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踩着高跟鞋走过那两排跪着的女人时,能感觉到她们的目光追着她的脚踝。两百个穿深蓝空乘制服裙的女人跪在水泥地上,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绷得笔直,裙摆短到大腿根,跪姿让臀部的弧线高高翘起。风从跑道尽头卷过来,拂过她们的发梢,带来混合着香水与女性体味的甜腻气息。
苏菲一直牵着她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像是怕她走丢一样。林晓低头看了一眼这个十八岁的女孩——眉眼像极了自己,个子已经长到一米七二,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腰细得不像话,腿又长又直。苏菲察觉到她的目光,回头笑了笑,眼睛里闪着光。
“父亲,车在那边。”
跑道尽头停着一排黑色装甲车,车顶插着金鹰旗。装甲车旁边还停着三辆加长黑色轿车,车牌是烫金的总统府专用号。苏菲拉着林晓走向中间那辆车,车门早已被侍从打开。林晓弯腰坐进去,皮革座椅的温度恰到好处,车里已经开了冷气。
七个女儿依次上车。林若溪是最后一个,她站在车门口,回头扫了一眼还跪在跑道上的两百个女人,嘴角勾了一下。“跪得很好。”她说,声音不大,但跪得近的几个女人肩膀明显颤了一下。
车队驶出机场,穿过一条两旁种满棕榈树的公路,沿途每隔五十米就站着一名穿黑制服的女兵,对着车队敬礼。林晓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风景——这座城市的建筑带着明显的热带风格,白色外墙,红色屋顶,到处挂着金鹰旗。苏菲坐在她对面,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她。
“父亲,总统府到了以后,先休息两个小时。晚上是成人礼派对的第一夜,主题是深蓝空乘制服。”苏菲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汇报工作的郑重,“五百名女兵已经全部到位,她们从今天早上就开始化妆做准备。”
林晓接过水,喝了一口。“你母亲呢?”
“母亲今晚会现身致辞,然后就会离场。”苏菲说,垂下眼帘,“她说,今晚的主角是您。”
林若霜坐在旁边,手指敲着车窗边缘。“五百个女人,一晚操得完?”
苏菲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不需要一晚。派对会持续一周,七个夜晚,七个主题。第一夜只是开胃菜。”
林若霜咧嘴笑了,露出一排白牙。
总统府比林晓想象的还要大。车队驶过三道铁门,每道门前都站着持枪女兵检查证件。主楼是一栋白色巴洛克风格建筑,高五层,正面矗立着八根大理石柱,台阶两侧摆满了白玫瑰。林晓下车时,台阶上已经跪了两排穿白色女仆装的女人,她们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从裙摆下露出的小腿匀称结实。
苏菲领着她们穿过长廊,来到二楼主卧。房间很大,四柱床挂着白色纱帐,落地窗外是一个游泳池。林晓让女儿们各自去休息,自己冲了个澡,换上苏菲准备好的衣服——一件深蓝色缎面旗袍,高开衩到大腿根,领口用金线绣着一只展翅的鹰。她站在穿衣镜前拉了拉裙摆,镜里的女人三十八岁,腰肢纤细,胸部饱满,眉眼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威严。
天黑的时候,宴会厅的灯亮了。
林晓带着七个女儿走进去时,五百名女兵已经列队站在大厅两侧。她们每个人都穿着深蓝色空乘制服裙,白色衬衫的领口解开两粒扣子,露出饱满的乳沟。裙摆短到大腿根,肉色丝袜包裹着浑圆的大腿,脚上是黑色高跟鞋。她们画着精致的妆,嘴唇涂成深红色,头发挽成整齐的发髻或披散在肩头,每个人的胸口别着金鹰徽章,徽章下方还别着一朵小小的白玫瑰。
五百个人站成两排,从大厅入口一直延伸到尽头的舞台。她们的身材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身高都在一米七到一米七五之间,胸围饱满,腰肢纤细,大腿浑圆结实,在紧身制服裙的包裹下曲线毕露。林晓走过时,她们齐刷刷地低下头,右手按在左胸上。
苏菲站在舞台上,拿着麦克风,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大厅。“欢迎父亲入场。”
五百个女人同时抬起头,齐声喊:“父亲万岁!”
