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从庄园大厅的高窗倾泻下来,把白色床单上十八个新娘的轮廓照得发亮。林晓站在大厅中央,七个女儿在她面前一字排开,每一根二十五厘米的阴茎都硬着,在晨光里翘成同样的角度。
林若溪站在最左边,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领口开到胸口以下,两团饱满的乳房挤出一条深沟,乳尖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下身是条墨绿色的包臀短裙,裙摆刚好遮住阴茎根部,整根二十五厘米的肉柱从裙摆下伸出来,龟头泛着湿润的光。她的腰很细,臀很翘,从侧面看过去,背心的下摆和裙腰之间露出一截白皙的腹部,肚脐上嵌着一颗银色的脐钉。
林若雪站在姐姐旁边,她选了件深红色的蕾丝连体衣,蕾丝的花纹半透明地覆在胸脯上,乳晕的颜色若隐若现。连体衣的裆部被剪开了,阴茎从那个开口里伸出来,根部被蕾丝边缘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她的大腿很直,小腿很细,脚上踩着一双细跟的黑色凉鞋,脚趾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
剩下五个女儿也都穿得各有风情——林若汐是件白色衬衫,扣子只系到第三颗,乳房上半球露在外面,下身是条黑色的皮短裤,阴茎从裤缝里挤出来;林若澜穿着件吊带丝绸睡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阴茎把裙子前面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林若涵直接套了件渔网连体衣,每一寸皮肤都在网眼里透出来,阴茎从裆部的破洞里伸出;林若烟是件蕾丝抹胸和一条开裆的丁字裤,阴茎从丁字裤的缝隙里垂下来;林若雨穿着一件透明的薄纱长衫,里面什么都没穿,乳房和阴茎的轮廓一览无余。
林晓的目光从七个女儿身上一一扫过,她的阴茎也硬着,朝天翘着,上面还残留着昨天操完十八个新娘后没洗掉的干涸精斑。她走到林若溪面前,伸手捏了捏大女儿的乳尖,隔着紧身背心的布料,乳尖在她指腹下硬成一粒小石子。
“笔试题你们都会,”林晓说,声音不高,但大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实操是重点。公会的考官会安排人让你们当场播种。操得够狠,射得够深,执照就是你们的。”
林若溪的下巴微微扬起。“妈,我们七个人,从小到大看你操了二十年。每一个新娘进门,我们都跪在门外听。每一个女人高潮的声音,我们都记住了。”她的阴茎往上弹了一下,“我们不会给你丢脸。”
“那就去。”林晓松开手指,退后一步,“我在庄园等你们回来。”
七个女儿同时转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们的阴茎随着步伐晃动,在晨光里拉出七道影子。二十个儿子跪在门外的走廊上,低着头,裤裆已经湿透。他们的妻子——十八个新娘——还躺在白色床单上,小腹里灌满了昨天射进去的精液,正在孕育着林晓的血脉。
林城跪在最前面,手里攥着一块从妻子苏婉清旗袍上撕下来的碎布。他听见七个姐姐的脚步声从身边走过,听见她们阴茎晃动时带起的微弱风声,裤裆里那根五厘米的小东西又硬了,顶在内裤上,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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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播种师公会的大楼是一栋灰色的混凝土建筑,门口挂着金色的牌照。七个女儿走进去的时候,大厅里的工作人员全都抬起了头——七根二十五厘米的阴茎同时出现,即便是见惯了播种师的公会职员,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笔试在二楼的大会议室进行。试卷上的题目对七个女儿来说太简单了:排卵期判断、宫颈口触诊手法、射精深度的控制技巧、受孕率最大化的体位选择。这些东西她们从小到大听了无数遍,林晓在家里教她们识字的时候,用的就是播种师教材。二十分钟,七个人全部交卷。
实操考核在地下室的考核室进行。考核室很大,中间摆着一张妇科检查椅,椅子的皮面上有暗色的水渍,不知道是消毒水还是前人的体液。七个女儿走进去的时候,主考官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灰色的职业套装,胸前别着播种师公会的金色徽章,她的阴茎软着搭在大腿内侧,长度大概有二十厘米,但并不粗。她是公会的高级考官,也是林晓当年的主考官。
“林晓的女儿们。”考官的目光从七根阴茎上扫过,“你们母亲二十年前坐在这张椅子上考试的时候,实操成绩是满分。今天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不是只会靠妈的名字。”
她拍了拍手。考核室侧面的门开了,走进来两个女人。
第一个女人穿着深蓝色的警服,上衣的扣子被胸脯撑得紧绷,裙子包着丰满的臀部,黑色的丝袜裹着两条结实的大腿。她的脸上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从容,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挑衅。她站在检查椅旁边,抬手把警帽摘下来放在桌上,露出一头利落的短发。
