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妮迷迷糊糊觉得自己被托起来了。
不是扶起来,是托。腰下多了一条手臂,紧跟着膝弯也被勾住,整个人从地砖上离开,后背贴进一具滚烫的胸膛。她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体内的东西就顺势往上一顶。
“啊……!”
猛地仰起头,颈线拉得笔直,脚趾蜷缩起来。方才已经瘫软的穴肉被重新撑开,里面还盛着两个人先前的东西,黏糊糊地混在一起,阴茎插进去的时候发出极轻、却极清晰的水声。
“你?——放、放我下来……!”
她挣扎了一下。确切地说是试图像刚才那样用胳膊撑住他的肩膀,可这个姿势根本没有着力点。两条腿分开搭在他小臂上,大腿内侧朝外敞着,浑圆的屁股悬在半空,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一根插进体内的硬物上。重力逼着她往下沉,他再往上一挺,就顶到了刚刚被肏软了的那处。
芬妮抖了一下,声音变了调。
“别……别这样走……!”
男人没理她。
他站在召唤间中央,像抱小孩把尿一样托着她,胯下慢慢地、稳稳地往上拱。不激烈,甚至称得上从容。每走一步,阴茎就往里捣一记,浅浅地退,深深地入,龟头碾着内里最经不住碰的那块软肉。他朝门口走去,走得很慢,像刻意让每次颠动都被她的身体完全吃进去。
“自己咬得这么紧,”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呼吸烫得她耳廓发红,“还让我放下?”
芬妮想骂他,张了嘴,吐出来的却是一串带着哭腔的呻吟。她那双好看的眼睛睁大了,瞳孔里映着天花板上缓缓闪烁的蓝光,湿得一塌糊涂。嘴角还留着方才咽精时没舔净的痕迹,这会儿因为叫不出整句话,只能半张着,急促地吸气。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腿根,十指陷进柔软的腿肉里,把她牢牢固定在半空。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那一处连接上,随着他每一下不紧不慢地顶撞,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就着两个人的体液,撑开她里面每一道还在痉挛的褶襞。她能感觉到自己还在流水,热乎乎地沿着缝隙往下淌,滑腻得让那进出变得更加顺畅,也让她更加羞耻。
“别夹这么紧。”他向上颠了她一下,落下来时龟头碾过最深处那块凸起的软肉,“夹这么紧,是不是不想让我拔出来?”
“我没……啊……!”
她反驳的话还没出口,就被一下格外深重的顶入撞得粉碎。两条腿在半空中无助地蹬了一下,脚踝勾着,脚趾蜷得发白。她清楚地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搏动,烫得像烙铁,把积在里面的精液和淫水搅成一片狼藉,每抽送一次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召唤间里格外清晰。
他走向门口。走得很慢,一步一顿,每一步都让那根阴茎在她体内变换角度,磨着她已经被肏得红肿的敏感点。她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后脑勺靠在他肩窝里,湿透的头发黏在皮肤上,两团乳房随着身体的颠动上下跳着,乳尖在半空中划出小小的弧线。那件被撕坏领口的黑色里衬已经几乎遮不住什么了,下摆卷在腰际,露出大片泛红的肌肤。
走到门边,他用脚尖抵开门。走廊里的空气比召唤间冷一些,吹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她整个人一激灵,穴肉骤然绞紧。
男人闷哼一声,手掌用力抓住她的大腿根,指头陷进丰软的腿肉里。“松一点。这才走到哪。”
“不……不是……”她摇着头,头发一部分黏在颊边,一部分散在他肩头,“外面……会被看……啊!”
她被往上一颠,落下来时插得极深,深得她小腹微微绷起,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继续走。走廊空无一人,只有暗蓝色的壁灯一盏接一盏向后掠去,她赤裸的身体被灯光映得忽明忽暗,两条分开的腿在空中一下一下地晃,脚背绷得笔直。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方才高潮过的余韵还没散尽,这会儿又被持续地插着,一次快感还没掉下去,下一次已经被顶了上来。她像溺水一样抓他的手臂,指甲陷进去,留下好几道浅红印子。她的嘴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偶尔蹦出几个破碎的字眼,听不清是拒绝还是哀求。
“等、等一下……我不行了……真的不行……!”
