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盘里的精液已经凉了，表面结了一层半透明的膜。那团触手沉在底下，还在蠕动，神经核一明一灭，透过浊白色的液体映出淡蓝色的光。
我靠着床沿喘了一会儿，胸口起伏，乳汁从乳头溢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和肚子上溅满的精液混在一起。腿根还在抖，阴道口慢慢收缩，每缩一下都挤出一点黏液，顺着臀缝流进浴盘。子宫轻微痉挛，产道内壁还在回味那团触手滑出去的触感——撑开、摩擦、滑脱，每个细节都刻在敏感度三倍的神经末梢里。
系统提示音里说，四十八小时内还要再产两次。增加性行为。
我睁开眼，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修长，指甲圆润，掌心因为刚才抓着浴盘边缘勒出几道红痕。这双手在镜头前抚摸过身体，握过管家勃起的阴茎，在公厕地砖上捧过混着尿液的精液。现在它们空着，五指微张，掌心向上。
系统商城里有项改造——掌心阴道口。简介只有一行字：在手掌中心与脚掌中心各开一个可闭合的阴道口，连通对应肢体接口的神经丛。价格不贵，兑换。
提示音响起，倒计时三十分钟。
我撑着地板站起来，腿还在软，踩了一脚的精液走到床边，仰面躺下去。触手衣感应到我的动作，三根主触手在我体内调整角度，一根退到阴道口，两根盘在后穴和尿道里，保持低频率蠕动。床单贴着后背，凉凉的，被我身上沾的精液浸湿了一小片。
掌心先开始发烫。不是皮肤表面的温度，是从骨头缝里往外烧的感觉，像有人把烧红的铁丝穿过掌骨正中间。我摊开双手，手指自然弯曲，看掌心皮肤慢慢变红，从淡粉到深红，然后是灼痒——皮肉从内往外推，肌肉纤维被什么东西撑开，一束一束撕裂，再重新编织。痛吗？有一点。但三倍敏感度把痛觉也放大了，痛和痒搅在一起，沿着手臂的神经窜上肩膀，再汇集到后脑，变成一阵一阵的头皮发麻。
「嗯……」我咬着下唇，把声音压在喉咙里。手掌心裂开一条缝，从生命线的位置纵向裂开，皮肤翻卷，露出下面粉红色的黏膜。那层黏膜还在动——环形肌肉正在生成，一圈一圈收紧，像括约肌一样可以自主收缩。肌肉层下面铺满细密的神经末梢，每一条都比指尖的触觉灵敏十倍。
脚心也开始了。双腿平放在床上，脚趾向上翘，脚心朝外。脚底的皮肤比手掌薄，裂开的感觉更清晰——先是一个点，然后撕成一条线，从足弓正中间纵向拉开。我能感觉到脚心的黏膜暴露在空气里，凉飕飕的，肌肉层在收缩，像是刚长出来的阴道口在试探性地开合。神经丛沿着胫骨往上蔓延，钻进小腿，穿进膝盖，汇入大腿内侧的神经网，最后和阴道、后穴、四肢接口的神经全部并联。
系统界面上进度条跳到三分之二。我抬手凑到眼前看，掌心那条裂缝已经成型了——长度约三厘米，外唇微微凸起，颜色是嫩粉色，和乳头的颜色一模一样。我试着用意念控制它，裂缝张开，露出里面收缩的环形肌肉，一圈一圈蠕动着，黏膜表面反光，已经分泌出薄薄一层透明黏液。再闭合，肌肉收紧，裂缝合拢，掌心恢复平整，只留下一条淡红色细线，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手脚四个口，加上身上七个。」我自言自语，声音在空房间里显得很轻。原来的四个接口阴道、小穴、后穴、尿道，再加上新开的四肢末端——十一个腔道，全部连通神经丛，全部可以插入。
进度条走完。改造完成。