“吴敏,三十三岁,市警局刑侦支队副队长。”考官念着她的资料,“结婚六年,丈夫阴茎四厘米,至今未孕。排卵期第二天,宫颈粘液拉丝度良好。”
第二个女人穿着白大褂,里面是件浅蓝色的手术服,领口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脯。她的腰很细,白大褂在腰后系了个结,把臀部的曲线勒得很清楚。她戴着金丝边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很冷静,像在手术台上看病人一样看着面前的七个扶她女孩。她把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站姿很随意,但胸脯挺得很高。
“陈芸,三十五岁,市中心医院妇产科副主任医师。”考官继续念,“结婚八年,丈夫阴茎三厘米,试管婴儿失败三次。今天是排卵期第一天,右侧卵巢有成熟卵泡。”
考官合上文件夹,看向七个女儿。“林若溪,你先来。吴警官是你的。林若雪,陈医生是你的。剩下五个在旁边看着,看清楚姐姐们怎么做的,等会儿你们也要上场。”
林若溪往前走了一步。她的阴茎硬得发疼,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考核室的灯光下闪着光。她走到吴敏面前,比她高出半个头,低头看着她警服下饱满的胸脯。
“吴警官,”林若溪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把你的警服脱了。”
吴敏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她抬手解开警服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深蓝色的布料往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衬衫下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胸罩的罩杯很小,只兜住了乳头的下半部分,上半球全露在外面。她的乳房很大,目测至少有D罩杯,乳沟挤得很深,皮肤白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吴敏把警服脱下来搭在检查椅上,又解开了衬衫的扣子。衬衫滑落在地上,她只穿着那件小小的黑色蕾丝胸罩和包臀的警裙,站在林若溪面前。她的腰很细,腹部平坦,肚脐下方有一条浅浅的剖腹产疤痕——那是她丈夫花光了积蓄做的试管婴儿手术留下的,但胚胎没着床。
“我老公的鸡巴只有四厘米,”吴敏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嘲讽还是自嘲的语调,“每次操我都只能进去一个龟头,连处女膜都捅不破。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她伸手隔着裙子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每天看着他跪在我腿间,拿那根小东西在我穴口蹭来蹭去,蹭了六年,没有一次真正插进去过。”
林若溪没有回答。她伸手抓住吴敏的胸罩,往下一拉,两只乳房弹了出来,乳晕是暗红色的,乳头已经硬了,在空气里微微颤动。她捏住吴敏的乳头,用力搓了两下,吴敏的呼吸立刻乱了。
“啊……”吴敏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短促而沙哑。
林若溪把她推到检查椅旁边,让她趴在椅面上,臀部朝外。她抓住吴敏的裙摆,往上推到腰际,露出黑色的丝袜和黑色的蕾丝内裤。她拽住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撕——刺啦一声,丝袜从裆部裂开到臀缝,露出里面的内裤。她又拽住内裤的裆部,同样一撕,布料在她手里裂成两片,露出吴敏的穴口。
吴敏的穴口已经湿了。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里面是嫩红色的黏膜,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撕破的丝袜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鼓成一个小小的肉粒,在空气里微微发抖。
“六年没被操过的骚穴,”林若溪说,用两根手指拨开吴敏的阴唇,露出更深的穴口,“我看看里面有多紧。”
她握住自己二十五厘米的阴茎,龟头抵在吴敏的穴口上,没有立刻插进去,只是来回蹭着。龟头上的黏液和吴敏的淫水混在一起,拉出透明的丝线。吴敏趴在检查椅上,双手抓住椅面的边缘,指节发白。她咬着下唇,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闷哼。
“插、插进来——”吴敏的声音被椅面闷住了。
林若溪按住吴敏的腰,往下一压,让她的臀部撅得更高,然后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挤开阴唇,挤进穴口,撑开紧致的阴道壁,一口气插进去将近二十厘米。
“啊——!”吴敏叫出声来,声音尖锐而破碎,“好、好大——”
考核室的角落里,五个妹妹站成一排,阴茎全都硬着,看着大姐操弄女警官。林若雪也站在她们中间,但她没有看大姐,她看着陈芸。陈芸还穿着白大褂,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她的胸脯起伏得比刚才快了一点。
