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机的马达还在响。
我坐在出租车后座,子宫正被自己的精液灌满第三轮,黏稠的热浆一股一股地冲进宫颈口。阴茎卡在最深处,龟头涨得发疼。我咬着牙,把散落在坐垫上的九只杯子一只一只捡回来,堆在腿上。
透明的杯壁上倒映出我现在的脸——不是平日里那个优雅的千金小姐。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擦的口水,眼尾泛着情欲未褪的红。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我低下头,把破损的旗袍领口往中间拢了拢,实际上乳晕根本遮不住,黑色布料裂开的口子一直延伸到了胸下。
「姑娘,养猪场到了。」司机的声音不带情绪。他只是当我去买猪肉。
车停在东郊一条土路边。我推开车门,一脚踩进干涸的泥地,高跟鞋的细跟直接陷进去三公分。炮机还插在阴道里,我这一下起身,硅胶龟头从子宫口脱开,沿着阴道壁往外滑了两厘米,然后又被程序判定为需要继续刺激——
「嗯……!」
它猛地顶回来了。
我扶着车门,腿抖得厉害。子宫里的精液被这样一撞,咕啾一声响,从宫颈口溢出来一点,又被卡在里面的阴茎挡回去。
我付了车钱。司机没再看我。这个世界的规则救了我好几次——人们不懂性。他们看不见的东西,就不会往那方面想。
养猪场的大门是铁栅栏,锈迹斑斑。我托着九只杯子往里走。炮机在体内保持着中速,一秒一抽,我每走一步就要停在原地喘一口气。脚下的高跟鞋踩进泥地里,每一下都陷进去、拔出来,发出噗嗤的声音,像某种潮湿的暗示。
一个穿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从棚屋里走出来。他看见我,脸上浮起一种困惑的表情——不是欲望,单纯是困惑。一个穿着破旗袍、浑身沾满干涸白斑的女人,光着腿,踩着泥地走进他的养猪场。这种事在这世界上是不常见的。
「老板,」我挤出微笑,「我想租用你们的种猪。」
他愣了一下。我在他说出拒绝的话之前,从旗袍内袋里抽出几张钞票。那是湿的,沾着汗和别的什么,但钞票就是钞票。
「十八头公猪,」我把钱塞进他手里,「三号圈,三小时。不用你在场。」
他低头数钱。我趁这个机会撑住旁边的栅栏,因为炮机恰好换了一个角度,从斜下方往斜上方顶,硅胶头擦过G点,我整个人一软,膝盖撞上铁栅栏。
「行,」他把钱揣好,「三号圈在那边。猪都栓着,你小心点,那些畜生劲儿大。」
他说完就回屋里去了。
我喘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站起来。炮机没有停。系统界面弹出在我视野右上角,显示当前任务进度:共感飞机杯赌局,剩余时长三小时三十五分。
猪圈的味道浓烈。不是单纯的粪便臭,是发酵过的饲料和公猪身上腺体分泌的骚味混在一起,热烘烘地扑过来。我推开三号圈的栅栏门走进去,地面铺着稻草,但底下是硬泥,被猪蹄踩出深深浅浅的坑。
圈里有十八头公猪。它们被铁链拴在食槽边,每头都是黑毛、长嘴、獠牙外翻,体型大得惊人。最靠近栅栏的那头站起来时肩高到我腰际。
我走过去的时候,它转过脑袋看我。猪的眼睛是黑的,湿漉漉的,没有人类的表情。
交配架是铁制的,两根横杠,中间留出的空间刚好能固定一个飞机杯。架子被固定在泥地里,上面沾着干掉的猪粪和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
我把九只杯子在架子上排开。炮机还在抽插,我弯腰时宫颈口又被顶开一次,脊髓一酸,差点直接栽进稻草堆里。我抓住交配架的横杠,撑住身体,好让炮机那个档次的频率不至于把我操到跪下。
第一只杯子。我把它卡进支架的凹槽里。
我把旗袍的开叉往腰上拉。连那点遮挡都不要了。然后我转身走向最近的那头公猪。
它的链子长度刚好够到交配架。我走近它身边时,它喷出一口热气打在我腰上。我蹲下去,膝盖跪进泥里,手伸向它的后腿之间。
公猪的阴茎藏在皮套里。我用手指分开那层皮肤,那根东西滑出来——粉红色的,螺旋状,比我预想的要粗得多。我用双手握住它,它在我掌心里跳动了一下。公猪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后蹄刨了一下泥地。
湿热的东西从它那根东西的尖端滴出来,滴在我的手指上。