我坐起来，盘腿坐在床上，低头看自己的脚心。淡红色细线从足弓中间纵向划过，和掌心一样，不仔细看就是一条淡淡的痕迹。我伸手，用右手食指试探性地触碰左手掌心的细线。指尖刚碰到，掌心阴道口就张开了，肌肉层主动吸住指尖，黏膜分泌的黏液把指腹弄得湿滑。我慢慢插进去，环形肌肉一层一层吞没手指，每进一截就收紧一次，神经末梢被挤压的快感顺着手臂直冲后脑。
「啊——」我弓起背，头往后仰。第一指节进去，阴道口吸紧指根。我试着转动手指，黏膜层裹着指腹蠕动，那种感觉——是阴道被插入的感觉，但位置在手掌心，神经信号沿着完全不同的路径传进大脑，和下身腔道被刺激的体验交叠，又在脑内汇合。我抽出一点，再插深，环形肌肉收紧又松开，掌心渗出一小摊黏液，顺着手腕往下流。
能行。
我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脚心阴道口碰到地面，黏膜层被体重压了一下，环形肌肉应激性地收紧。快感从脚心窜上来，沿小腿肌腱穿进大腿内侧，和阴道里还在蠕动的触手同时刺激。我腿一软，扶住床沿才站稳。
浴盘里那团触手还在蠕动。神经核的闪光频率比刚才快了一点，触手表面半透明的膜微微翕张，像在呼吸。它在等我。系统说新生的触手需要寄生体腔才能存活，否则会在四小时内自然溶解。
我蹲下身，精液没过手背。右手伸进浴盘，手指触到那团触手的表面——冰凉的，比体温低很多，半透明皮肤下面有神经束在跳动，黏滑的，像握着一团在水里泡发的银耳。我把它捞起来，触手接触空气后蠕动加剧，尖端甩动，打在我手腕上，留下一条湿滑的黏液痕迹。
我摊开左手掌心，让阴道口张开。淡红色裂缝撑开到三厘米宽，环形肌肉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黏膜层，黏液从肌肉皱褶间渗出来，挂在掌心边缘，慢慢聚成一滴，落下去，拉出银丝。
我将右手托着的那团触手凑近左掌心。触手尖端碰到掌心肌液的瞬间，它整个身体抽搐了一下，神经核强光一闪，然后顺着掌心肌液的化学信号钻过来——主动性很强，尖端旋转着探进掌心阴道口，环形肌肉被撑开，一层一层吞入。触手进入时带着电流，每进一截就释放微弱的生物电，电得我掌心肌内层剧烈痉挛，黏液大量分泌，从裂缝边缘挤出来，沿着手臂往下淌。
「哈——啊、啊——」我仰头，左手五指张开，指节僵直。触手钻过掌心肌道，挤进手腕处的接口腔体——就是之前改造时生成的四肢接口阴道，现在成了新触手的寄生空间。整团触手滑进去，盘卷在手腕腔体内，尖端收进肌肉层下方，神经核在腕骨正中间安顿下来，开始释放持续低强度的生物电。
快感没停。手掌心阴道口还张着，环形肌肉还在收缩，但体内已经有四种刺激同时进行了：触手衣三根主触手在阴道、后穴、尿道里继续蠕动，新入住的触手在左手腕腔体里释放电流，两个脚心阴道口因为踩在地板上被体重压迫，紧贴着右脚心的触手衣细小分支已经探进去开始抽送。
四重叠加。我跪在地上，膝盖压在精液浸湿的地砖上，左手撑地，右手紧抓着床沿，背弓成一座桥。乳汁从乳房喷出来，射进浴盘，打在精液表面溅起白色水花。触手衣感应到高潮前兆，三根主触手同时加速，阴道里那根撞着子宫口，后穴里那根挤进直肠最深处，尿道上那根贴着膀胱壁蠕动。手腕里的新生触手释放一波强电流，从掌心窜到肩膀，再从颈椎灌进后脑。
「呃——不、不行……同时——」话断了。电流从头顶劈下来，沿脊柱一路烧到尾椎，子宫剧烈收缩，产道痉挛，精液从触手衣的细孔泵进子宫，瞬间灌满，小腹隆起。阴道口排出混着黏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喷在地上，溅到我的小腿。左手掌心阴道口也在高潮中张开，喷出一小股清亮的液体，脚心两个口同时收缩，从脚底渗出黏液，踩在地砖上滑腻腻的。
