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还没灭。约克城的指尖停在男人手背最后一节指节上,像数到一半,没再按下去。男人反手把她的手指扣住,握稳了,才探身去按灭床头那盏摇晃的光。黑暗落下来,床上一阵细碎的呼吸和皮肤摩擦声过后,重新安静了。
晨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窄窄一条,横在约克城赤裸的腰上。她先醒。芬妮还像只树袋熊一样趴在她身上,一条腿插进她两腿之间,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出来的气潮热地扑在她锁骨上。约克城没动,闭着眼又躺了一会儿,手从芬妮背上滑下去,按在她光裸的臀肉上,轻轻一拍。
“天亮了。开工。”
芬妮“嗯”了一声,身子缩了缩,把脸埋得更深,含含糊糊地嘟囔:“再五分钟……”约克城“扑”地笑出来,抓着她后腰,半拖半抱地把她从床上弄起来。芬妮一条腿还软着,踩到地上时“嘶”地抽了口气,大腿根上还沾着昨夜没完全洗掉的痕迹。约克城扶了她一把,没再逗她,两人踉踉跄跄地进了浴室。水声里传来芬妮又气又急的骂声:“你别碰那儿……啊——你、你洗你自己!”约克城的笑声混在水流里:“昨晚不是都让我看光了?现在知道挡了。”
等她们裹着浴巾下楼,空气里已经满是煎蛋和烤面包的香气。男人坐在吧台旁的卡座里,面前一杯黑咖啡,正低头翻着一本旧账。桌上并排放着两份早餐,煎蛋边缘还“滋滋”地冒着细小的油泡。约克城走过去,很自然地从男人肩后探过头,在他耳边笑问:“指挥官你做的?”男人没抬头,只“嗯”了一声,算是回答。约克城笑意更大了,像得了什么了不得的恩赐,绕到对面坐下,把一份早餐拉到自己面前。芬妮慢吞吞地跟在后面,视线在男人和早餐之间转了一个来回,最后红着耳根坐下,拿起叉子,小口小口地戳那颗金黄的蛋黄。
吃到一半,男人起身,从吧台下面取出一只黑色纸袋,放到芬妮手边。“换上吧。”他说,“今天你上岗。约克城带你。”
芬妮咬着半片吐司,打开纸袋,从里面拎出一件黑色的兔女郎连体衣。那布料少得可怜,胸口低得几乎要兜不住任何东西,腰线窄窄一条,高开叉从腿根一直切到髋骨。还配着一对兔耳发箍和一双黑丝袜。她眼睛一下瞪大了,手上的吐司差点掉在桌上。
“我、我也要穿这个?”她声音都变调了,举起那件衣服,像在确认它到底算不算衣服。
男人看着她,语气很淡:“工作需要。”他顿了顿,又补一句,“你昨天应该已经想明白了。”芬妮脸涨得通红,想起昨天楼梯间里的事,耳尖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想骂,又骂不出,只能“刷”地站起来,抱着纸袋往楼梯上跑,跑到一半又回头,恶狠狠地瞪着男人:“你等着!我、我穿就穿——谁、谁怕谁啊!”说完头也不回地冲上楼去。
约克城放下刀叉,拿餐巾擦了擦嘴,看着男人,眼睛弯起来:“她这脾气,能不能上岗还两说呢。”男人没接话,只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跟上去。约克城起身,经过男人身边时弯下腰,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等下来了,你先别看她,她怕是连路都不会走。”说完笑了一声,往楼上去了。
芬妮站在二楼洗漱间里,对着镜子,把那件兔女郎装翻来覆去地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约克城推门进来,不等她躲,就拿过衣服,把她身上浴巾一扯,直接从她身后替她套上。芬妮“呀”地叫出来,想躲,却被约克城按住肩膀。“别动。”约克城说,手指顺着衣扣一路收紧,把腰线勒进她皮肤里,再拉过丝袜,从脚踝一点点往上卷,一直包到大腿中段。然后抓起兔耳发箍,往她湿发上一卡。镜子里,一个穿着黑色兔女郎装的女孩僵在原地,胸口被挤得鼓鼓囊囊,半截乳肉从领口满出来,两条腿被黑丝裹得发亮,高开叉的边沿几乎能看见底裤。
“我也要那样吗?”芬妮盯着镜子里那个不像自己的影子,声音小下去,尾音发颤。
约克城站在她身后,手从她后腰滑下去,在臀肉上轻轻一掐:“你昨天被指挥官按着弄的时候,可没这么害臊。”芬妮身子一抖,回手就要打她,约克城笑着躲开,拉着她手腕往楼下走:“走了。上午来的人不少,你照我的样就行。记住:可以嘴硬,但别当众打人。”
