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的时候，天还没全亮。触手还在体内，节奏和我的心跳完全同步。乳汁浸透床单，湿冷的贴在身下。小腹没有隆起，但子宫和肠道里还装满了循环中的精液，那种沉甸甸的饱胀感从体内深处传来。
我躺了一会儿，让意识慢慢清晰。三根触手在三个腔道里抽送，每次抽出来都带着黏腻的轻响，像在搅拌一锅稠粥。我能感觉到触手表面的纹路碾过阴道内壁，后穴里那根则顶在肠道深处，尿道里那根细一些，但最磨人，它每次进出都让我从里面酸软，像有根羽毛在膀胱里搔。这种被填满、被持续占有的状态，经过一整夜，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或者说，已经离不开了。
我撑着床坐起来。床单上湿了一大片，乳汁从乳房边缘还在往外渗。黑色蕾丝胸贴湿透了，贴在乳肉上，随着呼吸起伏。我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腿根发软，那三根触手因为我站起来的姿势，更深地往里钻了钻，龟头碾过子宫颈口，我腰一软，差点又坐回去。
落地镜在墙角。我走到镜子前，手指先按了按小腹。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能摸到管脉里浊白液体在缓缓流动，那些液体在子宫和肠道之间循环，被触手吸收又泵回，像一条活的河流。小腹平坦，但里面装满了不属于我的、又已经属于我的东西。我低头看着裆部，三根触手根部被蕾丝勒住，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后面汇成亮晶晶的细线。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黑色蕾丝胸贴托着饱满的乳房，乳尖在蕾丝下微微凸起。高腰蕾丝内裤裹着腰胯，三根触手从裆部延伸出来，消失在我的体腔入口。黑色吊带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包裹到脚趾，脚趾前端的丝袜被地上淌下的液体打湿了。
就在这时，系统面板在视野里弹出来。
「一周无任务期已结束。」系统说，「新任务发布——」
我站在镜子前，把面板上的字看完。
「任务名称：直播初夜。二十四小时内建立匿名色情直播间，累积一万人观看，并触发至少一次弹幕高潮时刻。弹幕高潮触发时，所有在线观众的精液将被复制并以十倍量传送至你的子宫。计时开始。」
我读完之后，又看了一遍。嘴角慢慢弯起来。所有在线观众。二十万、一百万，或者，不管多少。
我转过身，对镜子里的自己笑。然后我把触手衣的外观看了一下。镜中那身黑色蕾丝渐渐溶解、重组，变成另一副模样：极短的针织毛衣，领口很高，但整片背部完全镂空，从后脖子到腰尾全都裸露着，侧面也没有布料，只有前襟还薄薄地挂在胸前。衣长极短，勉强遮住半截臀部。下身是同色的极短针织包臀裙，裹着臀腿，下面空荡荡的。三根触手从阴道、后穴、尿道探出，在腿间缓慢地蠕动。
我拿起手机，给管家发了条消息，让他过来。我站在镜子前，手指探进裆部，拨开湿透的蕾丝，指尖沿着触手根部摸了一圈，然后插进阴道口，和触手并排塞进去。两根手指撑开穴口，对着镜子看里面嫩红的黏膜在收缩，触手表面沾着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管家进来时，我已经在卧室窗边站好。逆光，窗外的晨光从背后打过来。我让他举着手机，镜头对准锁骨以下。画面里没有脸，只有被光照出轮廓的身体。针织毛衣前襟几乎包不住乳房，下摆短得能看到臀线。三条触手从裙底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地舔过，表面沾着透明黏液，在光下亮晶晶的。镜头往下推，推进裙底，能看清触手插进阴道口的细节——暗色蕾丝和潮湿的粉肉被撑开，里面有嫩红的黏膜在收缩，触手每抽出来一次，穴口就跟着翻出一点内壁，再被下一插推回去。镜头停在那里，足有好几秒。我知道但凡点进来的人，不会划走。
预告片十分钟就破千。手机上显示的数字还在跳。我赤足走到客厅，在沙发里坐下。触手重新插回三个体腔，坐下时后穴那根顶得深，龟头抵在结肠口，我夹了一下腿，尿道里那根被坐姿挤得更紧，酸得我小腹一抽。管家站在旁边，我抬头看他：“今晚需要你帮我控管直播间。”
他点头，没说别的。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是一个还没开启的直播间黑色画面，倒计时六小时。我对着那片黑色，嘴角又弯起来。今晚，我要在那么多人面前把自己打开，把自己最里面翻出来给他们看。想到这个，我小腹深处先硬了——那根和触手融为一体的阴茎，也跟着醒过来，硬邦邦地抵在子宫壁上，我隔着裙子按了按小腹，能摸到它在里面微微搏动。
