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床单黏在我的大腿后侧，起身的瞬间扯出一道湿痕。房间里的腥味已经甜到发腻，我的乳房上、小腹上、腿根上，全是干涸后结成薄膜的精斑。我没擦。擦了还要再沾，不如下次一起洗。
飞机杯在手里转了一圈。杯口的硅胶薄而透光，里头的软刺排成螺旋状，要吸要夹，全看使用者怎么动。我把杯口凑近鼻尖，闻了闻。只有硅胶本来的淡味。系统造出来的东西，干净得不像话。
但这不是我要用的。我放下杯子，从另一个托盘里拿起手机。
搜索框里我打了“射精量最大”，拇指悬在发送键上，犹豫了一秒。但我一想，系统没说必须是人的鸡巴。它只说“他人”。这个“人”字，是系统用的，不是规则限定的。神明玩的文字游戏，我也可以玩。
我点下搜索。
前排第一条结果不是人类。是猪。公猪单次射精量两百到四百毫升，比人类男性多出几十倍。我反复确认三个来源，数字对得上。我把手机按在胸口，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圈昏黄的顶灯。
「九个杯子。一头就够了。」我低声说。
乳头还在挺着。阴蒂——不对，我的茎，虽然藏在传送环的另一端，但它只要硬着，我整个盆腔都是充血的胀感。我站起身，转身走进浴室，拧开冷水。莲蓬头只冲了十几秒，我把身上的浮沫冲掉，那些已经干透的斑迹我没搓，懒得搓。
我套上那件黑色高叉旗袍。
布料贴回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它已经不太像衣服了。昨晚被汗和精浸透，又被我躺在上面反复碾，丝绸的光泽全没了，只剩一种软塌塌的附着感。右侧的领口开裂更大，我的右乳只要稍微一晃，乳头就会顶开缝隙探出来。旗袍侧面原本的开叉崩高了三寸，现在直接开到我髋骨上方，腿一迈，整条大腿带半片臀都会露出来。布面上烧过似的多了几个小洞，全在最不该破的位置——乳尖正上方缺了指甲盖大的一块，布料丝线蜷着边，像个故意剪的孔。
我没穿内衣。穿了也没用。
高跟鞋还摆在床边。我坐回床沿，把脚塞进去。鞋底踩下去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僵了半拍。鞋内底是湿的，精液混着汗水，从脚趾缝里挤出来，发出极细微的咯吱声。我站起来，鞋跟十厘米，鞋底滑得像踩在冰面。每一步我都要把脚趾死死抠住鞋底，小腿绷到发颤，才能保持平衡。
我拎起那九个飞机杯叠成的银色托盘，转身朝房门走。
右脚刚迈出第三步，床头柜方向传来一声清脆的“咔”。
系统面板没弹出来。但连在炮机底座上的那个接口——和我体内埋着的阴茎本体通过传送环物性直连的那个接口——它没有松。我站起的动作拉扯了连接，往外拽了两厘米，然后炮机自己动了。
第一下推进直接顶到传送视角深处。我的茎被硅胶咬住中段，整根从宫颈口往外拖，又整根塞回去。我双腿一软，膝盖差点撞上地毯。我撑着门框，一手托着盘子，九个杯子互相碰撞，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等……我说了关！」我咬着牙。
炮机不听。系统没给我停的权限。它才刚启动，按理该等我放手。可程序第一时间，它感应到传送环端的拉扯压力变化，自动判定为“使用者需要继续刺激”。
第二下推进接踵而来。我大腿内侧的肉在旗袍开叉处没有遮拦地抖。我的茎全硬了，埋在宫颈口，海绵体充血把传送环撑满，阴茎的龟头刚好卡在子宫口，像一颗塞子。炮机每顶一次，塞子就往里撞深半分，我的宫颈口被迫张开一点点，又被阴茎本身堵得密不透风。
我一步一晃地走出房门。走廊地砖比房间更滑，我的高跟踩下去，精液从鞋缝里挤出来，在地面印出不完整的半月痕。右手托着九个杯子，左手撑着墙壁。炮机的频率是中速，一秒一抽。我走三步就被迫停一下，浑身痉挛，大腿根一阵一阵地收紧。
大堂值班的服务员抬起眼看我。一个头重口裂到乳晕几乎遮不住的女人，光着大腿，踩着透明的精液脚印，拖着步子走出旋转门。
她的表情是一片空白的礼貌。她没有多看。这个世界里，人们不熟悉這方面。她只当我摔进过水沟。
我在门外拦了车。坐进后座时，炮机刚好换角度，从斜上往下顶，我一个不稳直接跌进座位里，盘子在胸口撞了一下，九个杯子滚散在车座上。司机从后视镜看我。我抓着车门把手，腿夹得死紧，挤出一个微笑：「去东郊那个养猪场。快。」
车开动了。我弯腰去捡散落在车座上的杯子，每下俯身，宫颈口就被阴茎撞开一点。旗袍的开叉在我弯腰时彻底滑到腰，整条右腿从脚踝到大腿根都露出来，坐垫上印出一圈湿迹。我捡回最后一杯子时，炮机恰好冲到底，我的子宫口松开一秒，阴茎全头挤进去，卡在最深处。我终于夹不住了，小腹一紧，脊髓泛起酸感。
我咬住自己的手背，喉咙里哽出一下极低的呜咽。后视镜里司机的眼专注地看路。
高温的浓浆一波一波灌进我自己的子宫。我在行驶的车后座，内射了數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