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头公猪的阴茎比我刚才抓过的那根更粗。我跪在泥地里,双手握住它的时候,手指根本合不拢。它的体温比人类高,烫得我掌心发麻,螺旋状的纹路在皮肤下鼓动,像活物。我把它引向二号杯的杯口。
炮机还在动。它从刚才就没停过,以中速在我阴道里进出——是连接着我阴茎的共感炮机,炮机每一下抽插都直接牵动我阴茎根部,顶到子宫口时让我腰眼发酸。我已经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子宫里沉甸甸的,我自己几个小时内射出的几十升精液混着刚才那头公猪注入的浓浆,晃荡的时候发出闷闷的水声。
我握住公猪的阴茎往杯口塞。它配合地拱了一下腰,螺旋纹路擦过杯口的硅胶内壁,阴茎滑进杯子半截。我松开手,它自己找到了位置。
杯底亮了一下。共感回路接通了。
第二根公猪阴茎的触感叠加在第一根残余的感觉上——第一头公猪虽然已经射完退开,但杯子还连在我身上,一号杯里残留的温度和重量仍然挂在我的龟头边缘。现在二号杯的螺旋纹路从另一个角度套上来,像两根舌头同时舔舐同一根柱身的不同位置。
我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上沾满泥。炮机在我体内不紧不慢地抽插,连接着我阴茎的共感炮机碾过阴道内壁的褶皱,碾过我自己的阴茎——它还塞在自己的阴道里,与炮机并排挤在一起。两层刺激叠成一种奇怪的共鸣:炮机的抽插带动阴茎在阴道里晃动,阴茎的晃动又被共感回路映射回阴茎本身,形成一道闭合的循环。
我走向食槽边第三头公猪。
三号杯。四号杯。五号杯。
每装好一只杯子,我的阴茎就多承受一根公猪阴茎的共感映射。到第五只杯子的时候,我已经分不清这些感觉分别来自哪个杯子了。它们在我的龟头上揉成一团,螺旋纹路、温度、硬度、抽插节奏,全搅在一起,变成一种没有方向、没有来源的、纯粹的压迫感。
我跪在交配架前面,手撑着泥地,口水滴进土里。
「呼……哈……呼……」
炮机在这时候加速了。它从驾驶座那次拉扯开始就一直保持中速——它突然从匀速变成了变速。快三下,慢一下,再快三下。共感炮机在阴道里冲刺,龟头撞进子宫口,拔出来,又撞进去。
子宫里的精液被搅起来,稠的混着稀的,公猪的混着人精的,在子宫腔里翻涌。
我伸手去够第六只杯子。
手指碰到杯口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还剩四只杯子,但食槽边还有十二头公猪。我一头一头引导,时间不够。三小时的租期已经过了将近一半,炮机还在加大功率,我的腿在发抖。我一头一头引导的速度赶不上公猪排队的速度。
系统。
我打开系统面板。手指在泥地里划出亮痕,菜单浮在半空中,商品列表一排排滑过。我的视线模糊,高潮余韵让眼球难以聚焦,但我还是找到了那个条目。
「诱猪发情药水——对公猪使用,可使其对特定目标产生强烈交配欲。零售价:50积分。备注:本产品不改变公猪生理机能,仅影响行为倾向。持久力提升属正常生理反应,非产品副作用。」
备注那一行字我读了两遍。
持久力提升属正常生理反应。
也就是说,喷了药水的公猪会干更久。干更久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它们在射精之前会抽插更多次,但射精量不会增加——猪的单次射精量本来就远低于我的单次射量,系统在第九章已经告诉我了。
我蹲在泥地里,看着那一行字,嘴角弯起来。我笑了。
是那个笑。