“陈医生,”林若雪走到她面前,“把白大褂脱了。”
陈芸看了她一眼,慢慢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解开白大褂的扣子,脱下搭在一旁的椅背上。里面是件浅蓝色的手术服,V字领口,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脯。手术服很宽松,但她的身材太好了,布料在胸脯和臀部的位置被撑出明显的弧线。
“手术服也脱了。”林若雪说。
陈芸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忍着什么。她抬手把手术服从头上脱下来,折叠好放在白大褂上面。她里面穿着一套肉色的无痕内衣,胸罩的罩杯很薄,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肉色的布料被洇成深色。
“我是妇产科医生,”陈芸说,声音很稳,像是在念病历,“我每天都要给孕妇做内检,把手伸进她们的阴道里,摸宫颈口,摸胎头。但我自己的阴道——”她顿了顿,“八年了,没有一根像样的鸡巴真正插进去过。我老公那根三厘米的东西,连我的处女膜都捅不到。”
她伸手摸着自己的小腹,手指按在肚脐下方的位置。“我做了三次试管,取卵针从这里穿进去,取卵,受精,移植。每一次胚胎都着床不了。医生说是我的子宫内膜太薄了。”她看着林若雪,“其实我心里清楚,不是内膜的问题。是我的身体不认那些在试管里做出来的胚胎。它要的是真正灌进来的精液,要的是被操到子宫口被撞开的感觉。”
林若雪伸手绕到陈芸背后,解开胸罩的扣子。肉色的布料松开,两只乳房露出来,比她穿着衣服时看起来更大,至少是E罩杯。乳房的形状很好,饱满而坚挺,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很小,颜色很淡。林若雪捏住她的乳头,用指腹碾了两下,乳头立刻硬起来,颜色也从浅褐色变成了深红色。
“嗯……”陈芸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但她立刻咬住了嘴唇。
林若雪把她推到墙边,让她背靠着墙,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侧。她扯掉陈芸的内裤——裆部湿透的布料被撕开时发出轻微的撕裂声。陈芸的穴口露出来了,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只在耻骨上方留了一小片倒三角。阴唇的颜色很浅,是淡粉色的,但里面已经湿透了,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林若雪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顶在陈芸的穴口上。她低头看着陈芸的脸,陈芸也看着她,镜片后面的眼睛里终于不再冷静——瞳孔放大了,呼吸乱了,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等什么。
“陈医生,”林若雪说,“你给多少女人做过内检?”
“几千个。”陈芸的声音有点哑。
“那今天你自己尝尝被检的滋味。”
林若雪猛地往前一顶。二十五厘米的阴茎全部插了进去,龟头直接撞在陈芸的子宫口上。陈芸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背撞在墙上,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碎了的尖叫。
“啊——!到、到子宫口了——!”
她的阴道很紧,比林若雪预想的还要紧。八年的婚姻,丈夫那根三厘米的阴茎从来没有真正进入过她的身体,她的阴道一直保留着近乎处女的紧致。现在被二十五厘米的肉柱猛然撑开,每一寸阴道壁都在痉挛,都在收缩,都在拼命地夹紧这根从未感受过的巨大阴茎。
林若雪抓住陈芸的腰,开始抽插。她的动作很快,力量很大,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陈芸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着,她的眼镜歪了,滑到鼻尖上,但她顾不上扶。她的手抓着林若雪的肩膀,指甲陷进她的皮肤里,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慢、慢——啊、太快了——子宫口——要被撞开——!”
考核室的另一边,林若溪也在加速。她把吴敏从检查椅上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吴敏的警裙还堆在腰际,丝袜从裆部撕裂到臀缝,穴口被操得红肿,淫水混着林若溪阴茎上渗出的黏液,从穴口溢出来,流到检查椅的皮面上。
林若溪压着她的腿,阴茎在她穴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出噗嗤的水声。吴敏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弧线,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张着,唾液从嘴角淌下来。
“你老公——”林若溪一边操一边说,“你老公那根四厘米的鸡巴——现在在哪儿——”
“在、在家——”吴敏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在——撸——每次想我——就撸——啊、啊、子宫口——要到了——!”