等她们推开赌场区那扇门,外面已经站了十几个人。昨天的事明显传开了,有些生面孔,也有几个熟面孔——那个灰皮马甲男人就倚在吧台边,嘴里叼着半根烟,一看见芬妮就吹了声口哨。约克城走在前头,白色兔耳发箍一晃一晃,把众人的视线都牵了过去。芬妮跟在她后面,高跟鞋踩在地上“嗒、嗒”地响,两条腿并得太紧,每一步都像在和自己较劲。
“哦,新来的。”灰皮马甲把烟吐了,迎上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芬妮几乎撑破领口的那两团白肉。
芬妮脚步一停,胸一挺,脸已经红到脖子根,嘴上却一点不饶人:“你、你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她边说边往约克城身后缩了缩。灰皮马甲笑起来,伸手就要往她腰上搂。芬妮本能地往旁边一躲,手已经抬起来,像要把他爪子拍开,却在半空硬生生刹住,咬着下唇,憋了又憋,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别、别乱碰。”声音又凶又软,听得周围男人全笑了。
约克城回头看她一眼,挑了下眉,伸手在灰皮马甲面前一摊:“新人。看一看十五点,动手三十点。”灰皮马甲“啧”了一声,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灰紫色的小圆币丢到她手里。约克城手腕一翻,把东西收进腰侧的小袋,朝芬妮抬了抬下巴:“去站那儿。大方点。”
芬妮胸口起伏,像要把那件小得可怜的兔女郎装撑破。她瞪了约克城一眼,又瞪了灰皮马甲一眼,最后跺了下脚,走到一张空牌桌旁,侧过身子,一手撑着桌沿,把半边腰胯送出去。黑色高开叉从她抬起的腿根折进去,露出的那截腿肉白得发腻,和黑丝的分界线勒得紧绷绷的。灰皮马甲立刻贴上来,一只手从后腰滑下去,直接抓在她光裸的右臀上,另一只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往她胸口按下去。
“这样才对嘛。”他凑在她耳边热烘烘地说。芬妮浑身一激灵,脚趾在鞋里蜷缩起来,条件反射地又想抬膝盖,可约克城刚才那句“别当众打人”像根细线一样勒着她。她只能僵在那里,两条腿并得死紧,声音却还硬着:“你、你摸就摸……手上劲轻点!会不会伺候人啊……”灰皮马甲笑得更欢,手掌在她臀肉上用力一捏,把她的腰都捏得往前送了一下。芬妮“啊”地叫出一声,又尖又短,尾音被自己咬碎了一半。她咬住下唇,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
周围客人围了上来,七八只手同时落在她身上:有人摸她的大腿根,有人捻她后腰的系带,有人隔着丝袜从她小腿一路摸到膝弯。芬妮身子越绷越紧,腰却在这些手的角力里软下来,像被按久了就化了一样。约克城站在旁边一张牌桌边,也不拦,只看着。她看见芬妮的嘴巴还在一开一合地骂:“你们这帮……一天到晚就知道摸……摸什么摸……啊!那里、不许……”可她的腿已经站不住了,被灰皮马甲的大腿挤进来,整个人半坐在他膝上。兔女郎装的下摆彻底卷到腰上,黑色底裤露出来,那一小块布已经深了一个色。灰皮马甲的手顺进去,指头一挑,芬妮“哈”地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柔软的线,唇间漏出一连串她自己都没法控制的短促叫声。
约克城这才慢慢走过去,俯下身,在芬妮耳边说:“收的钱还差他一次。别夹太紧,他手指动不了,等会儿折腾更久。”芬妮眼泪都逼到眼角了,还是倔强地回嘴:“谁、谁夹了……他自己……手指短……啊——!”灰皮马甲两根手指在她穴里狠狠一勾,她最后那点硬气全被勾碎了,只能抓住约克城伸过来的手,把脸埋进她肩窝里,压着嗓子又叫出声来。周围的男人越围越紧,赌场区的灯光从他们肩膀间漏下来,把芬妮两条发颤的腿照得明晃晃的,和腿根间那道湿亮的水光一起,全映在众人眼里。
吧台后,男人还坐在高脚凳上,咖啡杯已经搁在手边。他没过去,只是远远看着芬妮被按在灰皮马甲身上,嘴巴还在一张一合,骂声里夹着变了调的喘。约克城抬头,隔着攒动的人影和男人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懂得的眼神,嘴角轻轻一勾,又低下去,在芬妮发顶上亲了一下,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今天还有得你卖力呢。别现在就把嗓子叫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