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
林氏庄园主厅的长桌上铺了一张城郊地图,等高线用绿色画出来,训练营的位置用红圈标着,旁边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编号。林若雪站在桌前,双手撑着桌沿,身上穿的还是军部俱乐部那件深绿色作战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她的六个妹妹分列两边,林晓靠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茶,热气从杯口升起来,在玻璃上蒙了一层薄雾。
林若雪把一份名册推到桌子中央,纸张哗啦一声滑过去。“一百二十人,六个领域,每个领域二十名精英。”她用手指依次点过去,“军方、警察、医药、教育、娱乐、政治。全部三十岁以上,已婚未育,丈夫知情并签署了播种同意书。”她顿了一下,抬头看向林若溪,“协会那边你的十一名男理事也签了自愿调教协议,已经送到我这里存档了。”
林若溪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靴尖轻轻晃着。“他们比狗还听话。”她笑了一声,“你让他们签什么他们就签什么。”
“那就好。”林若雪直起身,双手抱在胸前,“戒严令已经实施,城郊训练营方圆十公里列为军事禁区。这三天不会有任何人打扰。”她转头看向窗边的林晓,“母亲,您去吗?”
林晓把茶杯搁在窗台上,水汽在玻璃上晕开一个圈。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王秀兰站在她身后,挺着八个月的大肚子,手还搭在女儿肩上,指腹不紧不慢地揉着她的肩窝。
军用直升机从庄园后院的停机坪升起来,螺旋桨搅起的风把草坪上的碎草吹得漫天飞。机舱里坐了八个人——林晓靠在舷窗边,七个女儿分坐两侧,各自穿着不同领域的制服。林若雪是深绿色作战服,林若溪是黑色协会长袍,林若霜是迷彩作训服,林若清是白大褂,林若雨是深蓝色警服,林若云是酒红色晚礼服,林若烟是灰色西装套裙。七种颜色挤在狭窄的机舱里,像一道被折叠的彩虹。
直升机遇到了城郊训练营上空,开始下降。透过舷窗可以看到下面的草地——不是普通的绿,而是一片被黑色覆盖的绿。一百二十个女人跪在草地上,全部穿着统一的黑色紧身制服,从高空看下去像一片黑色的麦田,被风吹出整齐的浪纹。
直升机落地时,一百二十个女人同时低头,额头几乎贴上膝盖。螺旋桨的风还没停,吹得她们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一百二十种不同的曲线——有的丰满到扣子快要崩开,有的腰细得像一只手就能握住,有的臀部翘起来把裤子撑出两团浑圆的弧度。黑色制服是统一的款式,但每个女人的身材都把它穿出了不同的味道。紧身上衣的领口开得很低,从侧面可以看到大半边乳房挤出来的弧线,有的女人没穿内衣,乳头的形状在弹力面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裤子的腰线很高,但裆部做得很窄,勒出一道隐约的缝,从正面看能辨出那个部位鼓起来的软肉轮廓。
林若雪第一个跳下直升机,靴底踩在草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她站定,目光从这一百二十个跪着的女人身上慢慢扫过去,嘴角微微上扬。
“都抬起头。”
一百二十个女人同时抬起头,露出了脸。她们的长相和身材一样,每一张脸都不同,但每一张脸都好看。有的是鹅蛋脸,眉毛细长,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股子凌厉的英气;有的是瓜子脸,嘴唇饱满,下巴尖尖的,看人的眼神里含着水;有的是圆脸,皮肤白得像瓷,眼睛又大又圆,嘴角天然带着一点笑意,看起来温顺又好欺负。头发有扎成高马尾的,有盘成髻的,有剪短到耳根的,有披散在肩上的,有染成栗色的,有纯黑的,有烫成大波浪的。一百二十个女人,一百二十张精致的脸,跪在草地上望着林若雪,眼睛里带着不同程度的紧张和期待。
林若雪往前走了一步,靴尖踩住一个女人的下巴,轻轻往上挑。女人被迫仰起脸,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吸气声,但她没有躲,反而把下巴主动往前送了送,让靴底更贴合她的皮肤。
“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家主,我叫苏蕊,二十九岁,空军中尉。”女人的声音很稳,但尾音有一点发颤。她的五官很漂亮,鼻梁又高又直,嘴唇薄薄的,抿起来的时候显得很倔强。黑色制服在她身上绷得很紧,胸前的扣子被撑得快要飞出去,从领口露出来的锁骨线条锋利,锁骨下面的乳房却软得像两团刚发好的面团,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林若雪收回脚,靴底在草地上蹭了一下,把沾上的粉底蹭掉。她转身面朝一百二十个跪着的女人,双手背在身后,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从现在开始,三天三夜。我不会对你们客气。”她停顿了一下,目光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你们每一个都是各个领域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有的能开战斗机,有的能做大手术,有的管着几百号人,有的是电视台的头牌主持人。但在这里,你们只有一个身份。”她抬起手,竖起一根手指,“母狗。”
