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雪从越野车上下来时,军区招待所的铁门已经落了半扇。她没理会门口哨兵敬礼时发抖的手,靴子碾过碎石子路,径直走向军部俱乐部那栋灰砖小楼。裤裆拉链从上车就没拉,那根二十五厘米的肉柱在暮色里斜斜探出,龟头随着步子一下下拍在军裤门襟上,发出细小的闷响。
林若雪一脚踹开俱乐部大门。里面已经候了三十五个人,三十个女兵排成三列跪在地毯上,最前排的不过二十岁上下,军装贴身绷着胸和臀,布料下透出汗湿的轮廓。后排压了五个女军官,肩章被顶灯照得发亮,制服裁剪更窄,胸脯把衬衫扣子绷到极限,两三条布料勒进臀缝里,连内裤花边都透出来。最右边那个女少校连领带都没系,衬衫领口大敞,乳沟里积了一层细汗。
林若雪走过去,靴底踩在第一个女兵两腿间的地毯上。她弯下腰,捏住那女孩的下巴往上抬,命令她拉开自己的裤链。女兵两只手抖着解不开,林若雪抓了她的手按在自己阴茎上,凉手指一碰到滚烫的肉柱,那女兵喉咙里滚出一声喘。林若雪低笑了下,拽着她头发往下压,龟头抵开她的嘴唇,整根直捅进喉咙里。她抓了把女兵的短发,臀往前顶了几寸,卵袋拍在她下巴上。
“军中的母马,嘴都这么紧。”林若雪拽着她的头发往后扯了一下,肉柱滑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涎水,顺着女兵下巴滴进军装前襟。她松开手,那女兵整个人趴下去呛咳,睫毛上沾着泪水。“把裤子脱了。跪下。”
女兵照做,军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双腿刚分开,林若雪已经跪下去,整根鸡巴借着她嘴里的口水一下插进屄里。进得又急又猛,屄肉被撑到极限,内壁抽紧了绞着肉柱。女兵叫了一声“啊——”,上半身直接扑倒在地,十指抠进地毯里。林若雪抓着她两瓣屁股把阴茎整根抽出,又狠撞进去,肉体拍击声炸起来,一下比一下重,屄里渗出来的水被搅成白沫往外溅。她边操边骂:“老子操你这种母马,你该谢谢我才对。你全家男人加起来都顶不过我半根——夹那么紧干什么,想让老子快点射给你?”她一巴掌扇在女兵臀肉上,红印浮起来,那女孩哭着喊“是、想、想怀上您的孩子”,林若雪顶到深处,肉柱抵在子宫口重重磨了两下,闷吼一声,整泡精液喷进子宫。她射了好几下,每一下都感觉女兵的穴肉从里到外抽缩着,像要把精液压得更深。她拔出来时精液才从屄口涌出来,混着透明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下一个,滚过来舔干净。”
第二个女兵爬过来,舌头贴住肉柱从根部往上一路刮到龟头,把还在往下滴的白浊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林若雪让她趴下,扒掉军裤内裤,这次进得更快,整根肉体拍打在地毯上激起一片闷响。她一边操一边俯下身,隔着军装攥住那对奶子用力揉,布料都被拧皱。女兵啊啊地叫,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说到“不要”时屄里绞得更狠,林若雪笑出来,把她的军帽摘下来扣在自己头上,往她子宫里又灌满一泡精液。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她几乎没停。每射完一个就命下一人舔净鸡巴,然后立刻插进去。地毯上跪成三排的女兵越来越少,她们一个个被压着换姿势,有两个并排趴着撅屁股,林若雪轮流插几下,精液从她们的屄口往外冒,混在一起流成一片。到第十五个女兵时,林若雪已经浑身是汗,衬衫贴着后背,军裤敞开,内衣完全湿透。那女兵分开腿乖乖等着,嘴里还衔着上一个被射过的姑娘丢下的军帽。
“说,你是什么。”林若雪把肉柱抵在她屄口磨着,不进去。
