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人到底没熬过约克城划出的线。又续了两杯之后,高瘦男人最先撑不住,把空杯往桌上一磕,骂了一声什么,踉跄着站了起来。另外两个跟着起身,眼睛还黏在她身上,像被牵着走的三条饿狗,一步三回头。约克城侧身靠在桌沿,抬起一只手,指尖并拢压在唇上,再朝他们一送,一个轻飘飘的飞吻。
“下次再来,我给三位留靠里的位置。”她笑得又软又热,像刚出炉的蜜。矮胖男人的喉咙里滚出一串浑浊的声响,到底只能狠狠剜她胸口一眼,扭头走了。铜铃响过,门关上,赌场区重新安静下来,空气里浮着酒气和没散尽的汗味。
约克城把那几人的空杯收进托盘,兔女郎装的尾巴随动作轻轻一晃。她转过身,正要往吧台走,外面的铜铃又响了。一串比刚才更重更杂的脚步声踏了进来,约克城抬眼的瞬间,系统里酒水余额的跳动速度快了一拍。
进来的是六个人。打头的男人约莫四十岁,面皮白净,穿一件黛青绸袍,袖口绣着细细的银线,每根手指上都套着戒指,有玉的,有金的,还有一枚嵌着暗紫色晶石,在灯光下折出细碎的光。他身后跟着几个也不像寻常客人,其中一个块头最大,光头,脖子上一圈刺青;另一个精瘦,手指极长,腕上缠着银链。
“就是这儿。”黛青绸袍的男人朝身后侧了侧头,笑得温吞,“听说这里的兔女郎,能让人把半辈子积蓄都掏出来。”他走向吧台,在约克城面前停下,目光不紧不慢地把她从头到脚刷了一遍,最后停在她被黑色连体衣裹得紧紧的腰上。
约克城把托盘靠边搁好,冲他弯了弯唇角:“先生这话像在夸我,又像在心疼钱。”她一边说,一边取过酒瓶,五只干净杯子在吧台上一字排开,“先喝点?”
“不急。”男人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布袋,袋口一松,十几枚灰紫色圆币哗啦啦倒在吧台上,有的滚到约克城手边。系统自动折算,点数噌地往上蹦了一截,比刚才那三人几轮加起来的还多。约克城低头看了一眼那些圆币,再抬头时,眼睛里的笑更浓了。
“这些够不够?”男人问,声音不高,却带着志在必得的味道。
约克城把滚到边上的那枚圆币用两根手指夹起来,轻轻放回吧台,像把小石子推进了池塘。“够喝酒。”她歪了歪头,“也够先生摸几把。”她绕出吧台,朝最宽的那张赌桌走去,兔女郎装后背的黑色兔尾一颠一颠,“不过,再往下,就不好说了。”
男人笑起来,不紧不慢地跟过去,后面五个也围拢上来。他坐在赌桌边的软椅上,等人把酒摆好,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让我看看你值不值这些币。”
约克城端着酒杯过去,没有坐他腿上,而是像方才那样,在他脚边的软垫上跪坐下来。她的姿势拿捏得极好,上身微微前倾,兔女郎装领口那一片白几乎要溢出来,目光却从下往上望着男人,像在等他发落。男人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慢慢碾过,另一只手已经覆上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黑缎抓了一把。
“嗯……”约克城从嗓子里溢出一声,眼皮轻轻一跳。男人手劲很大,那团软肉在他掌心被揉得变了形,薄缎下的乳尖很快顶出一个凸点。他像得了趣,干脆把另一只手也加上来,十指一收,两团乳肉被挤得从领口和指缝里鼓出来。约克城上身不由自主地挺了挺,把胸往他手里送得更深。
“软是软。”男人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颈侧,呼吸热烘烘地喷在她耳后,“就是不知道里面的水,多不多。”说着,他松开一只乳房,手往下滑,沿着腰侧一路摸到小腹,再往下,掌心隔着连体衣贴住她两腿之间。
“先生……”约克城的声音抖了一下,大腿微微并了并,却没有躲开。男人的指尖在连体衣外勾弄着,一下一下,轻得像是隔着布料在探路,压得又极准,正好按在穴缝的位置。约克城的腿根细密地颤起来,呼吸也短了半拍。
