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社团摊位区，人潮立刻从四面八方挤过来。脚下的高跟鞋每踏出一步，鞋内的矽胶柱就顺着步伐的力道往脚掌阴道里顶进去一截，抽出来时带出黏稠的拉丝。我控制着呼吸，让步伐保持千金小姐的端庄节奏，可每一步落地的瞬间，鞋内积蓄的精液和黏液就被挤压得咕啾作响，液体从鞋口边缘溢出来，顺着鞋跟流到磁砖上。
第十二名。第十三名。我穿过摄影社的摊位，一个背着单反相机的男生正在向新生介绍器材，我从他身后走过，鞋内的矽胶柱同步复制他裤裆里逐渐硬起来的阴茎形状，柱身倏地膨大一圈，龟头棱沟卡进我脚掌阴道的皱褶里。他话讲到一半突然僵住，相机从手里滑下去，整个人往前扑在摊桌上。我没回头，继续走。
系统面板在视野角落跳动，时数累计到一小时五十八分。我绕过人最多的热舞社摊位，鞋里的液体已经漫过小腿，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温热的精液在脚趾缝间流动。我停在一根柱子旁，让脚掌阴道用力夹住矽胶柱，整个脚心都在微微抽缩，脚尖在高跟鞋里蜷起来又伸开。时数跳到两小时整，系统弹出提示：累计隐蔽性行为时数已达两小时，任务进度4/5，剩余时数可于明日完成。
我吐出一口气，抬手擦掉鬓角渗出的薄汗。旗袍领口被汗浸得微潮，布料贴在后颈上。我转身往校门方向走，高跟鞋敲在磁砖上的声音被会场的喧闹吞掉。鞋里的水声越来越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一团湿透的棉花上，精液从鞋边渗出，在身后拖出一串断续的白色鞋印。门口的志工看了我一眼，又移开视线。
走出校门，夜色已经压下来。我站在公车站牌下，晚风吹过大腿，旗袍下摆黏在皮肤上。末班车来了，我抬步上车，鞋跟踩上车门踏板时，鞋内的精液晃出一大片，顺着鞋边洒在踏板上。我往车厢里面走，最后排还空着，我坐下去，旗袍下摆贴着座椅。
车上只有一群刚下工的工人，约十二三人。他们坐在前排和中段，身上穿着沾满尘土的工作服，皮肤黝黑。我坐下后，车厢里安静了几秒。我闻到汗味，还有公车地板散发出来的热气。有几个人回头看我，视线从我的脸往下移，停在旗袍绷紧的胸口。我低着头，假装看手机。
车子启动，摇晃起来。我并拢双腿，可鞋内的精液还在不停往外冒，顺着鞋跟流到车底板上，在脚边积成一小滩。前排一个壮硕的男人站起来，握着扶手往后走。他走到我的座位旁，低头看我脚边那摊液体，又看向我。我没动。他弯下腰，伸手掀起旗袍下摆，我下意识夹紧腿，可他动作很快，已经把布料掀到大腿根部。
我没穿内裤。小穴和后穴就那样裸露在公车的冷光下。他盯着看，瞳孔缩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用膝盖顶开我的腿，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腰，拉下拉链，掏出来的东西半硬着，龟头通红。我背靠在座椅上，心跳得很快，但没有躲。他把龟头抵在我的穴口，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呃……！」我叫出一声，背弓起来。他的粗度撑开阴道壁，一层一层的肉褶被刮开，穴肉裹上去。他没有停，双手掐住我的腰，把我往座椅上压，开始用力抽插。公车摇晃着，他的力道跟着车身的颠簸往里撞，龟头顶在子宫口上。我咬住下唇，脚上的高跟鞋在车底板上滑了一下，鞋内精液又挤出一股。