声音在穹顶下回荡,震得水晶吊灯的坠子轻轻晃动。
林晓走上舞台,在正中央的白色皮沙发上坐下。七个女儿分坐在她两侧,林若溪和林若雪靠得最近,林若霜则直接坐在沙发扶手上,翘着二郎腿。
宴会正式开始。长桌上摆满了食物和酒,但没有人真的在吃东西。五百名女兵按照编号分批上台,每人走到林晓面前,弯腰行礼,报出名字、军衔和特长。她们的特长五花八门——有人会跳钢管舞,有人精通泰式按摩,有人说自己擅长口技,有人自称能以任何姿势配合。林晓听着,偶尔点头,偶尔端起酒杯抿一口。苏菲站在她旁边,轻声补充她认为重要的细节:“第三十七号,特种兵出身,柔韧性甲等。”“第一百一十二号,前空乘长,训练过跪姿服务。”
林若雪坐在林晓左侧,目光在那五百个女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一个站在后排的高个子女人身上。那个女人身高至少一米七五,深蓝色制服裙在她身上绷得格外紧,胸前两团肉几乎要把白衬衫撑开,腰却细得只堪一握。她注意到林若雪的目光,抬起眼睛,嘴唇微张,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林若雪站起来,朝她走过去。
“你。”她在那女人面前停下,抬手指了指她,又转向沙发。“过来。”
那女人低头跟在林若雪身后,走到沙发前。林若雪坐下,翘起腿,那女人跪在她面前的地毯上,仰头看着她,目光里没有害怕,只有一种急切的期待。
“叫什么?”
“报告主人,我叫陈雅,编号零三七。”
“多高?”
“一米七五,主人。”
林若雪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把头抬得更高。陈雅的皮肤很白,脖子修长,喉结的位置光滑一片。制服裙的领口开得很低,林若雪从她头顶看下去,能看到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要从衬衫里涌出来,中央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
“你的特长写的是什么?”林若雪的语气里带着懒洋洋的傲气。
“口技,主人。”陈雅说,声音低下去,“我的舌头很灵活,能在下面保持二十分钟不被夹出来。”
林若雪笑了一声,松开她的下巴,身体往后靠在沙发背上。“好。示范一下。”
陈雅没有犹豫,俯下身,双手抚上林若雪的大腿,沿着裤缝向上摸。林若雪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裤,她的手指熟练地解开扣子和拉链,动作干净利落,显然训练过无数遍。裤链拉到底,布料的重量顺着大腿两侧滑开,露出一条卧在深灰色内裤里的轮廓——那道轮廓又长又粗,即使是隔着布料也压不住它的气势。
陈雅低下头,隔着内裤吻了一下,鼻尖蹭过那根东西的轮廓,从根部滑到头。“主人的好大。”她说,声音有点发颤,不是害怕,是兴奋。
林若雪没说话,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按着她更深地贴上去。陈雅张开嘴,隔着内裤含住顶端,舌头沿着形状舔了一圈。舔得那么仔细,像是怕漏掉任何一丝纹理。然后她直起身,双手捏住内裤的边缘,慢慢拉下来——那根二十五厘米的阴茎弹出来,顶端微微翘起,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发亮,像一截深红色的铁柱。
陈雅的眼睛亮了一下。她伸出舌头,从根部沿着血管的纹路往上舔,一直舔到顶端,舌尖抵着马眼打转。林若雪的呼吸变重,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陈雅顺从地张开嘴,将整根含了进去。她的嘴很热,舌头的灵活程度确实如她所说——她一边往里吞,一边用舌尖去挑逗冠状沟的每一寸敏感情肉体,头部在口腔里起伏,深喉时嗓子眼松松地顶开,直到整根鸡巴埋进去,她的嘴唇贴着林若雪的小腹,鼻尖埋进阴毛里,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唔——”陈雅的声音在林若雪胯间闷闷地响起。
林若雪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扣着她的头,另一只手拿起酒杯喝了口酒。她的目光扫过宴会厅——其他六个妹妹也已经各自挑中了对象。林若溪选了一个护士模样的女人,已经把她按在一张长桌上,从后面掀起她的裙摆。林若霜则直接在舞池中央放了一把椅子,让选中的女人骑在她腿上,自己解开裤扣,那女人穿着一条黑色的丁字裤,已经湿透。
林若雪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胯间正在吞吐的女人。陈雅抬起头,嘴角挂着一条银亮的线,红唇裹着龟头,眼睛往上看着她。
“主人……射在我嘴里吧。”
林若雪勾了一下嘴角,扣着她的头,在她嘴里用力顶了十几下。“不够。我说停了吗?”她抽出鸡巴,拉着陈雅的头发让她站起来,把她转了个身,按在沙发扶手上。陈雅的屁股翘起来,深蓝色制服裙的裙摆翻到腰际,露出里面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薄薄的一层布被水浸得湿透,紧贴在穴缝上。
林若雪一巴掌拍在她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陈雅“啊”地叫出来,身体往前一耸,屁股却不自觉地翘得更高了。
“内裤是自己湿的,还是看见我就湿了?”林若雪问。
陈雅跪在沙发扶手上,脸贴着皮面,声音带着喘:“是、是看见主人就湿了……从主人走过来,就开始流水了……”
林若雪把她的丁字裤拨到一边,手指探进那道湿透的缝里,沿着肉缝上下滑动。“骚成这样,今天是想被内射吗?”
