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停了。
走廊里的阴影还留在门框边缘,然后那阴影又移了回来。
芬妮听见鞋底磨擦地面的声音,从走廊的方向折返,一步一步,越来越近。她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看见他的轮廓重新出现在召唤间门口,逆着走廊里暗蓝色的光,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但她看到他的一只手抬起来,手指朝她勾了勾。
“起来。”
和刚才一样的话。但这次语气不一样——更慢,更低,像在给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人最后一次确认的机会。
芬妮撑着地面站起来。小腿还在发麻,膝盖窝里像灌了铅,她站直的时候晃了一下,肩胛骨撞上了身后的墙壁。凉的。她靠着墙站稳,仰起下巴看他。
他走近了。
两步的距离,她闻到他身上混着酒气和汗味的气息,还有一点很淡的、她刚才在他腿间闻到过的腥咸味道。她的喉咙动了动,把那口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的口水咽下去。
他的手伸过来,捏住了她黑色里衬的领口。
芬妮的呼吸停了一瞬。他的手指勾住领口的边缘,指节抵着她的锁骨窝,布料被扯紧的时候勒进了她的后颈。她没有动。不是不敢动,是脑子还没来得及给身体下指令。然后她听见布帛撕裂的声音。
不是整件撕开。他只是扯断了领口那一小截缝线,然后顺着断口往下拉。黑色里衬从中间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更白的皮肤和一道很深的乳沟。布料挂在她的肩膀上,像两片剥开的果皮,遮不住什么。
芬妮的下巴压低了。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胸脯从裂开的布料里挤出来,乳肉被两侧的布边勒出浅浅的红印。她下意识想抬手挡,但手腕刚抬到一半就被他按住了。
“别挡。”
他的手掌覆上来。不是摸,是抓。五根手指张开,从她乳房的下缘托上去,然后收拢。指腹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虎口卡住乳根,掌心的温度隔着皮肤烫进来。芬妮的腰眼一软,后背在墙上蹭出一道闷响。
她的胸确实很大。虽然没有约克镇那么夸张,但形状更挺,乳肉更紧实,握在手里像握住了两只被热水烫过的雪梨。他的拇指按上乳尖的时候,那里已经硬了,硬得像一颗没剥壳的豌豆,顶在他的指腹底下微微发颤。
“啧。”他发出了一个单音。
芬妮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从脖子根红到耳尖,连锁骨窝里都泛出一层粉色。她偏过头去,咬着下唇,鼻翼翕动得很快。想骂人。想说你啧什么啧。但她一开口,喉咙里溢出来的是一声被压扁了的喘息,连她自己都没听清那是什么声音。
他的另一只手也上来了。两只手同时揉捏她的乳房,力道不轻,指节陷进去又松开,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白得像被揉皱了的面团。乳尖在他的掌心反复摩擦,硬得发疼。芬妮的后脑勺抵着墙,脖子仰起来,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你……你——”
话没说完,他松了手。
不是停手,是换了地方。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手指勾住她内裤的松紧带,一把扯到膝盖。芬妮只觉得下半身一凉,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手掌就按上了她的小腹,然后猛地往前一推。
她整个人朝后倒下去。
后背先着地,然后是屁股,然后是后脑勺——没磕到。地面是召唤间那种温热的光滑材质,像某种介于金属和皮肤之间的东西,摔上去不疼,但冲击力把肺里的空气全挤了出来。她张着嘴,眼前冒了两秒金星,等视线重新聚焦的时候,他已经跪在她两腿之间了。
他的膝盖压住了她内裤的裤脚,把她两条腿固定在分开的姿势。她的大腿内侧暴露在召唤间幽暗的蓝光里,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已经湿了——不是一点点湿,是湿透了,湿到她自己都觉得丢脸的程度。刚才被他揉胸的时候就已经湿了,只是她咬着牙不肯承认。
现在不用承认了。他看得见。
他的手指没有碰那里。他只是用阴茎的顶端抵上去,沿着那条湿滑的缝慢慢磨。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龟头拨开外唇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咕啾”声,在安静的召唤间里听得格外清楚。芬妮用手背捂住嘴,指节咬在牙齿间,不肯发出声音。
但他不急。他就在那里磨,一圈一圈地画着,龟头偶尔顶到阴蒂的位置,她就全身弹一下,像被电了。腿根在发抖,小腹在抽搐,膝盖不受控制地想合拢,但被他压着合不上。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挺,屁股离开地面一小截,又落回去。那层温热光滑的地面已经被她蹭出了一小片水光。
