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没去点奖励。手指沾起地上的一点精液,在肚脐周围慢慢画圈。那些液体还是温的,有些已经开始变凉。我肚子里装的,可能是整整二十万人的东西。想到这儿,我又笑了。指尖在肚皮上绕圈,触手在我身体里轻轻蠕动,像在回应我。
直播已经关了。房间里的灯还亮着,刺眼的白光照在地板上那一大片浊白液体上,反射出湿润的光。我坐在地上,两条腿张开,大腿内侧全是精液,有些已经半干,绷在皮肤上有点紧。触手还在三个腔道里抽送,速度不快,缓慢而深,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精液,顺着臀缝流下去,汇进地上那片积液中。小腹鼓成九个月那么大,沉甸甸地坠着,我每呼吸一次,肚皮就微微晃动,隔着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里面满满的精液在随触手的动作晃荡。
管家蹲下身,手搭在我肩膀上。他的手是热的,我的皮肤很凉,被他一碰我才发觉自己身上全是汗和精液混在一起,凉透了。他说什么扶我起来,至少让我躺回床上。我摇摇头,声音沙哑,说想一个人待着。他没再多说,把摄影器材和灯架收进包里,器材碰撞的声音很轻,然后带上门离开。门锁咔哒一声,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还有我体内三根触手。
它们没有停。尿道里那根细的突然加快了速度,短促快速地抽插,我腰一软,整个人往前趴下去,额头抵在地板上。阴道的触手开始旋转,龟头状的顶端在子宫口上来回碾磨,一圈一圈,每转一圈我就抖一下。后穴那根反而停了,停在最深处不动,只是胀着,撑得我括约肌不停收缩。我的手指抓住地板,指节发白,腿根痉挛一样地抖。乳汁从乳房两侧渗出来,顺着腹部的弧线往下淌,和地上的精液混在一起。
我趴在那里喘。触手还在动,它们从来不累,从来不停。我的腰不知不觉塌下去,屁股抬高,这个姿势让阴道里那根触手插得更深,龟头挤开子宫口,整根没进去,在子宫腔里搅。我闷哼一声,手按在隆起的肚皮上——隔着肚皮,隔着子宫壁,我摸到那根触手在里面动。
它在我子宫里转圈。子宫里全是精液,二十万人的东西灌得满满的,触手在里面搅动,精液被搅出漩涡,隔着肚皮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晃。我咬着嘴唇,手指在肚皮上按出凹痕,乳汁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另一根触手从后穴退出来,带出一大股浊白液体,然后又插进去,换了个角度,顶在前列腺的位置。我弓起背,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触手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三根同时,尿道那根细短急促,阴道那根深而旋转,后穴那根专门顶着敏感点。我趴在地板上,膝盖跪在精液里,滑得撑不住,整个人一点一点往下滑。乳汁从乳房垂下来,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一滩。我喘得接不上气,手指在地板上乱抓,指甲划过木地板的纹理,发出细小的摩擦声。
高潮来了。不是一次,是一波。尿道那根先抽送十几下,我尖叫一声,尿道口喷出透明的液体,混着精液溅到地板上。紧接着阴道里的触手猛插到底,龟头在子宫里膨胀,撑满整个子宫腔,我肚子更鼓了,肚皮撑得发亮。它在我子宫里射了——触手自己分泌的温热液体,和二十万人的精液混在一起。我小腹又涨大了一圈,皮肤撑得薄,血管隐约可见。
后穴的触手同时抽送加速,十几下后也射了,在直肠深处喷出温热的黏液。我整个人抽搐起来,腿根夹紧触手,但它们还在动。子宫里的触手又开始搅动,尿道里的触手继续快速抽插。高潮还没有停,第一波还没过去,第二波就叠加上来。我趴在地板上,嘴里咬着手指,含混地嗯嗯出声。乳汁从乳房喷出来,两道白色的弧线落在地板上。
触手还在抽送。跟着我高潮的节奏,反而更快了。我撑起身,想往前爬,膝盖刚挪动一步,阴道里的触手猛地一顶,我又趴回去。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喷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流。地板上的积液越来越厚,我拖着鼓胀的肚子往前爬,每爬一步穴口就喷出一股精液,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浊白的痕迹。
