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夜。
宴会厅的灯光调成了暗金色,五百名女兵分七列跪在大厅两侧,漆皮军装裹着她们的身体,皮质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皮靴及膝,靴跟整齐地磕在地砖上,发出细密的脆响。每一列的领队站在最前方,双手背在身后,挺胸收腹,乳峰在漆皮制服下撑出饱满的弧线。
苏菲站在舞台中央,今晚她穿的漆皮连体衣紧贴着她纤细的腰身,胸前的拉链拉到最低,露出大半个乳房。她手持麦克风,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
“七日献礼最后一夜。”苏菲说,“今晚的规则很简单——父亲先操我,然后再操你们每一个人。七位姐姐已经在各自的位置准备好了。”
她转身,看向坐在舞台正前方沙发上的林晓,单膝跪下。“父亲,请享用您的女儿。”
林晓站起来。她今晚穿了一件黑色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二十五厘米的阴茎已经从袍摆下探出头来,龟头泛着湿润的光。她走到苏菲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十八年。”林晓说,“你母亲等了我十八年。”
“她每天都在念您的名字。”苏菲仰起脸,眼睛亮得惊人,“从小我就知道,我的父亲是谁。我跪在地上念您的名字,念了十八年。”
林晓的手指顺着苏菲的下巴滑到她胸前,捏住漆皮拉链的拉环,缓缓往下拉。拉链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格外清晰,漆皮向两侧滑开,露出苏菲雪白的乳房和紧致的小腹。她的乳尖已经硬了,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
“站起来。”林晓说。
苏菲站起来,林晓绕到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住漆皮连体衣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撕——漆皮发出刺耳的撕裂声,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苏菲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整个人暴露在五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只剩下膝上的皮靴还完好地裹着她的小腿。
林晓把她按在沙发扶手上,让她趴着,臀部高高翘起。苏菲的穴口已经湿透了,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漆皮沙发表面上。林晓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顶在她的穴口上,慢慢往里推。
“嗯……!”苏菲咬住嘴唇,手指死死抓着沙发扶手。
林晓的阴茎一点点撑开她的甬道,二十五厘米的长度对于第一次被插入的苏菲来说太过粗大,但她没有喊疼,只是把嘴唇咬得更紧。林晓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说:“放松。”
苏菲松开嘴唇,大口喘气,声音断断续续的:“父亲、我……我从小就在想……被您操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林晓猛地一挺腰,整根阴茎全部插了进去。苏菲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身体弓起来,脚趾在皮靴里蜷缩成一团。林晓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脆响。
“啊、啊、父亲、太深了、太——啊!”苏菲的叫声被撞得支离破碎,身体在沙发扶手上不断往前滑,又被林晓抓住腰拉回来。
林晓抓住苏菲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让她仰起脸。苏菲的嘴张着,唾液从嘴角流下来,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五百名女兵跪在地上,看着她们的总统女儿被操得失神,每一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漆皮制服下的胸口剧烈起伏。
“苏菲,”林晓一边操一边说,“你母亲当年也是这样趴在我面前,我把她操到站不起来。”
“母亲、母亲说过……啊、啊、她说是您——啊!——是您让她当上总统的、啊!”
林晓加快了速度,阴茎在苏菲的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液体,溅在漆皮沙发上。苏菲的叫声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一连串没有意义的音节。林晓感觉到了高潮的临近,猛地插到最深,龟头顶开子宫口,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灌满了苏菲的子宫。
“啊——!”苏菲的身体剧烈抽搐,穴口紧紧咬着林晓的阴茎,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
林晓拔出来,阴茎上沾满了精液和苏菲的体液,滴在沙发边缘。苏菲瘫在沙发扶手上,大口喘气,精液从她穴口慢慢流出来,顺着大腿淌进皮靴里。
林若雪从左侧走过来,她的漆皮军装是深红色的,胸前别着金鹰徽章。她身后跟着十五名女兵,每一个都穿着紧身漆皮制服,皮靴在灯光下亮得刺眼。林若雪走到林晓面前,单膝跪下。
“父亲,”她说,“请允许女儿今晚将这些母马操到怀孕。”
林晓点了点头,走回沙发坐下。苏菲挣扎着爬起来,跪在林晓脚边,用手擦掉腿上的精液,然后舔净手指。她拿起麦克风,声音还带着喘息:“第一列——漆皮军装组,由林若雪姐姐负责。开始。”
林若雪站起来,转身走向那十五名女兵。她走到第一个女人面前,那是一个女中校,漆皮制服裹着她健美的身体,胸前的拉链绷得很紧,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见。林若雪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叫什么?”