“想不想要?”他问。
芬妮从手背后面瞪他。眼眶是红的,眼角有一点亮晶晶的东西,不知道是刚才咽精液时呛出来的泪,还是现在磨出来的。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少废话。”
他笑了一下。不是温柔的笑,是那种知道了什么秘密的、笃定的笑。
然后他进去了。
不是慢慢推进去,是直接一插到底。阴茎整根没入,龟头撞上宫颈口的那一下,芬妮的腰猛地弓起来,后背离地,整个人像被从中间折断了似的。她张大了嘴,但没发出声音——不是不想叫,是太猛了,猛到喉咙痉挛,声音堵在里面出不来。
他在她体内停了两秒。整根阴茎被湿热的肉壁裹紧,紧得他动一下都费劲。她的里面在跳,不是心跳,是阴道壁自己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嘬着他的阴茎,像一张不会说话却什么都说了的嘴。
然后他开始动。
正面位,传统的姿势,但他操得很重。每一下都抽到快要完全退出,再整根撞进去,耻骨撞上她的耻骨,发出沉闷的拍击声。芬妮的腿被架到了他的肩膀上,整个人对折起来,膝盖几乎压到自己的胸口。这个姿势让他进得特别深,深到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移位了。
她的嘴再也捂不住了。手背从嘴边滑落,手指抓住了他的小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叫声是一截一截漏出来的,短促的“啊”、拉长的“嗯——”、被顶碎了的“别、别那么深——”。她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晃荡,乳波一层叠一层,乳尖在空中画着乱七八遭的弧线。他低头看着,伸手抓住其中一只,用力揉捏,拇指按着乳尖搓,下身的速度一点没减。
“嘴硬。”他说。声音很稳,呼吸都没怎么乱。“下面倒是很老实。”
芬妮听见了。她想顶回去,想说谁老实了,但话到嘴边被他一个深顶撞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阴道在疯狂收缩,肉壁绞着他的阴茎不放,每一下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快感堆叠得太快了——三倍敏感度的不止约克镇一个,她的身体也被调过,她自己不知道。她只知道这种感觉太过了,过到她害怕。高潮来得像一记闷棍,没有任何预警,从脊椎底部炸开,沿着神经一路烧到头皮。她尖叫了一声,然后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脚趾蜷起来,手指死死掐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去的地方渗出了血珠。
他在她高潮的痉挛里又操了十几下,然后抵在最深处射了。精液打在宫颈口上,一股一股的,又烫又猛。芬妮被烫得又小死了一回,眼前发白,耳朵里嗡嗡响,整个人瘫在地上,只有阴道还在无意识地吸着他还没拔出去的阴茎。
召唤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一个粗重,一个细碎。
芬妮慢慢睁开眼睛。天花板上的蓝光在她视网膜里晕成一片模糊的光斑。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还塞在她里面,半软的,但还没退出去。她动了一下腰,想让他滑出去,但那个动作反而让半软的阴茎在她体内蹭了一下,她浑身一颤,又漏出一声轻哼。
“出……出去。”她哑着嗓子说。
他没理她。
因为他感觉到了——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又硬了。不是慢慢硬,是那种被湿热的肉壁裹着、被她无意识的收缩嘬着,迅速充血膨胀的硬法。芬妮也感觉到了。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瞳孔里闪过一丝货真价实的慌张。
“……你开什么玩笑?”
他还是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个很淡的弧度。他甚至还故意动了一下腰,让正在变硬的阴茎在她体内顶了顶。芬妮倒抽一口气,手指抓着他的胳膊往外推,但推不动。
然后她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劲——也许是羞耻烧过了头变成了恼怒,也许是身体里的快感还没退干净,给了她一种虚假的勇气——她猛地翻身,借着腰腹的力量把他往旁边一推。
他被推倒了。
不是装的。是真的没防备。后背撞上地面,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带着一截黏连的体液丝。他仰面躺着,看着她跨上来。
芬妮骑在他腰上,两条腿分得很开,膝盖夹着他的胯骨两侧。金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发尾沾着汗水和口水,黏在她的锁骨和乳沟上。她的脸很红,眼眶也很红,但下巴抬得很高,嘴唇抿成一条线,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表情俯视着他。
“你以为,”她喘着气说,声音还在抖,但语气已经撑起来了,“每次都是你说了算?”