草地上安静了一秒。有个女人的肩膀抖了一下,不是害怕,是兴奋。她的嘴唇咬得很紧,但膝盖压着的草叶子在微微发颤。
“第一天的规矩很简单。”林若雪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六个妹妹,然后转回来,“我们七姐妹,每人挑十到十五个人,分到溪涧边、帐篷旁,操你们。操到你们站不起来为止。”她说“操”字的时候咬得很清楚,舌尖抵着上颚,啪的一声弹开,“有没有问题?”
“没有!”一百二十个女人的声音同时炸开,在空旷的草地上滚出去很远。有几个女人喊得太用力,嗓子都破了音,尾音劈成了两截。
林若溪从队伍里走出来,黑色长袍的下摆拖在草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她走到第一排最左边一个女人面前,伸手捏住对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女人的眼睛是浅褐色的,睫毛很长,眨一下就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她的嘴唇涂了正红色口红,嘴角有一颗小小的痣,笑起来的时候痣会跟着往上移。
“你叫什么?”林若溪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嘴唇上,拇指按在下唇上,把口红蹭花了一点。
“孟婉,三十二岁,市电视台新闻主播。”女人说话的时候嘴唇在林若溪拇指下翕动,气息喷在她指腹上,热热的。
“电视上看你就够骚了。”林若溪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今天让我看看你实际有多骚。”
孟婉笑了,那颗痣往上一跳。“不会让您失望的。”
七姐妹开始各自挑人。草地上响起靴子踩草的沙沙声,夹杂着短促的对话——问名字,问年龄,问职位,然后是一声“跟我走”。一百二十个女人被分成七组,每组十到十五个人,分别跟着自己的扶她主人走向训练营的不同方向。
林若雪挑了十五个女军人,全是军部各个部门的精英。她带着她们走到溪涧边,溪水从山岩缝里淌出来,在石头上撞碎成白色的水花,发出哗哗的声响。溪边的石头被水冲得很光滑,表面反射着午后的阳光,白得刺眼。
“全部脱光。”林若雪在一块最大的石头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靴尖对着十五个女人,“衣服叠好放在岸边,不许弄湿。”
十五个女军人开始脱衣服。她们的动作很利落,解扣子、拉拉链、褪裤子,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黑色制服一件件叠好,整整齐齐地码在溪边的石头上,像十五个黑色的方块。脱光之后的女人们站在溪水里,水没过脚踝,冰凉的溪水激得她们的小腿肌肉微微收缩。十五具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白得发亮,皮肤上还留着制服勒出来的红印——胸口一道,腰间一道,大腿根一道,像被画上去的纹身。
她们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有的挺翘如倒扣的玉碗,乳头粉红色,小小的,被凉风一吹就硬起来;有的丰满到微微下垂,像两只熟透的木瓜,乳晕很大,颜色偏深,在白皙皮肤上格外显眼。小腹有平坦的,也有微微隆起的,但都没有赘肉,肌肉线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大腿并拢时腿缝里露出一小片修剪整齐的阴毛,有的剃光了,阴阜光溜溜的,两片大阴唇紧紧合在一起,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
林若雪站起来,走到离她最近的一个女人面前。女人叫秦瑶,三十四岁,陆军装甲部队中校。她的身材很结实,肩膀比一般女人宽,但腰很细,臀部又圆又翘,两条大腿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小腿上有一道五厘米长的旧伤疤,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一点,像一枚褪色的勋章。她剃了光头,头皮青茬茬的,衬得五官更加锋利——眉骨高,眼窝深,嘴唇薄而坚定,下巴上有一道浅浅的凹痕。
林若雪伸手捏住秦瑶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中校,在部队里管多少人?”