第二个人过来了。他爬上座椅，从后面掰开我的屁股，手指探进后穴里搅了两下，拔出来时带出黏丝。他啐了两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对准后穴，猛地推进半根。我整个人往前冲，嘴张开，被第三个人塞进阴茎。腥咸的味道塞满口腔，硕大的龟头顶着上腭，我本能地收紧嘴唇。他揪住我的头发，把阴茎往我喉咙里送。三个人同时动起来，前穴、后穴、嘴里，三根阴茎交替抽插。我的身体在座椅上被撞得前后摇晃，旗袍领口散开，一只乳房从盘扣间挤出来，被哪只手抓住揉捏。车厢里的笑声和喘息声混成一片。
前排的男人们都回头看。有人起身走过来，围在座位周围，解开裤腰，手握着阴茎自慰，眼睛盯着被三根阴茎操弄的我。我听见他们粗重的呼吸，还有皮带扣卡在什么地方发出的金属碰撞声。公车一个急转弯，后穴里那根又撞进半寸，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啊」被嘴里的阴茎堵成闷音。他趁势再往里顶，龟头滑入食道入口，我眼泪溢出来，但没有抗拒。
身后的男人先射了，一股热精打在后穴深处，他射精时压着我的背，腹部拍在我屁股上发出响声。接着前穴里那一根也抽到穴口，再整个插进来，龟头嵌进子宫口，内射。温热的精液一股一股往子宫里灌，阴道肉壁被烫得缩起来。我嘴里的男人揪着我头发，精液射在舌根，我被迫吞下去一大半，其余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旗袍领口。
公车在夜色里摇晃着行驶。三根阴茎交换位置，又重新插了进来。不知过了多久，我已经分不清是谁在操哪一个穴。子宫被精液灌得发胀，后穴里的精液顺着会阴往下流，混入鞋内溢出的液体。高潮一波接一波，我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得抽筋，脚掌阴道死命咬住矽胶柱，精液和黏液咕啾咕啾地被挤出来，顺着小腿往下淌。
到站提示音响了。几个人已经射了两轮，动作慢下来。我颤着腿站起来，阴茎从穴里滑出，带出一片白浊。精液从前穴、后穴和嘴角同时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我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在自己滴落的精液上。车门打开，我下车。冷风吹在湿黏的双腿上，高跟鞋内还在往外渗，鞋底在柏油路上留下一个一个模糊的鞋印。
走了十来分钟，宅邸的铁门出现在前面。我推开门，走过花园，鞋跟上沾满精液草屑。管家在玄关等我，看见我的样子，没说话，取了湿毛巾过来。我靠在墙上，由着他擦我身上，简单擦掉体表黏附的精液，但没清理体内的东西。我脱掉旗袍和鞋，赤着身往楼上走，腿间不停有液体顺着大腿滑下。
赤裸躺上床，被单贴着皮肤。我闭上眼，子宫里还沉甸甸地含着那些男人的精液，后穴里也在往外一点一点地流。管家端着餐盘进来，坐在床沿。他把我抱到他腿上，双腿分开，我背靠着他的胸。他舀了一勺汤喂我，我张口，另一只手的阴茎已经抵在穴口。我含着汤匙，他腰往上一送，龟头滑进满是精液的阴道，整根插到子宫口。我咽下汤，说：「要这样喂我啊……」他没接话，两手绕到我胸前，掌心托住乳房，指缝夹着乳头，开始从下往上顶。我后脑靠在他肩上，穴里的精液被挤出来，沿着他阴茎和我的交合处往外冒，滴在他大腿上。他又喂了一口饭，我嚼了两下，下体被顶得往上颠，吞咽时喉咙里滚出声音。「啊……」我夹紧他，高潮来得很快，穴肉痉挛着裹住他。他再顶了十来下，龟头嵌进子宫内射。阴茎没有拔出去。我靠在他怀里，呼吸慢慢平下去，眼睛阖上。睡意铺天盖地压下来，只觉得穴心里那根东西还是硬的，像个塞子堵在里头。
清晨醒来，窗帘透进灰白色的光。我动了一下，腰酸得厉害。阴茎还插在子宫里，塞得满满的。我伸手摸小腹，整夜里不知道他射了多少次，精液被阴茎堵在里面，肚子微微隆起。我夹了一下，穴口排斥似的收缩。我扭着腰往他那边靠，用阴道绞他。他醒了。我闭着眼说：「你一整晚都射在里面……给我弄干净。」他把我翻过去，稍稍退出半截，精液就混着他的阴茎一起往外流。他用湿毛巾清洁我的外阴，手指探进去，抠出几大股白浊。我的小腹慢慢平下去。
