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铜铃响过三遍,门外那串摇晃的灯光终于暗下去。赌场区的骰子、筹码和笑声像被抽走了气,一层一层地瘪掉,只剩下几张翻倒的椅子和地上黏腻的酒渍。男人还坐在高凳上,笔尖在账本最后一行拖出一道短横,才把本子合上,往吧台面上一搁。
约克城正弯腰收拾软垫边上滚落的几枚灰紫色圆币,兔女郎装的腰线被动作扯得更紧,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她刚把硬币拢进掌心,还没直起身,后颈忽然一热——男人的手指从她发根后面插进去,不轻不重地扣住她。她整个人顿了顿,还没开口,就被一把从地上捞了起来。膝盖弯抄进一条结实的小臂,肩背则被另一条手臂兜得严严实实。约克城惊呼一声,两条腿在半空蹬了一下,手腕上的顾客手环叮叮当当乱响:“喂——还没收拾干净呢!”
男人没回话,只低低“啧”了声,脚下已经绕过吧台往楼梯方向走。约克城被他这么一颠,半湿的连体衣下摆往上翻,露出大腿上早就被汗浸透的袜圈。她仰起脸,看见男人下颚绷成一条硬线,便不再挣扎,只把头往他颈窝里一埋,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笑。那笑从鼻腔里漏出来,带着点狐狸偷到鸡的甜。
“系统,清理。”
男人声音极短,像往空气里丢了一枚冰片。约克城眼前闪过一道极淡的蓝光,那些散落在赌场各处的圆币、酒杯、丝绒软垫和桌角可疑的水痕,全都在一瞬间被抹平,连空气中那股混着酒气与情欲的潮热都散得干干净净。约克城偷偷从男人肩上抬起眼,看见方才还狼藉一片的赌场已经恢复成他们刚开门时的样子,连地砖缝里卡着的几根头发都消失了。她哼了一声,手指攥紧男人后颈处的衣领:“真方便,操完连床单都不用换。”
男人没理她的贫嘴,一步两级地上楼。约克城在他怀里颠得厉害,乳房一下一下撞在他胸口,奶头早就在那身勒得过紧的兔女郎装里挺得发疼。她咬住下唇,并拢双腿,可从小穴里涌出来的那股潮热还是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在她袜圈边缘洇出一小片湿痕。
卧室门被男人用肩膀顶开,门板撞在墙上“砰”的一声。芬妮背朝外躺在床上,一缕金发从枕边滑下来,遮住半张脸。她身子明显僵了一瞬,呼吸却放得又轻又匀,像在努力扮演一个已经睡熟的人。男人没看她,只把约克城往床上一抛。约克城后背砸进堆着的被子里,两条长腿被弹得高高翘起,那身连体衣的拉链早就滑到肚脐以下,整个胸脯几乎全露出来,两团白肉随着弹跳晃出肉浪。她还没撑起身,男人已经单膝压上床,一手扯开皮带,一手撕开她连体衣的下摆。布料裂到腰侧,约克城下半身一下子全光,两条腿本能地夹紧,却被男人一只手扯开,按在床面上。
“你……”约克城抬起眼,刚一张口,男人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鸡巴就抵上她穴口。她小穴早就湿透了,唇肉又滑又热,才被肉菇头顶了一下,就软软地向两边翻开,像张渴极了的嘴。男人腰一沉,整根捅进去,一直顶到最深处。约克城的骂声断在嗓子里,变成一声长长的尖叫:“啊——!”
她穴里的嫩肉几乎立刻绞紧了,宫口被撞得发酸,两条腿拼命圈住男人的腰,脚趾蜷得死紧。男人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抽出来半截又狠命撞回去,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床板吱嘎乱颤,撞得她后脑一次次陷进枕堆里。约克城伸手去抓他的背,指甲陷进肩胛,嘴里碎碎地叫:“你、你慢……啊!别一开始就、就顶那里……!”她话还没说完整,就被男人掐着下巴把脸扳正。男人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声音又低又哑:“你湿成这样,还叫我慢?”