“报告家主,三百二十人。”秦瑶的声音很沉,带一点沙哑,像是嗓子受过伤。她站得很直,肩膀后张,即使浑身赤裸也保持着军人的姿态。
“三百二十人听你号令。”林若雪的手指从她下巴滑到喉咙,在喉结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划过锁骨,握住她左边的乳房。秦瑶的乳房不大,但很挺,握在手里像握住一只温热的小皮球,乳头在林若雪掌心迅速硬起来,顶着她的手掌心。“现在你听我号令。跪下。”
秦瑶跪进溪水里,膝盖撞上河床的碎石,发出咔的一声。溪水漫到她的大腿根,凉意顺着皮肤往上爬。林若雪解开作战服的腰带,裤子褪下来,那根二十五厘米长的阴茎弹出来,龟头差一点撞上秦瑶的鼻尖。秦瑶的眼睛瞪大了——不是害怕,是震惊。她见过男人的阴茎,部队里那些男兵的裤裆她不是没看过,但眼前这根东西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又粗又长,深粉色的柱身上青筋盘绕,像树根缠着树干,龟头饱满得反光,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张嘴。”林若雪抓住秦瑶后脑勺的头发——虽然剃了光头,但头皮上还有一层极短的青茬,抓起来很扎手——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
秦瑶张开嘴,嘴唇刚碰到龟头就感觉到一股腥咸的味道冲进鼻腔。林若雪没给她适应的时间,腰一挺,整根阴茎塞进了秦瑶的喉咙里。秦瑶的喉咙发出一声闷响,像是被堵住的水管发出的咕噜声,她的眼睛立刻涌出泪水,但没有挣扎,反而把嘴巴张得更大,让那根东西捅得更深。她的舌头被压在阴茎下面,动不了,只能被动地感受着柱身上的青筋一下一下地跳动。
“好,不错。”林若雪抓着她的后脑勺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捅到底,龟头撞上喉咙深处那块软肉时,秦瑶的全身都会抖一下。她的双手撑在溪水里,手指抓进碎石缝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唾液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进溪水里,混在水流中往下游漂去。
林若雪操了秦瑶的嘴大约五分钟,然后拔出来。阴茎上全是唾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拉出一道细细的丝,断在秦瑶的下巴上。秦瑶跪在水里大口喘气,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呜咽声,但她的眼神不是痛苦,是饥渴。她抬起头望着林若雪,嘴唇红肿,眼角挂着泪,嘴角却往上翘了一下。
“想要?”林若雪低头看她。
“想。”秦瑶的声音更沙哑了,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求家主操我。”
林若雪把她从水里拉起来,推到大石头上,让她趴着。秦瑶的上半身伏在石面上,石头被太阳晒得温热,贴着她的乳房和脸颊,暖洋洋的。她的屁股翘起来,两瓣臀肉被溪水打湿了,水珠在上面滚,滚到臀缝里就不见了。林若雪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扶着阴茎,对准了穴口。
秦瑶的穴已经湿透了,不是溪水,是她自己的体液。透明的黏液从缝里淌出来,拉成丝,挂在阴唇边上,被阳光照得亮晶晶的。穴口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在呼吸,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一缩一缩地跳。
林若雪把龟头顶在穴口上,没有立刻插进去,只是压着,让秦瑶感受那个热度。秦瑶的腰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穴口主动去咬龟头,但林若雪往后撤了一点,让她咬了个空。
“求我。”林若雪说。
“求您,家主,求您插进来……”秦瑶的声音在发抖,所有的军人尊严在这一刻全部碎掉了,“我的骚穴受不了了,求您操我,操烂我——”
林若雪腰往前一挺,整根阴茎没入秦瑶的穴里。秦瑶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尖厉得像被刺穿的鸟,在溪谷里回荡了好几下。她的穴很紧,虽然已经湿透了,但二十五厘米的长度还是超出了她身体能承受的极限。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那一瞬间,秦瑶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脚趾蜷起来,指甲在石头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啊——太深了、太深了——家主、顶到、顶到子宫口了——”秦瑶的叫声被林若雪的撞击撞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是被撞出来的,尾音拉得很长然后被下一个字截断。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石头的边缘,指节白得像骨头,乳房悬在石面上方,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荡,乳头擦着粗糙的石面磨出了红痕。
