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庄园主厅的灯已经亮了。
林若雪推开门进来的时候,靴底在地板上踩出一串湿印子。她刚从军部俱乐部出来,裤腿上还沾着精液和淫水混成的白浆,拉链没拉,半硬的肉柱垂在腿间,随着步伐轻轻拍打大腿内侧。王秀兰挺着七个月的肚子坐在主厅中央的红木椅上,一手扶着腰,一手搭在扶手上,看见林若雪进来,眼睛从她脸上扫到靴子上那些还没干透的痕迹,嘴角微微弯了弯。
“妈。”林若雪走到王秀兰面前,单膝跪下来,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王秀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指尖从她额角划到耳后,动作很慢,像是在数她脸上有没有少一块肉。
林晓斜靠在贵妃榻上,手里端着杯热茶,热气从杯口升起来,模糊了她半张脸。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到胸口,露出锁骨下面一片泛粉的皮肤。六个女儿围坐在她脚边,林若溪坐在最近的矮凳上,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看见林若雪进来,眉毛挑了挑,没说话。
“军部那边怎么样?”林晓吹了吹茶,声音不大。
林若雪站起来,把裤链拉上,但没扣,肉柱还半露在外面。她从军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紫檀木盒子,单膝跪下,双手捧过头顶。“军部俱乐部三十五名女军人,从列兵到中校,全部射精在子宫内。明天中午之前验孕,没怀的明晚继续。门外五个男性警卫舔净地面,跪到天亮。”
她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方白玉雕成的玺,四四方方,顶上刻着一只昂首的凤凰,翅膀张开,爪子下面踩着一根阴茎。玉玺侧面刻着四个字——“唯一父亲”。
林晓放下茶杯,坐直了身子。睡袍从她肩上滑下来一点,露出圆润的肩头,她没管,伸手接过玉玺。指尖在凤凰的翅膀上摩挲了两下,玉面温润,映着她指腹的纹路。她把玉玺翻过来,底面刻着一个“林”字,笔画很粗,像是用刀直接劈进去的。
“跪下。”林晓说。
林若雪双膝落地,挺直腰背。六个妹妹同时从凳子上站起来,退到两侧,让出中间一条道。王秀兰扶着肚子缓缓起身,走到林晓身边,把手搭在她肩上。
林晓站起来,睡袍的下摆从榻上滑落,拖在地上。她把玉玺举到林若雪额前,冰凉的玉面贴上她眉心。“林若雪,从今天起,你是林氏家族第二任家主。这方玉玺刻着‘唯一父亲’,你拿着它,就是我林晓的继承人。家族里所有女人的肚子,你负责填;所有男人的膝盖,你负责踩。听清楚了?”
“清楚。”林若雪的声音很稳,喉结没动。
林晓把玉玺按进她掌心,合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拢。“拿着。别给我丢人。”
林若雪握住玉玺,站起来,转身面朝门外。主厅的大门敞开着,外面天还没亮透,灰蒙蒙的光从院子里漫进来。二十个儿子跪在左边,按年龄排成两排,最大的已经十八岁,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最小的才十四,跪在地上还在发抖。四个老男人跪在右边——陈国强跪在最前面,赵建国挨着他,再往后是王强和张伟。八只膝盖压在大理石地板上,跪了不知道多久,膝盖下面的石板被体温捂出一层薄薄的水汽。
林若雪走到门口,靴尖踩在门槛上。她一手托着玉玺,一手背在身后,目光从二十个儿子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去。他们的脸长得都像她——眉骨、鼻梁、下巴的弧度,但眼睛像各自的母亲,有的圆,有的细长,有的眼角微微上挑。二十个人跪在那里,裤裆全都鼓着,有几个已经湿了,深色的裤子裆部洇出一小片更深的颜色。
“听好。”林若雪的声音不大,但院子里很静,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石板缝里。“从今天起,每周日,所有男人跪在门外听候差遣。不管刮风下雨,不管天冷天热,膝盖粘在地上,不准起来。听清了就点头。”