“秦瑶,中校。”
“秦瑶中校,”林若雪说,“上次在训练营,你是第一个被我操到站不起来的。验孕棒几条线?”
“两条。”秦瑶说,声音骄傲,“我已经怀孕了,大人。”
“很好。”林若雪松开她的下巴,拍了拍她的脸颊,“今晚继续操你,让父种在你肚子里扎得更深。”
她抓住秦瑶漆皮制服的领口,一把撕开。拉链崩飞,漆皮向两侧翻开,露出秦瑶结实的小腹和饱满的乳房。林若雪把她转过去,按在宴会厅的柱子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阴茎对准穴口插了进去。
“嗯——!”秦瑶咬住嘴唇,但声音还是溢了出来。
林若雪大力抽插,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漆皮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一边操一边伸手拍打秦瑶的臀部,漆皮被打得啪啪作响。“母马,叫大声点!让所有人听到你怎么被操!”
“是、大人!啊、啊、我是母马——啊!”秦瑶大声喊出来,声音在整个宴会厅里回荡。
其他十四个女兵跪在地上,看着她们的同伴被操,漆皮制服下的身体开始扭动。林若雪的阴茎在秦瑶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精液和体液混合在一起,顺着秦瑶的大腿往下流,滴在皮靴上。
与此同时,林若溪走到了第二列女兵面前。她今晚穿着银灰色的漆皮西装,阴茎从裤裆拉链处伸出来,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面前的二十名女兵穿着白色漆皮制服,是医疗组的成员。
“医生们,”林若溪说,声音冷静而清晰,“你们在医院里救死扶伤,今晚在这里,你们只需要做一件事——张开腿,接受播种。”
她走到第一个女医生面前,那是一个妇产科主任,四十岁,身材丰腴,漆皮制服紧紧裹着她的身体,乳沟在领口处挤得很深。林若溪没有撕她的衣服,而是让她自己拉开拉链。女医生的手有些颤抖,慢慢把拉链拉下来,露出雪白的乳房和微微隆起的小腹。
“结婚几年了?”林若溪问。
“十二年。”女医生说,“我丈夫……他只有四厘米。”
“四厘米。”林若溪重复了一遍,然后把她按在旁边的桌子上,从后面插了进去。女医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抓住桌沿,指节发白。
林若溪的节奏很稳,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再慢慢退出来,让女医生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阴茎的形状。她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说:“十二年来你丈夫从没让你高潮过,是不是?”
“是……”女医生的声音带着哭腔,“从来没有……啊、啊、从来没有……”
“今晚你会有的。”林若溪说,然后加快了速度。
林若离和林若窈选了第三列和第四列的女兵,她们两个挤在一起,把两个女人面对面按在墙上,从后面同时插进去。两个女人被夹在中间,乳房挤在一起,嘴里同时发出含混不清的叫声。林若离拍打其中一个女人的臀部,漆皮发出脆响:“夹紧!”