嘴上说在做任务,心里在算账。公猪持久力提升,它们抽插的次数变多,共感传到我阴茎上的刺激变多,我会高潮更多次,射更多精液到自己的子宫里。而公猪射进杯子的量不变。我的总射量增加,它们的总射量不变——任务失败的概率只增不减。
我兑换了药水。
喷雾瓶落在泥地上,我捡起来,用破烂的旗袍下摆擦掉瓶身上的泥。九只杯子已经全部固定在交配架上,杯口朝外,硅胶内壁在猪圈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我跪在架子前面,一瓶一瓶地喷,把药水均匀地涂在每个杯口的边缘。
气味散开了。不是香水,是类似母猪发情时分泌的那种腥甜。我闻到的时候,子宫里的精液都跟着晃了一下。
第一头公猪抬起头。第二头跟着抬起。第三、第四、第五——
整个三号圈里的公猪都停下来了。它们不再啃泔水,不再拱食槽,不再蹭栏杆。十八双黑亮的眼睛同时转向交配架,转向九只涂了药水的杯口。
然后它们一起动了。
没有排队,没有引导。离得最近的那头公猪直接冲上了架子,粗大的阴茎对准一号杯猛插进去。第二头紧跟着,撞上二号杯。第三头、第四头、第五头——九只杯子在十秒之内全部被占据。
我没有时间反应。
九根公猪阴茎,九条螺旋纹路,九种不同的温度和抽插节奏,通过共感回路同时砸在我的阴茎上。我的阴茎还塞在自己的阴道里,炮机还在阴道里抽插,硅胶头还在顶撞子宫口。而我的子宫里,九份人精混着刚才第一头公猪的浓浆,沉甸甸地坠着。
十根阴茎。九根来自杯子,一根来自我自己——炮机连接着我的阴茎,在我阴道里抽插。同一个腔体。同一个时刻。
我甚至没有发出声音。嘴巴张开了,喉咙里的气被抽空,声带发不出一丝震动。我跪在交配架前面的泥地上,双手抓住了两根铁管,指节发白。我的瞳孔扩散,视野边缘泛着白光。
炮机在变速。公猪们在冲刺。我的阴道在痉挛,一层一层的褶皱绞紧,挤着炮机连接我阴茎的共感杆,挤着我自己的阴茎,挤着那道被撑到极限的肉壁。子宫口被从两侧同时顶撞——炮机从阴道内侧撞上去,龟头从子宫内侧撞下来。
高潮不是劈下来的斧头。是烧红的铁钎,从脊椎最底端捅进去,捅进腹腔,捅进子宫,捅进大脑皮层最深处最原始的那一片区域。我的身体在泥地上弹了一下,腰肢弓起,小腹从破烂的旗袍下面凸显出来。子宫里的精液被肌肉收缩挤压,从宫颈口翻涌出来,混着我自己的爱液,顺着炮机的共感杆淌下去,滴进泥地里。
但公猪们还没射。
持久力提升。我亲手喷的药水,现在作用在我自己的阴茎上。九头公猪趴在交配架上,粗大的阴茎在硅胶杯里高速抽插,螺旋纹路疯狂套弄我的柱身。它们没有射的迹象,反而越干越猛。可能药水让它们的射精阈值提高了,或者延长了高潮前的平台期——我不懂公猪的生理学,我只知道它们还在干,干得比第一头公猪久得多。
我的高潮一波没结束,下一波已经在蓄积。阴道里的肌肉还没松开,炮机又顶进来了。共感炮机撞上子宫口的时候,正好撞在那个最敏感的凹陷上——那个凹陷在子宫口正上方,是阴道内壁褶皱最密的地方。我从来不知道那里有这么敏感,但此时此刻,被炮机反复撞击,被自己的阴茎反复摩擦,那个凹陷变成了一道开关。
每撞一次,我的阴茎就在阴道里跳动一下。每跳动一下,九根公猪阴茎的共感就增强一分。每增强一分,那个凹陷就更敏感一分。
一道循环。一道闭合的、没有出口的、不断自我强化的循环。
第一头公猪终于射了。一号杯的共感传过来——一股温热的、糊状的液体喷在杯底,触感映射在我的龟头上。不像我自己的精液那么灼烫,但比第一轮那头公猪的射精更浓稠。可能是因为它干得更久,精液在体内蓄积得更充分。
然后是第二头。第三头。
