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林氏庄园的书房还亮着灯。林若溪把六个妹妹叫进来,反手关上厚重的木门。她走到长桌尽头,双手按在桌面上,裙摆下那根二十五厘米的肉柱已经半硬,把真丝睡裙顶出一道明显的轮廓。
“父亲花了二十年铺开的人脉,”林若溪说,“军方、警察、医药、政治、教育、娱乐,六个领域都有我们的人。现在父亲退居二线,这些线不能断,得由我们七个人分散接管。”
林若雪第一个开口。她靠在窗边,手指绕着发梢,腿间那根东西把短裤撑得发紧。“我去军方圈。韩雪上校那边我熟,她下面那些女军官也认林家的种。”
林若烟从沙发里直起身。她的阴茎贴着大腿内侧,顶端已经渗出一小片湿痕。“我跟若雪一起去军方。两个播种师进去,那些女军官才够分。”
林若汐走到书架前,把一本警局通讯录拍在桌上。“警察系统归我。林婉清局长的旧部现在还听林家的话,我去把她们重新拢起来。”
林若澜坐在桌角,两条长腿交叠着,裙摆滑到大腿中段。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顶起的弧线,声音很轻。“医药系统我来。医院里的女医生、女护士长,都得重新排一遍播种周期。”
林若涵从阴影里走出来。她的阴茎还硬着,龟头在睡裙下翘起,把布料顶得发亮。“教育系统我来。女教师、女校长,那些三十岁以上还没怀上的,最需要播种师上门。”
林若雨最后开口。她靠在林若溪身边,手指轻轻碰了碰林若溪睡裙下那根硬物的轮廓。“娱乐系统我去。女明星、女制片人、女经纪,她们要的可不是一张执照,是林家的种。”
林若溪的阴茎在七个妹妹面前猛地弹了一下,真丝睡裙被顶得向前一荡。她伸手按住桌面,指节发白。
“好。若雪和若烟去军方,若汐去警察,若澜去医药,若涵去教育,若雨去娱乐。我坐镇政治和协会。”林若溪抬起下巴,“每个人,每个月回庄园汇报一次。谁先把各自领域里所有三十岁以上的女人操到怀上,谁就接下一任协会领袖。”
七根二十五厘米的阴茎同时硬了起来。书房里的空气变得又热又黏,七个女儿谁也没有说话,只是互相看着,腿间的轮廓在灯光下像七把上了膛的枪。
翌日清晨,七辆车停在庄园门口。林若溪最先走出来,她换了一身黑色长裤,裤链没有拉,那根阴茎从拉链口斜斜探出来,龟头在晨风里微微发亮。她回头看了林晓一眼。
林晓站在大门门槛上。她穿着二十年前那件旧风衣,下摆被风吹开,露出里面挺着的二十五厘米肉柱。她没有硬,只是安静地垂在衣摆下,像一根早就习惯掌控全局的权杖。
“去吧。”林晓只说了一句。
七个女儿依次上车。林若雪和林若烟的车先驶出去,接着是林若汐、林若澜、林若涵、林若雨。林若溪最后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见林晓站在门槛上,阳光把她和那根阴茎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铺过整条庄园车道。
林若溪把油门踩到底。
三小时后,省城播种师协会分部大楼前,林若溪的车停在台阶正下方。她迈下来,靴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长裤拉链仍然开着,那根二十五厘米的阴茎随着她的步子左右轻晃。
她推开理事会大门。长桌两侧坐着十一个男性理事,最年轻的也有五十岁。他们看见林若溪走进来,一个个从椅子上滑下去,膝盖撞在地上,额头贴住地板。
林若溪走到长桌尽头,坐下。她把右脚抬起来,靴尖抵在最近一个理事的嘴唇上。那人立刻伸出舌头,从靴尖一路舔到鞋带缝里。
“从今天起,协会领袖由我林若溪接任。林晓嫡长女,播种师公会最高席。”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房间的人都把腰弯得更低,“我宣布,从下个月开始,播种师公会要推动扶她成为国家最高人种。所有制度、资源、法律,全部向扶她倾斜。所有男性理事,现在爬过来,舔我的靴尖。”
十一个男人跪着挪过来。他们轮流把脸贴在她的靴面上,舌头在皮革上留下湿痕。有人裤裆已经湿透,有人一边舔一边射在大理石地上。林若溪没有低头看他们。她只是把另一只靴子也抬起来,踩在其中一人的后颈上。
与此同时,林若雪和林若烟的车已经停在军方招待所门口。林若汐已经走进市警局旧楼。林若澜推开省医院院长办公室的门。林若涵站在教育局楼下,拨通了第一个女校长的电话。林若雨在娱乐公司地下车库,拦住了第一个女制片人的保姆车。
她们都只报了一个名字。
林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