我爬到床边,手搭在床沿上,撑着想爬上去。但触手不让我动。它们忽然同时停了,停在我身体最深处,一动不动。我保持着趴跪的姿势,乳房垂下来,乳汁滴在床单上,乳头磨蹭着床单的布料。我喘着,等待。然后三根触手同时开始高速抽送,速度快到我能听见自己体内黏腻的摩擦声,每一下都抽出大半根,再猛插到底。我叫出声,一连串的啊,声音变了调,沙哑而短促,被插得断断续续。
眼前发白。高潮三波四波叠在一起,我已经分不清了。只感觉到体内三根触手同时膨胀,同时射精。子宫被灌满,直肠被灌满,尿道也被倒灌进温热的液体。小腹鼓到极限,皮肤撑得透明,肚脐都凸出来。我低头看自己,两条腿岔开,阴道口外翻,触手还在里面进出,精液一股一股被挤出来。乳汁还在喷,乳房胀成两个圆球,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疲惫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我松开床沿,整个人滑回地板,侧身躺在精液里。那些液体还是温的,淹过我的耳朵,淹过我半边脸。触手从高速慢慢变慢,最后恢复到最初那种缓慢深长的节奏。我睁着眼,视线模糊,看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月光。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触手在我体内蠕动的粘腻轻响,还有我自己的呼吸,粗重而缓慢。
我一只手搭在隆起的肚皮上,隔着薄薄的皮肤摸到里面液体的晃动。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捏着乳房,乳汁从指缝渗出来,顺着手臂淌。触手在阴道里缓缓进出,每次都带出一点精液,沿着臀缝流下去。我的腿根还在抖,偶尔抽一下。
观众的东西,现在全装在我肚子里。二十万人。可能更多。我嘴角扯了一下,想笑,但太累了,笑容只浮了一半就滑下去。我闭上眼睛,触手在体内保持着缓慢的律动,像摇篮一样规律。意识一点一点往下沉,像沉进温水里。最后一个念头是温热的液体包围着我,从里到外。
我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触手始终在体内缓缓抽送,没停过。我在睡梦中偶尔哼一声,腰动一动,然后又沉回去。梦里有白色的海,奶香味的海水,一波一波涌过来,淹没我。我在梦里又高潮了,身体抽动几下,乳汁渗出来,浸湿了身后的薄被。
天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时候,我是被一阵密集的电击感惊醒的。
不是抽送。是从子宫内壁传来的。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在内壁上,酥麻尖锐,一瞬间沿脊椎窜上后脑。我猛地睁开眼,身体已经弓起来,腰离地,屁股绷紧,腿根剧烈颤抖。高潮不是慢慢来的,是直接炸开的。子宫抽紧,阴道收缩,后穴夹紧触手,尿道口喷出液体。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根本不给反应时间。
我双手抓住地板,指甲刮过木纹。浴盘里的精液被溅出来,哗啦哗啦泼在地板上。我低头看自己,小腹还在隆起,但子宫里有一团东西——不是触手,不是精液,是一团活的东西,在子宫内壁上蠕动。每蠕动一下,就释放一阵电流,电流从子宫内壁窜到脊椎,再窜到后脑,炸开。
我在高潮还没结束的时候,子宫里那团东西又动了。新的电流袭来,尖锐而密集,子宫内壁像被无数根针同时刺入。我尖叫一声,双腿蹬直,脚跟敲在地板上。阴道里的触手还在抽送,但触手衣没办法阻挡子宫内的电流——那是从我自己的子宫内壁释放的。
系统提示音在此刻响起。清脆,机械,和我的尖叫声重叠在一起。
「任务奖励已发放。往后所有进入子宫的受精卵将自动转化为新触手。第一枚受精卵已于子宫内壁着床并完成转化。新触手能力:生物电释放,初始电压与电量具体为——每条新触手单次释放电压十五毫伏,频率每秒五次,可刺激子宫内壁神经末梢引发强制高潮,并以高潮时分泌的淫水与精液为养分加速成长。当前新触手已完成锚定,正从子宫内壁汲取养分。电压强度将随体积成长呈倍数增加。」
我没听完。子宫里那团触手又在动,这次电压更强,子宫内壁像被火烧一样,电流从子宫沿着产道往下窜,窜到阴道口,又反弹回去,在子宫口和内壁之间来回弹跳。我腿根剧烈地抖,小腿肚抽筋,脚趾蜷起来。阴蒂勃起,顶开触手衣,整根露出来——二十公分长,硬得像铁,龟头涨成紫色,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的手不由自主握上自己的阴茎。它在我手心里搏动,每搏动一下马眼就渗出更多液体。子宫里那团触手又释放一波电流,我弓起背,手不自觉地套弄自己,速度快而粗暴,拇指碾过龟头下的系带。阴道里的触手同时抽送加速,和子宫里的电流达成共振,内外夹击。