高潮退了一点。我趴在地上喘，脸贴着冰凉的地砖，嘴边的精液还是凉凉的。触手们还在缓慢蠕动，电流降到维持频率，身体的每个腔道都塞着活的、蠕动着的东西。
系统弹窗亮了。任务预告——不是即时任务，只是预告：【3日限定任务·迎新暗涌】在校园迎新活动中完成至少累積五小時隐蔽性行为。要求全程不被不相关人员察觉。成功奖励；失败无惩罚。
校园。我闭着眼，额头抵在地砖上，忽然笑出来。七天时间，从明天开始算，今天先去报到。大学，新生报到日，人多，场地大，活动多。五小時，3天，绰绰有余。
我撑起身体，扶着床沿站起来。腿还是软的，脚心阴道口踩着地板，每一步都有微弱的快感窜上来，像踩在两团微电流上。浴盘里的精液已经凉透了，那团触手留下的黏液在精液表面拉成丝。我用毛巾简单擦拭身体，精液、乳汁、黏液混在一起，毛巾擦过皮肤留下一层淡白色的痕迹。乳头还在渗乳汁，我用指腹按了按乳晕，乳汁从几个细孔同时射出来，打在毛巾上洇湿一片。
触手衣外观换。我在系统面板上选形态，翻到古典旗袍。高领，盘扣，织锦缎面料，墨兰暗纹——正面看端庄到极点，领子包到喉部下方，盘扣从锁骨排到腋下，一颗一颗扣紧，不露一寸皮肤。但我把背后设定成大片露背，开口从肩胛骨直下到尾椎上方，脊椎沟全露，腰窝全露，只有一条极细的系带在蝴蝶骨中间横过，勉强拉住两边布料。两侧开叉设定成越过腰际的高度，侧面看是开到大腿根部，实际上开叉起点在腰线以上两指宽的位置，和背后露背开口连成一片，走光面积大到只要有风就会暴露臀线侧弧。
面料贴着皮肤生成，织锦缎的厚度刚好裹出身体曲线，收腰收到极致，腰身只有十五寸的面料紧紧贴着，勒出腰窝轮廓。胸前的布料撑到极限，F杯撑得盘扣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从侧面能看到乳房的弧度被布料压出的形状。下摆包臀，走路时大腿前侧的布料被腿根带动，开叉处一开一合，每次开合都露出腿根内侧的嫩肉。
我转过身照镜子。镜子里的人正面看是端庄的大家闺秀——领口严丝合缝，盘扣规整，面容精致，黑发垂肩，除了胸太大，看不出任何问题。但侧身时，开叉处从腰际裂到臀下，露出整条大腿侧面和半边臀线；背后一整片暴露，从后颈直下到尾椎，脊柱沟深陷，腰窝在灯光下投出阴影。转身时布料擦过乳头，乳汁洇出一小片深色。
管家在走廊等我。
我推开卧室门走出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清脆的一声接一声。脚心阴道口被鞋底压着，每走一步都摩擦一次，环形肌肉收缩一次，快感从脚底窜上小腿，再钻进大腿内侧。我走路的姿势还算稳，但腿根在抖。管家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车钥匙，看见我走出来，视线从我脸上往下扫，停在胸前的洇湿痕迹上，再往下，看见侧面开叉的高度，眉头跳了一下。
「走吧。」我经过他身边，旗袍下摆擦过他的裤管。背后全空，他的视线落在我脊柱沟上，热度像实质的触碰，顺着脊椎往下滑，停在尾椎上方那根系带上。
车停在大门外面。管家拉开后座门，我弯腰坐进去，旗袍下摆收紧，开叉敞开，大腿外侧全露，和真皮座椅接触，凉了一下。管家坐进驾驶位，后视镜里和他的视线对上一瞬。他发动车，引擎低沉震动，车驶出宅邸大门。
我把身体往后靠，座椅的真皮贴着我背后裸露的皮肤。触手衣感应到我的姿势，从旗袍下摆探出几根极细的透明触手分支——细到像透明的丝线，沿着大腿内侧爬上来，滑进阴道和后穴。三根主触手还在里面，新来的分支贴着它们的表面钻进去，和主触手缠绕在一起，然后开始同步蠕动。