“还行。”男人似乎不急着深入,只用指尖在外面磨,眼睛盯着她的脸,“刚才那批人,没把你弄湿?”他没等回答,手便从底下钻进连体衣的缝隙,两根手指碰到她的穴口。
“啊……”约克城上身一晃,软垫上的膝盖不由得分开了一点。男人指尖不过在外头滑了两圈,便摸到一片温热的黏滑。他“啧”了一声,手指往上勾了勾,带起一丝细细的淫液,在指间拉成半透明的线。约克城的脸红得厉害,眼睛却还是半睁着,唇角噙着笑,像被摸得舒服,又像故意叫他看见。
“先生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她呼吸不稳,声音却仍裹着蜜。
男人笑了,两根手指突然并着,就着那滑腻的汁水往穴里一送。“嗯啊——!”约克城的腰猛地挺了一下,小腹绷得紧紧的,两条腿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逼得张开,又本能地想合上。男人不等她适应,手指便在她穴里搅弄起来,屈起指节去碾压那块微糙的软肉。
“啊、别……先生、手指、太深了……”约克城的声音被搅得断断续续,尾音打着颤,手撑在男人膝头,想往后缩,后腰却被另一只手按住。男人抽插几下,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并着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指腹在内壁上来回碾磨。约克城的体液几乎沾满他的手,湿滑的水声一下一下从她腿间传出来,混着她压不住的喘息,在赌场区里荡开。
“水多,声也大。”男人低笑着偏过头,去看身后几人,“瞧瞧,我们还没点她,先自己发了水。”几个男人发出低低的笑声,目光全都聚在约克城大张的腿间。约克城的连体衣被他撩到一边,大半个穴口露在外面,被三根手指搅得又红又湿。她的胸膛上下起伏,乳房从领口里滑出大半,乳尖红涨,像熟透的莓果。
“先生们……”约克城好容易从喘息里挤出几个字,她把手抬起来,反手捂住自己的嘴,像是不想叫得太放荡,可越忍,鼻音越重,“嗯……啊、别……这么多手指……”她的穴肉却紧紧绞着男人的指节,像是不舍得他抽出去。
男人抽出手指,三道银丝从她穴口被拉出来,在灯光里闪了一下。他把湿淋淋的手指举到约克城眼前,约克城红着脸,乖乖张嘴,把三根手指含进去,舌头从上到下裹了一遍,把上面的淫水全舔干净,嘴角还溢出一小线唾液,顺在下巴上,亮晶晶的。
“这嘴也会吸。”男人心满意足地抽回手,朝后勾了勾手指。光头壮汉和精瘦男人同时上前,一左一右把约克城的手臂按住。约克城被从软垫上拉起来,上身被迫仰靠在赌桌沿,两条腿还跪在地上,髋部却被往前顶,腰悬成一个紧绷的弧。黛青绸袍的男人不慌不忙地起身,解了外袍,只穿里衣,又将她那条已经半褪的连体衣往上一掀,整片下半身便再无遮挡。
“现在,我要尝尝。”他屈膝蹲下,把她的两条腿分别架到肩上。约克城的下半身几乎悬了空,只有背落在桌沿,整个小穴明晃晃地敞着。男人俯下头,滚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腿心,约克城下意识缩了缩,却被他顺着大腿内侧亲了上来。那两片嫩肉被他的舌尖轻轻一拨,“啊……!”约克城的背在桌沿上弓了一下,腿勾住男人的肩,脚趾都蜷紧了。
男人用舌头从她的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再卷住那颗红肿的小核,用力吸了一下。“嗯啊——先生、那里……”约克城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送。男人吸得“啾啾”作响,手指也重新插回她穴里,一边抽送一边舔弄。约克城被双重的刺激搅得整个人发软,两只手被光头壮汉按在赌桌上,想抓点什么,抓不住,只有指尖在桌面上胡乱刮。