她伸手下去,握住他硬挺的阴茎。手指圈不住全部,只能勉强握住上半截。她咬着下唇,把龟头对准自己的入口,然后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阴唇的那个瞬间,她的眉头猛地皱起来,呼吸停了一拍——刚才被操过的阴道还很敏感,光是吞进一个龟头就已经让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抖。但她没有停。她一点一点往下坐,直到整根阴茎全部没入,屁股坐实了他的胯骨。
“看见没有,”她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强势,“这个……这个才叫——”
他没等她把话说完。他的手从下面伸上来,握住了她的腰。
但芬妮把他的手拍开了。她双手按在他的胸口上,十指张开,压住他的胸肌,把自己撑起来,然后开始自己动。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是真的很卖力地在骑——腰往下沉,屁股画着圈,阴道夹着他整根阴茎前后磨。她的乳房在胸前跳得很厉害,乳尖蹭过他的胸膛,留下一道湿痕。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翼翕张,嘴唇半张着,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里滚出来。
“我……我告诉你,”她一边骑一边说,声音被颠簸得忽高忽低,“别以为……嗯……别以为我好欺负……啊……”
他躺在下面看着她的脸。她的表情很好笑——明明快感已经写在脸上了,眼睛半眯着,眉毛皱成一团,嘴唇咬得发白,但还是在努力维持一种“是我在操你”的气势。汗水从她的额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流到下巴尖,滴在他的胸口上。
“我就是……哈……不习惯……不习惯被人指挥,”她的动作开始变慢,腰往下沉的时候停住了,停了两秒,然后猛地想起来自己还在“强势”,于是又咬着牙抬起来,“你、你让我张嘴我就张嘴……你让我咽我就咽……凭什么——”
他没回答。他只是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没有用力,只是放着。掌心贴着她汗湿的皮肤,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她的体力快撑不住了,骑的频率越来越乱,原本的节奏碎成了一截一截的急喘和乱晃。
但她不认输。她咬着牙又撑了一分钟,腰往下沉的时候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趴下来,乳房压在他的胸口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屁股还在动,但已经不是骑了,是蹭。阴道夹着他小幅度地磨,龟头顶着宫颈口碾,快感不是撞上来的,是泡上来的——又密又绵,从尾椎骨往上漫,漫到后脑勺,漫到指尖。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蜷起来,指甲轻轻刮着他的皮肤。
“你……”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含含糊糊的,“你动一下……会死吗……”
他笑了。手从她大腿上移到她屁股上,十指张开,握住两瓣臀肉,然后腰往上一顶。
芬妮闷哼一声,牙齿咬住了他肩膀上的布料。
他开始从下面操她。这个姿势进得不深,但角度很刁,龟头每次顶上来都碾过她阴道前壁的那一小块粗糙区域。芬妮的膝盖从地面滑开了,腿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彻底瘫在他身上,只有屁股被他托着,被动地承受每一次上顶。她的嘴就贴在他耳边,叫出来的声音没有任何阻挡,每一声都直接灌进他的耳朵——软得不成样子的呻吟,带着哭腔的喘息,偶尔夹着一两句含糊不清的嘟囔,不知道是在骂人还是在求饶。
他又射了。这一次比上一次更久,射的时候他把她牢牢按在腰上,阴茎顶到最深,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芬妮被烫得浑身发抖,脸埋在他颈窝里,张着嘴,叫不出声,只有急促的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
然后他们都不动了。
召唤间里很安静。蓝光在头顶缓缓明灭,像某种巨大生物的心跳。空气里弥漫着汗味、精液味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腥气。芬妮趴在他身上,耳朵贴着他的胸口,听见他的心跳声从胸腔里传过来,沉稳,有力,一下一下的。她的腿还分着,他的阴茎还半埋在她体内,混着两个人的体液,正在慢慢变软。她想挪一下,但腰完全不听使唤,像被人抽掉了骨头。
过了很久——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一刻钟——她闷闷地说了一句。
“……下次还是你动。”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手从她屁股上移到了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被汗浸湿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芬妮闭上眼睛。她没有说谢谢,也没有说别的。她只是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偷偷地、很轻很轻地弯了一下嘴角。然后她听见系统的电子提示音在走廊尽头响了一声。
很轻。很短暂。像一枚硬币落进深水。
系统显示:身体性能数据已更新。阴道承受力B级,适应性A级,高潮阈值C级。建议:提升体能训练强度,以适应更高频次交互。
芬妮没有听见这条提示。她趴在他身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胸口那一小块被她的口水和汗水浸湿的布料。攥得很紧。
走廊里,暗蓝色的灯光又闪了一下。第二批次新角色就位状态仍然是1/3。但那个数字旁边的光标开始跳动了——慢,但很稳。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系统深处慢慢加载,等待被唤醒。
她的睫毛动了动。没睁眼。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里,鼻尖蹭过他的锁骨,呼出的气息又轻又热。像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收起了所有爪牙的狮子。
眼角有一点亮晶晶的东西,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没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