林若霜走到第五列女兵面前,这些女兵穿着黑色漆皮制服,是总统卫队的成员。她们的身材比普通女兵更健壮,腹肌在漆皮下清晰可见。林若霜没有废话,直接抓住第一个女兵的头发,把她按在地上,阴茎塞进她嘴里。
“舔硬了再操。”林若霜说,“你这样的母马,得先学会用嘴。”
女兵张开嘴,努力含住林若霜的阴茎,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林若霜按住她的后脑,往下压,龟头顶进她的喉咙深处。女兵发出干呕的声音,但没有挣扎,反而更用力地吸吮。
林若风和林若芸各自带着第六列和第七列的女兵,在宴会厅的另外两个角落同时开始。整个宴会厅里充斥着肉体的碰撞声、女人含混的叫声和漆皮摩擦的沙沙声。五百名女兵中,已经有超过两百人被操过了,剩下的跪在地上,看着同伴被操的样子,漆皮制服下的穴口都湿透了,有人已经忍不住用手隔着漆皮抚摸自己。
苏菲跪在林晓脚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五百人的名单。每完成一个人,她就在名字后面打一个勾,并记录被内射的次数。她的腿还在抖,精液从穴口一直流到膝盖。
“父亲,”她说,声音还有些发颤,“目前已经有二百三十七人登记内射,其中四十三人验孕棒阳性。”
林晓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继续。”
门外,换班的男性侍从跪在走廊上。他们的数量比第一夜多了三倍,因为前六天的偷看已经让第一批侍从射空了,被抬回宿舍休息。新来的这一批跪在走廊边缘,林晓已经命令过他们——不许自慰,只许跪着看。
一个年轻侍从跪在最前面,裤裆鼓得最高,他看着宴会厅里一个女兵被林若雪按在玻璃幕墙上操,女兵的乳房压在玻璃上压出两道圆形的痕迹,她的嘴巴张着,叫声隔着玻璃听不太清,但口型清晰可见。年轻侍从的手不自觉地向裤裆伸去,然后又猛地缩回来,额头上全是汗。
林晓斜眼看见了,端着酒杯走过去。她推开门,站在那个侍从面前。
“想射?”林晓问。
“想、想……”侍从的声音沙哑。
“你妻子在不在里面?”
“在。”侍从说,“她在第五列,总统卫队的。”
林晓转头看了一眼,林若霜正在操的正是第五列的女兵。她回过头来看着侍从。“你妻子叫什么?”
“周琳。”
林晓拿起苏菲递过来的平板电脑,在名单里找到周琳的名字,后面打了一个勾,备注栏写着:已内射一次,未怀孕,需继续。林晓把屏幕转过去给侍从看。
“看到了吗?”林晓说,“她被操了一次还不够,今晚还会再被操一次,直到怀上为止。而你就跪在这里,只能看着。”
侍从的裤裆湿了一大片,他射了,没有用手碰过自己,只是听着林晓的话就射了出来。林晓低头看着他裤裆上的污渍,笑了。
“记住这种感觉。”她说,“以后每次你妻子被操的时候,你都只能跪在门外,用眼睛看,用耳朵听,但永远不能碰自己。这是规矩。”
她关上门,走回沙发。
宴会厅里的操弄持续到凌晨。林若雪操完最后一个女兵,拔出来,阴茎上全是精液和体液混合的白色泡沫。她走到林晓面前,单膝跪下。
“父亲,十五名母马全部内射,其中九人已怀孕,六人今晚首次受种。”
林若溪走过来,她的阴茎已经擦净了,但银灰色漆皮西装的裤裆处全是湿痕。“父亲,医疗组二十人全部内射,十三人已怀孕,七人首次受种。”
其他五个女儿依次汇报,每一个人都操完了自己负责的那一列女兵。五百名女兵全部被至少内射过一次,其中超过三百人确认怀孕,剩下的接近两百人还需要继续播种才能怀上。
苏菲站起来,漆皮连体衣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下皮靴还完好地裹着她的小腿。她拿起麦克风,声音响亮地传遍整个宴会厅。
“七日献礼,今夜圆满。”她转身,面对林晓,双膝跪下,额头磕在地砖上。“父亲,请为您的女儿完成成人礼的最后一个仪式。”
全场五百名女兵同时跪下,漆皮军装摩擦地砖的声音像一阵暴雨。她们齐声高喊,声音震得玻璃幕墙都在颤抖——
“父亲万岁!”
林晓站起来,走到苏菲面前,伸手扶起她。苏菲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泪水,但嘴角在笑。林晓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五百名女兵,然后从后面再次插入她的穴口。
苏菲抓着麦克风,声音在撞击中断断续续地响彻全场:“从今天起——啊!——从今天起,这个国家的、每一个女人、啊、啊、都将——啊——都将为父亲生育!”
林晓加速抽插,龟头顶开她的子宫口,精液第二次灌入她的子宫。苏菲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手里的麦克风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啸叫。
然后她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声混在五百人的欢呼声里,在宴会厅里回荡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