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玻璃穹顶打下来，把整个体育馆照得通亮。我踩进门口，高跟鞋落在磁砖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人潮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新生和家长挤成一团，学生会的学姐举着引导牌在人群中穿梭，喇叭声震得耳膜发麻。旗袍开叉随着步伐裂开，右腿整个侧面暴露在空气里，触手衣分支残留在腿根内侧的黏液又滑落一滴，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停下脚步，在视野角落调出系统界面。指尖在虚拟面板上滑动，找到高跟鞋改造选项——「复制触感高跟鞋」:可设定复制目标，复制在场看到使用者美貌与装扮而勃起的男性阴茎，被复制者将同步感受阴茎触感。我勾选确认，系统弹出提示：是否与脚掌阴道口对接？我点击是。
高跟鞋内的结构开始变化。鞋垫隆起，一根矽胶质地的柱状物从鞋底弹出，顶端圆钝，表面布满螺旋纹路。我抬起右脚，脚掌阴道口张开，对准那根矽胶柱缓缓踩下去。柱状物撑开阴道口，一层一层挤进去，螺旋纹路刮过肉壁，脚心传来被填满的酸胀感。我咬住下唇，把右脚完全踩实，矽胶柱整根没入脚掌阴道，顶端抵在最深处。左脚同样动作，两根矽胶柱分别插入两脚脚掌，高跟鞋鞋跟叩在地面上，我站稳。
第一步迈出去。右脚抬起，矽胶柱从脚掌阴道里抽出半截，螺旋纹路逆向刮过肉壁，带出一股黏液。脚掌阴道口收缩，紧紧咬住柱身。我踏下，体重压上去，柱状物重新顶进深处，撞在阴道底端。「嗯。」我闷哼一声，声音压在喉咙里。
第二步。左脚抬起，抽出，踏下，插入。第三步。右脚。第四步。左脚。节奏像心跳，一步一步，抽出插入抽出插入。高跟鞋踩在磁砖上，哒、哒、哒，每一声都对应一次贯穿。
报到队伍里，一个穿格子衫的男生突然僵住。他手里拿着新生手册，整个人定在原地，脸从脖子红到耳根。他低头看自己裤裆，那里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惊慌地用手里的手册遮住，左右张望，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隔着十几个人看他，高跟鞋踏下，矽胶柱顶进脚掌最深处。他倒抽一口凉气，手册掉在地上，弯腰去捡时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机器人。
他的阴茎触感透过系统传过来，清晰得像握在我手里。硬，烫，顶端已经湿了。我抬脚，矽胶柱抽出，他的阴茎感受到被紧致肉壁刮过的快感，他膝盖一软，扶住旁边的行李箱才没跌倒。我踏下，柱状物重新插入，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吟，旁边的家长转头看他，他满脸通红地摆手说没事。
我继续走。高跟鞋哒、哒、哒，每一步都精准控制力道。抬脚时脚掌阴道口收缩，紧紧绞住柱身，让抽出变得缓慢而黏滞；踏下时体重压上去，让插入又快又深，直顶到底。格子衫男生在队伍里弯着腰，双手死死按住裤裆，臀部绷紧，他在忍。我走了五步，他忍了五步。第六步踏下时，他整个人抖了一下，裤裆处湿了一片，精液渗透牛仔裤，在布料上晕开深色水渍。他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鞋内的黏液多了起来。脚掌阴道分泌的液体混着矽胶柱上的润滑剂，在我踏下时从脚掌边缘挤出来，漫过足弓，浸湿脚趾缝。高跟鞋鞋垫开始积液，每踏一步都能感觉到液体在鞋内晃动，脚掌泡在温热的黏液里。
我穿过报到区，走向社团摊位。人群更挤了，肩膀擦肩膀，我侧身穿过人缝，旗袍开叉裂到腰际，整个右臀侧弧和腿根暴露在空气中。身旁经过的男生视线扫过来，落在我大腿上，又看见开叉处腿根内侧反光的黏液痕迹，喉结滚动。他的裤裆顶起来，系统弹出提示：检测到第二名目标，是否切换复制对象？我点击切换。
高跟鞋内的矽胶柱停止抽送，重新调整角度，对准第二名男生的阴茎形状重新塑形。柱身变粗了一圈，长度多了两公分，表面纹路从螺旋变成颗粒状突起。我抬脚，新塑形的柱状物抽出，颗粒刮过肉壁，我吸了一口气。踏下，柱身贯穿，顶端撞在阴道底端，颗粒突起碾压肉壁褶皱。「嗯……！」声音从齿缝挤出来，我咬住下唇，继续走。
