让她早点休息。”
咖啡杯重新放在吧台上,冒着热气。赌场区的灯光又暗了一档,灰绿色斗篷的男人终于从芬妮腿间抬起头,嘴角沾着透明的湿痕。芬妮躺在软垫上,胸口剧烈起伏,一只手还捂着脸,另一只手已经没力气攥垫子了,手指软软地垂在垫子边缘。她的底裤中间那一块已经被舔得完全透明,阴唇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印在湿透的布料下面,微微张开着,像一朵被舔开了口的花。
约克城走过去,把那个客人打发走,弯腰把芬妮从软垫上拉起来。芬妮站不稳,整个人挂在约克城身上,嗓子彻底哑了,嘴巴张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他、他舔了多久……我是不是……要死了……”约克城拍了拍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说:“没死呢。第一天就接这么多客,你确实比我能扛。”芬妮把脸埋进约克城肩窝里,闷闷地说:“明天……明天我要骂更狠的。”约克城笑了一声,扶着她往吧台方向走。
走到半路,芬妮忽然抬起头,哑着嗓子问:“老板呢?”约克城朝吧台扬了扬下巴。芬妮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看见男人坐在高脚凳上喝着咖啡,脸上的表情和下午刚开业时一模一样,平静得像什么也没发生。她的脸又红了,把脸重新埋回约克城肩窝里,嘟囔了一句她自己也听不清的话。
吧台后面的墙上有系统面板的微光在闪,上面跳动着今日酒吧营业额的数字。约克城扫了一眼,嘴角轻轻一勾,低头在芬妮耳边说:“今天的数又涨了不少。老板高兴了,说不定晚上给你加餐。”芬妮没应声,她已经快睡着了,两条腿机械地跟着约克城往前走,高跟鞋在石板地上拖出软绵绵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