「嗯——」我没忍住，膝盖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着。分支比主动触手细，但数量多，四五根同时在小穴里搅，每一根都带着微电流。后穴里也钻进去两根，沿着括约肌边缘画圈。阴道口渗出黏液，我夹着腿，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流过腿根，浸进真皮座椅边缘。
车开进市区。十字路口等红灯时，停在右侧车道的一辆货车的司机低头往车窗里看。他只能看到车窗上半截——我端坐的侧脸，高领，盘扣，黑发，大家闺秀。他移开视线，没再看。
我微微张开腿，旗袍开叉裂到腰际，右腿大腿全露。我伸手，手指从开叉处探进去，摸到阴蒂的位置。触手衣在旗袍下只覆盖胸和腹部，裆部是空的。阴蒂头发硬，我指尖画圈，阴道里四五根触手加速抽送，后穴同时收紧。我咬着嘴唇，用上排牙压住，把声音锁在喉咙里。
车停在校门口。
管家拉开后座门，我迈腿下车。站直的瞬间，阴道里的触手分支猛地抽出来，黏液喷在大腿内侧，顺着腿根往下流。我站在原地，等人流过来挡住我，然后拿出湿巾，擦掉腿上的黏液。擦完，扔掉湿巾，整理旗袍下摆，扣子一颗颗确认，领口端端正正，盘扣整齐。
我转身面向校门。迎新人潮涌动，新生和家长挤在一起，学生会的学姐举着引导牌，喇叭声，拉杆箱滚轮声，笑声，喊叫声。正前方五十米是体育馆，迎新会场入口挂着红底白字的横幅，上面写着“热烈欢迎新同学”。
旗袍正面端庄无瑕。高领包住脖子，盘扣从锁骨一路排到腋下，胸口撑得盘扣缝隙微张，但看不出任何不妥。我抬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一步一声。侧面看，开叉裂至腰际，走动时布料一开一合，臀线侧弧和整个大腿侧面完全暴露，腿根内侧残留的黏液在日光下反光。背后看，从后颈到尾椎大面积裸露，脊柱沟深陷，腰窝随着步伐微微变化，那根横跨蝴蝶骨的细带子绷得笔直。
身旁经过的一对夫妻，女的先看我正面，说了句“好端庄的小姑娘”。男的侧身让路，看见我侧面开叉的高度，张了张嘴，没说话。
学生会的学姐举着引导牌走过来，视线扫过我的脸，礼貌地笑了一下。“同学，新生报到在体育馆内，我带你去。”她转身引路，我跟着她走。她在前面，看不见我背后的裸露面积，但排在报到队伍里的几个男生看见了，有人拿手肘撞旁边的人，低声说了句什么，被撞那个抬头看过来，视线落在我大腿上，咽了口唾沫。
我站进报到队伍。旗袍开叉贴着大腿根部内侧，触手衣分支残留在腿上的黏液滑落一滴，从腿根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拉出银丝，滴在脚踝处。我垂下眼，低头看了一眼那滴黏液，又抬起眼。队伍前面的志愿者喊“下一位”，我把录取通知书递上去，手指碰到他的手背，份量刚好，一秒不到。
掌心阴道口在他手心贴上的瞬间张开又闭合，渗出一滴黏液，蹭在他手背上。他低头看手背，看见一道淡白色湿痕，又抬头看我。我正面端立，高领盘扣，神情自如，对他说了声“麻烦了”。
迎新会场入口就在十步外。人潮从门里涌出来，阳光从玻璃穹顶打下来，照亮门口。我抬步，高跟鞋踩上，开叉裂开，背后大面积裸露在晨光中。人群的影子遮过来，把我裹进去，又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