“让他撸。”林若溪用力一顶,龟头撞开宫颈口,挤进子宫里,“以后你怀的是我的种,他只能跪在旁边看着你肚子一天天大起来,里面是我的孩子。”
吴敏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她高潮了。穴里的肉壁剧烈收缩,裹紧了林若溪的阴茎,子宫口咬住龟头,像是要把精液从里面吸出来。林若溪趁着她高潮的痉挛,用力往里又顶了一下,龟头完全嵌入子宫口,然后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吴敏的子宫里。
“啊——!热、好热——!灌满了——!”
吴敏的身体在检查椅上弹起来,又落下去。她的眼睛翻白,舌头从嘴角伸出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痉挛着。她的子宫里灌满了林若溪的精液,那些白色的液体正顺着宫颈口往阴道里回流,混着她的淫水,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来,滴在检查椅的皮面上。
林若雪也在同一时间射了。她把陈芸压在墙上,整根阴茎埋在她穴里,龟头抵着子宫口,精液一股股射进去。陈芸的腿还架在她腰上,脚趾蜷曲着,高跟鞋从脚尖滑落掉在地上。她的眼镜已经完全歪了,镜片上蒙了一层雾气。
“射了——射进去了——”陈芸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恍惚的满足,“八年了——终于——”
林若雪射完最后一滴,慢慢把阴茎从她穴里抽出来。穴口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然后大量精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陈芸的大腿流到地上。陈芸靠着墙滑坐下来,手按在小腹上,感受着子宫里那些精液的热度。
考官站在考核室门口,手里拿着计分板。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阴茎已经硬了,把灰色套裙的裙摆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林若溪,满分。林若雪,满分。”她在计分板上划了两道,“剩下五个,每人选一个对象,轮着上。”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剩下的五个女儿轮流上场。公会安排的对象涵盖了各个行业——有女律师、女教师、女消防员、女空姐、女健身教练。每一个都穿着自己的职业装,每一个都被撕碎了衣服,每一个都被按在检查椅或墙边或地板上,被二十五厘米的阴茎操到高潮,被精液灌满子宫。
林若汐操的是一个三十六岁的女律师,穿着黑色的职业套裙,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林若汐把她的套裙推到腰上,撕开丝袜的裆部,让她趴在检查椅旁边,从后面插进去。女律师高潮了两次,第一次在阴茎插进去三分钟后就来了,第二次在子宫口被撞开的时候。她高潮的时候叫着丈夫的名字,然后又改口叫林若汐的名字,最后什么都不叫了,只是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
林若澜操的是一个三十四岁的女教师,穿着浅灰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以下。林若澜把她的裙子从领口撕到腰际,露出里面的蕾丝内衣,然后扯掉内衣,让她双手撑在墙上,抬起一条腿,从侧面插进去。女教师一直在哭,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爽了。她说她老公的鸡巴只有三厘米,每次做爱她都假装很舒服,假装高潮,结婚十年她从来没有真正高潮过一次。林若澜操了她二十分钟,让她高潮了三次。
林若涵操的是一个三十五岁的女消防员,身材很结实,腹肌分明,手臂上有肌肉线条。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红色T恤和迷彩裤,林若涵把她的T恤推到锁骨以上,露出运动内衣,然后扯掉内衣,让她坐在检查椅上,双腿大张,自己站在她腿间操她。女消防员说她在火场里从来不怕,但被操的时候她怕了——怕这辈子的高潮都集中在这一天里用完了。
林若烟操的是一个三十二岁的空姐,穿着深蓝色的制服套裙,脖子上还系着丝巾。林若烟把她的制服外套脱掉,解开衬衫,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然后让她趴在检查椅上,臀部撅高,从后面插进去。空姐高潮的时候用丝巾堵住自己的嘴,但叫声还是从丝巾的缝隙里漏出来,尖锐而破碎。