男人没有停。他只是把脸偏了偏,嘴唇贴着她抖动的颈侧,声音低沉。
“还没到卧室。”
这五个字让芬妮脑子里“嗡”了一声。还没到卧室。也就是说,前面的路只是开始。而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地开始新一轮高潮,腰向上拱起一个极弯的弧度,两条腿僵在半空,脚趾紧紧勾着。她叫得嗓子发哑,最尖的那一声被顶碎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粘稠的水液沿着他的阴茎和大腿往下淌,滴在走廊的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小点。她的小腹还在抽搐,穴肉绞着他不停地收缩,像要把那根还在抽插的性器绞断在里面。他不为所动,仍然保持着那个不紧不慢的节奏,像在确认她的每一寸内壁、每一个反应。
“抬起头。”他说。
她迷迷糊糊地抬头。楼梯口到了。楼梯旁边的墙上嵌着一面长长的装饰镜,暗金色的边框,镜面干干净净。她看见镜子里自己被他兜着腿抱在身前,双腿大张,湿透的腿根贴在阴影里。她只穿了一件被撕坏领口的黑色里衬,下摆早被推到腰上,两团乳房随着每一次颠动上下跳着,乳尖红肿,上面还有他先前咬出来的印子。而他的阴茎插在她腿间,抽出来一截,又整根没入,带出的体液拉成细丝。
她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看清楚了?”他的声音贴着耳背落下来,带一点命令的意味,“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
芬妮颤着声骂了一句“混蛋”,尾音却软得站不住,像猫叫。她的脸烧得厉害,可视线却像被钉在镜面上一样挪不开。她看见自己胸口布满吻痕和指印,大腿根被他的手掌抓出红痕,两条腿分得那么开,敞开的腿心红肿湿润,正含着他粗长的性器,随着每次抽送翻出一点深红的嫩肉。
他放缓了动作,几乎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在她体内碾磨。镜子里,她看见那根东西抽出来半截,上面裹满白浊和透明的液体,拉成黏腻的丝,然后又缓缓地整根推回去,直到两颗精囊贴在她腿心,龟头顶在极深的地方。她的肚子都好像被顶得微微凸起一块,穴口箍着茎身,被撑得发亮。
“不要了……”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眼睛湿成一片,“真的不要……那里……啊!”
他猛地往上一顶,她整个人被颠起来,又被重力拽着沉沉落下。那一下太深、太重,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张大了嘴却叫不出声,只有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气音。她的身体像被电流贯穿,四肢都僵了一瞬,然后剧烈地颤起来,穴肉死死绞住他,喷出一大股水液,沿着两人的腿往下淌。
“只是看了一下自己就高潮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低低的笑意,“敏感成这样,到了床上你准备怎么办?”
她回答不了。她还在痉挛,一波接一波的余韵把她搅得神志不清。楼梯口到了。他迈上第一级台阶时,脚步没有任何停顿,甚至故意把动作放得更慢,让每一次抬腿都带着她身体微微腾空,再沉沉落下。那个角度上楼梯,每一下都顶在她最经不住的那一处,进得比刚才更深,碾得更重。
“啊、啊……不行……楼梯上不行……!”
她的哀求被颠得支离破碎。汗水从她的额头滑下去,滴在他环在她胸前的手臂上。她整个身体都在往下滑,又被他一次一次地顶回去。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脚踝撞在楼梯扶手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却完全顾不上疼。
第二级、第三级、第四级。每上一级台阶,她的哭声就高一点,到最后已经压不住了,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开,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叫得真好听。”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再大声点,让整栋楼都听见。”
“不……你混蛋……啊——!”