晚上八点，直播正式开启。我蒙着面出镜，站在卧室里，镜头架在床上。管家在旁边，只露出一双手。直播间的观看数字刚开播就往上跳。我对着镜头，抬手轻轻托了一下左边乳房，然后对管家点点头。
“先从这里开始。”我说。
管家的手伸过来，隔着那件极短的针织毛衣，包裹住我的胸。他的手很大，指节用力一抓，乳汁就从布料里渗出来，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淌。他捏了捏我的乳头，我仰起脖子，喘了一声。“这是……胸部……”我对着镜头轻声说，自己伸手捏住另一边乳头，挤出一股乳汁，白色的液体顺着乳沟淌下来，“你们看到了吗，它会自己流出奶水……这里被捏的时候，我会很敏感……你们看，乳头在镜头前硬起来了……”
弹幕刷得飞快，数字从三千跳到五千。管家的手往下移，抚过我的小腹，探进裙底。他的手指拨开一条触手，插进我的穴里，那根触手就在旁边贴着他手指一起抽送。他两指撑开我的阴唇，对着镜头，让我自己把话续下去：“这是我……我的阴道口……你们看，里面是不是很湿……很软……”
他说：“夹得真紧。”他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水，透明的液体拉成丝，滴到地板上。
他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水。我夹紧腿，液体滴到地板上。观数跳到八千。我伸手拨开触手，让出后穴的位置。管家侧过身，从背后绕过我的腰，手指摸到我后穴边上，再用另一只手把穴口的小暗色触手整根抽出来慢慢又送回去。“这就是那里……正在被我体内的东西操着呢……”
到一万了。系统没有提示。我知道还早。
我换了一下位置，跪在床边，把胸挺出来。触手贴到我乳头上，开始分泌催情液。那液体一沾上皮肤，乳尖立刻在镜头前变硬，从深粉色涨成艳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我喘息着，弯下腰，把胸送到镜头前，自己用指尖捏住乳头往外拉，让镜头拍清楚乳尖上挂着的透明液体：“它……它会分泌一种液体……涂上去后，这里……马上就会硬起来……你们看，它还在滴……”
观看数已经跳到八万。弹幕满屏。管家从背后扶住我的腰，把我拉起来。他手指捉住我穴里那根触手，慢慢地抽出来，整根从他虎口滑过，一直抽到只有龟头那么一段还卡在里面，再整根推回去。动作极慢，能清楚看到阴道口被撑开、外翻、收缩的全过程。“再……再推一次……”我对着镜头说，腰往前挺。
那根触手反复进出，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响。弹幕已经疯了。观看数从八万跳到十万、十五万。我翻了个身，背对着镜头趴下去，腰沉到底，把屁股抬高。管家把两根触手分别牵过来，一根插进我后穴，一根插进前穴，第三根细的那条就抵在尿道口。三条同时往里推。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绷直了。
“啊……啊、不——三根……三根都进来了……”
观看数突破二十万。弹幕突然像炸了一样涌进来，屏幕卡了一瞬，随即弹窗提示：弹幕高潮时刻触发。
话还没完，我小腹深处猛然一涨。热。又稠又重的热液凭空从子宫里涌出来，像被几千几万个人同时灌进来，灌满我。我低头看自己肚子，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圆圆地鼓出来，像怀孕九个月那么大。两条腿张开，触手还在抽送，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喷出来，喷在床单上，溅到镜头边缘。乳汁从胸边溢出，沿着腹部的弧线往下淌，和裙底滴落的淫水在地板上汇成一大片浊白。我趴在床边，喘得说不出话，手指却自己摸到隆起的肚皮上，隔着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里面精液在晃动。
直播还在继续，但我什么都听不清了。弹幕还在刷，数字还在跳，但我只能感觉到体内还在被灌满。小腹鼓成九个月那么大，沉甸甸地坠着。触手在三个腔道里依旧缓缓抽送。
等我再清醒一点，直播已经关了。房间里没有别的声音，只有我自己的呼吸，还有体内触手蠕动的粘腻轻响。我坐在地上，整片地板都是浊白的液体，从大腿根淌下来，积成一滩，触手还在体内缓缓抽送，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精液，顺着臀缝流到地上。系统弹出了任务完成提示，在视野一角安静地亮着。
我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没去点奖励。手指沾起地上的一点精液，在肚脐周围慢慢画圈。那些液体还是温的，有些已经开始变凉。我肚子里装的，可能是整整二十万人的东西。想到这儿，我又笑了。指尖在肚皮上绕圈，触手在我身体里轻轻蠕动，像在回应我。