清洗完，我站在镜前，唤出触手衣，把外观改为一套法国女仆情趣服。深V低胸的黑色半透明连身短裙，双层白色蕾丝荷叶边从胸口延伸到裙摆，背部只有几条细黑肩带交叉。腰后打了个白色蕾丝蝴蝶结，裙摆背面开叉，下体完全暴露。配上黑色过膝蕾丝长袜，还有那双恨天高超细跟黑色红底高跟鞋。我照了照镜子，乳头半隐在蕾丝下，小穴泛着清洁后的水光。最后戴上黑丝长手套，指尖刚探进手套里，掌心的阴道就裹住了一根共感阴茎，龟头嵌进掌穴深处，手指被撑得微微张开。丝料滑腻，掌心已经沁出黏液。
到了学校，我被引到礼堂后台。台下黑压压一片新生，还有师长坐在前排。我走上台，裙摆贴着大腿摆动，下体凉飕飕的。我站在麦克风前，同时兑换了共感按摩棒，操作它进入阴道，软质棒身盘踞在阴道壁上，抵着子宫颈。我吸了一口气，微笑着开口致词。致词稿背得烂熟，嘴里流畅地吐出开场白，与此同时，按摩棒开始震动。我握着话筒，黑丝手套的丝料滑得像浸过油，掌穴里的阴茎又顶了一下，黏液从掌心渗出，浸透丝料。话筒在手里滑了一下，我连忙收紧手指，指节隔着湿透的丝料握紧话筒，话筒上留下黏滑的掌印。
台下的男生里，我没有特定目标。我扩开脚掌阴道的感知，高跟鞋在讲台上微微调整，阴道腔体开始复制随便哪个男生的阴茎形状，吞吐着那根隐形的共感生器。震动和抽送的双重刺激从下体往上窜，我的声音保持平稳，可腿根在颤。精液从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滴在讲台的地板上。几句话之后，我感觉鞋内也湿透了，液体渗过丝袜，和阴道流出的精液一起在地面上汇成小滩。液面越来越大，泛着玻璃顶灯的光。我继续讲，语速不变，脸上是得体的笑。台下没人知道，那些坐在位子上的男生接二连三地射精，精液被我脚掌阴道吞进鞋内，又挤出来，顺着鞋跟流到台上。话筒又滑了一次，黑丝手套的掌心已经湿透，黏液从掌穴里被阴茎挤出来，顺着话筒柄往下淌，滴在讲台上，和地上的精液混在一起。我换了一只手握话筒，另一只手的掌穴阴茎趁机往深处顶，整根没入，龟头撞在掌穴尽头的软肉上，我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被麦克风放大成一丝气音，台下前排的师长微微抬了抬头，我立刻用微笑盖过去。
台前那一滩精液慢慢逼近讲台边缘。我瞥了一眼，兑换系统功能，将今后三分钟内流到地上的精液传送至自家泳池。地上的液体不再扩大，新的精液刚落地就消失。我讲到最后一段，按摩棒在阴道深处持续震动，脚掌阴道咬紧鞋内那根矽胶柱，高潮从子宫深处荡开。我握紧讲台边缘，膝盖微曲，面上维持着微笑。致词结束，掌声响起。系统弹出提示：累计隐蔽性行为时数已满五小时，「迎新暗涌」任务完成。
我鞠躬下台，裙摆贴在湿黏的大腿上，每走一步都有精液从长袜里渗出，顺着小腿流进高跟鞋。下台后，我沿着走廊往校门走，黑色长袜已经吸满精液，鞋跟每一下都在地砖上留下白色鞋印。黑丝手套还在往下滴黏液，我摘下一只，掌穴里的阴茎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洒在走廊地砖上。回到家，我脱掉鞋袜和手套，赤脚往泳池边走。池子里已经积了小半池乳白浑浊的液体，水面静静地反着光。我站在池边，脚趾踩在微凉的池边砖上，低头看那池子里一晃一晃的液面。池水散发着淡淡的腥甜味，水面倒映着头顶的蓝天和我的影子。我想，下次直播不如就在这里。邀请他们来，把我按在池边，一个接一个地射进来，把这池子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