第五级。他跨得比刚才更大,落下来时阴茎整根没入,两颗精囊拍在她被撑得发麻的穴口,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芬妮仰起头,嗓子已经哑了,叫出来的声音又细又碎,像被掐住了喉咙。她的手指在他手臂上抓出更深的印子,连指节都泛白。
他走完最后几级楼梯时,她已经完全瘫在他怀里了。两条腿不再乱蹬,软软地搭在他小臂上,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她的下巴搭在他肩上,嘴张着,喘得又短又急,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滴在他的肩头。
三楼在走廊尽头。
他走得很稳,哪怕怀里的人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收缩,哭叫压成破碎的气音。她的身体太敏感了,高潮像潮水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中间几乎不留间隙。她的腰不时向上弓起,整个人像被拽成大写的“C”,然后又软软地落回去,只有穴肉还在无意识地绞缩。
“还有力气夹,”他的语气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看来还能再走一段。”
“不……走不动了……真的走不动……”她连舌头都好像不太听使唤了,声音含含糊糊的,“抱我……直接抱我去床上……”
他笑了,那气息喷在她颈侧,热得她一阵战栗。
“这不正抱着吗。”
话音落下,他忽然加快了在走廊里的步伐。每一步跨得更大,颠动也更剧烈,阴茎抽送的幅度一下子拉大,浅出深入,每一下都像要把她贯穿。她在他怀里被颠得前后摇晃,两个乳房甩出淫靡的弧度,乳尖在空中划圈。她的呻吟彻底变了调,像哭叫,又像某种濒死的小动物发出的呜咽,在狭长的走廊里回荡。
终于到了三楼卧室门口。
他伸手推门。门板无声地向内滑开,里面是一片比楼下更沉的蓝黑色调,灯光暗得恰到好处,照出床、沙发、镜面墙和一张低矮的长榻。空气里有一种极淡的冷香。
芬妮已经软得几乎挂不住了。下巴搭在他肩上,嘴张着,喘得又短又急。她知道自己还在流水,也知道他还没射。这个念头让她的脸更烫了。
他走到床边,没把她放下来,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在床边站定,两脚分开,膝盖微曲,然后从下往上狠狠顶了进去,顶得她整个人向上一拱,后背贴紧他的胸口,浑身的汗都像被抖落了一样。
“现在,”他说,声音里终于染上明显的欲意,“再来。”
床垫发出沉闷的声响。她被放下来,却还没来得及躺平就被翻了过去。他几乎没给她喘息的时间,甚至不必再找位置,扶着她的腰从后面插了进去。她被迫跪着,上半身陷进软被里,腰背绷成一条向下弯的弧线,两瓣臀肉被撞得一浪一浪地抖。那个姿势进得太深、太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死在床上。她开始求饶了。
“不要了……真的不要……你、啊!你慢一点……慢……!”
他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这边一拖,撞得更深。“刚才说过什么?”
芬妮带着哭腔摇头,眼里蓄满生理性泪水。她早忘了。脑子里什么都剩不下,只有体内那根不断抽送的东西,和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的酥麻。她的呻吟又软又碎,一声接一声,被他撞得断不成句。床单被她攥成一团,汗水从后颈滑下去,顺着脊沟流进两人交合的地方。
他每一下都进得极深,深得让她怀疑自己会不会被戳穿。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点,退出去时又磨着穴口那一圈被撑到极限的嫩肉,带出里面翻涌的体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蜿蜒。她跪在床上,膝盖止不住地打滑,好几次差点伏倒下去,都是被他抓着腰拉回来,然后更狠地顶进去。
“好深……太深了……你、你顶到子宫了……!”
她带着哭腔喊出来的话并没有让他停下来。相反,他俯下身子,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侧过脸。他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着,另一只手绕到前面,覆上她随着撞击乱晃的乳房,指腹碾着她红肿的乳头。
“求我。”他说,声音低沉而沙哑。
她明明睁着眼,却觉得眼前一片迷蒙。嘴张了几次,最后带着浓重的哭腔,声音抖得像要散架:“……求你……快一点……快点结束……”
他不为所动。只是笑了笑,那气息喷在她颈窝里,像某种危险的野兽。然后他直起身,重新扣住她的腰,用她最受不住的那个频率开始操她。整张床都在晃。墙上的镜面映出她伏跪的身影,映出她被顶得前后摇摆的身体,也映出她那张潮红的脸,和那张合不拢的嘴。
她的膝盖磨红了,小腿肚子一直都在抖,但那个姿势反而让她更敏感。每次他从后面顶进来,角度都像设计好了似的,先碾过会阴,再擦着内壁上端往里闯,直到最深的地方,把她的身体彻底打开。她的手臂终于撑不住,整张脸陷进被子里,枕头被她咬着,发出闷闷的哭叫。
“躲进里面也没用。”他捞着她的胯骨往上一提,让她屁股撅得更高,腰身几乎折成直角,“下面咬得比上面还紧。”
她被撞得头发乱甩,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把被单洇湿了一大片。穴肉开始剧烈地收缩,绞得他抽送都变得吃力,每拔出来一截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吸着。他闷哼着,手掌在她臀肉上拍了一下,不重,但清脆响亮,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别绞这么紧。”
“对不……起……我控制……不住……啊!”