约克城脸一红,别开眼,下头的小穴却不争气地“咕啾”一声,咬着他的鸡巴又吐出一大股水。男人不再说话,掐住她的膝弯往上一推,把她半个身子折起来,整根鸡巴从上往下凿进穴里,每一下都捣在花心最深处,把淫水捣成白沫,一圈一圈地堆在穴口。约克城被操得话都说不完整,一张嘴就是断断续续的浪叫:“啊、啊……太深了……你、你混蛋……”可她的双臂却死死攀住男人的后颈,奶头在他胸前来回磨蹭,身子迎着每一次撞击往上挺。
床另一侧,芬妮背对着他们,被子拉到肩膀,只露出半个后脑勺。可她的呼吸早就乱了,被子下头那具身体绷得发紧,一条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腿心处一小片布料已经黏腻地贴住皮肉。她咬住下唇,指尖蜷在枕边,又慢慢滑下去,越过小腹,钻进内裤里。她不敢动作太大,只按在穴口上方那粒肿胀的小核上,极轻极轻地揉。可就是这样,她的腰还是不受控地往上抬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嗯”。
约克城被撞得视线模糊,眼前全是男人绷紧的胸腹和两人交合处翻出的嫩红。她终于受不住,穴里一阵猛绞,后腰弓成一道桥,尖声喊出来:“要、要到了——啊、射给我……射进来!”男人闷哼一声,整根鸡巴顶到最深,肉菇头卡进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浇进她最里面。约克城浑身一抽一抽地抖,脚后跟在男人腰窝上磨,爽得眼角都沁出泪来。她的叫声又长又尖,尾音被男人的鸡巴一下一下射得断成几截。
就在那声高潮的叫喊冲到最高时,芬妮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被子“哗啦”掀翻,半张脸涨得通红,一双眼睛瞪得又大又湿。她一条腿已经伸到被子外,脚背上青筋突突跳,那只把自己揉得湿淋淋的手还僵在穴口,指尖黏着透明的水丝。她还来不及说话,就对上男人和约克城同时转向她的目光——男人半撑在床上,鸡巴还埋在约克城穴里,额角汗湿,嘴角勾出一个极淡的笑;约克城瘫在他身下,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却偏过头来冲她弯了弯眼,红唇微微张着,那表情又淫荡又温柔,像在说:装什么。
“我、我没……”芬妮猛地缩回手,整张脸烧得能滴血。男人已经抽身出来,约克城穴口立刻涌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淫水,白色的浓浆从红肿的唇口里往外淌,把床单浸出一片深色。男人一步跨过去,抓住芬妮的脚踝往下一拖。芬妮短促地“啊”了声,整个人仰面摔在床尾,两条腿被分开举高,内裤早就湿得透亮,连那点欲盖弥彰的黑色布料都遮不住底下开合的穴口。男人没费心思去脱,手指勾住内裤边沿往旁边一勒,另一手扶着鸡巴就顶了进去。
“啊……不要……嗯——!”芬妮的抗拒碎在喉咙里,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入侵的硬物。她小穴里又热又滑,才插进半根就“咕”地冒出一泡水。男人压下来,把她的腿往两边按到极限,整根鸡巴没入,额头几乎抵着她汗湿的鼻尖。芬妮呻吟着,声音又细又颤,和约克城刚才那又野又黏的浪叫完全不同,像团被人捏在手里的热棉花。约克城躺在床里侧,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两条腿软软地大张着,精液被小穴一抽一抽地往外挤。她懒洋洋地侧过脸,看着男人在芬妮身上起落,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像只酒足饭饱的狐狸在欣赏下一只被咬住喉咙的兔子。
男人操芬妮的节奏和刚才不同,更慢、更重,像用鸡巴去量她里面每一寸的深浅。芬妮被顶得连脚趾都打颤,两条腿被男人抓在臂弯里掰成近一直线,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粉红,每次抽出都带着一小截翻出的嫩肉,再被下一记狠狠撞回去。她张着嘴,却叫不出完整的词,只有“啊、啊”的单音,眼眶里蓄着水汽,两条细眉蹙得死紧,表情又像痛苦又像快活到极点。
约克城歇够了,慢慢爬起来,跪到男人和芬妮身体的交接处。她身上的兔女郎装早被撕成两片挂在腰上,乳房和两条长腿全裸着,锁骨上的旧牙印在灯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她低下身,先用鼻尖碰了碰男人抽插着的鸡巴根部,然后伸出舌头,从芬妮被撑开的小穴下缘往上一舔。芬妮“啊”地尖了一声,小腹猛地一抽,穴里更湿。约克城像被这反应取悦了,干脆整个人趴下去,脸埋进两人交合的地方,舌头一路滑过芬妮肿热的阴唇,再卷上男人的肉柱,最后用舌尖去抵那两颗被撞得晃动的囊球。三人交叠的皮肉间全是淫水、汗液和精液的混腥气,黏腻的水声和肉贴肉的闷响混在一起,像一场热到发白的雨。