林若雪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一上来就是全速冲刺。她的腰腹力量很足,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猛,阴茎在秦瑶的穴里进出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溪水的哗哗声,在石壁之间来回反弹。她的双手掐着秦瑶的胯骨,指甲陷进肉里,把她的屁股拉向自己每一次撞击的方向。秦瑶的臀肉被撞得通红,上面印满了手指印,像被烙上去的印记。
旁边十四个女军人跪在溪水里看着这一幕,每个人的呼吸都变粗了。有的人夹紧了大腿,腿缝里有透明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淌;有的人咬着嘴唇,牙齿陷进下唇里,咬出了血印;有的人把手偷偷伸到腿间,手指按着阴蒂在揉,揉得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林若雪转头看了她们一眼,嘴角一勾。“急什么?一个个来,今天每个人都会被操到站不起来。”她说完转回去,抬手在秦瑶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掌,啪的一声脆响,臀肉上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听到了没有,母狗?”
“听、听到了——啊!家主、轻一点、太深了——子宫口要被顶开了——”秦瑶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每一个音节都是破碎的,唾液从张开的嘴角流出来,滴在石头上。
“深才好。”林若雪加快了速度,阴茎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全力撞进去,龟头狠狠碾过穴里的嫩肉,撞上子宫口时停半秒,再退出来。这个节奏让秦瑶彻底崩溃了,她的腰完全塌下去,屁股翘得不能再高,整个人像一只被翻过来的青蛙一样趴在石头上,任由林若雪在她身后疯狂抽插。
“要射了。”林若雪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股压抑的凶狠,“第一泡精液,射进你的子宫里。中校,你以后不用管三百二十个兵了——你只需要管好你肚子里我的种。”
“射、射进来!全部射进来!”秦瑶几乎是嚎叫出来的,“我要怀孕、我要给家主生孩子——”
林若雪低吼一声,腰猛地往前一顶,阴茎插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她的身体绷紧了两秒,然后阴茎开始在秦瑶的穴里剧烈跳动,一股股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直接灌进子宫口。精液又浓又稠,量很大,射了足足十几下才停。秦瑶能感觉到子宫颈被热浆糊一样的液体浸透,那种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的热度让她浑身痉挛,穴里的嫩肉紧紧绞住还在跳动的阴茎,像一张贪婪的嘴在拼命吸吮。
林若雪拔出来的时候,阴茎上还挂着精液和秦瑶体液的混合物,拉出一道长长的白丝。秦瑶的穴口大张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收缩,一股白色的精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进溪水里,被水流冲散成白色的丝絮。
林若雪把阴茎在秦瑶的臀肉上蹭干净,然后转身面向剩下的十四个女军人。“下一个。自己爬过来。”
林若溪在帐篷边已经操完了三个女人。她的节奏比林若雪更狠,几乎不给人喘气的机会。第一个是孟婉,那个市电视台的主播,被按在折叠椅上从后面操,操到口红全花了,嘴角全是蹭出来的红色痕迹;第二个是市药监局的副局长,三十五岁,被按在帐篷的支架杆上,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林若溪肩膀上,以站姿被操到高潮两次;第三个是某教育集团的副总,被按在草地上,脸贴着草,屁股翘起来,像一条母狗一样被从后面贯穿。
现在第四个正跪在她面前,等着被挑中。
林若溪赤着上身,黑袍被丢在草地上,露出精瘦的腰腹和结实的小腹。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看,乳头深粉色,硬硬地翘着,上面还残留着上一个女人的牙印。她的阴茎还硬着,柱身上全是三个女人留下的体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水光。
“你。”她指了一下跪在第二排最右边的一个女人。女人叫沈岚,三十八岁,市警察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她的身材很高挑,一米七五左右,腿长得出奇,腰线很高,乳房不大但很挺,乳头颜色很深,像两颗黑加仑干嵌在白面馒头上。她的皮肤是小麦色的,应该是长期在外勤晒出来的,手臂上有一道五厘米长的刀疤,给她的美增加了一点危险的野性。
沈岚爬过来,膝盖在草地上拖出两道痕迹。她爬到林若溪面前,抬起头,眼神很直接,没有闪躲也没有害羞。她在刑侦队里审讯过无数嫌疑人,从来都是她掌控局面,但今天她跪在这里,仰头望着这个比她年轻十几岁的扶她女孩,心跳快得像刚追完三条街的逃犯。
“刑侦队副支队长。”林若溪低头看她,“审过多少人?”