她语无伦次地道歉,身体却绞得更紧了。她被接连不断的高潮冲得意识模糊,脑子里只剩一片白光和嗡嗡的响声。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求的是什么了。快一点,慢一点,用力,停下。所有的词都搅在一起,变成了没有意义的呻吟。
后来他把她翻了过来。正面朝上,两条腿被对折到胸前,膝盖几乎压在肩膀上。他压在她身上,用手肘撑在她脑袋两侧,从上而下地操她。那个姿势让两个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一起,她的乳房被他的胸膛压得扁扁的,乳头摩擦着他胸口滚烫的皮肤。她的膝盖抵在他臂弯里,腿根被迫打得更开,整片腿心都暴露在他的冲撞下,没有任何缓冲。
“看着我。”他低声道。
芬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她看见他的脸近在咫尺,额前黑发被汗水打湿,眼神浓得像深渊,里面沉着她看不明白的欲念。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像一摊被捣烂的泥,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可穴肉还在死死绞着他,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拼命挽留。
“你要有身为招待的自觉。”他说,声音不紧不慢,胯下的动作却重得让整张床都在吱嘎响,“以后在客人面前,也要这样露牙。听清楚没有?”
芬妮呜咽着,说不出完整的应答。她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两条腿半悬在空中,随着他的捣撞一抖一抖。她已经被操得快要失去知觉了,高潮一层叠着一层,像永远不会结束的浪。
半夜里,他射了。她只知道自己被翻回正面,两条腿架在他肩上,他压在她腿间,用几乎把她折起来的角度冲刺。射的时候他深深埋在里面,一股一股,烫得她小腹都发麻。她已经叫不出来了,只剩下喉咙里微弱的气音,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拔出来的时候,混着两个人的体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慢慢涌出来,在床单上积了一小片。她的大腿还在无意识地抖,腿根痉挛着,合都合不拢。他看了一眼那一处,伸手用拇指抹了一点液体,擦在她因为高潮而绷得紧紧的小腹上。
“还要吗?”他问。
她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眼角湿成一片,睫毛结成一绺一绺的。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泪,然后她感到体内那根东西又动了起来,慢慢地,重新胀大。
“不……唔……”
反抗毫无意义。她像一条被拖进深水的鱼,被快感翻搅得连挣扎都变得绵软。他再次顶入的时候,她的意识已经模糊成一片,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撑开她的身体,捣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攀着他的脖子,指甲陷进去,张着嘴,叫不出声,只有急促的热气喷在他的颈窝。
他压着她,从她张开的腿间慢慢抽送,一下一下都顶在最深处,像在确认她还能承受多少。她能感觉到自己每一寸内壁都被他撑开、碾磨、占有,像被打上了印记。她的思绪断成一截一截,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抓不住。
又高潮了。也许是两次,也许是三次。她已经瘫在床上,嘴里喃喃着听不清的呓语,“不要了”“好深”“饶了……”,声音轻得像要断掉。她的身体却还在自动地迎合,腰身无意识地往上拱,吸着他往更深的地方去。他扣着她的手腕按在她头顶,指尖收紧,整个人笼罩着她,动作一下比一下重,像要把她彻底揉进床里。
后来他也分不清她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
他只记得自己在某个时刻抵着她最深的地方释放,热液灌满她的小腹,而她只是轻微地抖了一下,连哼都没哼出来。她的手臂还环在他脖子上,手指却已经松开了,软软地滑下来,落在被汗水和精液浸透的床单上。她的呼吸又轻又浅,脸色潮红,眉头微微蹙着,像在睡梦里也还在被他贯穿。
他慢慢起身。阴茎从她体内退出来时,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她的穴口往下流,和床单上那些已经干涸的痕迹混在一起。她的胸口还在起伏,乳尖红肿着,上面留着他的牙印和指痕。她的大腿根上全是黏腻的液体,痕迹交叠,膝盖红通通的。一张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嘴角还挂着一点白痕。
黎明的薄光透进来时,她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腰下垫着一个软枕,腿合不拢,穴口还留着白色的浆液,一点一点往外渗。人已经彻底昏过去了,呼吸很轻,脸色潮红,嘴角和胸口都沾着汗水与别的什么,摊开的掌心里还攥着一小块被扯下来的床单。
男人坐在床边,看了她两秒,然后站起来,拉过薄被给她盖住小腹。她的睫毛动了一下,没睁眼,只有嘴唇微微翕动,像在梦里还在求他。
他走向浴室。蓝黑色的灯光落在他赤裸的背影上,照出那些被芬妮抓出来的浅红痕迹。他没有调出系统,没有去看那个还在闪动的光标,只是走进浴室,拧开水阀。
水声响起,她的手指在被单上无意识地动了动,很轻,像在寻找什么东西。最后攥住了薄被的一角,攥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