男人在芬妮穴里越操越快,手掌压着她的腰窝不让她躲。芬妮被约克城的舌头舔得几乎崩溃,两条腿在男人臂弯里乱颤,小穴绞得死紧,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不、不要舔……别……啊——!”她哭叫着,腰往上弓,胸脯挺起,奶头在冷空气里硬成小石子。男人最后十几下又狠又重,每一下都撞在她最里面那块软肉上,几声沉重的闷哼后,他整根埋到底,精液喷射而出,灌满整个甬道。
约克城没有退开,反而把嘴唇贴紧了芬妮被塞满的穴口下沿,像在等什么。男人缓缓拔出,鸡巴抽离时扯出一声浑浊的响。一股浓白的精液立刻从芬妮那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里涌出来。约克城伸出舌头,把那混着淫水的白浆卷进嘴里,一口、两口,把一整个穴口都舔得干干净净,最后把唇贴上芬妮的小穴轻轻一嘬。芬妮整个人抖得几乎翻白眼,喉咙里滚出哭腔。
约克城跪起来,面朝着芬妮,嘴里鼓鼓地含着一口精液。她抬起芬妮的下巴,不轻不重地捏开她的下唇,然后俯身吻下去。那条沾满精液的舌头撬开芬妮的齿关,把嘴里的白浆全数渡了过去。芬妮被堵着嘴,只能发出“唔……唔……”的闷音,喉咙一滚一滚地把精液咽下。约克城的舌头又在她口里搅了几圈,才慢慢退出来,唇边还牵着一线银丝。她舔了舔嘴角,冲芬妮笑,声音又轻又哑:“吃进去,别浪费。”
芬妮红着脸,胸脯剧烈起伏,眼神又怔又潮。约克城也不等她答话,只转过身,重新躺倒在床里侧,朝男人伸出她那双还泛着红的腿,缓缓分开,同时拉着芬妮的手,让她也躺到自己身上。两人的乳房叠在一起,约克城的大而软,芬妮的挺而滑,四粒肿胀的奶头挤成两对,小腹贴着,两处被操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也紧紧挨在一起,两张穴口都被精液和淫水糊得又湿又亮。
男人跪在她们腿间,肉鸡巴还硬着,尺寸比方才更鼓涨。粗暴地在两人叠着的穴口上拍了两下,水花溅起。约克城“嗯”地一声,芬妮也哆嗦着跟着轻颤。龟头先在约克城唇上蹭过,再压过芬妮肿热的小核,然后一下子滑进两人的阴唇之间夹成的热缝里。那里又滑又软,两片穴肉像两片温热的蚌肉同时吸住了他的鸡巴。男人低吼一声,整个人压上去,腰胯挺动,开始在两具叠起的肉体间抽插。鸡巴在两副光洁黏腻的阴户间横冲直撞,不停碾过四片肿烫的阴唇和两粒硬挺的肉核。每一次摩擦,两人都同时发颤,乳肉互相磨出“滋滋”的水声,腿根夹得越紧,那根滚烫的肉柱就陷得越深。
“啊……这样也、也太动了……”约克城在下面,嗓子都喊哑了。男人一只手肘撑在她肩旁,另一只手抓着芬妮的臀肉往上掰,让她和约克城的小穴叠得更严实。三人的喘息和叫声搅成一片,黏得能拉出丝来。男人又插了百多下,最后一下狠狠顶进两人肉缝的最深处,龟头撞开层层软肉,磨在不知是谁的花核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溅满在两人交叠的小腹、肚脐、甚至乳沟里,白浊一片,像打翻了一碗滚烫的奶浆。约克城和芬妮同时发出又尖又碎的叫声,两具身子抽搐着挤在一起,腿根不住地并拢又摊开,让那根余力未消的鸡巴在越来越多的精液里又滑了几下,才缓缓停住。
男人撑起身,跪在床上,胸膛起伏,看着床上叠着的两具汗湿肉体。约克城闭着眼,喉间还在溢着细碎的哼声。芬妮贴在她身上,半边脸埋在约克城颈窝里,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只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气。两个女人小腹上,那摊浓白沿着肋侧往下淌,流进两具交贴的身体之间,像一条从某些没被看见的深处冒出来的河。男人伸手,把芬妮汗湿的额发往旁边拨了拨。
约克城这才懒懒地掀开眼皮,哑着嗓子,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新来的,还知道假装睡觉。”
芬妮身子一僵,把脸埋得更深,只露出一只红透的耳朵。约克城笑出声来,手臂圈住她的背,掌心在那片汗湿的肩胛上慢慢拍了两下,抬头看男人:“你今晚可别把她再弄坏了。”
男人没说话,只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小腹,又扫了一眼床上两具狼藉的身体。他慢慢俯下身,在约克城汗湿的额角上亲了一下,又偏头,在芬妮发顶上落下一枚轻得几乎不存在的吻。床边灯影一晃,男人没抬头,只把手指从芬妮发间抽出来,缓缓擦过约克城的唇角。
“睡吧。”他说。声音低得像是给自己听。
可灯还没灭。约克城闭上眼,嘴角弯着,一只手搭在芬妮后腰上,一只手摸到男人撑在床沿的手背,指尖在他指节上一个一个地压过去,像未完的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