后面的精瘦男人也没闲着,绕到赌桌另一侧,抓住她的两只乳房,从身后揉起来。两只手各握一只,指缝夹着奶尖往外一下一下地拽。约克城前后同时失守,穴里淌出的水把男人的下巴和衣襟都沾得晶亮。她的叫声越来越碎,断成一个个短促的音节:“啊、啊……不、太刺激……先生……慢、慢一点……”可男人的舌头和手指半点没慢,反而越来越凶,像要把她穴里的水全刮出来。
“别光顾着叫。”黛青男人抬起头,唇上还带着亮,他朝约克城的臀侧拍了一掌,脆响在空旷的赌场里格外突兀,“你这样的骚货,下面湿成这样,还装什么。”他骂着,又扇了一掌,打得约克城臀肉一颤,穴口猛地缩了一下,水液被甩出来几滴。
“先生、啊……我真不行了……”约克城哭着嗓子,上身被光头壮汉抓着,两只乳房从后头被捏得又红又涨,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可她的腿却把男人的肩勾得更紧,小穴迎着手指往上蹭,像要把那几根手指吞得更深。男人看出她口是心非,笑了一声,反而把手抽走,站了起来。约克城一下子空了,穴口大张着,一张一合地收缩,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把赌桌边都沾湿了。
“想要了?”男人低头看着她。约克城像被人从浪尖上扔下来,浑身发着颤,嘴唇红艳艳半张着,想说话,出来的却全是断断续续的喘。她的眼睛又湿又亮,两条腿还大敞着,一时合不拢,那口被手指搅得泥泞的小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几个男人面前。
“光摸可不行。”她缓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回一点声音,嗓子比刚才沙了两分,却更软更浪,“先生们刚才花的那点钱,只够摸到这里。”她顿了顿,把双腿缓缓合上,又慢慢地,像故意似地,在男人面前把连体衣的边往下拉了拉,遮住一点,却因为湿透,布料几乎是贴着穴,轮廓更显。
几个男人脸色都不太好。黛青男人从袖子里又摸出几枚圆币,在掌心掂了掂,眼睛眯起来:“还差多少?”约克城笑了笑,没有直接说数,只伸手替他把衣襟整了整,柔软的指尖拂过他胸口。“差的倒不多。”她贴得近,气息扫过他下巴,“但你瞧,我要是现在就跟你们上去,后面来的客人怎么办?总得给店里留点招牌。”她退后一步,把滑到臂弯的肩带拉回肩膀,动作不慌不忙,像在重新把自己包好。
“今天不行。”她说得轻巧,像在拒绝一杯酒,“下次吧,带够了,我哪也不去,就陪先生一个人。”
男人脸色虽然沉了沉,却没有真的发作。赌场区的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几个人像被吊在半空中,想扑上去,又顾忌着什么。黛青男人慢慢把圆币收回袖袋,忽然笑了一声,伸手在约克城脸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你可真会做生意。”
约克城笑着给他方才那半杯酒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举了举:“先生这么识趣,下次一定给您留最好的位置。”她喝了一小口,酒液把嘴唇润得更红。那几个男人不再说话,闷头把酒喝了。铜铃又响起来,像替这场没成的好事收尾。
约克城把杯子一只只收起,动作比之前慢了些,步伐却还稳。主角在吧台后把最后那几枚圆币点数入账,抬头时,正看见约克城经过吧台,朝他眨了眨眼。她身上还是乱着的,连体衣前襟皱得不成样,脖颈上多出几道淡红的手印,但脸上一点不见疲惫,反倒眉眼间全是压不住的风情。几个男人推门出去时,约克城又冲他们的背影送了个飞吻,唇上还亮着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