“数不清了。”沈岚的声音很平稳,但喉咙有点干,咽口水的动作出卖了她的紧张。
“那你应该很会问问题。”林若溪蹲下来,和她的视线齐平,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今天我让你问,你可以问我任何问题。”
沈岚沉默了三秒,然后开口:“你会操到我求饶吗?”
林若溪笑了。是那种真正被取悦到的笑,眼角弯起来,露出一排白牙。她松开沈岚的下巴,站起来,走到沈岚身后。“这个问题问得好。答案是——”她一脚踢开沈岚的双腿,让她从跪姿变成趴姿,“——会。”
她从后面进入沈岚的时候,沈岚没有叫。她咬着牙,把声音全部吞进肚子里,只有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林若溪感受到了她穴里的紧致——比前三个都紧,穴壁的嫩肉像一圈圈橡皮筋紧紧箍着她的阴茎,每往里面推一厘米都能感觉到阻力。但沈岚的穴也很湿,湿到阴茎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摩擦的涩感,只有被紧紧包住的压迫感。
“忍什么?”林若溪俯下身,胸口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在刑侦队审讯犯人时不是很会让人开口吗?怎么自己倒不开口了?”她说着猛地往前撞了一下,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
沈岚终于破功了。“嗯——!”是一声被强行压抑的呻吟,从牙缝里挤出来,尾音往上飘,像被人掐住脖子又松开的那一瞬间发出的声音。
“对,就是这个声音。”林若溪开始加速,每一下都撞得很深,节奏稳定得像机器。她的双手从沈岚腋下穿过去,握住她两只乳房,手指捏着乳头往外扯,扯到沈岚吃痛地倒吸冷气,再松手让乳头弹回去。“叫出来,沈副支队长。这里不是审讯室,没有人会录你的口供。”
沈岚的防线开始崩塌。第一声叫出来之后,后面的声音就再也压不住了。她的叫声不像秦瑶那样高亢尖厉,而是低沉的、沙哑的,像是从胸腔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带着一点哭腔,但更多的是被压抑太久终于释放出来的痛快。
“啊……啊、操我……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子宫口、顶开它……”沈岚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句都被撞击截成碎片,但她说得很清楚,甚至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指令感,好像她在指挥林若溪怎么操她。林若溪被这种语气刺激到了,加快了速度,阴茎在她穴里进出得几乎看不清,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肉色影子在快速往返,体液被摩擦成白色的细沫,挂在穴口边缘。
“你要我顶开子宫口?”林若溪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凶狠的笑意,“好,我满足你。”
她把阴茎退到只剩龟头,然后全力撞进去。这一次没有任何保留,二十五厘米全部塞进沈岚的穴里,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然后——顶进去了。龟头突破了那道环形的肌肉,挤进了子宫颈管,直接卡在宫颈口里。沈岚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整个人弓起来,后背弯成一道弧,然后又猛地塌下去,脸埋进草地里,屁股却翘得更高了。她的子宫颈被龟头撑开的瞬间,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酸胀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窜上后脑勺,炸得她眼前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
“射给你。”林若溪咬着牙,腰猛地往前一送,精液直接灌进沈岚的子宫里。射在宫颈管里的精液比射在阴道里的更直接,几乎是直接灌进子宫内部,沈岚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身体最核心的位置蔓延开来,那种感觉让她全身抽搐,穴里的嫩肉疯狂收缩,把林若溪的阴茎绞得更紧。
林若溪拔出来的时候,沈岚已经瘫在草地上动不了了。她的穴口大张着,精液从里面涌出来,混着她的体液在草地上积成一小滩白色的黏液。她的脸侧贴在草上,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这才第四个。”林若溪低头看她,阴茎还硬着,指着天空,“我还能操六个。”
沈岚用仅剩的力气翻了个身,仰面躺在草地上,望着俯视她的林若溪。阳光从林若溪身后打过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她嘴角的弧度。沈岚笑了,是那种被彻底征服之后发自内心的笑,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眼角淌进草里。
“操吧。”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反正我已经是你的母狗了。”
第二天上午。
林若雪的哨声在训练营上空炸开,一百二十个女人在草地上列队,动作比前一天慢了一些——大部分人的腿还在发抖,走路的时候外八字,大腿内侧磨得通红,有几个人穴口还塞着卫生棉条,用来堵住里面残留的精液。但她们都站得很直,目光比昨天更亮,更狂热。
“今天的训练内容。”林若雪站在军用卡车车顶上,手里拿着一把空包弹步枪,枪托扛在肩上,“战术训练。模拟遭遇敌人的作战场景——你们的任务是在持枪掩护队友的同时,张开双腿迎接我们插入。有没有人觉得做不到?”