我抓着它,一步一步退回交配架。炮机还在操我,我从泥地到铁架的这三步,子宫口被撞开又合上三次,我的腿在抖,但我的手没松开。
我把它那根东西的龟头对准飞机杯的杯口。
「进去,」我的声音在猪圈里回荡,蜜漏出一点不正常的兴奋。「……操它。」
公猪不需要教。这不是教,是本能。它后腿一蹬,那根螺旋状的阴茎冲进飞机杯里,整根没入。
然后,我感觉到了。
无数突起的螺旋纹路碾过阴茎的每一寸。我的阴茎——那根被我传送进阴道里、正挤在子宫口的肉柱——突然被一张看不见的嘴含住了。不是含住,是套弄。上下套弄,螺旋纹路旋转着碾过龟头的冠沟,碾过柱身的血管,碾过根部那个不断跳动的囊袋连接处。
我直接跪在了泥地上。
共感飞机杯的原理,系统之前解释过,但我真正体验到的时候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那头公猪在操飞机杯。它那根螺旋状的阴茎在杯子里全力冲撞,每一次抽插都完全同步到我的陰道上——问题是,我的陰道不在那里。
我的阴茎埋在阴道里,正被炮机往子宫口顶。
所以我现在同时感受到两样东西。一样是炮机——硅胶龟头一下一下冲撞宫颈口,规律、机械、匀速。另一样是公猪——螺旋纹路套弄阴茎柱身,粗糙、野蛮、毫无规律。两种节奏完全不同,同时在同一个器官上叠加。我跪在泥地里,额头抵着交配架的横杠,双手抓着铁架,指甲在锈铁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啊——!啊、不——操……操……!」
我的嘴自己张开了。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在空旷的猪圈里回荡。公猪听到我的叫声,操得更凶了。它后腿蹬着泥地,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插进去,螺旋纹路碾过龟头前端最敏感的那圈皮,我的阴茎在阴道里剧烈膨胀,把传送环撑得绷紧。
海绵体充血到极致。我的龟头卡在子宫口,被炮机顶得往深处撞,子宫口被一点一点撑开,而子宫本身——里面还盛着九份精液和我不久前刚射的第三轮——沉甸甸地坠着。炮机的第不知多少次顶撞,我的宫颈口终于完全张开,阴茎全头滑进了子宫。
精液和龟头挤在同一个腔体里,黏稠的浆液包裹着最敏感的黏膜。
公猪在这时候冲刺了。它喷着鼻息,粗大的阴茎在飞机杯里高速抽插,螺旋纹路疯狂套弄我的柱身。我在两条腿之间变成了一摊颤抖的肉。我的高跟蹬进泥里,细跟断了一根,我根本顾不上。我的嘴贴在栅栏的铁管上,冰凉的金属抵着嘴唇,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混着泥地上的脏水。
「哈啊……啊、啊……嗯……!」
炮机在中速。公猪在高速。我的阴道在自动收缩,夹着炮机的硅胶头,夹着我自己的阴茎,夹着两样东西中间那道被撑得薄薄的肉壁。高潮来得不像浪潮,像斧头,从脊椎最底端劈开,沿着神经通路劈进大脑。
公猪在飞机杯里射了。我没有看到那副画面,但我能感觉到——一种温热的、糊状的触感,通过共感映射在我的龟头上,却不像我自己的精液那么灼烫。我在高潮余韵里还能做出一道简单的算数:一碗浓汤和一锅沸水,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东西。
我跪在泥地里,额头还抵着栅栏,手背擦过嘴角的口水。炮机还在动。公猪从我身边走开,铁链叮叮当当地拖过泥地。
还剩八只杯子,要引導公豬。
一只杯子被一头猪灌满,和十八头猪灌满九只杯子,是两码事。我自己刚才又高潮了一次,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子宫里的精液越来越多,小腹在残破的旗袍下面微微隆起。
我把的高跟鞋蹬掉,光着脚踩进泥地里,站起来走向食槽边第二头公猪。它正低着头啃槽里的泔水,听到我的脚步声,抬起湿漉漉的鼻子。这个世界的猪也看不懂一个满脸潮红、浑身精斑的女人想干什么。但它们身体里埋着的本能会替它们做决定。
口是心非是最核心的张力。我嘴上说这是在完成任务,是在赚系统奖励,是为了那个永久避孕的改造。可我蹲下去抓住第二头公猪阴茎的时候,我的嘴角浮起来。
它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