我又高潮了。阴茎在我手里射出来,精液喷在自己鼓起的肚皮上,喷在乳房上,喷到下巴。乳汁同时从乳房喷出,两道白色的弧线混着精液落回浴盘。阴道和后穴同时收缩,夹紧触手,触手被收缩的压力挤得进退不得,停在我体内最深处。子宫里的电击还在持续,高潮被电流不断延长——七秒、十秒、十五秒,子宫一直在抽紧,阴道一直在收缩,我一直在射精。
不对。不对。那团触手在往下移。
我撑起身,一只手按住小腹,隔着肚皮追踪那团触手的位置。它从子宫底部慢慢移到子宫口,正在试图进入产道。电击从子宫口释放,子宫口被电得痉挛,半开半合,黏液从子宫口渗出来。我能感觉到它还锚定在子宫内壁上,一边释放电流一边沿着内壁往下爬,像水母的触手,黏腻而柔软,但带着密集的电流。
系统提示音补充了一句。
「请注意:新触手将沿产道排出体外。若七十二小时内未能完成排出,新触手将占据子宫为永久巢穴并持续成长。届时生物电将全天候作用于子宫内壁,宿主将长时间处于强制高潮状态。建议尽快通过高潮时的收缩压力将触手推入产道并排出。」
我的手按住小腹,隔着肚皮摸到那团东西又往下移了一寸。它每移动一寸就释放一波电流,子宫口被电得不停抽筋,产道开始收缩——不是由我控制的,是电流刺激下的肌肉反射。产道壁挤压着自己,想把那团触手推出子宫,但它还锚定着,每被挤出一分,又蠕动着爬回半分。
我喘着,双手撑在地板上,膝盖打开,屁股压低。这个姿势——我知道这是什么姿势。这是分娩的姿势。子宫里的触手释放电流,产道收缩挤压,我的身体自动摆出这个姿势,腰往下沉,屁股往后坐,膝盖往外开,子宫口被压力推着往下,慢慢张开。
我得把它生出来。
子宫里那团触手又释放一波电流,更高更密,产道整个通道都被电得痉挛。我双手在地板上抓,指甲刮出声,腰不由自主地往下压,骨盆前倾——这是子宫收缩的姿势,是身体自己的反应,不是我控制的。我感觉那团触手又往下移了一寸,子宫口被撑开一点。
我咬住嘴唇,用力。
腹部肌肉收紧,推着子宫往下,产道壁挤压着那团触手,它滑出来一小截。电流立刻密集十倍,那一小截触手贴着产道内壁释放生物电,产道痉挛,我尖叫。但子宫收缩没有停——身体自己的反应强过意志——腹肌又收紧,再推,子宫口被撑得更开,触手又滑出一截。
它在产道里蠕动。我能感觉到它——黏腻的,柔软的,表面有细小的吸盘或绒毛,贴着产道内壁滑动,一边滑一边释放电流。每一次蠕动都让我高潮,子宫收缩,产道挤压,反而把它往外又推了一分。这就是系统的设计——高潮越强,排出的速度越快。但我永远也分不清这是惩罚还是机制。
我双手抓着浴盘边缘,指节发白。腿根在抖,小腿肚抽筋,脚趾全部蜷起来。腹肌收紧,又一次用力推。那团触手从产道滑出来一整团,滑到阴道口,卡在那里。阴道口的肌肉被撑开,我低头看自己两腿之间,能看到它的尖端——半透明的,微微发白,像是裹了一层黏液的水母,表面有发光的神经末梢,一闪一闪,跟着电流的节奏明灭。它卡在阴道口蠕动,撑得我阴唇外翻,黏液从它和阴道壁之间渗出来,混着精液和淫水往下滴。
再一下。我咬紧牙,腹肌收到极限,产道和阴道同时挤压——它滑出来了。一整团触手从阴道口滑出来,带着大股黏液和精液,噗通一声落进浴盘里。浴盘里的精液溅起,泼在我大腿内侧,泼在小腹上。浴盘里那团浊白色液体晃荡着,那团新生的触手沉在液体表面下,还在蠕动,神经末梢一明一灭,在精液里发出微弱的光。
我瘫坐下去,背靠着床沿,腿打开,头往后仰。阴道口还开着,黏液和精液混合物流出来,顺着臀缝流进浴盘。子宫还在轻微收缩,产道还在痉挛,但那团触手已经不在体内了。呼吸粗重,胸膛起伏,乳房胀着,乳汁还在噴。浴盘里的精液被溅掉一大半,剩下一小半淹过我臀侧,温温的。
我低头看浴盘里那团触手。它在我两腿之间的精液里蠕动,半透明,裹着黏液,中间有一团发光的神经核,一闪一闪。它还活着,还在释放微弱的电流,浴盘里的精液表面泛起细小的波纹。系统提示音最后响了一声。
「第一枚触手已排出。第二、第三枚受精卵将在四十八小时内着床并开始转化。建议宿主及时补充营养与精液,并在此期间增加性行为。」
增加性行为。我听完这句话,闭上眼睛,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在空荡的房间里听起来像叹息。浴盘里那团触手在我腿间发着微光,精液表面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晨光。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