“没有!”一百二十个女人的声音依然整齐,但嗓子都哑了,喊出来的时候带着毛边。
林若雪把步枪扔给最近的一个女军人,跳下车顶。“那就开始。分组,二十人一组,模拟巷战。”
训练营的模拟巷战区域是用木板和沙袋搭出来的一片建筑群,街道很窄,拐角多,视野受限。女人们分成六组,每组二十人,拿着模拟步枪在街道上快速移动,战术动作干净利落——贴墙、探头、掩护、推进,每一步都带着职业军人的素质。但她们身上穿的已经不是昨天那套黑色制服了,而是林若雪统一配发的“训练专用服”——上半身是迷彩战术背心,只遮到胸口下缘,下半截胸腹全部露在外面;下半身是极短的迷彩短裤,裤腿短到大腿根,稍微弯一下腰就能看到臀部下缘的弧线;脚上穿的是高帮战术靴,把小腿的线条收得很利落。
林若雪带着她的十五个女军人率先进入巷战区域。秦瑶打头阵,她端着步枪,背心贴墙,探头往拐角看了一眼,然后打了个手势——敌人位置确认。她的动作毫无破绽,眼神凌厉,和昨天趴在石头上被操到尖叫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但她走路的姿势出卖了她——每迈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都会微微颤抖,穴口塞着的卫生棉条让她走路的时候有一种异物感,每一步都像在提醒她昨天被灌了多少精液进去。
林若雪跟在她身后,在她贴墙探头的时候突然贴上去,从背后抱住她,一只手握住她端枪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的短裤里,两根手指勾住棉条的线头,往外一抽。秦瑶闷哼一声,身体晃了一下,但持枪的手依然稳稳地指着前方。
“继续执行任务。”林若雪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热热的,带着笑意,“敌人不会因为你被操就等你。”
她把棉条扔在地上,解开自己的裤子,阴茎从后面抵上秦瑶的穴口。秦瑶的穴还是湿的,昨天的精液在里面闷了一整夜,现在被棉条堵住的那些液体一下子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林若雪的龟头顶开穴口的时候,秦瑶咬紧了牙,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发白。
“推进。”林若雪命令。
秦瑶端着枪,贴着墙往前移动。每一步都是一次折磨——林若雪的阴茎插在她穴里,随着她的步伐一进一出,虽然幅度不大,但每一寸摩擦都在刺激穴里敏感的嫩肉。她走到拐角处,举枪瞄准假想敌的位置,手指搭在扳机上,呼吸调整到最平稳的状态——然后林若雪猛地撞了一下她的深处。
“嗯——!”秦瑶的枪口晃了一下,但立刻又稳住了。她的手指没有扣扳机,但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穴里的嫩肉也紧紧夹住了林若雪的阴茎。林若雪在她身后笑了一声,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啪的一声在窄巷里回荡。
“不错,枪没掉。继续前进。”
她们就这样在模拟巷战区域里推进了整整四十分钟。秦瑶以这种被操着的状态完成了全套战术动作——贴墙、探头、掩护、推进、瞄准、射击。每到一个新位置,林若雪就会换一种节奏操她,有时候是连续的深顶,有时候是浅浅的研磨,有时候退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让她悬在那里等几秒再狠狠撞进去。秦瑶的战术动作越来越变形,但她始终没有丢掉枪,也没有停止推进。她的脸涨得通红,汗水从额头淌下来,流进眼睛里也不眨,嘴唇咬出了血印,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那是被操到子宫口都还保持着军人的骄傲。
旁边几条模拟巷战通道里,其他姐妹也在做同样的事情。林若溪把她的一组女警按在沙袋掩体后面,让她们一边架枪一边被操,谁的枪口晃了就要被多操十分钟;林若霜把女军人分成两组,互相掩护推进的同时,每到一个掩体就要换一个人被操,节奏由她掌控;林若清把她那组女医生和女护士按在模拟野战医院的帐篷里,让她们在“救治伤员”的同时张开腿接受插入,缝合伤口的手不能抖。
整个训练营里此起彼伏的叫声和枪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声是惨叫哪一声是枪响。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从每一条巷子、每一个掩体、每一顶帐篷里传出来,混着女人沙哑的呻吟和短促的指令——“掩护!”“推进!”“啊……太深了……”“别停!继续射击!”“操我……操烂我……”“目标锁定!”