第四头公猪射精的时候,我的子宫里已经有四份新的公猪精液。它们从阴道流进去——不是流进阴道,是流进杯子——但共感让我觉得它们就灌在我的子宫里。四份公猪浓精,混着之前的九份人精和第一头公猪的残留,在我的子宫腔内晃荡。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来,在破烂的旗袍下面鼓起一道圆润的弧度。
射完的公猪从交配架上退下来,铁链叮当拖过泥地。下一头公猪立刻补位,阴茎对准杯口猛插进去,药水的气味还在杯口残留,新上来的公猪被刺激得更加凶猛。
第五头。第六头。第七头。
第七头公猪射精的时候,我终于发出了声音。不是尖叫,不是呻吟。是哭腔。
「啊……嗯、哈啊……呜……」
我的眼泪滴进泥地里,混着口水,混着从阴道淌下来的爱液。我跪在交配架前面,手还抓着铁管,指节已经白得发青。膝盖在泥地里陷进去,碎石子硌进皮肤里,我不觉得疼。子宫坠胀得厉害,小腹隆起的弧度越来越大,像怀孕四个月。精液在子宫里晃荡,每晃一下,我都能感觉到那股黏稠的重量拖拽着子宫韧带。
第八头公猪上来。
共感炮机还塞在我的阴道里,抽插着内壁。我自己的阴茎也还塞在阴道里,龟头卡在子宫口,柱身和炮机杆并排挤在一起。
阴道里突然慢下来。但杯子里的公猪还在干。
九根阴茎,九道螺旋纹路,九个节奏。它们在我龟头上的共感比之前更清晰了——因为炮机慢了,阴道里的搅动減少了,只剩下我自己的阴茎和杯子里公猪的阴茎。共感不再被炮机的干扰信号覆盖,每一根公猪阴茎的触感都被精确地映射:一号杯那头公猪的龟头是偏尖的,三号杯那头阴茎偏扁,六号杯那头的螺旋纹路最深,抽插的时候刮得最厉害。
我的身体跪在泥地里,手还抓着铁管,但我的意识已经不在那个猪圈里了。我在一个只有触觉的空间,那个空间里没有地面没有天空,只有九根阴茎同时操着我的龟头,操着柱身,操着冠状沟下面最敏感的那一圈。
第八头公猪射精。第九头补位。再射。再补。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三小时租期可能到了,可能没到。泥地被我跪出一个坑,膝盖陷进去,碎石子嵌进皮肤里。小腹隆起的高度已经让旗袍的前摆彻底盖不住了,破烂的布料从两侧滑开,露出圆滚滚的肚皮。肚脐被撑得变浅,皮肤下面的青色血管隐隐透出来。
十八头公猪全部射完。九只杯子全部灌满。交配架上安静下来,铁链不再叮当作响。公猪们散开了,有的走回食槽,有的趴进角落,有的蹭着栏杆。
我松开铁管,手指一根一根张开,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我低头看自己的小腹。
隔着破烂的旗袍,肚皮圆鼓鼓的,像一口盛满浓汤的锅。我伸手按了一下——不是按,是轻轻碰了一下——子宫里的精液被挤压,从宫颈口涌出一小股,顺着阴道淌下去,滴在泥地上。
是浊白色的。不是清澈的爱液,是真正的浊浆——我自己几个小时射出的几十升精液,混着公猪的浓精,从子宫里溢出来。
我的手还搁在肚子上。手指张开,掌心贴着隆起的弧度,感受那股沉重的、晃荡的、黏稠的重量。它在我的子宫里,在我的身体里,是公猪和我自己几个小时射出的几十升精液的总和。我的子宫装下了它们全部。
我跪在泥地里,浑身精斑,旗袍破烂,头发散乱,膝盖嵌着碎石子。我摸着自己的肚子,感受里面精液的重量。
然后我笑了。
嘴角弯起来,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那个笑。那个从挂在我脸上的笑——嘴上说这是在完成任务,是在赚系统奖励,是为了那个可能永远拿不到的永久避孕改造。
但我蹲在地上,手掌捂着装满猪精的子宫,嘴角往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