“想……主人,我想被射在子宫里……”
林若雪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她低头看了看,然后把湿透的手指伸到陈雅面前。陈雅会意,张开嘴含住,吸得干干净净。
“好。满足你。”
林若雪扶着鸡巴的根部,对准那道水光淋漓的穴缝,腰往前一送——整根顶到底。
“啊——!”陈雅的声音像被撞碎了一样,“主、主人……太大了、太深了……顶到宫口了——”
林若雪的鸡巴在她体内动起来。二十五厘米的长度每次抽出都只留一个头在里面,再整根撞回去,肉棒摩擦着穴壁的皱褶,龟头顶开每一道软肉,最后狠狠凿在子宫口上。陈雅的腰塌下去,屁股随着撞击一下一下耸动,胸前两团乳肉在衬衫领口里剧烈晃动,扣子已经崩飞了两颗,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
“夹紧点。”林若雪拍着她的臀瓣,“就这么松的穴,还想被内射?”
“主人、我夹了……啊、啊——真的夹了——”陈雅的声音断断续续,话被撞得支离破碎,“太深了……子宫要被、要被顶穿了……”
林若雪的节奏越来越快,鸡巴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红色的嫩肉,再插入时“噗”地一声撞出淫液。陈雅的腿开始抖,脚上的高跟鞋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一只,肉色丝袜湿了一大片。她弓着背,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扶手,指节发白。
“不要走……主人,不要走……再深一点、再深一点……”
林若雪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进出,捣出的白沫挂在陈雅的大腿根上。“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的精……射进来,射进子宫里……”
林若雪抽插了十几下,最后一下顶到最深处,龟头卡进子宫口,她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地喷涌而出,灌满子宫的每一道皱褶。陈雅的身体剧烈痉挛,她仰着头,嘴里发出拉长的、破碎的叫声:“啊——到了……主人——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被灌满了——”
林若雪拔出来时,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陈雅的穴口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滴到地毯上。陈雅瘫在沙发扶手上,浑身颤抖,穴口还在剧烈收缩着。林若雪俯下身,在她耳边说:“趴好,把流出来的精液舔回去。”
陈雅听话地翻了个身,扭过头去,用手捧着穴口流出来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
宴会厅里到处是同样的景象。林若溪选了那个护士,让她坐在长桌上张开腿,自己站在她两腿之间,整根没入,再缓缓抽出,护士紧紧咬着嘴唇,但呻吟声还是从齿缝里溢出来,她的腿缠在林若溪腰上,脚跟一下一下勾着她。林若霜那边更激烈,她让女人背对着她骑在椅子上,从后边站着插进去,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舞池,那女人的屁股被打得发红,每一个掌印都清晰可见。
林若烟选了舞蹈演员,当场让人搬来一根钢管,让那女人抱着钢管,自己从后面掀起裙摆操弄起来,每一下顶进去,那女人的身体就贴着钢管往前一耸,乳房压在钢管上压出一道变形。林若离和林若窈则干脆凑在一起,两个人挑了一个丰腴的人妻,一边一个夹着她,一个在前面插,一个在后面顶嘴,塞在那女人嘴里让她叫不出完整的字。林若霜操完一个,又换了下一个,她把鸡巴擦净,拍了拍第二个女人的屁股示意趴下。
宴会厅的声音越来越响,五百个女人中已经有近百个被操过了一遍,剩下的在边上跪着,看着同伴被操的样子,穴口都湿透了,眼睛里全是渴望。
门缝处传来细小的动静。林晓斜眼看去——宴会厅侧门没有关严,一条缝里露出几双眼睛,是穿着黑色马甲的男性侍从。他们跪在门外,从门缝里偷看,裤裆鼓得很高,有人已经把手伸进裤子里。
林晓放下酒杯,站了起来。她走到那扇门边,一脚踢开门。几个男侍从跪在地上,手来不及从裤子里抽出来,抬头看着她的目光里全是惊恐与欲火交织的狂乱。
林晓低头看着他们。“好看吗?”
男侍从们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林晓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裤裆鼓得最高的男人身上。“你妻子呢?”
“在家里,大人。”
“她也会像这里面的女人一样,被操到叫不出来。”林晓说,“你们这样的男的,只配跪在门外看。记住了。”
她关上门,走回来。苏菲站在舞台中央,手里拿着麦克风,看着林晓走回沙发。林晓坐下,苏菲开口了:“父亲,今晚的派对还满意吗?”
林晓点了点头。苏菲笑了,然后转向满厅的五百名女兵,声音通过音响听清晰传遍每一个角落。“明晚的主题——漆皮军装。所有人在军械库集合,穿最紧的漆皮制服装,戴最亮的皮手套。”
五百个女人齐声高喊:“父亲万岁!”
林晓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苏菲的肩。“你安排得很好。”
苏菲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父亲,这是您应得的。你如果想要,我把她们全部叫起来,一直服务到天亮。”
林晓看着她,笑了。窗外,热带夜晚的风吹过棕榈树,金鹰旗在月光下飘动。这个国家的每一道权力脉络都和总统的座位连在一起,而总统的座位,此刻正跪在她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