林若雪在巷战训练结束后把秦瑶按在沙袋掩体上,从后面疯狂冲刺了最后五分钟。秦瑶的步枪终于掉了,双手死死抓着沙袋边缘,指甲抠进麻布里,整个人被撞得前后摇晃,嘴里发出没有意义的音节——“啊、啊、啊——”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口被顶开一点,精液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沙袋上。
“射了!”林若雪低吼一声,精液再次灌进秦瑶的子宫。秦瑶浑身痉挛,穴里的嫩肉绞紧,把阴茎里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她的身体软下去,膝盖跪在沙袋旁边,额头抵着粗糙的麻布,大口大口喘气。穴口涌出的精液在地上积成一小滩,白色的,稠稠的,在阳光下反光。
林若雪拔出来,低头看着她。秦瑶的脸侧过来,眼睛半闭,嘴角挂着一丝笑。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但林若雪听清了。
“谢谢家主。”
第三天傍晚。
一百二十个女人再次在草地上列队。这一次她们的站姿比第二天更歪了,有几个人的腿在不停地抖,有两个人必须互相搀着才能站稳。每个人的穴口都红肿着,大腿内侧的精液干了一层又糊上一层,结成白色的痕迹,像涂了一层浆糊。但她们的脸都在发光——不是化妆品的光,是被操透了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满足和疲惫交织在一起的光。
林若雪站上军用卡车车顶,身后站着六个妹妹。林晓站在车旁,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目光从这一百二十个女人身上慢慢扫过去。
“三天。”林若雪竖起三根手指,“一百二十个人,每个人至少被内射两次,有的三次,有的更多。现在你们每个人肚子里都装着我们的精液。”她放下手,声音提高了一点,“三个月。三个月之内,我要看到你们每一个人的验孕棒上出现两条红线。怀上的,来庄园参加庆功宴,正式成为林氏家族的女人。没怀上的——”她停了一下,嘴角一勾,“——就继续操,操到怀上为止。都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一百二十个女人的声音嘶哑而坚定,在暮色中滚过草地,惊飞了远处树梢上的一群鸟。
林晓看着这群跪成一片的女人,看着她们红肿的穴口、颤抖的双腿、发光的脸,看着她们望着林若雪时眼中那种混合了臣服与渴望的眼神。她想起了二十年前自己刚拿到播种师执照时的样子,想起了妈妈、三个姨妈、奶奶、外婆,想起了那些跪在门外的男人们。二十年了。现在站在卡车车顶上发号施令的是她的女儿,跪在草地上等待被播种的是一百二十个各领域的精英女性。她的王国还在扩张,而且比二十年前更大了。
她嘴角那个弧度慢慢加深,变成一个真正的微笑。
晚风从山谷里吹过来,吹动了草叶,吹动了女人们汗湿的头发,吹动了林若雪作战服的衣角。军用卡车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横在草地上,把一百二十个跪着的女人全部罩在里面,像一张黑色的毯子,裹住了一片正在孕育新生命的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