林若雨操的是一个三十八岁的健身教练,穿着紧身的运动背心和瑜伽裤。林若雨把她的背心从胸前拉到腰际,露出两只坚挺的乳房——长期健身让她的胸肌很发达,乳房不大但形状完美。她扯掉瑜伽裤的裆部,让教练跪在地上,自己站在她面前,阴茎从上往下插进她嘴里,然后又让她翻过身趴在垫子上,从后面插进穴里。健身教练说她深蹲两百斤都没问题,但被操到高潮的时候腿软得站不起来。
考核室的地板上到处都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空气里弥漫着体液的味道。七个女儿站在考核室中央,每个人的阴茎上都沾满了体液,精液从龟头上滴下来,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她们的头发乱了,衣服皱了,但她们的眼睛很亮,阴茎还硬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考官在计分板上写下最后一个分数。“七个人,全部满分。”她合上计分板,看着七个女儿,“你们的母亲当年也是满分。回去告诉她,播种师公会欢迎你们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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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时候,七个女儿回到了林氏庄园。她们走进大厅的时候,林晓站在门槛上等她们,她的阴茎还硬着,朝天翘着,上面沾着昨天操完十八个新娘后残留的精斑,在夕阳里闪着暗金色的光。
“考得怎么样?”林晓问。
“七个人,全部满分。”林若溪走在最前面,她的黑色背心上沾着吴敏的淫水,裙摆上有一片干涸的精斑,“公会的主考官说,欢迎我们加入。”
林晓的嘴角翘起来。她走到林若溪面前,伸手摸了摸大女儿脸上的汗渍和体液,然后低头看了看她的阴茎——还硬着,龟头上还挂着没干透的精液。
“好。”林晓转过身,看着大厅里的十八个新娘,“作为奖励,你们每个人从这些儿媳里挑两个,带回自己房间。接下来的三天,你们要在房间里操她们,播她们,让她们的子宫里灌满你们的精液。三天后,我要看到十四个验孕棒全部两条红线。”
七个女儿的阴茎同时硬了一下。
林若溪第一个走过去。她走到苏婉清和秦可盈面前——这两个是大哥林城和二哥林远的妻子,昨天刚被林晓内射过,验孕棒已经两条红线了,但林晓说了,怀孕了也可以继续操,继续射,精液不会伤害胎儿,只会让胎儿长得更好。
“你们两个,跟我走。”林若溪说。
苏婉清低下头,从白色床单上站起来。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到大腿中部,睡裙下面什么都没穿,乳头的形状和阴毛的轮廓都透出来。秦可盈穿着淡粉色的蕾丝吊带裙,肩带滑到手臂上,露出一侧乳房的半球。她们跟着林若溪走上楼梯,脚步声在大厅里回荡。
林若雪挑了大哥林城的另外两个妻子——沈玉蓉和周敏。沈玉蓉是市警局副局长,身材修长,穿着深蓝色的丝绸睡袍,睡袍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胸口大片白皙的皮肤。周敏是市中心医院妇产科的护士长,四十岁的身体保养得极好,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透视睡衣,乳房和阴毛在蕾丝花纹下若隐若现。她们跟着林若雪走上楼梯。
剩下五个女儿也各自挑选完毕。林若汐挑了两个身材最丰满的,林若澜挑了两个腿最长的,林若涵挑了两个腰最细的,林若烟挑了两个屁股最翘的,林若雨挑了两个乳房最大的。十四个新娘被七个女儿分别带上了二楼的七个房间,房门一扇接一扇地关上了。
大厅里安静下来。剩下四个新娘还躺在白色床单上,她们是没被挑中的——不是不够漂亮,只是十四个名额有限。她们躺在那里,看着七个姐姐把其他新娘带走,穴口不自觉地湿了。
林晓站在大厅中央,看着二十个儿子跪在门外。他们的裤裆全都湿透了,手里攥着各自妻子的衣物碎片——有的是从睡裙上撕下来的蕾丝,有的是从内裤上扯下来的布料,有的是从丝袜上撕破的网眼。
“你们,”林晓指着二十个儿子,“这三天负责做饭。每顿饭送到每个房间门口,放在地上,敲门三下就离开。然后跪在走廊上,听着你们妻子在房间里被操的声音,听着她们的叫床声,拿着你们手里那块碎布,撸你们那根五厘米的鸡巴。”
二十个儿子低着头,齐声说:“是,父亲。”
“如果你们忍不住想射,”林晓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射在走廊的地板上。三天后,你们每个人负责把自己射的地板舔干净。现在,去做饭。”