“我、我是您的母马……”女兵喘得话都说不清,“求您、快插、快灌满我……”
“大声点,让外面那几个也听见。”
林若雪眼角的余光扫过门缝——五个男性警卫早就贴在门边,三双眼睛挤在一条缝里,裤裆全湿透了,有人还在机械地撸动自己。她不回头,只扬起声音:“门外要看就给老子好好看。看见你们的战友被操成什么样子了?你们只能看着。过来,趴到门上,手背后。”五个人立刻照做,额头抵着门板,只敢用余光盯着。林若雪这才整根插进去,女兵仰起脖子叫出来,十指抠紧地毯,屄肉绞得她腰眼发麻。林若雪拍她的屁股,力道大到整片肉都在晃:“喊。外面那五个废物要听你喊。喊你是林若雪的母马,喊你求她灌你。”
“我是——林若雪的、的母马!求、求您灌我、灌大我的肚子——”女兵的话被撞碎了,声音高一声低一声,到后面只剩啊啊地叫,断不成句。林若雪闷哼着射进去,精液灌满时她听见门外传来皮鞋蹭地、拉链扯动的声音,然后是腥气冲鼻的男性精液味。她冷笑,抽出阴茎,命令下一人舔干净。
轮到五个女军官时,夜已经过了大半。第一个是那个没系领带的女少校。她跪得最直,锁骨上汗淋淋的,两粒乳头把衬衫顶出硬点。林若雪没让她脱军装,只拽开她的衬衫,扣子崩了一地。她把人按在墙上,抬起一条裹着军裤的腿架在肩上,鸡巴贴着她的屄磨。女少校喘得厉害,偏要咬着下唇不出声。林若雪捏开她的嘴,把两根手指塞进去搅:“装什么?都湿透了。现在不爱叫,等会儿你叫得比那些兵还响。”她抽出手,抓着她的腰整根捅到底。女少校终于啊地叫出来,头往后仰,军帽滚到地上。林若雪边操边扯她的乳罩,整对奶子弹出来,被顶一下就晃一下。肉柱抽出插进的每一次都带出粘腻的水声,把女少校的军裤洇湿了一大片。“军官?老子面前就是个发情的母马。骚穴咬这么紧,是想怀上我的种,给你未来二十年多一条后路?”林若雪的巴掌一下下扇在她的臀肉上,女少校叫得变了调,屄里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水,把两人交合处浇得湿滑。林若雪把她的腿架得更高,整根捣进最深处,精液抵着子宫口射出来,贴着发烫的肉壁灌进去。她射完不拔,就着高潮的收颤又顶了几下,让精液往里钻得更深。
“这是少校,好吃。”她抽出来,对跪着的余下四人笑笑,“下一个。”
最后两个女军官并排跪在长椅上,一个俄式卷发的上尉,一个肩宽腰细的中校。林若雪轮流操,拔出时带着白浊的肉柱左右拍打,命令对面的女军官张嘴接。精液糊在她们脸上、嘴角,还有一滴滴进乳沟里,顺着泛粉的皮肤往下流。中校的奶子最大,林若雪捏得她几乎说不出话,只从喉咙里漏出黏腻的“啊……啊……”声,被撞得一下高一下低。最后射完,林若雪把肉柱在她屄里停了几秒,感受那阵余韵里的痉挛从龟头一路绞到根部,才慢慢抽出来。
三十五个人重新跪成一排,横跨整个俱乐部地毯。汗、精液和淫水把地面浸得湿滑,有人腿间还在往下滴,有人军装被撕破了前襟,露出印着指印的奶子。林若雪站在队列正中央,拉链没拉,半硬的肉柱还滴着残精。她双手背在身后,向前走了两步,让龟头滴下的白浆落在一个女兵仰起的脸上。
“听好。明天中午之前验孕。没怀的,今晚没被操够、没被灌满的,报给你们的指挥官,明晚老子继续。怀上的也别得意,老子会让你们再生。”她说话时不看任何人,目光落在门外。五个男性警卫还跪在那里,裤裆湿得发亮,膝盖下积着小片精液。林若雪抬脚走到门边:“爬进来,舔我的靴子,把地上的东西舔干净。”
五个人从门缝挤进来,匍匐在她脚边,舌头贴上靴筒。她的靴尖还沾着方才女兵们爬行时溅上的液体,有人闭着眼认真舔,从皮面到鞋带,再趴下把地毯上的白浊一口口吞进去。林若雪不动,只微微分开腿站稳,身后的三十五名女军人还跪着,看着她靴子擦过的地方映出暗黄的顶灯光。她仰起脸,军部俱乐部的窗户外面,天已经深成一片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