二十个儿子的脑袋齐刷刷点下去。四个老男人也跟着点,陈国强的额头几乎碰到地面,白发从两边垂下来,遮住了脸。
林若雪转过身,面对六个妹妹。林若溪还坐在矮凳上,手撑着下巴,嘴角挂着一丝笑。林若霜靠在墙上,双臂交叉,军靴的鞋尖一下下点着地面。林若琴和林若画并肩坐在贵妃榻的扶手上,四条长腿交叠着晃荡。林若书盘腿坐在地毯上,手肘支着膝盖,托着腮。林若棋趴在榻尾,下巴搁在手臂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林若雪。
“六位妹妹,各自听好。”林若雪的靴跟在石板上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林若溪管协会,林若霜管军部,我管家族——剩下四个领域,警界、医界、教育界、商界,你们各自手里的地盘,给我筛。把你们领域里身材最好、相貌最漂亮的女人挑出来,不管结没结婚,不管有没有孩子,只要够漂亮,全部拉进来。”
她往前走了一步,靴尖踩在地毯边缘。“组成一支专门保护和服务扶她的特别队伍。统一设计军装——要性感,要火辣,裙摆短到大腿根,领口低到露出乳沟,谁看了都硬得起来的那种。所有入选的女人,还有她们的家人,都必须以此为荣。扶她的任何命令,无条件服从。听懂了?”
“懂。”六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有高有低,但都干脆。
林若雪回头看了林晓一眼。林晓靠在贵妃榻上,睡袍已经滑到臂弯,露出大半片胸口,她端着茶杯,热气已经不冒了,但她还是慢慢喝着。她看着林若雪,下巴微微往下压了压,算是点头。
“三日后,家族新律法生效。”林若雪把玉玺举过头顶,让门外跪着的所有人都能看见那方白玉上映着的灯光。“到时候,我要看到名单。每个领域至少二十个,不够的继续找,找到够为止。”
她把玉玺收回怀里,转身走到门外。靴尖停在陈国强面前,鞋面上还残留着军部俱乐部带回来的白浆,已经半干了,在黑色皮革上结成一层薄薄的膜。她抬起脚,靴尖抵住陈国强的下巴,往上挑。陈国强的脸被迫仰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陈国强,你听清了没有?”
陈国强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眼睛不敢看林若雪的脸,只盯着她靴尖上那层干涸的白浆。“听……听清了,家主。”
“听清了就舔。”林若雪把靴尖往前送了送,抵在他嘴唇上。
陈国强伸出舌头,贴上皮面。舌头从鞋尖舔到鞋带,把那层干涸的精液和灰尘一起卷进嘴里,喉结一动,咽下去。他舔完一只,林若雪换了另一只脚,靴底踩在他膝盖上,让他把靴底也舔干净。陈国强的舌头贴着鞋底的纹路一寸寸刮过去,口水混着残渣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裤子上。
林若雪收回脚,转身走回主厅。她经过林晓面前时,林晓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过来。”林晓把她拉近,手指从她掌心把那方玉玺抽出来,翻了个面,用袖子擦了擦底面那个“林”字,重新放回她手里。“记住,你接的不是一块玉。”
“我知道。”林若雪握住玉玺,指节发白。
林晓松开手,重新靠回榻上,闭上眼睛。王秀兰站在她身后,手还搭在她肩上,拇指轻轻按着她的肩窝,一圈一圈揉着。窗外天光渐渐亮起来,从灰蒙蒙变成淡青色,照在主厅的地板上,把门外跪着的人影拉得很长。二十个儿子和四个老男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像一片黑色的苔藓,贴在大理石地面上,一动不动。
林若溪从矮凳上站起来,走到林若雪身边,伸手按在她肩膀上,用力捏了一下。“二姐,协会那边我已经铺好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林若雪偏过头,看了她一眼。“你那边别掉链子就行。”
“我什么时候掉过链子?”林若溪笑了一声,松开手,转身往门外走。她经过门口跪着的人群时,靴尖在地上拖出一道细细的线,从大理石上划过去,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二十个儿子的脑袋低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