二十个儿子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走向厨房。林城走在最后面,手里攥着苏婉清旗袍上撕下来的碎布,那是昨天林晓撕碎的。他听见二楼传来第一声叫床——是苏婉清的声音,从林若溪的房间里传出来,尖锐而悠长,像是被什么巨大的东西突然贯穿了。
他裤裆里那根五厘米的鸡巴又硬了,顶在裤子上,渗出透明的液体。
林晓站在大厅中央,抬头看着二楼。七个房间的灯都亮着,窗户上印出晃动的影子。她听见林若溪的房间里传来苏婉清的声音——“啊、若溪、太深了——子宫口——又要被撞开了——”,然后是秦可盈的声音——“等等、让我、让我喘口气——啊——”。林若雪房间里传来沈玉蓉的声音,很低很沉,像是咬着枕头在叫;周敏的声音则高亢而破碎,每一声都带着哭腔。
林晓的阴茎硬着,朝天翘着。她没有上楼,没有加入女儿们的狂欢。她站在大厅中央,听着楼上传来的七重奏般的叫床声,听着二十个儿子在厨房里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听着门外晚风吹过庄园的声音。
她是播种师。
她是家族唯一的父亲。
现在她的七个女儿也成了播种师。
血脉在延续。
阳光从高窗最后一缕余晖中消失,大厅陷入昏暗。但二楼七个房间的灯光亮着,窗户上的人影晃动着,叫床声此起彼伏,像一场永不结束的交响乐。这交响乐持续了一天,又持续了一夜,然后持续了第二天,第二天夜晚,第三天,第三天夜晚。
三天三夜里,二十个儿子每天三次端着饭菜上楼,跪在走廊上放下托盘,然后跪在原地,听着房间里妻子的声音,手里攥着碎布,撸着五厘米的鸡巴,射在走廊地板上。他们的妻子在房间里被操得嗓子都哑了,叫床声从尖锐变成嘶哑,从嘶哑变成气声,从气声变成无声的张嘴。但七个女儿的阴茎始终硬着,操完一个换下一个,射完一轮换个体位继续,精液一轮一轮地灌进十四个新娘的子宫里,灌到她们的肚子微微隆起,灌到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把床单洇出大片大片的白色污渍。
第三天黄昏,最后一个房间安静下来。
门一扇接一扇地打开。七个女儿从各自的房间里走出来,满身精液。林若溪的黑色背心已经被撕碎了,只剩几根布条挂在肩膀上,乳房全露在外面,乳头上沾着干涸的精斑。她的阴茎还硬着,上面裹着一层厚厚的体液和精液混合物,龟头红得发亮。林若雪的蕾丝连体衣也破了,裆部的开口被撕得更大,整根阴茎从破洞里伸出来,根部还挂着一条没擦掉的精液丝线。
剩下五个女儿也都差不多——衣服破了,头发乱了,皮肤上沾满了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但她们的阴茎全都硬着,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竖成七根二十五厘米的肉柱。
她们走下楼梯,走进大厅。林晓站在大厅中央,身后是那四个没被挑中的新娘。她看着七个女儿满身精液地走过来,阴茎又硬了一下。
“汇报。”林晓说。
“苏婉清,验孕棒两条红线。”林若溪说,“秦可盈,两条红线。”
“沈玉蓉,两条红线。周敏,两条红线。”林若雪说。
“何美玲,两条红线。方若兰,两条红线。”林若汐说。
“苏雅,两条红线。赵丽,两条红线。”林若澜说。
“陈芸,两条红线。吴敏,两条红线。”林若涵说。
“韩雪,两条红线。林婉清,两条红线。”林若烟说。
“刘玉梅,两条红线。赵素芬——”林若雨顿了顿,“外婆说她也想再怀一胎,所以我操了她三次,内射三次。两条红线。”
林晓的嘴角翘起来。她看着七个女儿,看着她们满身的精液,看着她们硬着的阴茎,看着她们身后走廊上跪着的二十个儿子——他们的裤裆湿透了,地板上到处都是他们射出来的精液痕迹。
“好。”林晓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从今天起,家族的播种由你们轮流执行。每一个新进门的新娘,由你们操。每一个需要播种的女人,由你们负责。我退居二线,只负责监督和指导。”
七个女儿的阴茎同时弹了一下。
林晓转过身,看着大厅门外跪着的二十个儿子。“你们的妻子,你们的母亲,你们的外婆——全都被我们操了,全都怀了我们的孩子。这个家族的血脉,由我们八根二十五厘米的阴茎延续。”
她走到大厅门口,站在门槛上。夕阳从高窗漏进来,照在她身上,照在她沾满精液的阴茎上,照在她身后七个满身精液的女儿身上,照在她们八根朝天翘着的二十五厘米阴茎上。
八根阴茎的影子投在地面上,划过门槛,连接着过去和未来。
林晓低头看着门槛。
二十年前,她跨过老宅门槛,开始操第一个女人。现在,她的七个女儿也跨过了播种师公会的门槛,拿到了执照。八根二十五厘米的阴茎,八个播种师,一个由她操出来的王国。
阳光照在八根阴茎上,龟头泛着湿润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