第二名男生站在社团摊位前，手里拿着动漫社的报名表。他正跟社团学长说话，话说到一半突然断了，嘴巴张着，眼睛瞪大。他的阴茎触感传过来——比第一个更粗，更硬，龟头胀得发紫。我踏下，柱状物插进脚掌最深处，他的阴茎感受到被紧致肉壁整根吞入的快感，他手里的报名表捏皱了，指尖发抖。
「同学，你还好吗？」动漫社学长问他。
「我、我——」他话说不全，双腿夹紧，臀部肌肉抽搐。我在他身后五步处停下，假装看旁边的社团海报，静止站立。高跟鞋内的结构自动切换震动模式，矽胶柱开始高速震动，柱身颗粒突起像上百个小舌头同时舔舐肉壁。脚掌阴道被震得发麻，快感从脚心沿着神经丛一路窜上小腿、大腿、小腹，最后汇进子宫口。我按住旗袍下摆，指尖掐进布料。
第二名男生撑不住了。他整个人趴在社团摊位的桌上，报名表被揉成一团，臀部一阵痉挛，精液射在内裤里。他闷哼一声，脸埋在手臂里，肩膀抖了好几下才停。学长拍他肩膀问他是不是中暑了，他摇头，不敢抬头。
我抬步离开。鞋内的黏液又多了，脚掌完全泡在液体里，每一步都能听见脚掌踩下去时液体被挤开的细微水声。高跟鞋鞋底和脚掌之间积了一层滑腻的精液，脚掌在鞋内打滑，我必须用力扣紧脚趾才能稳住步伐。右脚踏下时脚掌往旁边滑了半寸，矽胶柱撞在阴道壁侧面，我踉跄一步，扶住旁边的柱子才没跌倒。旗袍开叉在这一下晃开，整条大腿从根部到膝盖全部暴露，腿根内侧的黏液拉出银丝，滴在磁砖上。
我站稳，深呼吸，重新调整步伐。脚趾用力抠住鞋垫，每一步踏下去都先确保脚掌不会打滑，再施加体重。高跟鞋哒、哒、哒，节奏比刚才慢了半拍，但每一步都更稳，插入更深。
第三名男生在礼堂座位区。他坐在折叠椅上，手里拿着矿泉水瓶，视线越过人群看见我。我正面朝他走过去，高领盘扣端端正正，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他看见我的脸，看见旗袍胸口撑得盘扣缝隙微张，视线往下扫过腰身，落在开叉处若隐若现的腿根。他的裤裆顶起来，矿泉水瓶捏扁了，水从瓶口溅出来洒在裤子上。
系统切换复制对象。高跟鞋内的矽胶柱再次塑形——这次更长，顶端微微上翘，柱身布满细密绒毛状突起。我走向礼堂座位区，经过他身边时放慢脚步。抬脚，柱状物抽出，绒毛刮过肉壁，像无数根小刷子同时扫过敏感点。我忍住声音，喉咙发紧。踏下，柱身贯穿，上翘的顶端顶在阴道前壁的敏感带上，我脚趾在鞋内蜷曲，指甲掐进掌心。
第三名男生从折叠椅上弹起来。矿泉水瓶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他弯着腰，双手撑住膝盖，屁股夹紧，大腿内侧肌肉抽搐。我在他身后三步处停下，假装看墙上的校园地图，静止站立。高跟鞋震动模式启动，矽胶柱高速震动，绒毛突起疯狂刮擦肉壁，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脚掌炸开，沿着腿骨往上劈。我咬紧牙关，鼻翼翕动，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
他射了。精液灌满内裤，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小腿袜子上。他蹲下去，假装系鞋带，蹲在那里好一会才站起来，走路姿势古怪，两腿岔开，像尿了裤子。
我转身走向学院摊位。鞋内的液体已经积到脚踝，每踏一步液体就从脚掌边缘挤出来，顺着高跟鞋鞋边往下渗。鞋底和脚掌之间全是滑腻的精液，脚掌在鞋内前后滑动，每一步都要重新找平衡。我走得很慢，脚趾死死抠住鞋垫，小腿肌肉绷紧，每一步都像走在冰面上。旗袍开叉在身后一开一合，臀线侧弧随着步伐起伏，背后从后颈到尾椎大面积裸露，脊柱沟深深凹陷，蝴蝶骨上的细带子绷得笔直。
学院摊位前排着长队。我站进队伍，前面五六个新生，旁边站着维持秩序的学姐。学姐看见我，笑了一下。「同学，报什么专业？」
「中文系。」我正面朝她，高领盘扣，神情自如，声音平稳。脚下高跟鞋震动模式还在运作，矽胶柱在脚掌阴道里高速震动，绒毛突起刮擦肉壁，快感一波一波从脚心往上涌。我脚趾在鞋内蜷紧，指甲掐进掌心，脸上维持着浅浅的微笑。
「中文系摊位在前面，等下签到就行。」学姐指了指前方，完全没察觉任何异样。
「好的，谢谢学姐。」我点头，声音没抖，呼吸平稳。脚掌阴道被震得收缩痉挛，液体从脚掌边缘挤出来，顺着高跟鞋鞋边渗到磁砖上，在脚边积了一小滩。我用鞋尖把那滩液体蹭开，假装调整站姿。
轮到我签到。第四名男生——摊位后面负责登记的学长，戴着黑框眼镜，手里拿着签到表。他抬头看我，视线扫过我的脸，滑过旗袍领口的盘扣，落在胸口被撑得微张的缝隙上。他的裤裆顶起来，在桌子底下不明显，但系统已经弹出切换提示。
高跟鞋内的矽胶柱重新塑形。这次柱身偏细，但表面布满螺旋状的凸筋，像螺纹钢筋一样硬挺。我接过他递来的笔，弯腰在签到表上签名。弯腰的动作让旗袍开叉裂得更开，整条右腿从根部暴露到膝盖，腿根内侧的黏液拉出银丝，滴在磁砖上。他看见了，喉结滚动，手里的签到表纸角捏出了折痕。
笔尖落在纸上。我写下「师」字的第一笔，同时静止站立，高跟鞋震动模式全力运转。螺旋凸筋高速震动，像电钻一样碾压肉壁，快感从脚掌炸开，沿着神经丛一路劈上脊椎。我握笔的手指收紧，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师」字写完，我吸了一口气，继续写「师」。
他射了。精液从内裤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椅子下的磁砖上。他僵在座位上，黑框眼镜滑到鼻尖，嘴唇发抖，手攥成拳头放在膝盖上。我把签到表推回去，对他说了声「谢谢」，他点头，说不出话。
我转身离开学院摊位。鞋内的液体已经漫过脚背，每踏一步都能感觉到液体在脚趾缝间流动，温热滑腻。脚掌在鞋内打滑的程度越来越严重，右脚踏下时脚掌往前滑了一寸，矽胶柱撞在阴道口边缘，我膝盖一弯，扶住旁边的桌子才稳住。桌上摆着的社团宣传单被我碰掉几张，我弯腰去捡，旗袍开叉裂到极限，整条大腿和半边臀部暴露在空气中。背后的裸露面积更大，蝴蝶骨上的细带子滑到肩头，我直起身时把它拉回去。
第五名。第六名。第七名。我穿过社团摊位区，每经过一个区域，高跟鞋便自动切换至该区域最新勃起的男性。矽胶柱不断重新塑形——粗的、细的、弯的、直的、带颗粒的、带绒毛的、带螺旋凸筋的——每一根都精准复制在场某个男生的阴茎形状。我以步伐快慢调控节奏，穿越人群时刻意放慢脚步，让矽胶柱深入抽送；签到或填表时静止站立，让震动模式持续刺激阴道壁。
任务进度条在视野角落默默跳动。二十分钟。三十分钟。四十五分钟。每一个被复制的男生都在我踏下或站立的某个瞬间射精，精液透过系统传送进高跟鞋内，混着脚掌阴道分泌的黏液，在鞋内越积越多。液体已经漫过脚踝，每踏一步都能听见液体在鞋内晃动的声音，咕啾、咕啾，像踩在湿透的海绵上。
我必须全力控制步伐。脚趾死命抠住鞋垫，小腿肌肉持续绷紧，每一步踏下去都先确认脚掌不会打滑，再施加体重。但液体太多太滑，右脚踏下时脚掌还是往前滑了两寸，矽胶柱整根撞进阴道最深处，顶端撞在阴道底端，我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旗袍下摆被我掐出了折痕。
第八名。第九名。第十名。我穿过礼堂座位区，走过一排排折叠椅，每经过一个男生身边，他的裤裆就顶起来，然后在某一步踏下时射精。他们有的僵在座位上，有的蹲下去假装捡东西，有的冲向厕所。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没有人看见旗袍下的隐密交合。
五十五分钟。任务进度条跳到五十五分钟。我站在会场角落，背靠墙壁，高跟鞋停止震动。脚掌阴道还含着矽胶柱，肉壁仍在余韵中微微收缩。我低头，看自己脚边。
黏液连同精液从高跟鞋鞋边不停渗出，顺着皮革往下淌，落在磁砖上。白色浊液混着透明黏液，在脚边汇成一大滩反光的精液。液体还在不断漫出，范围越来越大，从鞋底边缘往外扩张，漫过磁砖缝隙，表面反射着玻璃穹顶打下来的光。
视野角落，系统弹出提示：累计隐蔽性行为时数已达一小时，任务进度 2/5。
我抬起眼。会场人潮依旧涌动，喇叭声、笑声、拉杆箱滚轮声不绝于耳。旗袍正面端庄无瑕，高领包住脖子，盘扣从锁骨一路排到腋下，胸口撑得盘扣缝隙微张。我站直，脚掌在滑腻的精液里抠紧鞋垫，高跟鞋鞋跟叩在磁砖上，发出一声脆响。脚边那滩精液被鞋跟震得泛起涟漪，液面晃了几下，又恢复平静，继续往外渗。
我抬步，离开角落。高跟鞋踩过磁砖，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湿润的鞋印，精液从鞋边不停滴落，在身后拖出一条断断续续的白色痕迹。前面是社团摊位区，人潮更挤了，我走进去，人群的影子把我裹住，又散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